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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聚散流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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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临走前扫了一眼大营中疯狂乱舞的士兵,身影同样消失在暗夜中。
荒野之中的虫豸声又开始此起彼伏地鸣叫起来,似乎在倾述这半夜时分所窥之秘。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陈六子和张三惶惶地逃回了平阳城,向郡守报告了所见的一切。
三千人全部中邪,围圈跳舞,死于非命,而他们押运的百万两饷银也不翼而飞。
这惊天的变故令郡守瞠目结舌,战栗不已。案情发生,郡守采取紧急措施,一方面封锁州境,一方面驰报朝廷听候处置。
……
韩国装饰堂皇的宫廷上,韩王姬安震怒:“胡说八道!哪来那么多野鬼竟然能够在一夜之间杀得掉三千虎贲之士,分明是有人装神弄鬼,动摇军心!查!狠狠地查!一定要把那一百万黄金给孤找回来!”
堂下群臣一筹莫展,无人敢出声。
朝堂左手第一排,大将军姬无夜闭着双眼,假寐起来,似乎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韩王姬安咬牙切齿地看着这道傲慢的身影,怒气直涌心头,却又化作深深地无奈。他知道,这次迷案中肯定有着姬无夜的影子。可惜的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搬动这座阻碍自己的大山。
他又把目光转向殿前右首之列,那里站着一个精神矍铄,苍颜白发的老者。他是韩国的相国——张开地,是位忠心耿耿的老臣,自然也是姬无夜最有力的政敌之一。
接触到韩王的目光,他微微地摇了摇头。韩王只好不了了之,在寺人尖锐的嗓子下,宣布退朝。
新郑城东,相国府后院的石桌旁,一老一小在谈论着军饷被截这一迷案。
“最近国内发生的那件大事你听说了吧,鬼兵讨伐抑或有人搞鬼?子房,你怎么看?”捋着下颔白须的张开地地开口问道。
他是韩国的相国,同样是张良的爷爷。他知道自己的孙子颇有才智,经常和他谈论国家大事,一方面是听取不同的意见,一方面培养张良的分析能力。
英俊潇洒的张良沉声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必然是有人在幕后下的黑手,不过是耍了一些障眼法,让人一时难以看清真相罢了。”
“这里面必然有大将军姬无夜的影子,但是此人居心叵测,究竟该如何应对?”张开地皱眉道。
张良淡然地说道:“如果韩国有谁能解开鬼兵谜案,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哦!”张开地问道,“是谁竟然有如此能耐?”
“公子韩非!除此别无二人。”张良坚定地话音脱口而出,带着浓浓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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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风雨欲来
一场细雨过后,新郑城一派水洗的春光。洧水两岸垂柳如烟,巷坊之间桃李争艳。
临窗而坐的韩非却无心欣赏窗外的春色。他有些疲累,慵懒地靠在窗沿上放松自己。这里是韩国最大的风月之地――紫兰轩。
“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紫兰轩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的女儿香似乎和这返璞归真的人生境界大不相同,但是大多数文人雅客都爱在这里集会,茶余饭后商讨一些事情。
紫兰轩是五层木建结构,临街傍水,地理位置绝佳,加上此地主人苦心经营数载,白天是酒楼,晚上是楚馆。酒菜歌姬皆属上品,许多达官贵人都喜在此地摆酒宴客,每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韩非现下待着的天字一号雅间倒颇为清静。房间紧靠着紫兰轩东北一隅,推开窗就可望见不远处缓缓流过的洧河春水。
雨后的空气清新潮湿,混着青草的香气和泥土的气息。韩非大口呼吸着,感受春天的味道。
矮木几上摆满了上好的酒菜,一碗西施豆腐,一碟白斩鸡片,一尾清蒸鲈鱼,一碟卤牛肉,一盅血浆水鸭。酒,是上好的杏花白。
“呵呵!”端坐一旁,轻酌水酒的张良瞧着韩非慵懒的样子,终是笑出了声,“难得看到你这副懒散的样子,平常的你循规蹈矩,到哪里都是严肃的样子!”
