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窝边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以南关心的是:“那她打算回去多久呢?”

    “她说四五天,我觉得不可能。好不容易把她招回去了,她父母会轻易放她走?而且。我们猜,多半还给她安排了相亲什么的。你不知道,这几天她家里地催命电话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骚扰,一天恨不得打十趟,后来我受不了了,勒令她回去摆平她父母。”

    夏以南盯着她问:“勒令人家摆平父母。你自己怎么不摆平?”

    “我父母又没强迫我什么。”

    意思是,她家父母不需要摆平。

    夏以南睁大眼睛:“没有吗?这么大的女孩了,居然还要求9点之前回家,不准带男人回家,封建社会都没这么过分的。要是你将来结婚了,也不准带老公回家?那婚姻关系怎么维持?”

    林妙反驳道:“没说不准带老公回家呀,我妈说的是。婚前不准随便带男人回家。”

    夏以南开始发挥循循善诱的精神:“我也赞成你妈妈说的,婚前不准随便带男人回家,对女儿严加管教的妈妈是每个女婿都希望遇到地好妈妈。但我不是随便的男人啊,我是你地男朋友,也就是你未来的老公!”

    “这个……”。林妙疑惑地看着他:“怎么我的头越来越昏沉,你却好像越来越清醒了,我们喝的是一样的酒吧?”

    夏以南的眼光躲闪了一下,但马上就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一样地酒了。你也不想想,我出来工作这么久了,又是开广告公司的。酒量早就炼出来了。要是这点红酒都能把我醉倒。那我还混什么?”

    林妙还是满腹狐疑:“我的酒量也不赖呀,有个大学的副院长。就因为这个要预订我呢。”

    夏以南却摆明了不想再讨论这个:“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我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不知道,你问你自己。”

    醉归醉,关键时刻打太极拳是聪明人的本能反应。

    夏以南咧开嘴笑了:“我说我就是。”

    林妙不言语了,其实在心里,她已经当夏以南是男友了,可是这人从未正正经经地向她示过爱,两个人一直暧昧着,她也就只敢那么想,没敢宣之于口。

    所有的女性杂志以及报纸地婚恋版早就无数次告诫女孩子:别把男人的暧昧当爱情!

    因为有很多男人就喜欢跟女人暧昧,跟不同的女人暧昧,跟很多女人暧昧,他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并不想更进一步。所以,有时候,暧昧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代表。

    但现在,夏以南说他“是”,林妙于是在心里默认:那就是了吧。

    是不是,人年纪越大,越小心谨慎,越不敢开口示爱?初中生在暗恋对象书包里塞情书的时候,虽然小心肝扑通乱跳,小脸儿羞得通红,但情书上会毫不含糊地写上:我喜欢你,我爱你。到成年后,反而没那么大方勇敢了。

    夏以南继续他地劝诱:“Ok,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未来的老公。如果你连老公也不让进屋的话,是不是太过份了?这是违反人伦道德的。”

    “可是,未来是未来,现在还不是啊。”这是林妙昏沉的大脑里残存地一点理智所能想得到地唯一漏洞。

    夏以南马上把这个漏洞给补上了:“如果非要到穿着新郎礼服的那天才能进你地闺房,之前哪怕恋爱的过程是十年八年,你也把他拒之门外。尤其把喝醉了酒,不能开车,已经连家门方向都记不清的未来老公丢在外面任他自生自灭,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要是明天早上你看到报纸的社会版,说昨晚出了一起事故,是一个醉酒的男人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你会不会心慌慌地赶紧查阅详细内容?”

    “你也说得太夸张了吧。”

    “你只告诉我会不会?”

