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扫地阿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凯瑟琳毫无违和感的微笑,她亲昵的走到索菲亚的身边,表示要沾沾索菲亚的喜气——索菲亚的伴娘手里拿着的捧花,也能让凯瑟琳赞扬好几句。
场面很快热络了回来,出去新娘还有些闷闷不乐之外,大家都愉快的要开瓶畅饮了。
时间不等人。索菲亚用这个借口摆脱了站在门口突如其来的两个人。
连带伴娘和值班人员在内,或许也只有索菲亚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两个来宾会站在门口挡着路。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索菲亚的性子变的沉稳或者其他什么。很遗憾的是,源自姐妹亲缘,索菲亚···可能和凯瑟琳看上了同一个男人。
同样是姐妹亲缘,这对姐妹在接受自己喜欢一个男人的敏感度上,也同样迟钝。索菲亚对穿着西装三件套的麦考罗夫特很有好感。
虽然处于对他工作时候状态的畏惧,这份好感被压制的很低,但同时,麦考罗夫特那段解谜式的谈话,也能让索菲亚的畏惧消弱很多。
除此之外,麦考罗夫特拒人千里,他的神秘也能让索菲亚有更多的想象空间。于是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林林总总的感慨变成了了然无声的关注。
此事索菲亚人已经往前走去,但心里仍不住胡思乱想——福尔摩斯先生带来的女伴还是个大学生,未来可能是牛津毕业,她可以成为她的秘书,或者有跟多的可能!
理智上索菲亚知道,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麦考罗夫特的女伴不停的再换,他从来不会表现出一点倾向性,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外人连他喜欢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她···索菲亚·诺兰,也在这个外人的行列之中。
好了。目送索菲亚离去的凯瑟琳小姐和福尔摩斯先生又达成了一条共识——诺兰小姐喜欢上了麦考罗夫特。
——见鬼的姐妹通感!她们见面竟然不是认出彼此抱头痛哭,反而是确定彼此喜欢上了相同的男人。
“好吧。”麦考罗夫特的笑容在凯瑟琳看来有些欠扁,而他之后说出的话更让凯瑟琳火冒三丈:“看来,你说的伦理剧已经拉开了帷幕了,诺兰小姐。”
第54章 chapter54
爱德华先生和诺兰小姐的婚期在繁复的准备工作中拉开了序幕。
维多利亚理所当然的操办了一切。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爱德华先生和诺兰小姐都对这场婚姻不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这场婚礼的排场毕竟还在那里。即使维多利亚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但她淡存的余威和手中掌握的秘密依然足够支撑这场婚礼——致使来宾名流荟萃。
婚礼前几个小时,索菲亚·诺兰有些怅然若失的坐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从小到大,索菲亚的生存环境从来不坏,至少在物质方面,维多利亚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相当大方。
至于其他的···人总不能奢望太多。
索菲亚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红酒。这是她偷偷带进庄园的。这么想来可能有些可笑,但索菲亚也确信,即使是这一支红酒,也在她母亲的知晓范围内。不说出来,只是默许的意思。
天啊!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这种生活还能被称之为人生吗?
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出意外,索菲亚已经能够看透自己之后的人生,从部门辞职,**德华先生家的女主人。参加一些名流聚会,夹杂一些慈善晚宴。
或许曾经有一段时间,索菲亚能够摆脱这种被人控制生活——选择做一个间谍,然后成为某人的高级秘书。
但最终,年幼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让索菲亚失去了那个机会。就如同麦考罗夫特这个名字一样,从此淡出她的生活。
——对了,她还有一个妹妹。
一个活生生的,能够享受自由生活的妹妹。
索菲亚·诺兰拿着红酒杯坐到梳妆镜的前面。镜子里映衬出的是漂亮的脸孔。完美的新娘打扮,如果她眼中还能多出一些即将出嫁的娇羞和幸福的话,可能会更加完美。
很多个夜晚,索菲亚会对着这面镜子,想象自己的妹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的妹妹从小不需要学习各种学科知识,也不用被摆布到不喜欢的人面前,笑颜如花。
她的妹妹将来也会有一天,穿着漂亮的婚纱,和心爱的人走进婚礼的殿堂,而不是穿戴美丽的白色枷锁,从此步入婚姻的坟墓。
真是太悲观了!索菲亚的眼眶有些红肿,她抑制了一下自己泛滥的情绪——那种对素未谋面的妹妹的嫉妒与羡艳几乎没顶!