他笑归笑,还是递过了一杯酒过去。
韩非接过酒杯,顺带给了他一个白眼:“终日昏昏醉梦间,难得浮生半日闲。子房,你少见的请我出来消遣一次,有什么事情说吧。”
“公子应该知晓最近国内发生的大事,押送军饷到平阳塞的三千军士,刚出平阳城不远就全部中邪离奇死亡,百万军饷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众耳相传是山精鬼魅所为,人心浮动。不知道公子对此有什么看法”张良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怎么,父王将这件事交给了老相国处理?”韩非仰头饮下手中的杏花白,将酒盅伸到张良跟前,示意他斟酒。
张良地提起炭火炉上的酒壶,将酒杯斟满,正色道:“没错,祖父已经先后派出三位巡察使前往调查实际情况,可惜到现在依旧是了无音讯。”
靠在窗沿的韩非立即直起身来,敛了慵懒的神情,皱眉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恐怕你老相国再也听不到他们的传信了。他们在到达平阳的第二天就自杀身亡了。”
张良皱眉道:“消息属实吗?”
韩非点头,道:“已经确定了。在这七日里,幸存逃回的两名士兵和平阳郡守,以及后来的三位调查使全部暴毙身亡,离奇自杀。”
韩非停下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我手下的逆流沙仔细察看过案发现场,不过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在数里之外的小树林里发现一些奇怪纹路的记号,是阴阳家的联络符号。”
张良眉头皱得更紧了,疑道:“阴阳家,他们也插手了吗,这件案子变得更加复杂了。”
〃阴阳〃的主导思想是以五行决定政治,概念,最早见于《易经》,〃五行〃的概念最早见于《尚书》,但两种观念的产生,可以追溯到更久远的年代。到战国时代,阴阳和五行渐渐合流,形成一种新的观念模式,便是以〃阴阳消长,五行转移〃为理论基础的宇宙观。
阴阳家是战国时期重要学派之一,因提倡阴阳五行学说,并用它解释社会人事而得名。这一学派,,百年前脱离道家,源于上古执掌天文历数的统治阶层,也称〃阴阳五行学派〃或〃阴阳五行家〃。阴阳家认为,世界是在阴阳二气作用的推动下孳生、发展和变化的,并认为木、火、土、金、水五种最基本的物质是构成世界不可缺少的元素。我国古代的天、气象学、化学、算学、音乐和医学,都是在阴阳五行学说的影响下发展起来的。
阴阳家和儒家、法家、道家、兵家并称当世五大显学,加入秦国征伐天下的脚步后,进入极盛之境,势力遍布天下。
韩非抬手抚额,重新靠回窗沿,叹道:“天晓得!只怕这朝廷里又少不了风起云涌了,我们只要记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父王疑心是大将军姬无夜做内应,走了口信,自导自演的做了一场戏。不过姬无夜势头强劲,无凭无据的,也不知从何查起。父王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相国身上了啊!”说出这句话的韩非,脸上带着郁郁不得志的落寞。
“是啊,祖父又该寝食难安了……”说着,张良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看到韩非脸上的失落,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韩王是个眷恋权利享受的人,自然不希望韩非这个英明厉害的儿子早早的接替自己的位置,成为韩国的王。
张良暗暗叹了口气,心道你这般挂念韩王,挂念韩国,何曾挂念过自己,一心为了韩国的你,无法真正的施展自己的满腔才华,心里又有多少酸涩。
张良见到韩非沉下头来,一个人夹菜喝酒,也不好劝慰,只好自个儿端起酒杯,琢磨起来。护送黄金一事甚为机密,朝中除了韩王、姬无夜以及祖父张开地以外,并没人知道此事,何况就算是姬无夜暗中做动作,押送的军士中也有不少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会全部中邪身亡?
张良正沉思间,忽然听见前厅里传来一片喧闹声,夹杂着“王兄,你在哪里?”的呼喝。
张良苦笑,他太熟悉来人的声音了,除了红莲公主,还有谁会在市井这么一口一个王兄的呼喊?