    说来说去的结果,是夏以南大摇大摆地进了林妙的屋子。

    林妙几乎是被夏以南推进浴室的,这个时候她的酒劲已经涌上来了,有点步履踉跄。嘴里则不停地自言自语:“我也没喝多少呀,而且又是红酒。上次喝好几两白酒都没醉,今天真奇怪。”

    夏以南把她扶到浴室门口说:“我劝你,趁现在还站得稳的时候快去把澡洗了,千万别想着,我头晕,我先躺一下下,等感觉好点再去洗。我试过好几次的,每次都直接睡过去了,不到天亮不会醒。”

    林妙回头问:“我去洗了,你呢?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不要睡下去哦。”

    夏以南朝她为难地一笑:“这个我也不能保证呃,我怕我到时候会忍不住躺下去,要不,我们俩一起进去洗吧?”

    “别借酒撒疯。”林妙一把推开他,自己走进卧室,习惯性地拿出睡衣、浴巾进了浴室。

    等洗完了,穿好睡衣,要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糟了,夏以南还在这里,我真是糊涂了,怎么还是拿睡衣呢?

    她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又照,确定自己的睡衣尚属保守之列后,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然后迅速闪进卧室。

    也许是洗了一个热水澡的缘故,洗完后,头重脚轻的感觉更严重了,迷迷糊糊地找出一套衣服,正要脱下睡衣,想起卧室那边的门还没关——这个所谓的阳光小户型是个长条形的,所有的房子排成一排,卧室在中间,通向浴室和客厅都开了门——可是当她走到门边,却发现夏以南躺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先试着喊了几声,又轻轻推了推,发现那人已经睡得跟猪一个品级了。而且经仔细考察,发现他并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着了。

    这一点都不奇怪,在酒店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想睡了,若不是*强大的意志力着,根本撑不到这会儿。夏以南估计也是,所以一倒在沙发上,就成这样子了。

    在他进来之前,她觉得晚上带一个男人上门不是那么回事,可亲眼看见他在客厅沙发上睡着,她反而觉得很坦然。一人睡客厅一人睡卧室,这有什么?本来就是人家的房子,他才是这房子的主人,她只是房客,人家在自己的房子里睡一晚上沙发,又没骚扰她,有什么不行的。

    当然,前提是,不能让林妈知道。倒不是觉得理亏,是受不了她那嗦劲,到时候又把前楼后楼以及全世界不自尊不自爱被男人占了便宜又始乱终弃的女人全部拿出来当反面教材教育她,她耳朵会起茧子的。

    因为空调开得比较低,林妙拿来一床小毯子给他盖上,还把他的脚上的拖鞋轻轻脱掉,

    然后她回到卧室,纵容自己进入梦乡。

    ()

    //



………【第六十一章 男人的引诱是先从洗脑开始的】………

    第二天早上。

    没有树上的鸟儿喳喳叫,只有类似冲水的声音传入耳鼓。林妙侧耳细听,最后确定是水声,而且就是从她家的浴室传来的。

    她隐隐约约地回忆起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大可能,于是朝浴室的方向试探着问:“西西,你回来了?”

    没有人答应。

    她走到浴室门口听了一会儿,再喊:“西西,你在里面洗澡吗?应一声儿啊。”

    还是没人回答。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和屋内一室幽暗,若不是起床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林妙会以为现在已是黄昏。

    这时里面的水声停了,然后有声音说:“给我一条毛巾和一条浴巾。”

    “你的毛巾不就挂在那里的吗?啊!”

    回答完了,才发现里面传出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具体情景她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夏以南送她回来的,然后,他就住在这里了。

    她努力用散乱的片段拼凑完整的记忆,昨晚,一开始很郁闷很失落,直到后来要走的时候,才出现让她惊喜的情节:夏以南让张景生送盛聪回去,自己则留下来送她。那一刻,她确认他还是喜欢她的,并没有真的被盛聪迷住,之所以对她那么好,只是为了对她表达感激,或者,只是一种拉拢人才的手段。他心里真正在乎的,还是她。

    一面抓着脑袋胡思乱想,一面找出浴巾和毛巾递进去。很快,夏以南就裹着她的浴巾出来了,那泰然自若的样子。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在自己家里——虽然这本来就是他的房子。

    “你……”林妙想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夏以南一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面说:“我把我地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了,见你的衣服也丢在里面还没洗,就一起洗了。电脑站

    林妙吓了一跳:“你把衣服都洗了,等会怎么回家?”