在那次和麦考罗夫特的长谈之后,索菲亚已经模糊的记忆有一部分慢慢苏醒。
那是记忆中的一个午后,索菲亚在庄园里开心的玩耍。对于诺兰家的天之骄女,这个庄园所有的房间都对她开放,这是个没有秘密,干净纯朗的庄园。
——至少那一年的索菲亚是这么认为的。
年幼的索菲亚推开了一个房间,幻想里面有很多的芭比娃娃或者神秘宝藏。但她只看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手脚上被添加镣铐,衣服上血迹斑斑。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索菲亚有些害怕,但同时她心里还弥漫这一股奇怪的感受,就好像吃了一块柠檬一样,酸涩的让人想要掉下眼泪来。
“我叫凯瑟琳···诺兰。”伤横累累的娃娃缓慢的抬起头来,她很瘦弱,皮肤接近透明,白的如同什么鬼魅故事。她的声音沙哑,孩子干净的娃娃音因为尖叫嘶吼已经近乎失声。
索菲亚有些害怕,害怕凯瑟琳抬头之后,她只能看见两只被挖掉的眼睛,如同所有的恐怖故事一样。
但这段记忆的最后,索菲亚看到了一双干净的深色眼镜,如此温柔的看着她,连带着耳边眷恋的声音:“我是你的妹妹···”
猩红色的酒液划入喉头。索菲亚从那段记忆中回过神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的那扇门,后来也再找不到那个地方。当时她生了一场大病,而父亲也死在了那个时候。
等索菲亚一个人孤零零的病愈,就只把那段时光当做一场恐怖的梦境。
直到有人提醒她,她确实有一个妹妹。于是索菲亚又回想到父亲葬礼的那一天,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脸色苍白、却有一脸倔强的小姑娘站在人群中,眼里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
——最终,索菲亚确认,自己确实曾有那么一个妹妹,一个被虐待的、在小黑屋里长大的妹妹。
母亲藏下了一个很大的秘密。索菲亚曾经想要探寻过,但最终她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日子就了,曾经的追去慢慢淡去。过了好奇求知的年龄,索菲亚只能任由不甘心的绝望和卑微吞噬自己,从此做一个糊涂人,好好的面对生活。
再过三个小时。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就不是索菲亚·诺兰了。她会被人称为爱德华太太,或者日后如果爱德华先生早逝的话,还可能被她的母亲再换一个男人嫁掉,自此变为不知道姓什么的某某夫人,某某太太。
谁家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索菲亚一口喝掉杯子里剩余的红酒,被酒精呛得险些留下眼泪来。
谁家的母亲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父亲刚去世的时候,庄园里偶尔还会迎来一些姓诺兰的叔叔伯伯,但日子就了,这些人就好像冬天花园里枯萎的康乃馨一样,凋零的落入泥土中。
这些‘诺兰’们的名字隐晦的出现在报纸上1的各个角落里,隐藏在荒唐的头版头条之下。
索菲亚没有保存过其中的任何一张报纸,但她记得绝大多数上报的诺兰的名字。
这些名字在午夜梦醒的时候,索菲亚大多数情况下对不上他们的照片和名字,但那些用‘诺兰’作为后缀的单词,常常让她遍体发寒。
这么一想,她或许很快就能摆脱自己这个姓爱德华的丈夫,在她的丈夫失去利用价值以后。
索菲亚在镜子前补了补粉,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头纱。她打开门,迎接自己没有定性的未来。
婚礼的主场设定在了诺兰庄园的绿地上。庄园的外围已经停泊了很多不同种类的豪车。如果要例数维多利亚下台前后的唯一区别的话,那应该是这次的宴会里没有邀请任何一家媒体参加。
完美主义的维多利亚想来为此也咬牙切齿了一段时间。
凯瑟琳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展示了自己收到的邀请函,潇洒的走进了婚礼的现场。
