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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犹未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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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有药味,还有淡淡墨香味,很舒服很好闻,他笑着说,“你能不能回过身来,我想要帮你擦眼泪。”
    我没有转身,只是嘴巴的硬的说,“我哪里哭了,你胡说。”
    裴誉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了一圈终于来到了我眼脸处,他指尖正好停在眼部,我感觉他干燥的指尖一点一点变得潮湿。
    他笑着说,“你看,你又骗我,从小,你哭,我都知道,可你每次都躲着我,不让我看见,阿含,我是你哥哥,你想哭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作那个为你擦眼泪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泛起阵阵酸麻,就仿佛吃了一盆辣椒,在心里翻云覆雨,我却没办法解脱那种感觉。
    我终于转过身,扑在他怀中,脸死死埋在他胸膛处,我紧紧抱住他,仿佛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一个裴誉,为什么这却是我最不能得到的。
    我说,“裴誉,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没有拒绝我这个拥抱,只是放在我腰上的手,缓缓的,似乎有些犹豫游到我后背处,一下一下抚慰着我。
    
    第五十五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一)
    
    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裴誉轻轻笑着说,“傻姑娘。”
    然后我们两人相互拥抱着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这个拥抱算不算将我们从前的那些不愉快全部击散了。但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是爱裴誉的,不再是小时候那种单纯的喜欢,那种属于自己东西的占有。
    我现在是爱他,我可以亲眼看着他娶别人,可以笑着接纳他所有,因为我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与占有和所有无关。我只是喜欢他。
    我不知道这个拥抱相互拥抱多久,直到感觉身上的寒意驱散了,身后病房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声的咳嗽声,因为我是背对着病房的,裴誉在松开我那一刻,对我身后有些尴尬唤了一句,“陈榆。”
    裴誉放在我身上的一双手彻底放了下来,我心里一阵失落,一句话便打回原形,我缓慢转过身往后看了过去,陈榆手中提着两份晚餐,脸色不是很好。她的视线还放在我和裴誉之间。
    她语气有些冷淡的说,“吃饭吧。”
    没有和我打招呼,我知道,她介意了,我低下头避开尴尬没有看陈榆,而是将视线故作随意的望向窗户外的积雪上。
    裴誉干干的笑了两下,牵着我手坐在了床边对陈榆道,“我不饿,阿含应该还没吃饭吧。”
    说完,伸出手就去接陈榆手中的饭盒,陈榆就算在怎么吃味。但她终究是有气度和智慧在的,知道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和这个男人生气,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适当摆脸色,给足对方面子,却又让对方愧疚。
    陈榆冷着脸站了起来道,“一天都没吃饭了,还不饿。我只买了两份,你和阿含一人一份,我自己等下去台里吃就好了。”
    裴誉脸色的尴尬也终于缓和一些,对于陈榆的体贴感谢一笑道,“谢谢你。”
    陈榆一边将饭菜摆好,一边低着头将筷子从纸袋里抽了出来,放到裴誉手上道,“我要的不是谢谢,裴誉,你知道的。”
    裴誉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了我道,“快吃吧,你看有你喜欢吃的虾仁。”
    我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在这个气氛中闹脾气,我接过裴誉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个虾仁。却发现如同嚼蜡。
    为了不影响裴誉的心情,我低头装作依旧吃的津津有味,裴誉时常往我碗内夹菜,我偷偷看了一眼陈榆,她正站在一旁帮裴誉收拾这几天的换洗衣服,但明显看到这样的一幕,脸色也不是特别好。
    还好是陈榆这样会做人的女人,要是换做别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小姑子对自己的男朋友心怀不轨,而自己男朋友却对小姑子关怀不已,换做是我,非得闹翻天才行。
    所以,我承认,遇见陈榆,我永远都得不到裴誉,在做人和气度这方面,我永远差陈榆一大截。
    从起跑点上我就输了。
    我们正吃着饭,外面等候的司机手中拿着电话,匆匆的跑了进来说,刚才我们来的那一条路上发生了一起特别大的交通事故,路被堵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开通,交警已经全面封路了,今晚可能回不去。
    我皱眉道,“怎么会这样,真的没有别的路回去了吗?”
