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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钟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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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头深锁,闭上眼睛连续深呼吸换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联系总部,为Elvis取得更有效的救援机会。如果Elvis真的出现意外不幸……他简直无法想象后果!
  他们又在车内等待了一会儿,期间骆程峰试图用蜗牛一样慢的无线网联系北美总部,可是山区信号很弱,到最后连手机信号也只剩一格。
  在他们等待期间,搜救的警察已经开始整理装备准备撤离。现场终只留下一辆警车,骆程峰心知这场搜救工作可能会被他们延到明天,起码是天亮再继续进行。
  骆程峰的心又往下沉落几分。缅甸当地的警方果然靠不住,可是一时又无法联系上国际救援队。
  警方已经撤离,他们留在原地也无济于事。他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开车前往附近小镇,找信号强一点的地方联络cici询问总部救援队进度情况。
  骆程峰刚准备倒车离去,忽然听见一直目光呆滞缩在副驾驶座上向沁,猛然跳起来指向前方大叫:“是他!”
  骆程峰下意识顺着向沁所指方向望去。不远处,有两道橙黄色光束穿过浓重的雨雾,灯光逐渐清晰起来,他看清是一辆黑色轿车在大雨中迎面向他们驶来!
  骆程峰正在迟疑中,向沁已经拉开一侧车门不顾一切跑下去。
  黑色轿车内坐着两个人。胖胖的精算师开着车,突然看见前方有一道身影从停在路边的车里蹿出来,淋着雨飞快向他们的车子扑上来。
  幸好因为雨天行车,车速并不快,他迅速踩了一脚刹车。
  为了那件事两日未曾好好睡上一觉的易逞睿,正坐在后座闭目养神,顿时被惊醒。他听见前座担当司机开车的胖胖精算师,惊讶地低呼出一个名字:“向沁?”
  易逞睿骤然睁开双眼。
  向沁已经冲到轿车前面,与此同时后座的车门打开了,一条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从里面稳健地跨出来。
  向沁立在原地浑身湿漉漉,头发往下滴着雨水,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空洞变为激动而后又变得茫然不确信。
  此刻他完好无恙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却怔住,没有继续走上前。她双眼一眨不眨牢牢盯住他,惟恐站在咫尺之外的易逞睿只是她眼前的一个幻影……
  “小沁?”易逞睿张了张口,却本能地唤出这两个亲昵的字眼。
  “易逞睿!”深沉如冷雾般独特的低音入耳,一瞬间向沁的大脑仿佛突然接通电源,“易逞睿,易逞睿,易逞睿!”虽然只有几步距离,她依然像是害怕他是泡沫虚影,她飞扑用力地撞进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骆程峰刚从车上下来,他站在车灯前,整个人惊呆了。
  不远处,易逞睿一反常态没有再用冷漠抗拒她的贴近。他卸下一切都情绪,眼中只剩下他的小姑娘。
  易逞睿收紧双臂搂住已在怀中哭成泪人的向沁,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湿发上一下一下温柔地安抚。
  现场的其他两人全都呆怔住,谁也没有发觉此时此刻正有一辆来路不明的越野车从后面接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Vol。2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和突然,连易逞睿这样谨慎的人在那种特殊情况下也没察觉到异样,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失去知觉。
  向沁醒过来时,发觉自己浑身无力,身体动弹不得。她的双眼被黑布蒙住,嘴巴里塞着布条,双手和双脚全部被粗糙度麻绳紧紧捆住。应该是躺在坚硬的平地上,她被束缚侧躺着,半侧身体已经麻木。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腐朽草木、泥土和硝烟混杂的不安气味,只闻几口嗓子眼发干发涩,很是难受。
  她本能慌乱地挣扎了一阵,但很快发觉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仅剩的一点求生意志让她迫使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惴惴地猛吸了几口气后,她干咳起来,嘴巴被布条堵住,咳嗽使身体颤动起来。也许是这个声音引来了屋子外面看守者的注意。
  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向沁立刻警觉地强忍住咳嗽,像为苏醒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来者打开门锁,昏暗的光线从门外照射进来,他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向沁,看起来并无异样。
  正要返身离开,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男人,操着缅北口音的方言对刚才开门的人。
  向沁缅甸语底子好,在这方面又有天赋,再者缅北与云南边境地区交接,有些方言是相通的。她听见那人说:“你做什么?老板让你看住这个女人,你别打她主意。”
  “我怎么可能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借我一百个熊胆子,我也不敢碰她。对了,那个男人醒了吗?老板交代如果醒了就赶紧办事,结束了我们也好回家去。”
  “哟,想你的美娇娘了。”
  “我这都憋了两天,怎么也得找地方发泄。万一一时糊涂把屋里头那女人办了,我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看守向沁的男人一边关门重新落锁,一边打着哈哈说。
  他们语气轻松,躺在地上的向沁却听的胆战心惊。
  她立刻了解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并且知道易逞睿应当是跟她一起落入这群人手里,只是他们不关在一起。
  向沁此刻最担心的并不是屋外潜藏的危险,而是易逞睿被关在何处?是在她附近的屋子里吗?