他正想起身前去招揽她进来,谁曾想脚还没抬起来眼前的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红莲一身粉色绣裙风一般卷了进来,开口就问:“王兄呢?”
张良叹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莲公主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活泼了。他看向门口,一身玄黑色的卫庄和紫女双双迈步进来。
没得到回答,红莲一挑眉,忽地冲过去,一把拽住身子朝向窗外的韩非,紧紧搂住他的胳膊道,“王兄,你果然在这里,真好。”
韩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道红莲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缠人得紧。他宠溺的摸了摸红莲头上青丝,柔声说道:“好,王兄好,莲儿也好。”
他又将视线转到落座一桌的卫庄身上,出声道:“小庄,你回来得挺快的嘛。”
卫庄拿过桌上的空酒杯,自斟了两杯,一杯递向紫女,一杯灌入口中,缓缓答道:“嗯,接到你的传信就快马赶回来了。”
一边倚在韩非身上的红莲听到这里,朱唇不满的撅起:“王兄你看看,卫庄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一路上折腾死了。不过外面的景色美极了,比王宫里舒适多了。”
韩非一愣,这才仔仔细细看了红莲一遍。只见红莲面带倦色,身上的粉红轻衫落了一些风尘,往日高贵娴雅的美丽黯淡了一分,就像是一只小花猫。
韩非心里哭笑不得,温柔地为她拭去浮尘道:“是是,莲儿受累了,那以后还是呆在王宫里吧。”
红莲一听急道:“不要,我才不要天天呆在冷冷清清的王宫里。王兄对莲儿最好了,不会看着莲儿闷闷不乐吧”说完不忘摇晃起韩非的手臂。
“好,你要去哪里都可以。先放开王兄,我和小庄说些事。”韩非摆脱红莲的纠缠,看向卫庄问道:“你应该知道这次回来的目标了吧?”
卫庄淡淡的回道:“鬼兵劫饷案似乎很有趣。”
“没错,这次任务很复杂,目前阴阳家和姬无夜似乎都插手其中,山雨欲来风满楼,韩国的未来危如累卵,我们必须挺身而出,挺起韩国的脊梁。”说完,韩非望向窗外流动不息的洧水。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这是一条一往无前的路,没有归路,无法回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一直没有回头,直到生命消逝的那一天,也没有。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被遗忘,
可是,这个人的梦绝不该被遗忘,因为,这,是所有韩国人的梦。
“你要怎么去做?一个姬无夜就已经很是让人头疼了,再插进来一个阴阳家,我们似乎没有多少胜算。”张良开口问道。
卫庄端着酒杯,跟着点了点头。预则立,不预则废,没有确切计划的行动往往走向失败的深渊。
韩非淡淡一笑:“这次我打算亲自出手,先到现场探查一下,没有摸清具体情况的人,没有发言权。然后根据蛛丝马迹,引蛇出洞,来个顺藤摸瓜,一举捣毁他们建立在韩国的组织。”
卫庄轻轻地和紫女碰了一下酒杯,疑道:“你?”
韩非眼神定定的看着卫庄,反问道:“怎么?我不可以吗?一直躲在幕后,我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血与火的刺激。你不会是怕了吧?小庄。”
“我怕,当然怕,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怕你死在敌人的刀下,击杀韩国公子的名头足以让人疯狂。”
“是吗?能够无声无息杀掉我的人还没有出现,至少不会现在出现。”
“随你。”卫庄懒懒地垂下头,继续斟酒自酌。
未来的一切,由自己创造,别人无法帮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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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扑朔迷离
车辚辚,马萧萧,黄土飞扬,出宜阳、过黄河,沿着一条横贯中原的古老官道,韩非、红莲和卫庄、紫女以及张良一行五人慢慢地向西而行。
时光荏苒,不觉已过三天。这一日他们终于踏入了平阳地界。
傍晚时分,他们骑马穿入了一座猛恶
的林子,四面只见古木参天,浓荫匝地,不辨天光日影,形势十分狰狞险恶。
韩非看了看渐渐昏黑的夜色和一望无垠的树林,勒定了马匹,停下来看着身后的众人说道:“这附近十里没有人烟,凭我们的马力赶不到城镇,看来今晚我们要在这里露宿一晚了。”
大家对此没有其他意见,下马找好休息的地方,搭起一团篝火照明,拿出干粮,边吃边聊了起来。
“子房,我已经细细览阅了三位观察使和郡守被害一案的卷牍,大致明白了这案子的本末,奇怪的是无论仵作如何检验,他们突然的死都是自杀,岂非咄咄怪事?”