    那司机有些苦恼的回答道,“没有了,已经全面封路了,而且就算有路也都是山路,别说大马路在这样天气难行了,何况那还是一条山路,小姐,我担当不起这个险。”
    那司机脸上满是为难,我刚想在细细询问,谁知坐在一旁的裴誉皱眉说道,“安全要紧,听说最近车祸经常一起一起发生,你也太鲁莽了,这么冰冻的天还敢出来。”
    我委屈的说,“还不是听说你感冒了,不然我干嘛老远来这里受罪。”
    裴誉皱着的眉依旧没有松,严肃的说,“以后不准这样了,只是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法和妈妈交代,今晚就去我哪里吧。”
    裴誉在读大学那年就已经搬了出来,他如今在一家工程建筑当设计师,听说如果不出意外的会,会升主管,强途无量。
    我说,“可是…”
    我脸上带着为难眼神看向不远处还在收拾衣服的陈榆,心里便已经在乐得不可开支了,真是天后助我也啊,看来瞎了这么多年的老天爷,终于开了一回天眼。
    裴誉笑着看向陈榆道,“你嫂子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只是住一晚,没事的。”
    虽然对于那一句嫂子很不爽,但是看到陈榆那副努力憋着贤淑却不敢发作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最起码平衡了。
    陈榆脸色再一次拉了下来,但依旧强颜欢笑道,“既然是有原因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附近就有酒店,而且你还要住院一天,不如我去酒店给阿含开一间房吧。”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我住不惯酒店,以前我也经常去裴誉那里住,你们给我钥匙吧,裴誉既然还要住院,就我一个人去他哪里也可以。”
    裴誉有些不放心道,“可是你一个人,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说,“没关系的,我已经长大了,你身体要紧。”
    我们几人在那里讨价还价大半天才将这事情给敲定,陈榆脸色才好点,我又吩咐司机打电话给老爷子,跟他如实报告情况了,经过老爷子的批准,我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和裴誉吃完饭,陈榆因为电视台还有工作,所以便收拾完病房离开了,走之前还叮嘱我趁着天还没大黑,早点去裴誉住所。
    我笑眯眯的点点头,等陈榆一走,我立马就跳上裴誉的病床躺着,我说,“今晚我要在这里陪你。”
    我成一个大字型躺在他病床上,被褥上面似乎都还带着裴誉的气息,裴誉无奈的看着我笑道,“还不知道你这些小心思,只是你感冒还没好,医院床位的被子薄,你还是回我那里去住吧。”
    我倔强的摇摇头,我说,“不,我就要在这里陪你。”
    裴誉拿我没办法,夜晚叫护士在里面加了一张床,又多加了一层被子,算是同意我和他独处一室了。
    夜晚的时候,裴誉看书,我靠在他身上拿着手中的玩游戏,玩的滋滋有味,整个病房除了偶尔的翻书声,和我持续完败的游戏惨叫声,温暖的让人仿佛永远的沉溺下去。
    这是这么多天,我最开心的一天。
    裴誉带给我的快乐,是这样的容易。
    有时候裴誉也会伸出手帮我过关,别看他上学时候那会是个书呆子,但是他似乎是天才,无论什么游戏他都能找到弱点和突破点,总是轻轻松松的闯关而过。
    我不知道裴誉看了多久的建筑学,反正最后我都被玩的没电了,裴誉还在看,我昏昏欲睡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我望了望漆黑的房间,只有墙壁处一盏小小的夜光灯在黑夜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其余的便是一片黑暗。
    我四处看了一下,便看见另一张病床上的裴誉已经熟睡了。
    他睡的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我动了两下,小心翼翼抱着一个枕头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位。
    我看向他熟睡的侧脸,睡的安逸的脸,额前细碎的头发凌乱而又不失规矩安静的服帖在他额前,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直挺的鼻梁,不厚也不薄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下一抹小巧的剪影。
    裴誉长得真好看。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他乌黑的睫毛,却在即将要碰触那一刻,我又缩了回来,终究克制住自己心内名叫贪恋的魔鬼。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大概五分钟,外露空气中的双手有些冷,偷偷的揭开裴誉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的睡在了他另一边。
