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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你别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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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却愈来愈强烈。
随口问到管家是否知道西南方那个小破屋,管家想了好一阵才记起“那是给守墓人用的房子”
“守墓?”竟还有守墓人“为何要人去守墓?”
管家却只依稀记得有人说过这座丰城人死了之后,都习惯埋在一处,而祖上规矩,有人下葬都必须留人去守墓一夜,若那人还活着,那便是祖上的鬼魂安然离世去投胎了,若那人守了一夜死了,活着的人就要多烧纸钱,找人做法,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如今的丰城已经没人再去守墓了,谁也不愿意自己再墓地边上睡一夜,安葬自然也是随意了。
第一百九五章 隐瞒
自从我和夜筠在柔烟面前演了那出戏之后,我再去看望柔烟,她便对我明显保持了距离,再也没有似有似无的**的目光,而取而代之是明显的受伤。
得知是我将她从红楼赎身,且留她在易庄救了她一命,更是黯然神伤,主动来西厢房找我,好在以防万一,柔烟在易庄的日子里我都穿着男装,否则必定是要穿帮。
柔烟找我大致不过就是谢过我为她赎身,说是她无以为报,要给我做一辈子丫鬟来还我的恩情,我自然是受之有愧,毕竟一切都是王小仙以我的名义为柔烟付出,而功劳却都是我的,于是我只是面上说柔烟这身才华做丫鬟实在可惜,便说今后会再做安排,柔烟也乖巧地应下了。
待柔烟完全恢复,我便借着带她出去转转为由,约了傅元勋见面。
易云笙的一副药方治愈了全城的人,丰城又慢慢恢复往日的热闹,那一夜带来的病痛好似是过眼云烟,并没有让丰城人恐慌。
一连数日,我都在四处顾忌着柔烟,并未有空闲找夜筠调查灵启阵,而夜筠偶尔与我见面,说自从丰城人病好了之后,灵启阵也停止了,这实在可疑。
既然灵启阵已经停了,暂时夜没有危险,想着还是先处理柔烟的事。
午时我带着柔烟在扇店转悠,而傅元勋却迟迟不露面,我甚是着急,本就实现告之于他,到底是要不要见。好在柔烟饶有兴致地逛着扇店,难得有人赏识这破扇子,便对柔烟道“你尽管看,若是喜欢,亦可带回去”
柔烟依旧是不自然避闪,但也并不失礼“已经受了公子如此多恩惠,柔烟已经很知足,这扇店虽好。柔烟并不缺,劳公子替柔烟费心了”
这么倔强的女子,幸得提早离开了红楼,若是一直呆在那。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听见她顶撞了庆娘,被贬去刷马桶,她不忍屈辱自刎了。
我叹叹气,心想也罢,随她去吧。
等了许久,傅元勋依旧不在,我潜了曦儿去找他,心想是不是他又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了。
柔烟似乎看多了扇子也终于失了兴致,我随手翻了翻柜台上面的扇子,那把扇子正好是傅元勋时常拿的那把:概不赊账。我瞅着上面的字,再想像他拿着这扇子第一次与我见面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不知公子有何高兴之事,可否告之柔烟一二”她终于看不下去千篇一律的扇画。
我把手上的扇子递到她手中,笑了笑道“这家老板。实在是个怪人,这店如此冷清,难得来个客人,他还拿着这个扇子,不给人还价,光凭这小店怎么能维持生计,我琢磨着老板这么久未出现。不知是不是…”
本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我跟傅元勋约好各自不认识,此番带柔烟来扇店,只当是逛街路过,这样即使柔烟不是他认识的人,那各自也不会尴尬。
但此时看柔烟的反应。好似并不是我预期的那样,柔烟握着扇子的手,不停的颤抖,似有泪水闪烁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抽动相似有千言万语但却没有说出一句。我认识柔烟这么久,只见过一次她伤心的时候,那时她说的是自家的遭遇,但那时候的柔烟,虽是伤心着,更多我从她的话语里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思念,即便是家境落败,被人所害,但她身上并未有怨念,而只是简单哀伤。