张良点点头,道:“三位观察使在平阳只呆了一天,就被杀害。如此杀害朝廷命官的大案,凶手真可谓胆大包天。”
韩非又道;“不过他们这样猖獗的行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看来,想要勘破鬼兵劫饷案,我们只得从这几起离奇的杀人案开始,从头做起。”
张良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猛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吆喝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洪亮粗犷的声音忽然在后方响起,一个身高丈许,虎背狼腰,浑身肌肉纠结的巨汉出现在众人身后。
他面目奇怪,看起来狰狞无比。背负着一条长长的铁索,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镶嵌着利刃的护腕,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重重的一踏地面,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起,落在聚在一起的众人面前。
刹那间,树林中一片寂静。
红莲愠怒,抽出腰间的赤练软剑,厉声道:“哪里来的剪径野贼,胆敢抢劫我们,勒索钱银。”
壮汉开口,吐出瓮声瓮气的话语:“过路的官人不要惊怕,我这几日手头有点紧,你们给我几两银子饭,我便会自行离开。哦,还有,你们干粮我全要了。”
韩非
卫庄看向韩非,调侃道:“公子,看来你的名望传播得不怎么宽广,今天出门也没有好好的看下黄历,竟然有强盗打劫到你的头上来了。”
壮汉上前道:“我看你们锦衣绸衫,非官即商,所以向你们索几两银子作饭钱,反正你们也不会在意这点钱。”
红莲听罢壮汉的话语,立即出声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鼠辈山贼,还敢口出狂言,消遣我们。你要是赢得了我,我不但送你饭钱,还送你酒钱。”
壮汉听了,忽而沉下脸来,低声说道:“我不和你打,换其他人吧!”
红莲疑道:“为什么?”
壮汉道:“我师父告诉我,不要和女子交手。”
红莲没有接话,她已经出手了,只见她身形轻盈,链剑舞动,打出来甚是好看,直刺壮汉。
壮汉单手一抬,一掌握住红莲击来的软剑。顺势一扯,红莲竟然整个人都被腾空拉起,向着壮汉飞去。
红莲大惊,这个壮汉简直是怪物,手上至少有千斤巨力。手腕一抖,链剑散开,露出锯齿状的剑叶,震开壮汉的手掌,似灵蛇吐信一般打在了壮汉的粗壮的身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红莲的链剑对壮汉来说完全不够看,他的身躯硬似盔甲,剑锋划过,只是留下了一条白痕,没有一丝血丝出现。
壮汉一声怒吼:“你成功激怒我了!”说完气势汹汹地冲杀上来,铁拳舞得虎虎生风,完全不怕红莲链剑的攻击。
红莲很少有机会和人真正的拆招打斗,何况遇上这种一味攻击,不需防守的对手。
她左一闪,右一躲,使出全身解数与壮汉过招,可惜毫无用处。她本身为女子,又娇生惯养,只过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壮汉手上招式越来越快,拳势咄咄逼人,红莲几乎没有了招架之力。他一拳击出,打在红莲的剑身上,僵持了刹那,内劲一发,便将天明啪的一声击飞了出去。
“啊!”红莲娇呼一声,砰的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转头一看,原来是卫庄把她接了下来。
卫庄左手怀抱红莲,右手接住被击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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