    “当然是等衣服干了再穿回去了”,夏以南好笑地看着她:“难道你打算让我裸奔?”

    林妙别开眼睛,调转话题:“你昨晚没回去,不怕你妈妈但

    “昨天你洗澡的时候我让张景生给她打电话了。说我喝醉了不能走路,张景生就把我扶到自己家里去了。”

    说起这个。他还有点心虚呢。昨晚会指使张景生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他害怕只要一跟妈通上话,就会被她叫回去,而他根本无法拒绝。因为,能打电话,说明醉得不是那么厉害。就算不能开车,也可以打的回去。只有装得烂醉如泥,必须让朋友代为“请假”,才有借口在外面留宿。

    除了心虚之外,他还有些内疚,他答应过妈妈不在外面过夜的,却没有做到。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他快三十岁了,跟女孩子谈恋爱不可能只躲背荫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而如果大白天开房,那样给他的感觉更不好,也许是对自己出身的敏感吧。他打从骨子里看不起大白天开房地偷情男女。在他看来,真正的恋人,一定要牵手走在阳光下,白天跑宾馆,晚上就各分两地地情侣,跟偷情有什么区别?

    这正是他买这个小户型房子的初衷。有了自己的房子。即使晚上必须回去,起码可以留到11点。或者,偶尔扯个由头住一晚上,等两个人的感情真正成熟了,再结婚就是了。

    至于为什么不能婚前保持纯洁,婚后再照章办事,道理很简单:无法忍受。

    他相信绝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一样,他并不异类。

    林妙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夏以南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人家先下手为强,一不做,二不休,把全身衣服脱光光,再一起丢进洗衣机里了。没衣服穿,不留下又能咋样?把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赶出去,林妙想都不敢想,那样等于向外面地人宣布:昨夜,我屋里有男人留宿,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男人。

    然后林妙发现,最糟糕的还不是这,而是,外面开始下雨了,由飘飘洒洒而淅淅沥沥,再到雨幕遮天,雨意恣肆。

    望着窗外细密的雨点,夏以南一副犯愁的样子:“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挺好的啊,我还以为今天又是一个大太阳,衣服甩干后挂出去,只要1、2个小时就干了,这下怎么办呢?空气湿度这么大,衣服一天也干不了了。”

    “用熨斗熨会快些,可我这里没熨斗。”林妙自言自语。

    夏以南暗笑,这不是废话吗?

    “实在不行,还是我等会出去给你买一套吧。”林妙又想出了一个“可行”地办法,可惜马上被夏以南投了否定票:“我本人不去,你怎么给我买衣服啊,你知道我穿多大的?喜欢什么样式?”

    林妙语塞了,她何尝不知道衣服不能随便买。何况夏以南这样的男人,整天在所谓的场面上混,穿衣服还得讲究点,路边摊肯定是不能穿的。可要买好衣服,林妙又买不起,问他要钱?还是算了吧。

    他们起来地时候就不早了,再洗澡洗衣服,又站着看了一会儿雨,聊一会儿天,斗了一会儿嘴皮,就到11点多了。也就是,该做中饭了。

    做饭是没什么啦,他要愿意,在她屋里待一天也没什么,可是,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男人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是不是有点……

    她很想抓住他恶狠狠地质询:你为什么要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就穿一会儿脏衣服,然后赶紧回家去换,会怎样?

    可人家穿的是浴巾耶,万一不小心抓掉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她的同学兼上司,据说,还是她的男朋友。

    时针很快指向12点,他摸了摸肚子说:“我饿了,昨晚光喝酒去了,没吃多少东西。你这样有的吗?没有地话我们叫外卖吧。”

    “有,有,别叫外卖。”她连忙制止,他则得意地笑了。

    就是那来不及掩饰地得意一笑打碎了她的最后一丝隐忍,她终于把话说出了口:“你故意地,对不对?”

