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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兄难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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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知道张大哥这是在指点自己,用心将他说出的这些情况记在心里,想着等回去了,让敏庆帮他在纸上记下来,记性再好,说不得也有记错遗漏的时候,同时,心里对张猛也感激得很,不管他是何来历,对自己的帮助却是实实在在的,对这时候的他尤为可贵。

    除了自己人,谁会将自己摸索出来的生财之路告诉别人。

    渐渐地,徐北心里也理出了一条线,自己要怎么利用这条线进行倒买倒卖。这种事上辈子他常干的,正经做起物流生意之前,他就天南海北地跑过,利用地方差价很是赚了不少。

    这古代社会交通不发达,只要胆大的,又有门路的,肯定能闯出头,当然想要做大,恐怕还得要非常强硬的背景了,就如张大哥这样的,否则南来北往的那一道道关卡就够他们受的了,尤其现在南北关系紧张,一趟货运下来赚取的利润恐怕还不够那些当差的盘剥的。

    因此,徐北现在也只想做些小买卖,先将眼前的日子过下去,再说了,他还有一项神奇的金手指,在这具身体内活过来后这金手指也跟了过来,有了它,做同样的事他能比别人挣得更多。

    上辈子,他无意中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一只铜制貔貅,不知怎的就得了眼缘将之买下,当成吊坠一直随身佩戴着,后来得罪了道上的一个帮派被人搞了一下,差点一只胳膊保不住,也是那次,他发现脖子里戴着的铜制貔貅不见了,可脑子里多出了个灰蒙蒙空荡荡的地方。

    早年在乡间,他是听着那些神鬼怪谈长大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灵异事件倒没让他吓得屁滚尿流,不过花了几天功夫就接受了,还摸索出这个突然出现的空间的用处——储物,于是,在早期的倒买倒卖中他就充分利用上了这个莫名出现的空间,等到后来他再也不用为钱操心的时候,这个空间倒是用处不大了,专门用来存放他四处搜集的珍奇古玩还有储备起来的黄金。

    等到在这个身体里醒转过来后,他试过联系貔貅空间,起初并没找到它的存在,徐北以为他换了个身体就失去了那个作弊一样的空间,心里稍稍惋惜了一下,可不想过后几天脑子里又慢慢浮现出那个空间的痕迹,欣喜若狂之下发现空间比上辈子的小得多,而且上辈子藏在空间里的宝贝与金条都不见了,也没让他有多少沮丧,只要这个空间还在,他就有信心再挣出一个不菲的身家。

    张猛拍拍徐北的肩说:“其实干我们这行最赚钱的还是跟那些蛮夷的交易,那些蛮夷部落贫瘠得很,要是有门路,运上一批生活物资,挣到的银子够普通人家活一辈子的了,不过定北王辖下管制得非常严格,行商的资格很难获得,不过……”

    张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因为利润够大,定北王也管不住手下将士的野心,有些人收了行商的孝敬,还专门派了军队暗中为那些行商护航,私底下与那些蛮夷部落交易,换回大批的毛皮与珠宝。不过,兄弟,不是哥哥的吓唬你,不管这其中利润多大,尽量少沾,否则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人头落地的事,你可是有个宝贝弟弟要养的,这险冒得不值得。”

    之所以提及此事,张猛是担心他这个弟弟被旁人利用了,成了别人的马前卒和炮灰,因一时贪念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

    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官商勾结的走私嘛,上辈子徐北也干过的,不过因为他有个作弊的空间,没让人抓着把柄,也因为收手得早,才没跟其他人一样落到蹲大狱的下场,这辈子,徐北当然会更加谨慎,若非绝对安全他是不会碰的。

    徐北心里想着面上露出感激之色,说:“张大哥,我知道了,那玩意儿哪是我能沾的,我求的就是个稳妥。”

    “这就对了,将来你弟弟考出功名,就轮到他来报答你了,到时你日子也就好过了。”

    “哈哈,承张大哥吉言,我也指望着敏庆将来做我的靠山呢,哈哈……”

