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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兄难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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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哥说的是。”徐敏庆抬起头,“我不要紧,大哥常在外行走,身边要有人护着。”

    “知道了,我得留着小命以后享敏庆你的福,到时什么也不做就等你拿银子回来养我。”徐北开玩笑道。

    “好啊。”徐敏庆却认真回道,那一瞬间徐北真有种他弟要将他圈养在家里的感觉,一定是他的错觉,他的弟弟这么乖巧懂事。

    吃好晚饭徐敏庆抢着收拾桌子洗碗,徐北幸福地抹了把嘴躺到了炕上,烧暖的炕让徐北舒服得长叹一声,除了在铁牛大哥家里,这段时间都没张床好好睡上一觉。在徐敏庆回来时他都快要眯上眼睛了,强打起精神让敏庆给他拿来三字经以及他习惯用的炭笔纸张,对,就是三字经,徐北落到这里虽然成了文盲,可他也有一颗进取心,至少……要把基本的字给认全了吧,弟弟到底不能随时带在身边有需要时就将他拎出来,所以,识字这项大业必须要进行的。

    徐敏庆在书桌边提腕写字,徐北不知道他是在抄书,他则靠在床头眯着眼睛不时琢磨几个繁本字,间或在纸张上写着什么,等徐敏庆抄了十页书眼睛发酸时,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回头一看,大哥已经倒在一边睡着了,嘴里还发出小呼噜声,徐敏庆立即放缓了动作轻轻走过去,将被子给大哥拉上,坐在炕边盯着大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别人都说他生得好,可他却喜欢大哥这样的,浓眉大眼让人看了就心情疏朗,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心里没来由地就有种安全可信感。

    轻轻抽走大哥手里的纸张,就着灯光看上面写的内容,这段时间想起大哥时就会翻出大哥写的东西,原本认出七八的字现在基本认全了,所以很容易就读懂纸上的内容。

    这是大哥写的规划吧,大哥要开粮店还有杂货铺子?徐敏庆拧起眉头,有山货打底开杂货铺子还可以理解,可大哥用笔重重圈起来的粮店二字,却让徐敏庆心中困惑的同时又生出不好的感觉,转头看看大哥睡着的脸,似乎大哥瞒了自己一些东西。

    为四公子办事,应该不会像大哥表面上说的这般简单吧,大哥之所以不说,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这让徐敏庆心生暖意的同时又暗恨自己才十二岁,受年龄限制大哥肯定不会让自己接触太多。

    不过虽然不让自己过问,他暗底下还是可以悄悄打探的,他虽然享受大哥对自己的爱护,却不喜这种被大哥排除在外的感觉。

    徐敏庆用心将纸上的内容记住,然后才将之放到大哥起床后伸手可及的地方。

    他自己又回到桌边继续抄书,直到将剩下的半本抄完后才停下,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看着自己的成果才满意地笑了笑,然而轻快地爬到了炕上,抱住大哥的腰蹭蹭大哥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中午老邱就赶了过来,徐北虽说让他在家留两日陪陪家人孩子,可这人有事可干就浑身来劲,一刻也等不得。

    “你这小院子不错嘛,兄弟两人住正好。”老邱前前后后转了一圈。

    徐北则指着隔壁说:“边上的房子还没租掉,要不你租下来正好将嫂子孩了一起带过来。”

    老邱摇摇头说:“算了,家里有老人孩子,还有地,你嫂子离不得,再说她也习惯我常在外奔波了。”他因为家人都死在外族手中,伤残离开定北军后就找了个人家当了倒插门的女婿,他自己也不介意,再说如今他第二个孩子随他姓,他心满意足得很。

    “那好吧,你就在我这儿挤挤,我跟敏庆一个房间,另一个正好给你。”天越来越冷,他跟敏庆挤在一起反而暖和。

    “行啊,一直听你把你弟挂在嘴上,可惜时间赶得不巧,你弟不在。”老邱心里倒是想见见北小子的弟弟,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以后见敏庆的时间多着呢,我弟可跟我这粗人不一样,从小就是读书的料。”徐北得意地说,自己虽然一直没有念书的天分,但对于念书好的人还是很敬佩的,何况这又是自己弟弟,他有种为人父母向别人炫耀自己孩子的感觉。