  她被束缚住手脚,又被蒙上眼睛,眼下根本无法行动,只能等待时机。
  ==
  双眼蒙着黑布,向沁无法感知光线,也不知道此刻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周遭依旧静的离奇,偶尔传来一声清脆鸟啼。
  向沁在地上又躺了不知多久。突然,“咔嗒咔嗒”门上的锁再次被钥匙打开,接着是一道浮躁的脚步声。
  向沁原本昏昏沉沉,听见声音,身体紧绷,立即警觉起来。
  她听到那道脚步声正在接近她,越来越近,直到站在她身边。正在惶恐不知所措时,向沁的手臂被人扯住一把拉起来,力道并不小,她感到手臂内侧一阵酸痛。
  那人并不说话,直接蒙住向沁双眼的黑布扯下来,又把塞在她嘴里的布条抽出来,指着摆在地上的水和食物,用手势告诉她快点儿吃东西。
  双眼被蒙蔽太久,向沁花了一会儿时间才重新适应光线。为了不被发现她的企图,她低着头借由摇头的动作飞快地朝门外瞥了一眼。
  外头是黑夜,浓的化不开的漆黑。
  她抬眸看了眼四周,一间类似仓库的小房间,地上全是泥土和灰尘,木质的悬梁上挂着一盏灯,被风一吹摇摇晃晃,幽黄的光线洒遍房间每个微小角落。
  似乎是看向沁没有动静,那人显得不耐烦,指着地上的食物,用本地方言冲向沁凶巴巴地说:“快点吃!”
  向沁这才将目光落在站在她跟前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五官扁平,皮肤黝黑,身体精壮而矮小,很明显是原住民。
  向沁观察了他几秒钟,心中很快有了计划。她开口道:“我内急,想去厕所。”
  那人没料到向沁竟然能听懂他的方言,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这里的人一辈子大多都没有机会出去跟外头的人接触,也不存在太复杂的心眼,顶多是收人钱财替人卖命。
  “不行,你必须待在这间房子里。”那人指着放在地上的食物,“快点吃掉。”
  他的态度很硬,脑子一根筋,向沁想了想,试探地说:“你老板给你下过命令只是看守我,他下过命令不许你放我去解手吗?”
  果然,男人愣住了。盯着向沁的脸,目光像是在思索,犹豫了一下答应道:“好吧,我带你去厕所,但是你别想趁机逃跑,这里周围都是山林,你不认路如果逃跑肯定会死在深山老林里。”
  “我不会逃跑,因为我的男人还在这里。”向沁目光坚定且坦然地对视这个男人。
  “好,我解开你的手脚。”那人说着便蹲下来三五下就替向沁松了绑。
  手跟脚被三根手指粗细的麻绳捆了不住多久,手腕和脚腕上全是又红又紫的勒痕。向沁忍着疼勉强站起身,跟在那人身后从这间狭窄的屋子里走出去。
  向沁借由上厕所的机会飞快地观察四周,寻找易逞睿的下落,可是屋子外头是天井。她刚才被关的地方是一栋木质吊脚楼的楼下,上头还有一层楼,有灯光从楼上的房间里印出来。
  向沁不确定易逞睿是不是被关在楼上。
  这一趟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一无所获。向沁被那人寸步不离地监视着,之后返回刚到屋子。
  早就饿过头了,向沁的胃没有任何饥饿感,但是她知道为了能找机会逃脱,必须吃下饭保存体力。
  她从地上端起盛水的碗先喝了几口润润嗓子,又端起饭碗拿着筷子开始吃饭。
  看守他的人对她不抵抗的表现很满意,对待向沁的态度也不再似之前那样冷冰冰的警惕。
  把向沁困在一根木柱子上,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蒙上眼睛塞住嘴巴,那人嘱咐向沁不要出声吵闹后,收起饭碗和水,锁了门直接离开了。
  向沁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先兆,起码看守他的人开始松懈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逃跑,因为我的男人还在这里。”
  向沁妹子很霸气,有木有!