    徐北回去休息的时候也没跟徐敏庆提,他认为敏庆根本不用为这种事情操心,他打算探探有什么不错的书院,把敏庆往里一送,他就可以放手实施自己的发财大计了。

    至于徐家那边有什么反应,跟他有什么关系。

    且不说徐桂花回去后跟自己的丈夫如此痛述徐北的不是,让丈夫给这个不懂事的侄子一个教训,至于侄子会不会连日子都过不下去,徐桂花根本就没去想过,她需要的只是徐北的服软,从而再次确认她在徐家的权威。

    接着她就叫了牛车匆匆赶去上坡村,又是将徐北如何无礼张狂的态度向大小王氏一说,大王氏恼得当场把手边的桌子拍得砰砰响,骂道:“果然是个没良心的混账,我早知道陈氏那丧门星不是个好东西,连我的孙子都养得跟我离了心,这个不孝的东西!”

    那个混账不声不响地把地给卖了,让她在村里丢了个大脸,走出去都被人指指点点,暗地里说她不慈,把亲孙子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卖了地才能活下去,把她气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娘,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说北小子让娘你老人家在村里背了多么大一个黑锅,就他在镇上摆了那么一个摊子,连阿祥回来都跟我抱怨,北小子这么做让他在学堂里很没面子,知道他堂弟在外丢人现眼,连以前来往的朋友都不愿搭理他了,北小子这可是要将阿祥的前程都毁了啊!”小王氏痛心疾首地哭诉。

    “娘,是啊,阿祥眼见着就要参加童试了,正是需要人脉帮助的时候,这时候可不能掉链子,我看北小子根本就没安好心。”徐桂花趁机说道,知道自己的亲娘最看重什么。

    果然,大王氏一听更火了,孙辈中,她最疼的就是徐祥这个大孙子,从小就机灵孝顺,一点不像徐北那个嘴笨的连话都不会说,怪不得她会偏心,而且徐祥从小又会念书,将来徐家就要靠阿祥来改换门楣,所以,她决不容许任何人为难自己的大孙子。

    至于徐敏庆这个更加会读书,常被夫子挂在嘴边上夸的,大王氏可从来不认为他是自己的孙子,反而觉得他不知轻重,要是懂得感恩的,就不该事事压在她的大孙子头上,让她大孙子没面子。

    又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去,把兴旺叫上,你们都去,给我把徐北那混账带回来,我要亲自问问他什么居心,他到底是徐家的孙子还是徐家的仇人,唉哟,气得我老太婆的心口疼哦……”

    “娘……”小王氏和徐桂花赶紧上前尽孝心,又让人去叫村里的郎中,趁机又在村里宣传徐北的不孝,将大王氏又气病了。

    徐北从离开上坡村就没刻意打探过村里的情况,在实力不足的时候他是不会回去自取其辱的,当然这也不是说从此就不回了,毕竟村里还是有些心善的人,比如大爷爷大奶奶对他们兄弟的帮助,徐北都记在心里,等待机会回报。

    他不清楚,却有人去打探了,探到消息的人回来向祝康成与路允之汇报。

    祝康成听了露出玩味的笑意,路允之却面带怒色,只因为那兄弟俩的遭遇让他感同身受,路家是定北王王府所在地滟州的一户望族,然而路允之却从来都是被忽略无视的一员,如果不是幸运地遇到四公子,他根本就没有出人投地的一日。

    因感同身受,又听到手下汇报说徐北没有抛弃收养的弟弟,而是带着弟弟离开上坡村在外讨生活,心里就对在茶楼上看到的黑脸少年生出了好感,在听到徐北的弟弟受到学堂夫子不公正的对待时,身上冷气直冒,曾几何时,他也是族学里倍受歧视的一员,夫子断言他路允之就没那个科考的命,还不如早早离了族学另寻出路。

    “何必跟那起子小人一般见识,”祝康成看到路允之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劝慰道,“你不是早已经把他们的脸打得啪啪响,现在滟州提到路七公子谁还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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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闹事
    第十一章

    路允之点点头,如康成所说,他早已不是路家那些人敢无视甚至轻贱的人了,能够遇到四公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幸事,四公子对他来说可谓再造之恩。︾樂︾文︾小︾说|

