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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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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然应当为他筹划一二。”
“”游守心看着祖母一脸傲慢,沉静了一会,道;“祖母你知道礼弟要娶得是谁吗?”
“阿礼跟我说过了,不是凌家那丫头吗?其实我也是不愿意的。”
游守心心里倒是有几分诧异,他本来以为以祖母对游守礼的宠爱,要月亮不给星星的,这婚事肯定很赞成呢,结果竟然还是不愿意的。
游老太君伸手摸了摸游守礼的脑袋,道;“那丫头的父亲早离了朝堂,对阿礼入仕也没什么帮助,而且她母亲那一脉,跟我们也不怎么对付。”她还是知道游家跟白家斗得厉害的。
不过光是听游老太君那句话,游守心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对祖母抱有任何期待。
但是谁让当初游家大哥糊涂了呢。
如今辈分和一个孝字押在这里,他心里再不满意,也只能笑着看游守礼笑的一脸白痴。
第1071章 扈江离与辟芷兮(75)()
“我本来想着相看一下,但是谁知道她身子又那样弱,竟然就那么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说到凌离儿的病,游老太君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虽然游守礼极力在她面前吹嘘凌离儿的种种好处,但是这身体虚弱一条,就足以让她担心了。
凌绝尘早离了朝堂,不能帮游守礼是其一。
凌离儿身体虚弱,不能延续血脉是其二。
她是看不上那丫头的,结果拗不过游守礼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又惯坏了游守礼,最后只能无奈的应承下来,这身体虚弱就身体虚弱吧,大不了将两个庶子抱在正室名下养着就是了。
游家老太君虽然糊涂,但是也知道这事情还是要游守心做主,这不,就领着游守礼来找游守心了。
游守心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看着游老太君一脸正经,就知道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了。
他想了想,道;“这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较,而且礼弟的婚事,我也不敢做主,还是要问过惊鸿伯伯才是。”
游惊鸿虽然年纪不大,辈分却很高。
听他说到游惊鸿,游守礼顿时瑟缩了一下,他可没少在游惊鸿手上吃苦头。
见游守礼这样,游老太君顿时不悦道;“这点事情,你也去烦他,照理说,这种事情,应该是”
她又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后院的妇人做主的,只是游惊鸿的妻子很早就死了,他也一只没有续弦,而游守心如今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游老太君方才想起,这游守心也没有成亲呢。
当下眉头一皱,教训道;“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担心下自己的婚事,你母亲软弱,你不提她也不敢多说,只是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倒是滔滔不绝的教训起游守心来。
等游守心送走游老太君后,他表面上还保持着平素温柔的笑容,不过却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如今心头正怒火中烧成了什么样子。
长随进来就看见杯子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这可是一套汝窑的茶具,价值不菲,如今既然摔了眼看不成套日后也是不能用了,心里倒是生气一些浪费的心思来。
不过很快就将心思按了下去,就听游守心道;“你将这些东西收拾了,我去外头走走。”
虽然有小厮长随要跟着,但那是都被他打发了,一个人飘飘摇摇的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个院子外头,那院子很是宽广,只是透着几分败落,杂草恒生,种着一颗很大的槐树,风过的时候,莫名就有几分鬼气森森。
“公子!”一个花匠提着食盒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游守心,倒是吓了一跳。
这公子爷一身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衬托着那青草微风,乍然看去,竟然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妖丽。
宛如这院子里的鬼魂凭空出现一般,阴森中带着几分寒意。
游守心点了点头,大跨步的走了进去,外头虽然杂草恒生,但是屋子却收拾的还算干净,只是没什么珍贵的物件,就是几件家具都显出沧桑的年岁来。
他坐在桌旁,安静又温和,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出几分少见的宁静来。
花匠站在门口,有丫头寻了过来,不过既然知道啥也在这院子里,也只是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守心方才走到卧室,这是一间典型的闺房,里面的拔步床还算的精致,上头的花样是梅花——因为那个女人的名字里,有个梅字。
这个院子,也叫做落梅院。
他走到床边,手上很镇定的做了点什么。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解决他心中的烦闷和躁动,他才不会做出某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星儿第一天是不想吃东西的,更何况那更是一碗米汤。
虽然姐姐也会煮米汤,但是香香甜甜的,这里送来的米汤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饿了一天的星儿就乖乖的吃完了米汤,然后自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来。
“落梅院?”
