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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临门(完整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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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两个大皮箱,双喜夫妻踏上了回乡的路,这是一条16年未走的路,除了偶尔写封信,双喜再没见过娘。双喜摩挲着箱子表面温润的牛皮,抬眼看着丈夫,是的,娘一定会很高兴的,双喜的心头泛着喜悦的浪花,一波又一波。

  转了一趟又一趟的车,男人被这两个大皮箱弄得狼狈不堪。双喜笑着帮他把行李扔上驴车,这是最后的几里路了,双喜激动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冒盛好容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略微靠靠,驴车上人太多,这两个箱子颇为扎眼。 遥远遥远的坡上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能看清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支楞在一条大棉裤上,扎着的裤脚,显的一双小脚像没了似的。 驴车依旧晃悠着,渐渐从“大棉裤”身边走过,一个很老很老、满脸老树皮般褶皱的老太太一双眼死盯着双喜,双喜靠在男人身上,驴车的摇晃像母亲粗糙的摇篮,她梦见了母亲在灶台旁做饭,她甚至闻得见那股清香。

  驴车进了村,走亲戚、回乡的人都下了车,村里还是老样子,但隔着16年的岁月,双喜一时也分不清个东南西北。

  她想找个老乡问问,但当她看到一路跟着驴车走在她身后的大棉裤女人时,惊呆了,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如果让双喜说在这个世上还有那个女人比她还好看的话,那么双喜一定会豪不犹豫的说:娘!

  而眼前的老妇,弯腰驼背,一脸枯褶,看上去比父亲的年龄能大出20年来,而自己也只有十几年没有见她呀!

  后来佩佩也跟妈妈回去看过自己这个在乡下的姥姥,那时候佩佩还在上学,还叫冒小静。姥姥每次都一样,乐得颠着小脚忙个不停。双喜躺在床上一边吃土产,一边不停的叫:娘你歇会!

  这样的场景总是萦绕在小静的眼前。而姥姥总是说不累,妈妈把藏起来的水果偷偷拿出来给姥姥吃,姥姥就会吃的特别香甜,像个孩子一样,她叫双喜也吃,双喜不舍得:大老远给你带来的,你吃吧,我平常有得吃。

  每次双喜来的时候,她的后爹就躲到他那个傻儿子家,不敢回来,甚至有一年过年,双喜带着女儿在乡下过,吃年夜饭的时候也只有娘三个。双喜每次带来的一大包旧衣服都被后爹送给了那个傻儿子一家,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对于眼前这阔气的国家干部,老头子老是唠叨:哎哟,老鸹窝里飞出个金凤凰啊。双喜听见了,也不生气。。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佩佩
回乡的记忆很是美好,因为在那里,妈妈的心情很好、脾气也很好。

  直到过了30岁,佩佩才知道自己很傻,别人说什么她都信。佩佩拿着妈妈的照片和自己的照片比较着,妈妈的确算是美,但那种美像电影里的江姐,太过正义凌然,而从小到大,妈妈就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总说自己不漂亮,可是看看自己年轻时的照片,以佩佩挑剔的眼光都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哎!年轻真好,可我却不知道自己的好。

  佩佩努力的想找出触发母亲转变的那个节点,有些家庭看似很不幸,但是生活在其中却因为能感受到爱,而充满温情;而有些家庭则恰恰相反,他们有背景也有物质基础,然而她们的生命早就成为付给命运的利息,不再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佩佩的家就是这样,以前生活还算是正常,像每个家庭一样,有磕磕碰碰,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平平淡淡的普通人家的生活。从小,父亲就教导孩子们:千万别让你妈干活——只要不让妈妈干活,家里的日子就基本能保持平静和快乐。不过,过一段日子,妈妈就会发现一些我们没干好的家务,于是她摔摔打打的干了,然后骂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再哭,哭自己命苦,是后妈带大的孩子。

  每到发工资父亲就把工资和工资条叫给妈妈,那时候几乎每家都是这样,至少在冒小静同学的眼里,生活就是这样。这一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了样,佩佩隐约记得大概是母亲到了更年期,那段时间家里每天都在吵架,说是吵架,谁跟谁吵呢?都是妈妈,属鸡的妈妈,像是雄鸡一般凶神恶煞,为了很小的事,比如洗碗的时候打了只碗……骂到兴头上妈妈就摔碗,她说反正不过了,让你们摔,不如我自己摔。