    老邱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瞎了,郁闷地想起自己两个儿子,他倒是想送其中一个去学堂呢,可没一个有天分,倒是老二随了自己有些习武的天分,虽不一定能成大才但出来闯荡也不用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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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磺州
    待徐敏庆从书院回来后,老邱见了果然如徐北所料惊叹不已,徐北也越发得意洋洋。

    老邱也是见过些世面的,眼前的翩翩少年落落大方地向他行礼问好,毫无窘迫之色,若非知道他是徐北的弟弟,才从上坡村里出来,他还会以为这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小公子,除了一身装着稍嫌朴素了点。心中暗道难怪徐北这小子成天把这弟弟挂在嘴巴上炫耀,要是他有这么个儿子估计睡着也会笑醒了。

    咦?总觉得这辈份有点问题,有哪里不对?

    徐敏庆并没被老邱的凶狞面相骇住,反而是前来给兄弟俩做晚饭的钱婆婆,见到老邱时唬了一跳,不过也轮不到她说什么,反而让她越发觉得这兄弟俩不可欺。

    世人大多如此,会欺软怕硬,这兄弟二人才搬来不久,看着又年少,左邻右舍的不免有些闲话,还有人跑到钱婆婆面前打探这兄弟俩的事情。钱婆婆知道她们的小心思,平日里言语间多有维护,并不将自己所见到的主家的情况往外透露。

    现在见到一个面相可怖的人住进来,钱婆婆在受惊过后反而定下心来,有这凶人在,外面那些想打兄弟俩主意的人家也可以歇了心思了吧,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在做晚饭时便多花了几分心思,务必要让他们吃得满意。

    在房间里写大字的徐敏庆见大哥与老邱商量完事情回来,搁下笔问:“哥你明天又要外出吗?”

    “是啊,明天得去磺州一趟,抓紧时间把那位主子的事情给办了,以后等店铺经营起来我也能轻松许多。”徐北口有些干,自己倒了杯水解释道。

    这事本就没法向敏庆隐瞒的,何况等这里事情完毕,那位的消息一传来,他还得往南边跑一趟,这一去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回来,这样想着看向徐敏庆的目光不由地带上了歉疚,自己这兄长做得似乎不太合格,上辈子一人独来独往地惯了,之前与老邱商量事情时还未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敏庆才想起,放到现代,敏庆的年纪也不过小学还没毕业,他却要将敏庆一人扔在家里,好像有些残忍了。

    徐敏庆要的就是这份歉疚,如此大哥在外行走时才会时常惦记他,不过他向来是乖巧的弟弟,虽然心里难过但依旧故作坚强道:“哥,我没关系的,让大哥一人在外奔波我才心中不忍,哥,都是我拖累了大哥。”

    走上前,将自己脸埋进大哥胸膛里,将自己对大哥的依赖尽数展现出来。

    徐北则因弟弟的乖巧懂事心软得一塌糊涂,佯作生气状:“胡说什么呢,做哥的照顾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对了,敏庆想要什么,我给你从磺州带回来。”

    徐敏庆懂事地摇摇头:“哥,我不缺什么,只要哥办完事早点回来就好了。”

    “哎!”

    晚上兄弟俩依旧一个炕上,才没几天,徐北已经有些习惯敏庆在自己胸前缩成一团。

    第二日,送走敏庆去学堂后,老邱也说:“家里的确要安排个人,敏庆小小年纪独自在家容易被人欺负了。”

    “是啊,”这也是徐北担心的,“原本打算请张大哥那边帮忙的,可现在……”张大哥毕竟属于南边万家的人,虽不知如今四公子与万家九少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但既然他现在为四公子办事了,总要有些忌讳。

    老邱觉得徐北顾虑得对,说:“我来想想办法,以前我那帮兄弟虽然多少受了些伤,但撂倒几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而且知根知底的,便是四公子那边也应该放心的,借此也可以照顾一下以往的兄弟,老邱在心里盘算起那些家境困难人口又简单的人选。

    “好啊,谢谢邱老哥了,我们这就出发吧,我可答应了敏庆要尽早办完回来的。”

    “知道你宝贝弟弟行了吧。”老邱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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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磺州城,两人一刻没耽搁,直奔城西的一个偏院,敲响了院门。

    门从内打开,露出一个面白无须的瘦削中年人,警惕地看向两人:“你们找谁?”

