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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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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尘垂手道;“当初你给我开的药,要多久才能”他涩了一下,还是开口;“能够恢复到让女子怀胎的程度。”
灵枢一惊,看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看出一朵花来。
“至少需要三个月调理。”
“药材给我备好。”
“是。”
看着甩手而去的青年,灵枢转身默默的回到了屋子里和衣躺下。
当初凌绝尘重伤归来,听闻白蒹葭九死一生才生下那个孩子,本来就冰冷的脸色更加僵硬了几分,但是却很快让灵枢也就是立春给自己开了一味药。
无法让女子再次怀胎的药。
那是个小气的男人,那孩子,既然危害了自己妻子的健康,又在妻子心里占据了那样重要的位置,所以一个就不错了,能够忍耐他都是看在妻子的面子上,能够让他改变主意的,也就那个女子吧。
但是到底还是没有等来第二个孩子。
凌慎之领军深入,战死沙场。
凌绝尘无颜相见,退避皇宫。
白蒹葭先行和离,自尽而亡。
岂期牛女为参商。
第857章 难()
凌绝尘本来正站在一旁,听白蒹葭忽然笑吟吟的这样开口,倒是不由一顿。
房间里的烛光映在他脸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脸上的红光还是烛火的辉映。
他又瞅了一眼白蒹葭,见她眉目如画,难描难书,不由心头一热,却又摇了摇头,道;“你刚回来,还是早些休息吧。”
白蒹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伸手就去解凌绝尘的腰带。
凌绝尘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捂上腰带,恰好碰到白蒹葭柔弱无骨的小手,不由又是一慌,急忙道;“你做什么?”
白蒹葭莫名其妙的盯着他道;“相公不是要早些休息吗?”
她脸上浮现一丝晕红,羞道;“虽然是冬日,但是这风尘仆仆的,还是要先沐浴更衣才是。”说着便又让似锦去传热水上来。
说着又继续不折不挠的去扯凌绝尘的腰带。
凌绝尘急忙捂住,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没说出来。
话音未落,白蒹葭倒是不扯他腰带了,抬头道;“相公莫非是嫌弃妾身胖了,不肯要妾身伺候了?”
简直跟个眼睛潮湿的小鹿一样。
凌绝尘只感觉心里一软,不敢再看,扭过脸去,又有些舍不得,于是又转过头来,摇了摇头,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听白蒹葭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相公没有嫌弃妾身真是太好了,妾身只唯恐人老珠黄了,便是连服侍相公都会被嫌弃碍眼了。”
凌绝尘抿了抿唇,听她语音哀怨,不由道;“不会的。”
白蒹葭叹道;“相公虽然这样说,但是妾身妾身却。”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中的神色。
凌绝尘心中刚升起不妙之感,想起听说过的孕妇生完孩子容易患得患失的心情,急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道;“你这样很好。”
白蒹葭还是垂着眼睛,眼睛里全是笑意,声音却是楚楚可怜的;“真的?”
凌绝尘想了想,才道;“我几时骗过你。”
白蒹葭点了点头,这人虽然冷漠执拗,执拗到了简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地步,但是他却的确没骗过自己,却又笑道;“你有。”
凌绝尘看她笑靥如花,又听着他忽然说出来的话语,倒是一头雾水,道;“我几时骗过你?”
白蒹葭哼了一声,板着手指道;“两个娃娃的名字,你可取好了?”