  于是在那几年里,家里几乎没有完整的东西,锅是凹的、碗是破的,连柜子门都是漏的,每个门上都贴着年画或是挂历挡着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破洞。大家都小心的躲着妈妈,哥哥一躲出去就是深夜才回,本来为这也是每天要闹到半夜的,甚至打断过几根擀面杖,后来大家也就都习惯了。爸爸总是说工作忙,不过再忙也是要回家做饭的,还好都是住单位的房子,吃完了饭,爸爸常去加班,于是就剩下了佩佩和妈妈。

  佩佩从小就是很听话的孩子,能被妈妈抓住不是的时候不多,干完家务,就自己关在屋里,学习或者读闲书。后来读闲书的事情被妈妈发现了,藏都藏不住,每次听到过道里有脚步声,佩佩就把书藏起来,但是妈妈冲进来就能搜缴出她的书,妈妈总说:跟我斗?你还差远了!

  但佩佩始终觉得家里变成现在这个不可思议的样子,还是因为姥姥的去世。

  姥姥比姥爷活的长。姥爷在*以后虽然没有再做外交官,但还是在外贸企业里当了一把手,经常出国,妈妈去探亲的时候也常能带回来些国外流行的好东西,不过佩佩没有机会用,家里的好东西都由妈妈藏着,过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看一遍,每到这个时候佩佩都特别开心,好东西摊了一床,佩佩幻想着、有时候也披在身上对着镜子打量。可是姥爷退休没多久就死了,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干部已经做了这个国家的副总理,所以在参加完姥爷的葬礼之后佩佩几乎没看到过妈妈的悲伤,似乎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翻出葬礼的照片给来家里的客人看,那个戴着白花的副总理在邻居中间传了很久。

  姥姥的死则完全不同,妈妈无数次的说起,姥姥在死的最后一刻还在干活,正洗着碗呢,一头就栽倒在灶台旁边。

  妈妈听闻噩耗,马上就赶了回去。之后的很多年里,妈妈一生气就会骂佩佩,我都那么难过了,你都没说老老实实帮我收拾行李!佩佩真的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什么了,以佩佩的性格在那样的时候怎么可能没做呢?但从那以后妈妈就总觉得她做的不够多不够好,每件事都是。

  埋了姥姥,妈妈只带回来一本薄薄的像册,其实早在之前的很多年,姥姥就预感到时日无多,她把当年从娘家带来的玉器、银器和瓷器都偷偷的给了妈妈,那些老物件在家里很是宝贝了很多年,不过到了后来,也是摔的摔破的破,最后被几根破绳子绑着装在一个破铁盒里,算是双喜心里的一个念想。

  心里唯一的依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双喜再看这个世界的时候,除了仇恨还剩下什么呢? 从5岁开始,双喜的世界里没有爱和亲情,只有渴望,莫名的渴望,长长的一生,不断用物质去填充,最终却发现这一切都不是她要的! 双喜忿忿的盖上破盒的盖子,心里怨恨着娘,那个打小放弃了她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佩佩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怕是真的疯了,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经逼死了丈夫,打走了儿媳,最终将佩佩扫地出门,只把佩佩两岁半的女儿扣在身边,却不许佩佩回家看她……

  她还是我的妈么?佩佩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过去那些闹得死去活来的事,佩佩几乎都不记得原因和过程了,但对于父亲的死,和自己最终被仓皇的赶出家门,她记得每个细节。

  姥姥死后两年佩佩就去读大学了,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逃离这个家,在妈妈看来读大学是儿子的事,所以尽管佩佩算个努力的孩子,妈妈还是让她高中毕业以后随便找个工作就可以了,但对于无心读书的儿子,他们打断了若干根擀面杖,还给学校送了礼,却最终也没能让这个孩子走进大学的门。

  佩佩找了份打字的工作,工资很低,她像父亲一样,一发工资就如数交给妈妈,只要家里不吵就好,但是已经没有片刻的安宁了,虽然那个时候主要是在骂哥哥。

  佩佩报了补习班,通过成人高考逃离了这个家。走的时候,妈妈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到了学校赶紧找个好的男朋友,别等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说实话,那时候的佩佩真是个老实孩子,突然被妈妈交以这样的重任,是吓了一跳的。