叶澄江翻着手上的宗卷,这是玄衣卫送来的户籍。
游守心本来是一个姨娘生的。
“是,听说当初那位梅姨娘的死因,跟游惊瑶有些关系。”
游惊瑶,就是游守心的父亲。
说起来也是一笔烂账。
游惊瑶是个纨绔子弟,当初每日斗鸡遛狗,争强好胜。
那梅姨娘是个卖身葬父的美貌少女,被游惊瑶买了下来,一来二去的,竟然倒生出一点真爱的事情来了。
这事情没少折腾。
游惊瑶再怎么纨绔,他身份也是在那里摆着的,容不得他娶一个奴籍少女为妻,正室是早就定下的,不过在正室入门前,他就折腾了个庶长子出来。
还依着辈分取了守心的名字。
那正室恨得咬牙,面对着小白花一样动不动就哭一副被欺负了的梅姨娘,私下里也不知道撕了多少条帕子。
不过那正室也从后院儿里出去的,虽然不是真爱,但是手段也多,塞了两个美貌温柔的少女给游惊瑶,倒是让游惊瑶忘了真爱,等游惊瑶心思一转移,暗地里用了一点手段。
一来二去,梅姨娘一条绳子寻了短见。
这时候游惊瑶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真爱。
又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行将那梅姨娘所出的孩子记在了正室的名下充作嫡子。
将那正室气的够呛,生下游守礼不久就病重去了。
两个女人的战争,谁都没赢,只是剩下了两个孩子。
游惊瑶倒是伤心了一会,就继续了醉生梦死的日子了,后来马上风死了,就只剩下游守心游守礼两个孩子了。
这落梅院最开始因为游惊瑶纪念真爱,不允别人住,别人也觉得死了人晦气,就冷清了下来。
只是这几年来,游守心地位逐渐稳固,方才打发了两个人去打理那落梅院,总算是收拾的干净些,没事的时候会去坐上一会。
只有这个时候,是谁都不允许跟着的。
这个习惯,众人都是清楚的。
第1072章 扈江离与辟芷兮(76)()
在落梅院里一个人呆上很长时间是游守心已经养成了很多年的习惯,不允人打扰,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游惊瑶的事情,也不是独一份儿,这后头人多的院子里,不知道有多乱呢。
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光华锦绣罢了,私底下是怎么样的扭曲枯骨,也只有中间的人在意了。
不过自从听了凌离儿的话后,叶澄江却多一些心思,不由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宗卷。
这些年来的游守心身为朝廷重臣,其实是非常忙碌的——真正想要在事业上有所建树的官员,都是非常忙碌的,无论是明面上的公务还是私下的人脉交情,都要花费心力。
而且如今不但要做事,还要做得漂亮,今上可是看实事的人,靠着溜须拍马都没有往上爬的机会。
游守礼虽然时不时的离开京城去外头各种庄子溜达玩乐,但是游守心却显然没有这种机会的。
他离京的机会很少,上一次还是春猎的时候跟皇帝一起去了围场,即便是那个时候,他的行踪也非常明显。
叶澄江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更凝重了几分。
如果不是凌离儿说出那件事情来,只怕他也一时会被瞒过去。
难怪他总觉得隐约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他却很快回过神来,就瞧见一个玄衣少年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却也是叶澄江很看重的属下。
“有消息了。”玄衣少年龚帆虽然神情尽量沉稳,但是眉宇上还是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怒色,“在外头宁玉山发现了那一辆马车。”
相比起来,曾秋年纪虽然只比龚帆大几岁,但是却显然成熟多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见过的这种事情比龚帆多了许多,神色也比龚帆冷静很多。
“不过我们却在中间发现了小杏留的暗记。”
他们作为叶澄江的手下干将,这案子也是知道一些的,本来以为冯八他们拐走星儿正是吃下了香饵就等着大鱼上钩了,结果才发现在路上的时候,星儿已经被狸猫换太子换了出去,心中不由暗自惊讶,不过却更警惕了。
这些年来这桩案子他们也是清楚的,一般参合的人不多,这几年来办的各种案子也不少,但是这种踏入陷阱还挑衅的人即便是他们也见得不多。
星儿被拐走的事情,自然是早有安排。
本来就是算计,虚者实之,实则虚之,中间到底有几分真假,也就上头的人知道。
这是一块香饵。
虽然过于自负了些,但是在得不到正品的情况下,这样的赝品也是极好的,鱼会选择吃掉这块香饵,然后将鱼钩吐出来——这除了对香饵的渴望外,也是对于敢于对自己下钩的渔夫一种示威。
你所以为的,其实对我并无用处。
只是
习惯了欺负那样的小孩子,在那样的悲戚和求饶中享受着难以启齿的愉悦,是不是就忘记了。
就算是刚学会吃肉的幼兽,当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时候,也会爆发出一些惊人的力量。
更何况——如果是专门饲养的小蛇呢。
虽然还没有长成,娇小的身躯里却蕴含着可以将人置之死地的毒素。
南北镇抚司的钉子,这些年来埋得这么厉害,除了已经选拔出来的,自然也有自己培养的。
而美貌的女孩子,从来都是最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的。
所以青楼酒肆里,消息流传的从来是最快的,无非就是因为男人面对酒和美女,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买了一批美貌出众的女孩子,教导其琴棋书画,温柔小意,以花为名,等再大一些,就是最好的探子。
这小杏便是里头最出色的那几个。
无论容貌还是手段。
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经历过几乎活不下去的痛苦的孩子,总是成熟得快很多。
这是一场死局。
因为钓鱼的不是鱼钩,而是香饵。
香饵有毒。
星儿——小杏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比起娇小的小杏来说,让她想起了以前很不好的记忆。
脸上带着一个狐狸的面具,露在外头的下巴线条很流畅,只是嘴唇紧紧地抿着,显出一种冷漠。
他身上的衣服很干净,是一种式样非常简单的白色麻衣,外头的摊子上,几文钱就能买上这么一件。