看着眼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青年,白蒹葭继续道;“说好的你给娃娃取名字,怎么都十个月了,还没取好。”
她小脸微微鼓起,眼中带着几丝似嗔非嗔的娇俏,极是动人。
凌绝尘抿了抿唇,他这才知道取名字这件事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什么女诗经男楚辞,什么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什么五行补缺八卦周转
他将那诗经楚辞翻了不知道多少次,只觉得便是宁愿看几十本兵书都比这取名字来的容易。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两个字,偏偏所要内蕴太多,反而让人不知道拣什么名字好了。
但是想到儿女,还是硬着头皮将平日从来不碰的诗词歌赋翻了个遍,处处考据,字字细究,拿出年少时候练枪学兵法的心思来,将那小本子上也写满了各种待选的名字,只是到了最后,从头到尾翻了几次,却又全部划掉了。
他一生只觉得没有什么不能攻克的事情,但是此时却偏偏碰到了这辈子最大的难题。
如今见白蒹葭巧笑嫣然,又提起这件事情来,不由脸色也有些僵硬,面对着白蒹葭,自然不会将这事情说出来。
“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不容易,才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
白蒹葭笑道;“这孩子是要上家谱的,你也不要太拖延了。”
说着便扯了扯凌绝尘,凌绝尘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白蒹葭将外袍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衫来,本来挣扎着想要去拿外袍,又唯恐不小心伤到跟个小猫一样在自己身边团团转的白蒹葭,偏偏还听她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话算账,最后还是心头一软,将手伸开,任由她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褪了下来。
白蒹葭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她今天忙了一天,也是有些累了。
跟凌绝尘痴缠了一会,疲倦还是掩不住的涌了上来。
凌绝尘垂目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上带着些疲倦,正好红萼送了热水上来,便将人捞在怀里,在水里洗洗干净。
刚到一半,白蒹葭就已经睡着了。
凌绝尘看着她安然静谧的面容,伸出手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红萼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道;“将将军”
不能怪她结巴,面对着那样一张脸,能够说出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不过想到似锦的教诲,顿时将小鹿乱跳的心安定了下来。
不过看见眼前青年的眼神,红萼却不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将目光一转,却落在女主人宛如凝脂的身体上,却不由脸上烧的更厉害,急忙将眼睛撇到一旁。
凌绝尘看着眼前少女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低声道;“下去吧。”
照理说,守夜丫头应该在床头伺候着随时等传唤的,不过凌绝尘这样吩咐了,红萼也慌慌张张的点了点头,正走出去,就听凌绝尘又道;“不用伺候了。”
她几乎能够感觉到青年身上的寒意。
自己那里做错了么?
红萼脸色苍白的回了房间,跟她同住的绿君正坐在房里做女工,正好看见她垂头丧气的进来,不由惊道;“唉,你怎么了,莫不是受了什么气不成?”
红萼摇了摇头,低声道;“怎么又就着烛火做针线,也不怕伤了眼睛。”
绿君急忙将针线收了,扶了人坐了,才道;“说起来今日不该你值夜么,怎么忽然回来了。”
红萼低声道:“主人却不要人伺候。”
听红萼这么说,绿君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采。
又问了红萼两句,心里也有些疑惑,红萼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当下便跟红萼寻思了半天,最后索性只是安慰道;“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没意思,不如去寻立春姐姐问问。”
第858章 一夜()
听绿君这么说,红萼顿时好像找到了明灯一样,顿时也顾不得睡了,急忙将灯笼又找了出来去寻立春。