    夏以南乐呵呵地说:“到现在才想明白,真笨呢。”

    气死了!“我给你留面子,不揭穿你而已,狗咬吕洞宾。”

    “我没要你给我留啊,我从昨晚等到现在,我就等着你发飙的那一刻。可惜你的涵养太好了,我只好一直配合你装绅士,真困难呢。”

    “原来你是装绅士,那你实际是什么呢?”

    “你说呢?”

    他向她步步逼近,她则一直后退,等到抵住墙壁,退无可退时,她恼怒地指着门说:“你给我出去!”

    她不喜欢这样,真的不喜欢。她要的是爱情,不是成年人的游戏。

    夏以南依旧在笑着:“没问题,我就这样出去,然后站在你门口不走,只要有人经过就开口哀求你让我进来,至少允许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再走。”

    林妙跑到阳台上三下两下拉下他的衣服,一把摔在他怀里说:“这是你的衣服,快拿去换上。”

    “这么湿要我换?好狠的心,这样我会感冒的。”

    林妙皱着眉走到客厅坐下,真逼他换上湿衣服的确有点不忍心。人家就算是故意地,也没把她怎样,昨晚也乖乖地睡在客厅里。

    他们好像还是男女朋友呢,在这里流行同居的时代,她是不是反应太过了一点?

    正左思右想、犹豫不决,夏以南已经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很郑重地问她:“真的要我换上吗?只要你再点一下头,我就换上,然后从你这里走开。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目的不过是想跟你拉近距离,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像男女朋友吗?连接吻都不曾真正有过。”

    “那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林妙低头说。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时间表?你认为多久可以接吻,多久可以MakeLov,或者,你妈妈给你规定了一个怎样的时间表,你给我交个底,我好心里有数。”

    林妙不言语了,虽然他的语气很和缓,可她还是听出了不满和讽刺。

    夏以南叹道:“我们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了,我今年28岁,你25岁,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该结婚了。如果这会儿我18岁,你15岁,我保证陪你慢慢交往,我们可以先用三年时间来奠定基础,保持纯洁的关系,一直到你满十八岁,甚至20岁后才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可是现在不是,我和你,已经耽误了整整10年!我们的青春已经接近尾声,你还准备在酝酿中度过我们的最后的青春时光,等我们人到中年,才开始真正地关系吗?”

    他的这番言论,林妙并不是很认同,但他有一句话打动了她。他说,他们已经耽误了整整10年!

    这让她想到了一部韩国电影,《人生七十才开始》。一对男女七十岁才相遇,才结婚,男人对女人说,我们已经耽误了几十年,要抓紧相爱,于是他们成了最幸福的老年再婚夫妻。

    ()

    //



………【第六十一章 女人的原罪——从与不从都是错】………

    夏以南发表一番“高论”后,见林妙没有出言反对,顺势抱住了她,两个人在沙发上渐渐演变成了烈火燎原之态。

    如果成人的恋爱非要这样才算开始,她也只能顺应潮流,因为她想跟他真正开始。以前不肯付出,是因为觉得对方态度有问题。这次呢?虽然她同样不能明确地告诉自己,夏以南是真地爱他,但永远因为这一点而停滞不前,是不是最后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了?

    每个人都希望事情朝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比如,坚守纯洁而又能保持亲密关系,这样最终能修成正果固然好,修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想法很好,可惜地球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有时候不肯妥协的结果,是直接出局,你会甘心吗?对方又不是只想玩弄女性的Loer,人家也是想正正经经恋爱的,只是男人有男人的方式。

    在犹豫与坚守的矛盾纠结中,夏以南的的嘴吻到她的前胸。当他的手也开始往下伸时,她拉住他的手说:“我……”

    “你什么……”

    她想告诉他她还是处女,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明明是处女,就因为没有落红,后来男方要求分手。她问为什么,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