    “康成,看来这其中大有文章,我们的马瑞德将军,可是多次在剿匪上立了大功,你说那群山贼到底有多少人,能够让马将军一次又一次的围剿?而且为什么别人前去就一无所获,不是找不到山贼的身影,就是像被那群山贼摸清了路线,最后惨败而归?”冷静下来的路允之一针见血地指出最大的可疑之处。

    “四公子早就有所怀疑,马瑞德那老东西,不是拿那群山贼来练兵,就是……那座山头上藏了马瑞德那老东西的私军!”祝康成眼里闪烁着厉色。

    路允之握住杯子的手一下子捏紧了,若是他是习武之人,这杯中早成了齑粉:“果然是居心叵测之徒,可恼的是王爷居然任由他在磺州发展。”他虽是文人,可却疾恶如仇,少时因为不知转弯的性子吃了不少苦头。

    “是啊,王爷还是太仁慈了,否则……”祝康成目光闪了闪,未说下去,可路允之却明白他的意思,当年,若不是那老皇帝阴了北定王一把,现在这江山指不定姓什么呢,他们这些生活在北定王辖地内的人,可对那边的朝廷毫无忠心可言。

    这些话题太过敏感,两人未再说下去,一边吩咐手下继续沿着这一线索追查下去,一边将已经得到的情报飞鸽传书给四公子,身在磺州地界上,凭他们两人还动不了马瑞德分毫,而且也放不开手脚,还需要四公子牵制住马瑞德的精力。

    马瑞德倘若真养了一批私军,那他拿什么来养这群人?马匹、武器、粮食,谁来供应?更不要说,四公子查得马瑞德私底下还同蛮夷那边有交易往来。

    “对了,你说那叫徐北的想送他弟弟去书院继续进学?”路允之突然问那手下。

    “是的,路七少爷,不过依属下看来很难成事。”手下回道,一来兄弟二人几乎身无分文,二来无人推荐,想要进稍有名气的书院,太难了。

    “嗯,你下去吧。”

    等那人退出房间,祝康成了然地问:“莫非允之你起了爱才之心?”

    路允之弯了弯嘴角说:“只不过想给他们兄弟一个机会罢了,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得看他们自己。”当年,四公子也是如此对他说的,而他紧紧抓住了那个机会,并向四公子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祝康成翻了个白眼,允之的一时意动,对于那少年来说可是天降奇遇,要是这样都成不了事,那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唉,在别人眼中允之是个冷血无情的,可他知道,允之心肠最软不过,不过是被逼无奈才如此武装自己罢了。

    徐北并不知道,一方人在算计他,还有一方人将会给他们送来大机遇,可第二天,他就面临了被人刁难的困境,先是他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叫卖同样食物的摊子,然后,一个吃了他的摊子上的豆花的客人,突然腹痛,在地上打起滚来,他的同伴立马冲上来怒斥是他的食物有问题,让他的朋友吃坏了肚子,原本聚在摊子前面的客人顿时散去了大半,退在一步围观这场纠纷。

    徐北抬头望了一圈,很明显是有人针对他设计污陷,这等卑劣的小手段,可真让他瞧不上眼,否则上辈子他也不可能攒下那么大的身家了,那可不是一个“运气”就能诠释的。

    谁针对他?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同行,看上了他的小生意,耍这样的阴谋打击他,他和敏庆在这镇上毫无根基,这段时间的生意恐怕已经让一部分人红了眼。

    另一个则是有人容不了他留在这镇上,想到这点,徐北脑中就浮现出徐桂花那张刻薄的脸,自那日徐桂花丢下狠话离开后,他就等着这位姑姑的手段呢,如果是这位出的手,那后面肯定少不了上坡村那家子的推手。

    “你个小杂种,今天要是不给我兄弟一个交待,我立马砸了你的摊子,见一次砸一次!”那同伴凶神恶煞地用手指着徐北叫骂。

    徐北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人,将快要戳到自己眼睛的手指挡开:“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去请大夫吗?居然有空先来砸我的摊子?”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起来,除了一部分不明底细的,大部分都猜到这二人是故意闹事的,附过不少人都吃过这小哥摊上的东西,怎就这么凑巧今天这个人吃坏了肚子。