至于邀请函的来源···
或许是时候创造一句名言了——‘凯瑟琳想要的,凯瑟琳就能得到’。
感谢维多利亚突如其来的炸弹案件,这不经打乱了官方的计划,也让本来严丝合缝、一直排外的伦敦地下势力露出了一条大大的缝隙,凯瑟琳见缝插针的,就在这里安身立命了。
踩着三公分的高跟鞋,身上的礼服被衬托的更加完美。凯瑟琳借用了t家的衣帽间,挑选了最奢华的一款服装来参加宴会。
凯瑟琳对于这一天相当的重视,她特意联系了几位还在法国的老友,借来了一套昂贵的宝石套装——她的脖子上带了一座英国的城堡(价值)。
这次没有neal提供妆容,所以凯瑟琳找了名流沙龙度身定制。
美中不足的,凯瑟琳没有给自己找一个男伴。但话说回来,在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踢馆的情况下,找一个男伴是非常拖后腿的事情。
从职业道德来说,left并不享受众人瞩目的生活,不过如果是偶尔为之,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体验。
凯瑟琳穿过人流密集的地方,怡然自得的一路往前。
直到一个同样让人瞩目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艾琳。我没有想到你也参加了婚礼。”
“我陪同我的男伴前来。”艾琳·艾德勒的语气温和。在和凯瑟琳的多次洽谈之后,她终于学会用对待莫里亚蒂那个量级的态度来和凯瑟琳说话。
“我很好奇他的名字是···”
“——如你所见,莫里亚蒂教授。”
凯瑟琳听到艾琳这么说,笑容就更大了。或许一个前前任的英俊首相已经满足不了维多利亚那颗日益老旧并且贪婪的内心。莫里亚蒂成为了维多利亚的新宠,然而这位久居尚未的女王很快就会发现,她给自己找的并不是一个属臣,而是彻头彻尾的引狼入室。
“或许你愿意为我引荐一下。我对···教授慕名已久。”
不,凯瑟琳的话当然是骗人的。在她的心目中,唯一的教授莫过于斯内普。或许莫里亚蒂是个不错的哲学家、数学家,但缺乏为人师表的那份气度,莫里亚蒂或许更适合做一个教父2式的人物。
“我想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间,不过教授确实已经做出了安排。”艾琳优雅的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两杯香槟。刚刚开瓶的高档起泡酒散发这一种诱惑的色泽。
凯瑟琳微笑拒绝——“我想不用了。刚来英国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小礼物,从中我学会了一条,不要接受别人提供的酒水···顺便说···我最近在戒酒。”
凯瑟琳从艾琳的身边走过,去寻找她此行的目标人物。坦白说,对于艾琳的态度,凯瑟琳并不是完全满意。
于是她回头,在艾琳的耳边又很神经病的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假设你已经换了手机的密码,并且没有把那串数字告诉任何人。”
艾琳点头。
于是凯瑟琳在她的耳边笑的很欢畅的继续说:“这样就最好了。否则我就不能展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解密天赋了。天知道,我真是太期待谜题揭晓的一刻···为了让这个游戏变得更有趣味性,我亲爱的艾琳老师,或许你会记得,不要设定sher最为解锁的密码。”
第53章 chapter53
所以在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凯瑟琳说:“或许我哪天会去看看诺兰先生的坟墓。”仍然是‘诺兰先生’——至少凯瑟琳这个时候还不能很坦然的叫那个男人父亲。
“那么···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或者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好消息要告诉我?”