不过穿在他身上,也显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干净,干净到了一种让人觉得没有人气的感觉。
星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脚上的链子传来了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她身上本来有不少防身的东西,经过检查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身上的一身白衣。
看着小心翼翼远离自己的星儿,游守心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看着别人挣扎,然后让那挣扎的弱小力量完全绝望。
就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一样,不将对面玩弄的筋疲力尽,就不会吃掉对面。
“小丫头,你以为叶澄江会来救你吧。”游守心看着眼前这娇怯单薄的女孩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女孩儿的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真可惜,这里不是安竹山庄呢。”
这里是——游家的落梅院。
以前在一游惊瑶还年轻的时候,经常从这里偷偷的出去,会自己的情人。
游守心很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这里,然后又花了很多功夫,一点一点的改造成自己需要的模样。
这个小石屋里呆过的人很少,他从某些方面,也是一个很挑剔的人。
如果猎物不够美味,他也看不上。
不过眼前这个小丫头——虽然传言里说有几分像凌离儿,但是比起那个近乎鬼神的男人,还是不太像。
太娇小也太怯弱了,没有那种清冷淡漠中就将人的世界毁之一旦的区别。
游守心将鞭子取了下来,那鞭身上有着细密的刺,满意的看着星儿脸上露出惊骇和恐惧交织的神色。
陷入绝望吧,然而,没有会救你。
第1073章 扈江离与辟芷兮(77)()
幼兽一样的女孩儿扑了上来,她脚上的镣铐发出沉重的声响。
她想说什么,但是却只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虽然这个密室建在深深的地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米汤里除了让人浑身乏力的药,也有着一点让人发不出来声音的药。
梅姨娘还在的时候,她当着游惊瑶,自然是温婉柔弱的。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将自己压抑起来的阴暗的东西,全都发泄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游守心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很年幼的时候,每当父亲在别的姨娘房里歇息的时候,母亲就会大声的哭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对自己拳打脚踢,甚至进化到了用针扎,用蜡烛烧的地步。
当自己病的厉害,父亲就会来看自己,然后陪伴着安慰母亲。
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凌虐自己的事情,却在骨子里留下了记号。
真是糟糕。
星儿冲了进来,一张粉妆玉琢的脸,天真无邪,眼睛圆圆的,水光潋滟。
真是一张让人厌恶的脸,他从小到大,最讨厌这样无辜的脸,这样无辜的神情了。
鞭子高高举起,重重的抽了下去。
星儿嗷了一声,她脚踝上的鞭子太沉重,让人躲不开。
那种呜咽的声音,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满足了起来。
真是甜美又可爱的呻吟呢,这样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身上施展着自己的欲望和黑暗面。
幼兽忽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腕,好像一只刚学会吃肉的幼兽,咬住了自己平生的第一块嫩肉,就算是死,也不肯松口。
她是那样的决绝又凶狠,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上面。
游守心微微的笑了起来,奇异的感觉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眩晕。
带着微微让人满足的快感。
以前的那些小孩儿,只会大声的哭闹和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倒是没有星儿这样反抗的。
即便是平时看起来再怎么嚣张跋扈的小孩子,在这些东西面前,都会胆怯。
不过,果然是南北镇抚司撒出来的饵料啊,即便是表面上裹了香油,看上去再诱人,也是叶澄江洒出来的饵,他将香饵吃了下去,却将鱼钩吐了回去,那个屡屡跟自己做对的男人,自以为是的男人。
光是想到叶澄江现在的表情,游守心就不由小腹微热,产生了一种眩晕似的快感。
游守心一抬手,将女孩子重重的摔了出来,娇小的身躯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可是眩晕的感觉却更深了。
星儿抬起眼睛来,她的眼睛此时却变成了奇怪的颜色,闪烁着幽深又冷漠的光彩,好像一只幼小的狼,面对着自己的敌人。
嘴角带着新鲜的血迹,白色的单衣上也有刚才鞭子留下的痕迹和伤痕。
这样的伤痕足够让她这样的年岁的女孩子哭着找母亲然后撒娇了,然而她却只是冷漠的盯着游守心。
然后呸了一声,吐出一枚小小的牙齿。
游守心虽然通晓一些骑射,但是他这些年来已经将这些事情放下了很多。
加上自从被凌绝尘净身之后,总是少了些男儿气概,虽然他还能强制压抑不至于跟宫里的公公一样,但是却也感觉到,从某些方面,还是少了很多。
比如——气力。
他看下自己的手腕,那是刚才星儿玩命咬上去的东西,她那样的拼命,也不过咬破了皮,留下了小小的齿印。
星儿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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