立春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小姑娘,倒是抿嘴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将军不喜欢人伺候,你安心休息吧。”
看着红萼几乎要哭了,又安慰了两句,最后索性让红萼照顾两个娃娃在身边睡下了。
凌绝尘倒是不知道自己随意一句话就让小姑娘心思惶惶了一晚上。
他伸手将人擦擦干净,然后将旁边的素白衫子给人裹上,白蒹葭挣扎了一下,小声的咕哝了声什么。
凌绝尘低头看了妻子一会,睡起来的样子静谧安稳,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想起了刚才的两个奶娃娃。
虽然不是奶娃娃,但是身体抱在手上,也轻飘的很。
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就感觉怀里的人又轻轻的咕哝了声,或者是觉得冷了,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倒是乖巧。
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一勾,抱着人到了架子床旁边,将人塞进被子里。
床是丫头早已经铺好的,柔软而温暖,让人很是满意。
伸手拨弄了下带着水汽的头发,凌绝尘想了想,伸手将一旁的帕子拿来,将头发一点一点的擦干了。
他素来不是很擅长这些事情,不过好在却是做的小心谨慎,倒也没出什么问题。
等处理完了,看着白蒹葭甜美的睡颜,也微微有些困意,就着剩下的冷水匆匆洗了个干净,便钻进被窝,丫头被他打发了出去,也懒得再让人进来收拾,就任由在那里摆着了。
白蒹葭本来正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的舒适,蓦然钻进一个人来,微微带着些寒气,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避,想着离那寒气远些。
凌绝尘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白蒹葭闻到熟悉的气息,便小声咕哝了句相公。
凌绝尘本以为人醒了,结果又乖巧的不动了,低头一看,却见她双眸紧闭,长睫低垂,正睡的十分香甜,想来只是下意识的事情,心里却诡异的一甜。
一夜无话。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凌绝尘蓦然惊醒,睁开眼睛,却见白蒹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里头依稀有着几丝淡淡的好奇和一时读不懂的情绪。
白蒹葭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丝茫然,不过很快就想起昨夜的事情来,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似乎在沐浴的时候就睡着了,如今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床上,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丫头们收拾的。
便也不在意,瞧见凌绝尘醒了,便笑吟吟的道;“相公。”
凌绝尘看着她落落大方,便点了点头,伸手将人松开,将外头的衣服穿上,见她一身单衣却穿得松垮垮的,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又忍不住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将她衣服拉紧了些。
白蒹葭醒来的时候,贪看凌绝尘的睡容,也没注意自己衣裳,见凌绝尘伸手,忍不住脸上微红,道;“我妾身自己来。”
却又叫道:“立春。”
却没有人来,才想起立春已经是去陪着两个孩子了,又叫;“似锦。”
屋子外头才传来声音,急忙让人进来。
似锦带着翠螺和青萝两个小丫头捧了热水进来,白蒹葭皱了皱眉,任由似锦伺候着自己梳洗,翠螺年纪虽小,但是却梳的一头极好的头发,所以才得了这名字。
翠螺手脚轻盈的给白蒹葭梳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白蒹葭想了想,伸手拣了一支镶碧玺点翠玉簪,任由翠螺给自己插上。
青萝小丫头有点小紧张的看看白蒹葭又看看凌绝尘,凌绝尘皱了皱眉,道;“下去吧。”
他容貌绝世,乍听此言,青萝顿时如蒙大赦,飞快的跑了出去,在白蒹葭身边绕来绕去的帮忙。
看着青萝这样子,白蒹葭倒是抿嘴一笑,道;“看你害怕的。”
青萝不敢搭话,白蒹葭又道;“相公只是不喜欢人伺候,你不用害怕。”
青萝方才小声应是,拣了两个小巧珠花出来让白蒹葭挑选,白蒹葭瞥了一眼,挑了一个累金掐花的,青萝递给翠螺,翠螺巧手提白蒹葭点上,才算是将头发收拾完了。
等凌绝尘洗完脸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白蒹葭正在丫头的服侍下换衣服。
毕竟刚回府里,还有的人是要见,不过没几个身份越过去的,那最严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如今也不用穿那重死人的朝服宫装了。