今次是我见到最真实的她,拿着手中的扇子,像是寻到了失踪已久的珍贵,她甚至因过于激动,言语都断断续续“林公子…可知道这家店…老板叫什么”
我最见不得美人受折磨,遂想都没想“傅元勋”
她听见这个名字,似乎是她期望听到的,面上又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兴许是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久久愣在原地沉默着。
直到曦儿连拖带拽把难得见到的一身稍显旧的玄色绸缎衣袍的傅元勋带进屋里,这段沉默便被另一段沉默代替了。
他们各自站在原地,相互看向对方,但气氛之中并非都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柔烟的目光里是不可置信之中带着一抹心疼和思念,而傅元勋的目光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他被曦儿拽进来的样子看来,他本应该是十分紧张的,此时虽在不住打量柔烟,但目光里除了试探,并无更多。
我已经完全混乱,好似此前我的推想都没有说中,王小仙说柔烟是他喜欢的人,但柔烟却说不认识王小仙,而柔烟的样子也并不像是装的,王小仙说柔烟是锦州,柔烟又说自己是沧州,我想着傅元勋也是沧州,两人是同乡兴许是认识对方,而傅元勋那日捡到柔烟为我所绣的香囊似乎对上面的绣花很熟悉,那这么说柔烟和傅元勋必定是相识,柔烟方才看见傅元勋的字,一眼就认出来,那我可以肯定傅元勋和柔烟定是相互认识,且看他们各自反应好似他们关系还很是值得深究,本来是很笃定的事,却因傅元勋陌生的目光,瞬间又支离破碎了。
本想着,若是他们两是失散已久的相识,那可以断定王小仙所说的话有很多处是假的,兴许他也是被骗,但起码柔烟的事终归是有了着落,至于他们要怎么解决,自然是他们三人的事,但怪就怪,傅元勋根本就像不认识柔烟,而柔烟已经失控到泪流满面,曦儿赶忙上前拿帕子替她擦拭,傅元勋依旧是无动于衷。
我焦急走过去,捅了捅傅元勋的胳膊,低声问道“傅兄,人都给你带来了,你怎么没点反应?”
傅元勋愣了楞,半晌才缓缓疑惑道“这位姑娘为何会哭?”
我瞬间就像又被雷劈了,黑着脸道“你当真不认识这位姑娘?”
傅元勋一脸无辜“难道她就是绣香囊的那位姑娘?”
我一脸无奈,盯着傅元勋看了许久确定他并不是装的“是,这位姑娘就是绣香囊的那位”
他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低声喃喃“还好,还好不是”
虽说是喃喃自语,我也是听见了,这话说的好像既期盼见到柔烟,确定她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又松了口气,好似见到柔烟又期盼又是负担,便多嘴问道“傅兄何出此言?”
他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欲说几次最终也没说出口,记得我背后一身汗。
柔烟终于停止了抽泣,看向傅元勋的目光之中,依旧是心疼和想念,但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我的目光则是不停地在他们之中徘徊,试图发现蛛丝马迹。
可惜的是直到离开,除了柔烟的依依不舍之外再无其他,傅元勋并非是会做戏的人,而柔烟我本以为她是个好懂的人,如今我又有些模糊,究竟柔烟身上有什么秘密。
回来的路上,柔烟平复心情之后只歉意说是自己方才失礼了,因见到傅元勋与自家的兄长很是相象,见到他便想起了家人,才会忍不住流泪。
柔烟这番话说的着实不可信,且不说傅元勋是不是真像他兄长,我从来就未听她说过自己曾经有过兄长,而且师兄分明已经派人去沧州查过,那家人只有个闺女,可疑的并不只有这些,她先前拿到傅元勋那把写着字的扇子,就激动了,那把扇子除了傅元勋的字并无其他,若说有谁能光看字就会有情绪,那定是识得这个字迹的人,傅元勋的字迹我本就觉得很有特点,字迹与他为人那把刚劲正直。
光凭字迹就有所反应,而后还问我傅元勋的名字,傅元勋这个名字自然不是杜撰的,沧州知府的名字兴许有人知晓,但傅元勋肯定是没人知道的,所以他也没必要改名换姓,依他的性格定也不会改名换姓,所以柔烟听到傅元勋名字就止不住内心的情绪且表露无遗。
这番谎话,简直连我都骗不过。
再细细想来,傅元勋因柔烟所绣香囊才说要见她,而柔烟似乎也确实是认识傅元勋,但最后关头为何又忍住不相认?傅元勋说不认识柔烟,难道是柔烟的面容变了?