    “可是汪管事?”徐北问,四公子让他们联络的人面上的身份是磺州城内一家赌坊的管事,边说边晃了晃手里的信物。

    那人一见信物露出恭敬之色,回道:“正是汪某,请进。”

    将二人迎进屋里,汪管事恭敬地问:“不知主子带来了什么命令,二位尽管吩咐,汪某无有不从。”目光中仍带着打量之色,只因为二人,一人过于年轻,一人则面相有碍。

    老邱心中暗暗赞了声,四公子选的人警惕得很,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未完全信赖他们,向徐北示了个眼神,让他将四公子的亲笔书信取出来。

    徐北也懒得周旋,表面上看是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书信,递给等待的汪管事。汪管事小心接过,信封上面的确有主子留下的暗号,确认无遗,这才对二人露出了一个微笑,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了信封。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让汪管事配合徐北二人行动,人手与钱财都可由他们支配。

    汪管事不再有任何怀疑,读完信后沉吟了一下便说:“二位赶得巧,汪某手里正巧有两家铺子,是有人押在赌坊里的。”

    徐北与老邱相视一眼,由徐北开口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老邱站在徐北身后,让人明显一看就是以徐北为主的。

    “不会,”汪管事自信道,“这原本就是汪某设的一个局,铺子的原主人是马总兵一个心腹手下的宠妾的内兄,原本就因为经营不善处于亏损之中,不如汪某现在就陪二位去看看?”

    徐北暗叹,四公子手下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听听,什么心腹的宠妾的内兄,他就说嘛,四公子和定北王府怎可能任由马总兵这样的朝廷亲信在北地上嚣张妄为,想到可以撬马总兵的墙角,徐北心里原本的那丁点抵触也不见了,咧嘴笑道:“好啊,有劳汪管事了,对了,我姓徐单名一个北字,这位是我邱老哥邱成。”

    “徐兄弟,邱兄弟,请。”汪管事上道地说。

    离开宅子,随汪管事走在街上,徐北才有空闲打量这座府城,无论是建筑还是街道都比康县整齐有气势得多,想必王府所在的滟州城更加繁华气派。看徐北新奇地打量四周,汪管事暗猜他是第一次来府城,于是周到地为他介绍起府城的状况,以及城中需要注意的几户人家,其中尤以马家为重。

    “如今府城的周知州也是唯马总兵马首是瞻的,今秋上面派粮,那还是因为王爷下了命令派下了监察官,才让遭了灾的百姓没有饿着肚子,否则……”汪管事边说边摇头暗叹,“就算如此,还是有部分落进了那些人手里。”

    说话间,汪管事将两人带到北街,这里多是平民聚居地,大隐隐于市,徐北并不需要将铺子安置在显眼之处,这样的地方才容易不引人注意。

    这里比达官贵人居住的南街拥挤得多,一路所见有如徐北这样的平头百姓,也有身着绸缎的富户,虽然大厉朝有万家这样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皇商,北地王府也多鼓励行商,但对于大多数处于中底层的商人来说,地位还是低得多,士农工商,商人是排在最末一位的,层层盘剥名目繁多的商税就让许多人望而生畏了。

    徐北如今也算入了商籍了,他是不在乎的,商人不得参加科举出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当然也只有他一人入了商籍,对于徐敏庆却是无碍的。

    “那两间店铺是挨着的,虽说北街不如南街来得富贵,可这样两家铺子折银也要七八百两,那混小子居然敢拿这两间铺子押一千两银子,哼,我总得叫他吃进去的全给吐出来。”原本看着温和的汪管事忽然露出厉色,徐北暗想不愧是在赌坊里混的人,怎可能真的毫无威胁力,不过两间铺子值七八百两银子,这么说来之前的茶楼掌柜倒真是个有心人,点心方子给出的价格非常高了,否则这段时间他也没办法这么挥霍了。