所以只拣了一套湖绿云霏纹花缎织彩百蝶飞花的齐胸襦裙,想起昨天两个孩子的衣服来,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偏头对凌绝尘道;“昨日孩子那衣裳,是青姐姐送来的吧。”
一幅春秋,一裙四季,看那针线,白蒹葭是再熟悉不过的。
凌绝尘那里在意过两个孩子穿的什么,听白蒹葭想起,也就一脸茫然。
倒是似锦在一旁道;“是露香园送来的。”
说着又道;“同时还给将军和夫人都送了来。”
白蒹葭摆弄着手上的一支白玉钗子,道;“取出来看看。”
似锦应了一声,便带了青萝在一旁寻了一会,捧了两套衣裳出来。
月白色的宫装,淡淡的蓝色如水银泻地,也不知道是怎么染出来的,只是裙角袖口处绣了碎花蝴蝶,隐约可见行走间如蝴蝶翻飞,就算是摆在那里,也能让人想到如果穿出来,穿的人也不知道是携花挟蝶画中来,还是连人带花都是画中人。
白蒹葭伸手摸了一下那料子,只觉得触手温软,倒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师父这样忙碌,怎么还为我操劳。”
这手艺她一看就知道是顾娘子的。
顾娘子正忙着做新帝的衣裳,抽出空来做这个,也不知道是怎么挤出来的时间。
那青衫倒是简单多了,虽然也是妙手绝工,却有些风格显得更刚硬一些,却不似白蒹葭那条裙子的圆满。
白蒹葭那里看不出来这青衫是顾青做的,想到顾青,当下忍不住微微一笑,凌绝尘正好瞥见她这微微的笑意,不由微微一怔。
第859章 听不懂好自卑……()
凌绝尘身上只穿着单衣,白蒹葭收拾完了,便让人将那裙子收了回来,又想了想,把那件青衫也收了回去。
这衣裳还是留在比较重要的时候穿吧,又问青萝道;“我记得相公有一件湖蓝色的如意缎弹花暗纹长衫,你且寻出来。”
凌绝尘一头雾水的坐在一旁,呆愣愣的听着青萝应了声是,走了出去。
他还有些茫然,衣服这种东西,他向来是有什么就穿什么的,平日也就几件青衣白袍,回家休息的时候换下来,出门的时候换上干净的,衣服对他来说只有干净和不干净两种含义,什么如意缎,什么弹花,什么暗纹
完全听不懂好吗!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自卑。
青萝寻了衣裳出来,白蒹葭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让青萝捧了去凌绝尘那里,却又想了想,伸手将衫子取了过来,道;“相公,妾身为你更衣。”
凌绝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还有一点儿懵,却又忽然将衣服从白蒹葭手里取了过来,白蒹葭偏头问道;“相公可要披风斗篷?”
如今天气尚寒,京城里披斗篷也成了一件时髦的事情,特别是各大家公子,名门闺秀,若是没个一两件顶好的斗篷,出去就没了几分面子。
凌绝尘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白蒹葭,顿了顿,却道;“不用。”想了想,又道;“我记得你有件红色斗篷的。”
白蒹葭颦眉想了想,她衣裳虽然不算多,但是也绝对不算少了,光是红色的斗篷,深红浅红,茜色绛色,胭脂色棠梨色,林林种种就不知道有多少件,便是正红色,也至少有五六件
不过同时心念一动,今生她跟凌绝尘见面的机会不多,只是从书楼上跳下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成亲不久凌绝尘就远赴边疆,她诈死而走,后来随凌绝尘回了京城没多久
她嫣然一笑,道;“我想起来了,相公可说的是在昆云城时候妾身穿过的那件。”
那时候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她在衣饰下也是用了不少心思。
看凌绝尘点了点头,便偏头去对青萝道;“相公所说的是”她沉吟了一会,又唯恐这丫头找不到,便道;“是胭脂色江绸银鼠皮的,我没记错的话外头绣着瑞草云雁的。”她又想了想,道;“若是一时寻不到,便去问问似绫,再寻一件垂挂上来。”
凌绝尘伸手将衣服穿了,就看着白蒹葭翻拣了半日,方才细细的拣出来了一块和田白玉海东青啄天鹅玉佩替凌绝尘系在腰上。
青萝应了一声,飞快的下去了,不一时便送了上来一件瑞草云雁红色斗篷,同时送上来还有一件金镶青金方胜垂挂嵌色暗惊纹小珍珠和守碎小珍珠,下头三个珊瑚坠角也润洁可爱,另外一件垂挂是银镶珊瑚梅花垂挂,嵌着白玉玲珑和半红半绿玻璃种西瓜碧玺,下头是祖母绿宝石坠角,白蒹葭翻拣了一会,正好看见一旁的凌绝尘,眼眸一转,将两件垂挂都拿在手里,问道;“相公觉得那件好看?”
凌绝尘顿了顿,将眼睛从白蒹葭的两只手上转来转去,只见手指纤细如玉,上头的指甲颜色淡粉自然,倒似桃花落在了白玉上,倒是将手上的两个垂挂都比了下去。
白蒹葭奇道;“相公?”
他才惊醒过来,胡乱一指,白蒹葭见他指的那件银镶珊瑚梅花,便将那件金镶青金方胜的放下让青萝收了下去。
等收拾干净了,外头送了饭上来,两人悄无声息的用了,白蒹葭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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