  想到这,佩佩的大脑短路了,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性失忆症又发作了。  

  不想也好。反正那段属于冒小静,现在的才属于佩佩。

  佩佩打开电脑,随便打开一个网站,又是她的消息,而且说的越来越不堪。

  她拿起电话,想跟公司反映一下,想想算了,苏总每次都是息事宁人,尤其是最近,公司的高层对于这些负面新闻反倒是一种古怪的态度了,更不可能花钱去把它们公关掉,理由很简单,正是这些负面新闻让半红不黑的佩佩突然走红了,跟苏的关系再亲密也敌不过飘红的业绩,而且苏似乎在有意的疏远佩佩,以前没工作的时候苏都会提前安排节目,两个人偷偷跑出去玩,可现在苏说狗仔太多,不再单独与她相处。

  最初的时候,佩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她的真命天子,她是认真的跟他恋爱,尽管自己那时候在公司里几乎就是个打杂的,但是苏在远处默默的看她,她不用回头也知道。和苏比起来,小张就直接多了,弄得公司里没人不知道,佩佩有点哭笑不得,这个比自己小6岁的大男孩总是拿着盒饭凑到她身边一起吃,还经常送她些小礼物,开始佩佩还不好意思拒绝,后来发现情况不对,真恨不能告诉他:这东西给我女儿玩还蛮合适。不过不能说,千万不能说,在这个新的身分下,我要装清纯的小女孩!

  估计是佩佩的行为伤害了这个大男孩的初恋吧,当公司里人人都知道佩佩和苏的关系后,负责宣传的小张开始写一些古怪的帖子,用极低的成本捧红了佩佩,虽然这是个意外。

  那些陈年老账因为佩佩的离去而了解。不是因为人红了就不认老东家,而是,佩佩发现,苏的身边有了新人,还不止一个,佩佩受不了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尊严比钱重要。当她还是冒小静的时候,她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当她带着女儿苦苦等待丈夫回心转意的时候,等来的却是丈夫坚决要离婚的消息,她不同意,不是为了自己,实在是孩子太可怜了。但丈夫已经疯了,他回来殴打她、砸了家里的每一样东西,女儿在卧室哇哇的哭,佩佩躲在厕所里,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丈夫踹烂了厕所的门,把她揪出去继续打,而她的公公婆婆看着这一幕,帮她做了唯一一件事——哄孩子。

  对于他们独生的儿子,他们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儿子有错的,佩佩告诉他们,闹成今天这样,是因为丈夫有了外遇,而他们宁可相信,儿子这样对儿媳,是因为她生了女儿,断了他们家三代单传的香火。

  佩佩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绝望。丈夫是她的初恋,在大学里她并没有遵从妈妈的建议,赶紧搞定个好男人,“就让她们都去抢吧”佩佩想,她享受着大学里自由的空气,自己那灰暗的生活突然丰富多彩起来,一直很内向自卑的佩佩发现自己很轻松的就进了学校的文学社和学生会,半个学期之后,能歌善舞和乐观的天性让她赢得了学生会文艺部长的职务……当她站在全校师生面前风趣又得体的主持大大小小的活动时,无数目光流连。

  她曾是天之骄子!

  而如今,她被当初的追求者从厕所拖出来,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拳打脚踢,佩佩哭不出来,因为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曾试图打电话报警,是的,如果她不是带着手机躲进了厕所,丈夫也许不会把刚装修没多久的门踢烂,电话被他夺走了,她只想赶紧结束吧。

  从她颤抖着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过,再不会让这样不堪的事发生了。

  她的行李被婆婆通通打开翻过一遍之后扔出了曾经的家,签字前他们说好的让她再住一晚,然后赶明天的飞机离去。

  然而老太太扔出行李的时候,愤愤的骂她:滚吧,你这个婚姻骗子!

  这就是我的初恋? 