  ☆、遇劫

  Vol。3
  到半夜的时候,屋子的门突然被再次打开。
  刚才送饭那个黑瘦男人走进来,门外还站着另外两个陌生男人,看起来就像来监视押解过程以防向沁逃跑。
  黑瘦男人解开她手上的麻绳,用缅语说:“换个房间,你能睡得舒服些。”末了,又感叹似的补了句,“你真是好命。”
  “换房间?为什么突然换房间?”深更半夜,在这种陌生环境里,向沁虽然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熬了一阵子仍旧犯困,脑袋有些沉,思维迟缓,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别问这么多,总之是好去处。”黑瘦男人边说,边伸手推了向沁一把,示意她快点往屋外走。
  向沁被带到了二楼,刚才她借由去厕所的机会暗暗眺望过这里。二楼大约有六扇窗户,六间房,她被带到了楼梯上去走廊末端倒数第二间。
  推开门,是一间带有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床、桌子、藤椅、电扇,只是没有电视,窗边蓝色小碎花布窗帘的下摆,被晚风吹得微微翻动。
  冲眼望去有种恍惚只是在民宿旅店过夜的错觉。
  向沁站在门口,被黑瘦男人推了一把,她向沁往前一冲踏进门槛,而后房门被关上落了锁。
  向沁的手脚没有再被麻绳束缚,她向前挪动两步,转着头谨慎地观察这间陌生的带有植物气息的房间,目光首先落在那扇半敞着的窗户。
  她立刻走过去,撩开窗帘探头一看,窗外竟是一条小河。
  外头黑漆漆的没有照明,借着屋子里的昏黄灯光隐约看见那是一条不宽的河道,无法通船。河岸边的黑影是随风摇曳的树,河水水流并不湍急,水声轻缓而隐秘,在夜里静静流淌。
  也许是吃准她没有那么笨,半夜跳窗逃走;又或许是因为之前那句话,她的男人在这里,她绝不会独自离开。他们不再用麻绳捆住她,并且也没有把她关在窗户钉着钢条的屋子里。
  向沁站在窗户边沉思了一会儿,周遭异常静谧,听不到人的声音,只有风过树枝时树叶摩擦发出的簌簌响声。
  她转身走进洗手间用清水洗了把脸,清凉的冷水扑在脸上,头脑瞬间清醒许多。
  不知道会被关在这里多久,向沁想: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找到易逞睿的下落,再想办法与他一起离开这里。所以,在此之前她需要冷静,并且保存精神与体力。
  她躺上床,并没有脱鞋,而是保持一种警惕地时刻能够保护自己的姿势,抱臂侧躺着闭眼休息。
  在这种陌生且危险的地方,向沁不敢睡得太沉。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她听到开门锁的声音,向沁立即惊醒,一纵身从床上跳坐起来。
  等黑瘦男人拿着钥匙打开门时,向沁已经站在门口。
  “吃饭。”
  没想到只是送饭而已。
  向沁暗自松了口气,转眸间这才发现天色早已大亮。碎金般纯粹的阳光从门外与窗户外漏进室内,铺的一室明亮。
  她问:“现在几点钟?”