    “小杂种,先把银子交出来,我这兄弟去看大夫,起码得先备上十两银子。”那人眼睛一转,伸出手就要银子,先好好敲上一笔才是。

    “十两银子?好大的口气,居然敢闹到我兄弟的头上,不想混了是不是?”一个更横的声音在闹事者的身后响起,徐北抬头一看,是张猛大哥带着船上的几个兄弟推开人群走了过来,其中就有那满身煞气的陈莽。

    “你们是谁?居然敢管我们镇上的事!我兄弟明明就在这摊上吃坏了肚子,让他赔上几两银子难道还有错了?你们看看我这兄弟,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看看现在……”那人冲着围观的人群叫囔起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地上打滚的人还真是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冷汗直冒,而不像是假装行骗的,莫非真是吃坏了肚子?

    这样一想,他们看向徐北的目光变得怀疑起来。

    “哼,谁知道自己胡乱吃了什么,想要栽赃到我兄弟身上,也得看我张猛应不应!”张猛两眼一瞪,一股凶气直逼那闹事者,让后者心中一怯向后倒退了几步。

    张猛不屑地瞥了一眼,回头对徐北说:“北小子,给哥几个来碗跟他们一样的吃食,自寻死路的人无需理会。”

    徐北爽朗一笑,大声道:“多谢张大哥和几位哥哥来助阵,张大哥,不用你来,我本来就想吃给他们看看,到底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还是我这吃食的缘故。”

    张大哥信任他,不忌讳他的食物,他心中感激,可这种事他自己来就行了,可就在他拒绝的时候,张猛几个已经自己动上手了,之前那人不过吃了碗豆花就闹着肚子疼,所以只要当着其他人的面吃下豆花就足以表明问题了。

    张猛几个如此义气,徐北哭笑不得地先抢了一碗,呼哧呼哧地吸进了肚子里,张猛他们也毫不在意地就站在摊子前面,大口大口地几下就吃完了碗里的,然后嘴一抹,张猛又咧开了嘴:“北小子,一碗哪够,再给哥几个盛上一碗。”

    “好吧,不过今天我先请几位哥哥吃豆花,等这里完事了再请你们上馆子去。”徐北接过他们的碗一边挖豆花一边说。

    “行,今天就听北小子的。”张猛也爽快地应下。

    事情已经很明显,徐北摊上的食物根本没有问题,没看摊主自己都吃上了,之前闹事的小混混,在看到徐北几个吃豆花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没能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正想开溜,连在地上打滚的同伙都不顾了,可还没等他跑掉,一个猛汉就挡在他前面,那人抬头一看,差点吓得腿软一屁股栽坐在地上。

    拦路的正是脸上带刀疤的陈莽,那冷冰冰的眼神和浑身的煞气,又岂是镇上的混混能够抵挡得了的,当陈莽的手伸出来要抓他的时候,吓得一边后退一边摆手交待:“不,大爷饶命,我说,小的都说,是有人出钱让我们干的……”话没说完人已经栽坐在地上。

    徐北听到了从摊子上走出来,来到那人面前,先对陈莽说:“多谢陈大哥出手帮忙,”又对那人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还有那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边上围观的人看到徐北和张猛几个吃了豆花都没问题,而地上打滚的人症状丝毫未减轻,哪里还不知是他自己吃了什么不好的,栽赃到摊主身上了。

    那人目光有些躲闪,可张猛带着人也围了上来,就是他想跑也没方向可跑了,只得认命地指着徐北说:“是这小子得罪了人,吉祥杂货铺的老板娘让我们把这小子给赶出镇上,我们兄弟只是拿人钱财给人消灾的,好了,我都交待了,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心里暗暗把那老娘们给恨上了,那老娘们不是说这小子是乡下来的穷小子,无依无靠的,让他们只管下手,把人赶走了就行,能从他们身上挖多少钱财都算他们的,要不是如此,他们才不会大着胆子下手,这种事他们可干过不止一回了,哪回不是如他们的意的。

    吉祥杂货铺?张猛转头看向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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