我确定过柔烟并不会易容术,难道是脸上用了药水?但这个猜测也行不通,毕竟柔烟昏睡的那些日子,易云笙天天都见她,他是制药世家,没道理看不出柔烟脸上用了药,而且有什么药效能持续那么久不退。
直到晚饭我还在思索关于柔烟到底有何顾忌不去认傅元勋,而傅元勋又为何在得知柔烟不是他想要找的姑娘时松了口气?还有王小仙如此精明的人,并不会利用柔烟来刻意靠近我,且他此前对柔烟的紧张全数落在我的眼里。
我刚拿起筷子,师兄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他好似又好几日没睡好,好在疲惫并不明显,如往常一样,很自然落座在我身边,曦儿乖巧地摆上碗筷,这碗筷是曦儿特别为师兄留的,说是师兄不知何时就会来我这吃饭,还是留一副比较好。
师兄坐在我身边大口吃着饭,像是饿坏了,我看着却觉得格外温暖,虽说这个想法有些令人羞愧,但我真的有种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一切只是在沉默,却又像是对彼此的感受了然于心。
第一百九七章 胡姬
说来真可谓是真是天下奇谈,竟有人会把去世的人埋在一个地方,如此说来,那处墓地可谓是万人坑了,又不是征战,没必要死了都挤在一个坑里,到底是何人留下的规矩。
最不可忍的是竟用活人做饵,别的不说自家人过世,定不会折磨自家人,若那守墓之人没能活着熬过那一夜,必定是厉鬼作祟。
黑幕已经全部暗下,而夜筠和萧玄已经出去两个时辰还未归,此前在陆宅听陆胜才说过这种天气不能有人外出,若是外出必定是有去无回,若是寻常我自然是觉得这雾绝对难不倒他们两的,但眼下灵启阵开了,阴气跟着会越发强大,黑雾天更是容易惹来阴气,他们修为自然是极好的,但也难保在这种未知的天气有个意外。
曦儿则安慰“小姐莫要太担心了,萧公子和夜姑娘定会平安归来的,时候不早了小姐还是早些歇息吧,如今这天夜里越发寒冷,小姐要注意身子,莫要受凉了”
着凉我倒是不怕,曦儿说着时候不早我才觉得果真是不早了,若我不去歇息曦儿恐怕要一直陪我等到他们回来,虽点了点头,进了被窝,靠在床边,让曦儿留了盏灯。
坐在床上练了会秘籍,又等了会夜筠,始终不见他们回来,终究内心恐慌在黑夜里不可抑制地膨胀了起来。
午时刚过,一串串清脆的铃声穿透黑暗好似流年之中抛出的一串荧光,萦绕在夜色之中,好似天边淡淡却又璀璨的天河,我自然是熟悉这串铃铛的声音,这些异域女子到底为何缠着师兄不放,难道除了夜半找男子,就无事可做了么?
我本是想跟着去找师兄,不想这次却猜错了,我双脚刚落地。门就被悄悄推开了,一股醉人香气扑面而来,依旧是那日几个着衣甚少的女子,她们依旧是流苏短衣。长裙薄纱在风中摇曳,好似穿梭在黑雾之中的薄云,风吹影动,带来了刺骨的凉意。
但我却并未被这刺骨的寒风吹醒,反而愈发觉得自己意识模糊,好在还能稳稳站着,我冷着声,目光幽幽扫过她们“几位姑娘,我似并未与你们有过过节,为何三番两次夜半扰人清净?”