    三人是靠边走的,路中间不时有牛车马车经过,汪管事所说的店铺位置比较偏,否则在这样的闹市也不至于落到经营不善亏本的地步。汪管事说那位小妾娘家是本城的一家商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因为这个小妾生得漂亮就被这户人家想办法送进了马总兵的那位心腹府中为妾,不过是个心腹小妾的娘家,就仗势耀武扬威起来。

    正说着话,后面有惊叫声呼救声响起,还有急促的马蹄声在他们身后越来越接近。

    “你们这些贱门还不快快让开,别挡了蒋大爷的路,否则拿你们问罪!快滚!”嚣张的呵斥声传来,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不用回头看就可以想象出这一副场面,恶霸一样的蒋大爷纵马闯过街市,还有一帮恶仆仗势欺人,街上的平民狼狈地四处避祸。

    马蹄声很急,没有一丝停下或是放缓的迹象,说时迟那时快,徐北脑后有风声袭来,他都来不及躲避,只听老邱口叫小心,他被一个大力往旁边扯去,就见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过,让他看得倒抽了口气,真是祸从天降。

    那黑影是马上人手执的马鞭,站稳的徐北抬头看去,就见马上一嚣张男子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仿佛他不应该躲避似的,只是徐北还不值得他停下马来,将另一个路人抽了一鞭子后才大笑着,与一帮恶仆一阵风似地纵马而过,路两旁,真是人仰马翻,行人肩上挑的担子都被撞翻,里面的货物洒落了一地,时而还有被撞倒和被抽打的人发出的惨叫声。

    “那马上人是谁?这大街上的还有没有王法了?”徐北吐出一口恶气,阴阴地问,奶奶的,他在路边走得好好的,要不是老邱手快将他拉开,他岂不是要白挨了那混蛋一鞭子。

    “那位可是总兵大人的小舅子蒋恶少,王法?谁敢跟总兵大人讲王法去?小子自己小心了,免得这话被总兵大人府上的人听了去,到时可落不到好。”边上有人善意提醒道。

    汪管事第一时间就检查了一下徐北的状况,发现没被抽中受伤后才松了口气,对老邱道了声谢,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位就是那马总兵的小舅子,仗着马总兵的势为所欲为,尤其是这几日马总兵给他小舅子请功的文书下来了,那小子居然又升了一级大小是个四品武官了,呸!要我说那军功还不知是怎么来的,就这软蛋玩意儿还提得起刀杀山匪蛮子兵!”

    徐北原本还只是气愤,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整一个纨绔恶霸,却在听到汪管事的话后整个人阴沉阴沉的,不说老邱了,就连汪管事也发觉不对。

    老邱推了一下徐北,担忧道:“北小子你怎么了?下次再碰上这种人躲远点,就这玩意儿能逞能到几时,迟早得给收拾了。”

    徐北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汪管事,黑沉黑沉的眼睛里像是酝酿了一场风暴,整个人气势大变,就连汪管事都感觉到一股压力。上辈子徐北毕竟也是功成名就的人士,手下管了那么些人,又经历过不少事,身上多少具备了一些上位者的气势,正经起来颇能唬人,尤其是现在为愤怒袭身的时候。

    “汪管事,你说这姓蒋的小子才立了功,可知他立了什么功,又是在什么时候立的功?”他非常怀疑这所谓的军功就和那起子杀良冒功有关,不,他非常确定就是由这人一手主导的,而他背后的什么总兵还给他善后把痕迹抹掉。

    看徐北紧紧盯着他非得让他说出个答案,汪管事心中暗道莫非此事还和他有关?嘴上也没隐瞒,这消息只要刻意去打探就能知道,何况大家现在都为同一个主子做事,于是将蒋赟立的什么功又大约在什么时间立的功说了一遍,顿时,徐北身上散发出的怒气更浓了。

    “奶奶的,我刚刚就应该拿把刀把他给砍了!”徐北咬牙切齿地说,眼睛转向那行人马消失的方向,里面像是有团火要将那起子人给一把火烧尽了。

    老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见徐北又发泄出来总算松了口气,伸手拍拍徐北。徐北转过头,面色狰狞,恶狠狠地说:“就这王八蛋把我爹娘给害了,操蛋的玩意儿把我爹娘的脑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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