  在他之前,佩佩从来没有和独生子女相处过,佩佩的同学几乎都是家里的老小,在他们之后,政策开始执行,佩佩的一个同学有个痴呆的妹妹,是刚开始实施独生子女政策的时候打胎没打掉,却落下天生残疾。而佩佩的这个丈夫是全国第一批领独生子女证的孩子。不是因为他父母觉悟有多高,而是因为生他的时候异常惨烈,差点母子双亡,后来看着儿子既然活过来,几代单传也有了交待,佩佩的公公就主动做了结扎,领了独生子女证……

  当然,除了政府给独生子女的那点优待之外,他们没得着啥好处,反而是在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上,犯了那个年代所能犯的所有的错。他们用自己的儿子为这个时代做了实验,若干年后,他们一无所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价。

  眼下,佩佩疑惑着:这么多年来省吃俭用攒的几万块都被这个男人骗走、偷走了,而我成了婚姻骗子?当年那个热烈追求她的人,如今用更加热烈的方式追求着一个东北饭馆的服务员。她见过那个姑娘,是很漂亮,她给她看了女儿的照片,女服务员笑了:你丈夫是来我们这吃过饭,不过我跟他不熟,不可能有你说的那种事!

  可离婚事毕,这个姑娘迫不及待的住进了她曾经的家,从此以后丈夫再也没给女儿打过电话——东北人就是厉害啊!

  糟糕的是,苏在眼前晃来晃去,让她的选择性失忆症无药自愈,苏身边的女人也来自东北,每次她挑衅的眼光停留在佩佩身上时,佩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那些在最痛苦的日子里午夜梦回,想抄起菜刀砍了那些个混蛋的冲动又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复苏。

  她不停的跟自己说,冷静、冷静……她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冲动是魔鬼。虽然鬼总陪着她。

  佩佩想,以她和苏之间所剩不多的“友谊”,应该可以换来好来好散的结局,何况,这些年她给公司赚的钱也算是超出所有股东的预期了,她现在提出辞职也算是对得起苏。

  很快机会就来了,一次酒会上佩佩认识了圈里知名的经纪人,春姐说,以她的名气该进大公司,该接些好戏。在春姐描绘的蓝图里,佩佩还应该有大把的机会。可佩佩没想到,她的辞呈很快被退了回来,公司坚持要执行完3年的协议,还有两年,如果还是刚毕业的小女孩她或许忍就忍了,可佩佩知道,自己已经31岁,没有多少青春的尾巴可以供她挥霍了。 苏很“仗义”的提出,赔个20万违约金,她就自由了。在这个行业里,这的确算是“友情”价,可苏明明知道她没有这么多钱!

  但是苏小瞧她了,苏所熟悉的那个佩佩从本质上来讲,是个纯情的女孩,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开出这么低的价钱,但是,佩佩的底线崩溃了,她要向每个看扁她的人宣战!更重要的是,她要夺回女儿!

  跟女儿分开一年多了。在女儿最可爱的年纪,作为母亲,她却被双喜——自己的母亲赶出了家门。一切来的太快,她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自己生理周期那天想多躺会么?

  佩佩总是想起那个早晨,楼上装修的叮当声吵醒了她,身边的小女儿显然也被吵得不耐烦,佩佩还是从前夫的嘴里知道的这个词——下床气!唉,每个人都有脾气,连小家伙都是这样,她笑着抱起女儿,带她上了厕所,洗过脸,女儿还在哼哼,佩佩只好打开电视,调出女儿喜欢的动画片,看着女儿终于安静了,佩佩热了杯牛奶灌在奶瓶里,递给女儿,小家伙胃口很好。 佩佩想乘这个机会再躺会,再睡一个小时都来得及,反正单位不远。

  可是刚躺下,另一个有下床气的人起来了,她听见妈妈在絮絮叨叨,却并没有警觉到危机的来临。

  很快唠叨升级了,妈妈开始摔摔打打,佩佩觉得太吵,睡意全无,本来已经准备起床了,可这时妈妈突然冲进卧室,一把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我都起来了,你还大模大样的睡着?”话音刚落,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佩佩脸上,卧室的门口正对着女儿坐着的沙发,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女儿扔了奶瓶哇哇大哭起来,这让双喜更暴躁,也让佩佩脸上很挂不住,虽然从小也常挨打,但现在,当这女儿的面,突然遭到这样的羞辱她还是承受不了。

  “你这是干什么? 一大早的你这样?”佩佩愤怒的大叫着。

  看着从不反抗的佩佩也敢跟自己梗着脖子喊叫,双喜更加暴怒,连踢带打的把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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