  “已经八点了。”
  “哦。”向沁只低低地应了一声。经过昨晚,她知道自己多问反而招来怀疑,那样只会对她不利。
  黑瘦男人端着一碗牛肉米粉,走过去放在房间的小桌子上:“吃。”
  向沁低垂着眼帘,乖顺地走过去,她并不多言,在男人的监视下把这碗牛肉米粉吃完。
  说实话这碗米粉味道很不错,汤头是用撇干净油脂的牛肉高汤做的,上头撒了把爆炒过的青葱,汤头看似清淡回味却十分浓郁,青菜炒了水嫩饱满,牛肉嫩而不散,米粉又滑又有嚼劲。
  如果真的是在度假,这样的早餐招待肯定令人心悦愉快。
  可惜,此刻向沁只是个被监/禁,无法预料下一刻命运变化的阶下囚。
  出乎意料的是,吃完牛肉米粉后,黑瘦男人并没有收回碗走掉。他看着向沁说:“过一会儿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会开车送你。”
  “离开?”向沁愕然,以为自己幻听。她匪夷所思地看着黑瘦男人,又立刻反应过来道,“我说过,我的男人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你的男人也一起离开,你们一起走。半小时后车子送你们离开这片丛林。”
  “真的?”向沁仍旧无法相信,一切变化如此之快。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就好象得知飞机机械故障立马要坠机,但下一秒机长又宣布警报解除飞机平安没事了。
  劫后余生,心情跌宕起伏,叫人措手不及连惊喜的情绪都变慢了几十拍。
  ==
  向沁在屋里心如擂鼓地等待了半小时,那个黑瘦男人并没有食言,果真在半小时后带她离开这间屋子。
  向沁原本猜想易逞睿应当是被关在二楼的某间屋子里,可是他们并没有在二楼停留,向沁直接被带到楼下,跟着黑瘦男人上车。
  车子是一辆吉普,向沁坐在后座。
  关上车门,院子的铁门开启,车子直接驶出去。
  向沁惴惴不安,坐在后面思索一阵,忍不住问:“你不是说我跟他一起离开?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说话不算数!”
  “不,我们这里的人从不说谎。”黑瘦男人简洁地回答,“他在路口等你。”
  原来易逞睿并没有跟向沁关在同一个院子,这些人将他们分开拘禁。
  车子在泥路上一路向前,两旁全是遮天蔽日的大树,景色一层不变,向沁根本分不清方向。大约在丛林里行驶了十分钟左右,吉普车停在一处视野稍稍开阔的路口。
  果真,那里也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
  黑瘦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门一侧,抬起手冲对面的吉普车做了个手势,那辆车上的人开门下来。加上司机一共三个男人,身穿迷彩服,全都皮肤黝黑身体壮实。
  向沁坐在车里等待,看见对方拉开车门,将车上的易逞睿拉下车。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向沁真切的看到易逞睿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尖起,眼神瞬间亮起来,她想下车第一时间渠道易逞睿身边,但立刻被黑瘦男人制止了。
  易逞睿被蒙住双眼,双手被宽布条束缚,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左右各一边扯住易逞睿的手臂,引他向前走,直到停在向沁那辆车的前头。
  黑瘦男人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他转身对坐在车里的向沁说:“我们不会食言,你的男人回来了。车子留给你们,向东方向一直走。”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似乎在避开站在车头看守易逞睿的那两个同伴,他说,“天堂地狱一夕之间。”
  向沁迟疑地眨了眨眼睛,迷惑地看着黑瘦男人。
  但不等她开口,黑瘦男人跟着那两个迷彩服男人一起上了对面那辆吉普,车子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丛林深处。
  易逞睿双眼被蒙住,手被捆住,他安静地站立在车头,并无慌乱的神态,只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向沁立刻开门下车,奔到他身边:“易逞睿。”
  森林里宁静清幽,除了偶尔传来的鸟鸣虫叫与树叶摩挲的声响,向沁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易逞睿耳尖微动,知道她就在身旁,心中唯一不安的地方此刻也踏实下来。他弯了弯唇角,嗓音低缓,问:“还好吗?”
  明明知道他被蒙了眼睛看不见,向沁仍用力地点头,鼻尖酸涩,还未出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这几日强行压抑的恐惧与不安瞬间爆发出来。
  她抱住易逞睿,头埋在他的胸口发泄似的大哭。很快他衬衣的布料被泪水濡湿了一大块,易逞睿脸上的神情却松懈下来,像是终于安下心来,默不作声地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放任向沁在他怀中发泄哭泣。
  直到她的哭声从失控逐渐转为抽泣,最后变成低声啜泣。
  易逞睿双手被束缚,无法抬手拍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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