    病床不是很大,睡两个人有些用拥挤,而且还睡了一个像裴誉这样高个子的男人更加不用说。
    我为了不惊醒他,又不能掉下去,只能死命控制自己的平衡里,尽量往他身边靠。
    本来冰冷的身体在躲进裴誉温暖的被窝后,变得热气腾腾的。
    裴誉是背对着我,我心里的贪恋一点比一点重,还想更靠近他一点,于是我便又慢慢的伸出手从背后去抱住裴誉腰。共池女圾。
    进行一点,我就抬头看一眼裴誉醒了没有,发现他没有动静,瞬间更加胆大了。
    又将脸贴在他背后,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轻轻的跳动,我忽然觉得这一刻幸福无比。
    以前我们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自从我们都懂得了男女之别,我渐渐开始发育后,裴妈妈就已经让我们两人分房而睡了。
    起初,和裴誉分房而睡的时候,我们都不习惯,因为忽然睡了十几年,身边忽然少了一个人,都要一段适应阶段。
    而我尤为不适应,经常趁着裴妈妈不注意,跑去裴誉房里和他睡。
    
    第五十六章 可惜不是你(二十二)
    
    只是这样的习惯因为一件事情,而让我们各自改变。
    那时候我是十二岁,已经开始发育了,但是对于男女之事。还不是那么特明白,面对自己特殊的体质也不是特别的了解,经常大喇喇的洗完澡出来后,身上水珠没有擦干,穿着睡衣就出来。
    晚上和裴誉睡觉的时候也忒不老实,双腿全部都缠在裴誉身上,整个人往他怀中凑。
    以前还不觉得,可是自从发育不同了,半夜裴誉如果动一下。不小心碰到我胸部,我就会痛的哇哇叫。
    然后当我们都意识过来的时候,两人皆是满脸通红。
    裴誉因为不懂,我也不是很懂,而且我叫的很夸张,他往往都是急的要去检查我那里,可是看到我微凸的胸部,便会瞬间明白,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少女的特征完全渐渐显露。
    他便会支支吾吾的说话,但一句话都拼凑不起,满脸通红看着我。一言不发的躺下,但是再也不敢乱动,也不再抱着我睡觉了。
    尽管不习惯,但各自都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各自不同,裴妈妈说,除非是夫妻才能在长大以后同床共枕,而我和裴誉是兄妹,兄妹是小时候同床共枕是为了联系感情,长大后,兄妹之情凝固了。所以也就要分开了,然后便是和老公联系感情。
    裴妈妈是这样向我们解释的,可是我想到如果以后我要和一个陌生的人同床共枕,我就会害怕,那一天,我被吓的哇哇大哭。
    裴妈妈和裴誉以为我是舍不得裴誉,只能无奈的在一旁笑,而裴誉会将小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说。“阿含,别哭了,虽然我们不睡在一起了,可是你夜晚做恶梦的时候,只要喊一声,我一样在你隔壁。”
    我哭着说,“可是我不想和陌生人睡,我讨厌陌生人。”
    裴妈妈笑着捂着嘴回答道,“谁让你和陌生人睡了,你这孩子,这种事情还早呢。”
    那时候的思维真是幼稚的天真,又可笑,总会为身边一点点改变而不适。
    但是只要坚持,却又有无不可。
    我从回忆脱离过来时,偷偷放在裴誉腰间的手,有些灼热。我偷偷笑了两句,刚想闭着眼睛睡觉,谁知裴誉却忽然来了一句,“阿含,你又调皮了。”
    然后说完,忽然身体侧动了一下,面对着我,我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已经醒了的他,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惺忪,清明的很。
    我脸上腾的一下红了,手足无措,心内想着还好是夜晚,不然要是让裴誉看到我脸红就完蛋了,面对黑夜里裴誉灼热的视线,我有些手足无措道,“我只是一个人冷,所以,所以…”
    后面几个字我没脸说出来,我们两人挨的很近,这是成年后第一次和裴誉挨的这样近,只要我动一下,我们两人的?尖几乎都能碰到一起。
    我全身僵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臂都麻了,黑夜里看不见裴誉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明亮的眼眸里,有着微薄的夜光灯闪烁看到微不可闻的幽光,好像这样的幽光,我从韩秦墨眼里也曾见过,我有些懵懂看着裴誉。
    裴誉声音闷闷的,在我们两人的距离之间柔和又低沉,他说,“要是被妈妈知道,你又会被骂。”
    我被说的无地自容,刚想起身,头皮上一阵疼痛,我痛的呼了出来,裴誉紧张的也起身,想要检查我怎么了。
    我委屈的说,“你压住我头发了!”