“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好消息的话···”凯瑟琳的视线飘忽到麦考罗夫特的手上。他看上去减肥的很成功,之前看着有点肉肉的手,这个时候纤长有力,室内工作晒不到什么阳光,这让麦考罗夫特的手镀上了一层暖玉的颜色。
“或许你应该控制一下夏洛克最近的动态,我很怀疑他要和艾琳发展一段恋情。”凯瑟琳强迫自己继续说话,而不是盯着麦考罗夫特的西装或者他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节···该死的!这个男人真的挺帅的!
——如果他不是麦考罗夫特·福尔摩斯的话。
“我想你的也知道,作为兄长,我并不能很控制他的感情生活。”
“但如果一味的指望军医的话···恕我直言,这次的情况和你之前所有的经验数据都不同。我一点都不看好夏洛克可以从艾德勒那里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可惜这个人是麦考罗夫特。如果说夏洛克和艾琳之间的高智商恋情是一场灾难,并且已经被事先遇见到了的话,那凯瑟琳更不应该让自己和麦考罗夫特之间发生什么了。
没错!
她——凯瑟琳·诺兰。一个十八岁生日刚过了三个月的孤儿,异能与魔法并存的牛津大学在校生,法国底下著名的lordleft,英国街头依然挂职的扫地‘阿姨’。
凯瑟琳喜欢上了一个福尔摩斯。大英政府,掌控一切,讨厌外勤,有一个很麻烦但高智商的弟弟,每天有一堆工作要处理,位高权重,喜欢西装三件套。
这并没有什么违和的,也不需要否认。
在凯瑟琳假想的未来中···如果他们这种行业有放手不干的一天的话,凯瑟琳预想自己大概还是会孤独终老。
十八岁就这么假设自己的未来并不是处于什么悲观主义,毕竟在经历了这么多丰富多彩的生活之后,洗手作羹汤,找一个好男人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有时候你必须自我检讨,凯瑟琳承认自己继承了维多利亚骨子里不安分的骨髓,她不愿意在一个地方沉寂太久,坚定的认为只有自己才是值得信任的。
所以最好的结局应该是找一个繁华的都市,过离群索居的日子。享受自己的生活,把别人关在门外。···前提是没有人找她做那些扫尾的工作。
在这个预先想好的最好结局之中,并没有麦考罗夫特这个人。
“这是你的意见?”
——麦考罗夫特的话把凯瑟琳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在这段短暂的神游之后,凯瑟琳甚至觉得自己之前设定的未来有那么一些草率和可悲。
但理智的红线依然闪烁,警告凯瑟琳任何的少女心都是万劫不复的开端。
“确实如此。另外,你上次委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接受了。我会跟进艾琳·艾德勒,确保她手上的资料不会对你的工作造成什么损害···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
凯瑟琳摸了摸自己的手包,虽然她和斯内普的画像还没有什么深刻的彼此认知。但这个时候知道周遭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多少是一件让人感觉宽慰的事情。
“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
“第二个好消息是···就在刚才,我决定要定居伦敦了。”
是定居,不再是暂住。
就好像凯瑟琳之前一直强调的一样。凯瑟琳说她一直在法国生活,直到被养父叫到伦敦。凯瑟琳一直是伦敦的一个过客,就好像越冬的候鸟一样,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者是死在去那里的路上。
虽然法国的那些破事也不值得人留恋,但凯瑟琳依然试图在这片日不落的土地上找到一个需要留下的理由。
凯瑟琳曾经以为那个人是威廉,但事实证明不是。
而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错误的地点···那个人却出现了。
“你会喜欢这里的。”
事情谈完。房间里窒息的安静了一会儿。麦考罗夫特没有问凯瑟琳斯内普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他也没有问凯瑟琳今天反常的盯着他是为什么,因为他也知道。
事实上,从凯瑟琳进门的第一秒起,麦考罗夫特比凯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