那几位姑娘并不说话。只是柔光注视着我,风吹得她们微卷的发丝飘摇在风中,腰上的流苏也随之起舞,微光下,身上金亮的配饰闪烁着金光。染了整间屋子镀上了层金亮的光色。
她们上次找上我就在我额间种下了咒术,几次都让是痛不欲生,今次来定也不是好事,既然不想好好说话,那只好硬碰硬,不管结果如何,总好过在这等死。
负在身后的手结了印。屋内一片清冷,有着偷人新股的刺骨的寒,不禁有些清醒。
一个女子稍稍往前迈了一步,她纤细地腰肢,迎着微光没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也似她们身上的铃铛那般清脆悦耳“乐小姐。莫紧张,我们姐妹此番来不过是奉了谷主命,但并不会危及姑娘性命”她似又感觉到我手中的结印,微微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们姐妹并不想伤了你。乐小姐的修为自己最清楚,一旦动手,必定不是我们对手,还请三思”
这我自然是清楚地,她虽一直说并不想要伤我,只叫我安心,但并未说不对我别有所图,淡淡道“姑娘说不会伤我,但你们谷主定不会平白无故派你们夜半不请自入他人的房间只为看我一眼这么简单吧?”
那女子半敛眼眸,眼光淡淡扫过我“乐小姐是明白人,那么我们也不必绕弯子,此番来一是为了完整你额间的印记,二么是灵启阵”
果真是直白,光是这额间的印记我就已经很排斥,灵启阵她们怎么会知道我有?而且她们要灵启阵又是何用?
冷声道“若是我不从呢”
女子不冷不热地笑道“方才还说乐小姐是个明白人,想必月小姐不会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我瞥了眼她,懒懒道“你们谷主既然交代了不准伤我,若是我受了伤你们回去定也没法交代”她们谷主?可不是就是柳晟奕么,那红衣妖娆的男子,果真口味也与常人不一般,招来的都是这等娇媚的女子,就不怕在女人堆里呆久了忘了自己是个男的么。
我虽不知柳晟奕到底为何如此在乎我,不过光凭借这点,就能笃定,这些女子不敢伤我分毫,若真是这样,我又何须怕她们。
手中结了印,就向她们推了过去,锐利的刀锋分别擦过她们身上不同的地方,我不知自己这招已经练到可以攻击到这么多人的地步,想来异界之中的练习没有白费。
这些女子显然是有了准备,她们轻快在空中翻阅,整齐在我身边围成了半圆,跟我说话的那个女子,低低厉喝“乐小姐,莫要以为我们碰不得你,谷主只说不伤你,并未交代不能动你”
说罢,她们各自手中推出了几根金色丝线,上次我见过这招,起初本以为这些线是金蝉丝,后又想了想,这丝线不过是她们凝聚的灵气,灵气透过手指形成丝线,和伏息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既是灵气自然法子避之,玲珑阵便将她们轻巧隔断在外。
方才交手两招之后,我就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收不住的戾气,分明是人,为何身上有如此重的戾气?
那女子收了手,脸上笑意收在眼底却慢慢冷了下来“没想到乐小姐竟能用到玲珑阵,但可惜你只是阴阵,只守不能攻”
我目光扫过她,冷声道“如此便够了”此时我并不能冒险以一敌八,只能先保住自己,祈祷师兄或者夜筠他们能早些发现。
兴许就此能撑到早上,介时她们定然不会一直呆在屋里,兴许我还能趁着她们松懈有法子逃出去,但愿我的灵气能撑到那个时候。
本以为这样,即便是没有办法再继续攻击,能守得住就行了,但我竟不知这些女子的手法如此卑劣,她们用了迷术,把曦儿控制了,曦儿木呐地站在我面前,眼睛毫无光泽,就像一尊木偶。
我强忍着愤怒,一脸平静道“真不知柳晟奕是怎么教你们的,堂堂臁拦龋褂玫玫饺绱讼氯牡恼惺健本×康髡约旱囊舻鳎苑雷约喝魏我淮Σ缎孤读俗约旱哪谛摹�
那女子眼光扫过我,神情冷淡,显然是不满我的反应,若是从前,我定会因为惊恐而尖叫崩溃抽泣颤抖,但如今,我渐渐意识到,即使是这样,若真的没人来救自己,哭和害怕都是没有用的,反而异常的淡定和理智,兴许会在危机之中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而现在我也不得不平静下来,曦儿虽还未与我共进生死,但她对我的心,我已经很明了,即便是个寻常人,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但她们毕竟也是臁拦鹊娜耍ú换嵯裱俺H耍患ぞ突崤皇俏⑽⒉宦螅愦尤菅呦蜿囟�
从头上递了一根发簪给曦儿,曦儿木呐且平静地接过去握在手里,那女子抚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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