    裴誉这才在黑夜里发出闷闷的笑意,伸出手很轻柔的为我有一下,没一下揉着我的头皮。
    “看你还这样冲动。”
    我忍不住回嘴道,“还不是你,总是吓我。”
    裴誉抱着我重新躺下说,“睡吧,很晚了。”
    我有点不可置信的问,“意思就是你同意了?!”
    裴誉闭着眼睛,没有应答,也没有否认,我像个傻瓜一样坐在哪里,心里一阵甜甜蜜蜜的躺了下去,先前是偷偷摸摸,这次我可以光明正大了吧。
    我嘴角偷笑了一下,然后很笨拙的伸出手重新往裴誉怀中梗,他没有拒绝,我又动了两下,将他蜷缩的手拉开枕在我头下。
    他怀抱温暖的如春天,在这个严寒的冬季是很好的暖宝宝,我脑袋在他尖尖的下颚处,我脸闷在他胸前说,“裴誉,你好温暖啊。”
    裴誉没有答我,我被他怀中的温暖满足的昏昏欲睡,可裴誉似乎没有我这样舒服,他身体很僵硬,但是温度却滚烫的不像正常人的温度。
    我以为他发烧了,伸手去探他温度,才刚伸到他脸上,他一下就压住了我手,手心也是灼热让人害怕。
    他暗哑着声音说,“阿含。”
    那一句阿含和平时的清亮有所不同,我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自从我爬上床和裴誉睡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正常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裴誉紧紧抱住我,他低沉的在我耳边说,“别乱动,我难受。”
    他声音在泛着夜光的黑夜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难以言明的低沉,暧昧的让人浮想联翩,我脸上微红,他?息的气息还一下又一下的灼热。
    我说,“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喊医生,裴誉,你没事吧。”
    裴誉不说话,只是将我抱的更紧了,我被那样的力度几乎勒的骨头都疼了,可是却就是不敢乱动。
    “不是,我只是不舒服,你别急,你让我抱抱就好了。”
    他这样低声的请求着我,我哪里还敢去辩驳他的话,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破坏这得之不易的夜晚,我以为裴誉这样抱紧我,是想要在我身上取暖。
    我将手伸进他病服的肚皮上想要为他暖暖,他皮肤也是灼热的,而且还有细汗,我吓得要哭,我说,裴誉,你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手足无措在他身上乱摸,可到处都是灼热,我起身要去喊医生,裴誉忽然将我一扯,我人已经压被他压在身下了。
    他眼神里的幽光更深,他咬牙切?的说,“裴含,你不知道我是男人吗?”
    我依旧懵懂的看着他,不知道生病了和他是不是男人什么关系,裴誉喘着粗气,忽然向我吻了下来,我脑袋一轰,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他将我压制在身下,我脑袋被他控制在掌中,他的唇在我唇上细细研磨着,粗暴的让我怀疑到底是不是裴誉。
    我吓的不轻,因为裴誉从来没有吻过我的唇,我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忽然变得不一样的他,他一边深深的吻着我,手不受控制的滑进我衣服内。
    我本能的感觉到恐惧,我在他怀中颤抖不已,他的手似乎带着火热停在我胸际,我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句,“裴誉,你别这样。”
    他身体忽然一僵,整个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所有暧昧的动作全部戛然而止,他忽然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喘息不定,我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抵住我了,热热的,硬硬的。
    忽然明白过了什么,脑袋这一瞬间空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裴誉依旧压在我身上没有动作,我整个人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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