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荒原荒-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痕,千愁一醉!” 

“哈哈,”无痕爽快地地笑了,“长恨,我的朋友,你还没有明白吗?千愁一醉并不能让你忘记伤痛,因为你有着太浓太浓的忧伤,即便是千愁一醉,也是化解不开的。” 

“难道真的要离开了吗?” 

“离开吧,远离荒原,你需要时间单独冷静一下,我会把夏荷当作妹妹一样照顾的。” 

“哪里才是我想去的地方呢?”心中的伤痛让我无处可藏。 

“去大漠吧,我相信那里有你想见的人。”无痕说。 

“大漠,大漠……” 

我稍微想了想,问妹妹:“你愿意我离开吗?” 

妹妹的眼泪倏地流下,双手颤动得厉害,我知道她不愿我离开。她一步步走向我,伸出右手,抬高,抬高,直到与我脸平齐,她已是泪流满面。 

“妹妹,要是你舍不得我,那我就留……” 

“啪!”一记清晰的耳光。 

“你走吧!”妹妹彻底下了决心。 

悲痛是不会轻易将一个人打到的,有时,悲痛会化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或是一种仇恨。 

我已别无选择。 

别离吧! 

一切都结束了! 

“无痕,你又一次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帮助了我。” 

“我帮助了一个朋友!” 

无痕牵过妹妹的手,很干脆地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中。 

妹妹怀着一腔怨恨离我而去,寂寥之中平添了我空守的孤独。我在压抑的夜色中徘徊,在昏暗的灯光里昏昏沉沉睡去。 

天亮后,我顺了冰封的河流毫无目的地走着,心早已迷失方向,不知何处是归宿。走了很久,一具冰雪半掩的尸体挡住了我的路,是昨夜的刀客!我拂去他脸上的积雪没,看到了一双不甘的眼睛,他死于剧毒——淬毒剑上的夺魂草。我拾起淬毒剑,划破寒冰,冰冷的河水冲刷着剑刃,水面上浮起几条鱼儿,翻滚挣扎,随即死去,鱼血流出,变成紫黑色,侵入冰层。河水洗去了剑身令人骇畏的剧毒,也洗去了一时寂寞中的无奈。 

我站起身,拂拭剑锋,回望荒原,不禁感慨万千,剑为何物,却牵连着一名剑客的命运?我已无法离开剑,剑让我不再平凡,失去了剑,我真的成了一个太平凡的人,平凡得不能承受一点痛苦。 

平凡之中无穷无尽的寂寞是一个人的悲哀。 

我开始了一个人的漂泊生涯。 

荒原上生有一种紫色的小花,零零散散如星辰般遍布了整个荒原。也许太普通的缘故,它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我却十分喜欢这些不起眼的小花。它们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总能让我在夜的最深处梦见盈香。据智说,这种花的生命力极强,即使是一朵随风飘零的花,也能扎根于荒原的任何一个角落。我惊讶于这寒风冷雪所不能遏止的生命力,在它们面前,我竟觉得自己变得渺小起来。 

我渴望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却想尽一切也无法摆脱无言的惆怅。心里的悲哀,已经压制了生命。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黎明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原来地,原来我绕了一个圈,呵,我欺骗了自己,对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我扔掉帐篷,只留下玄铁剑和剑术长袍。夜晚,我便睡在花草丛中,聆听着荒原上呼啸而过的风。有时,我会边走边想,为什么我会在失去寒玉剑的同时连同高超的剑术也失去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流浪的日子里,我碰到过一些刀客,他们并没有杀我——他们已经不认得我了。如今的我,衣衫褴褛,与一个乞丐并无两样。唯一的不同处,那就是我是一个逃避者,乞丐命苦,却不用担心有人会杀他。那些高傲的刀客剑客从我身旁掠过,对我不屑一顾。我恨不得冲上去一剑刺穿他们的喉咙,但我忍住了,我没有能力杀死他们,我只能默默忍受。 

低落的日子里,忍耐不是一种懦弱,悲哀更加确切。 

但我是一个凡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天,两名刀客从我身边谈笑而过。 

“听说长恨因剑而死了。” 

“许久未见他了,多半是死了,自由军的末日总算到了。不过无涯、昙生和那个荒原 

第一杀手有点难对付。” 

“什么荒原第一杀手!碰上老子,一样成为刀下鬼!” 

“还是慎重些为妙。” 

“对了,听说长恨有个妹妹,长得有几分姿色。” 

两名刀客无耻地狂笑起来。 

我无法忍受这种侮辱,疯了似地冲了上去,用了一个普通至极的招数直刺向他们。我 

的剑还是慢了,一名刀客听到风声,转身用弯刀格挡,我便被震倒在地。 

“小乞丐,竟敢偷袭老子,今天我就杀了你!” 

弯刀在空中划过狭长的弧线,砍向我的喉咙。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想死?没那么容易,大爷我还怕脏了刀呢。” 

另一名刀客嘲笑地看着我:“自不量力!” 

他狠狠踢了我一脚,与旁观者一同离去了。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站起来! 

我感到异常痛苦,连侮辱妹妹的人都杀不了,我还能做什么?我恨自己为什么活在这世上。死亡当然是最好的解脱,永久的无休止的睡眠,永远不会惧怕醒来。 

可是,我连自杀的勇气也没有。 

荒原远处,白雾缭绕,我突然想起了整个夏天的故事。在那个时节里,大批大批的萤火虫在荒原上飞舞,盘旋,绕出无数个黄色的光环来。妹妹擎着小扇欢快地追逐着纷飞的萤火虫,我跟在妹妹的后面一同跑。不知不觉中,我们竟迷失了回家的路…… 

这一切,曾经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令人难忘。 

面对这一片凄凉的荒原,我懂得了拥有和失去。盈香的死,母亲的失望,妹妹的恨,智的悲伤,昙生的无奈,无涯的愁绪,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虚虚实实,亦真亦幻。当我摒弃了重生的希望时,我变得一无所有,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统统都失去了。记忆在时间的隧道中燃烧,湮灭,随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化为尘埃,尘埃落定,血泪成灰。 

此时,我才觉得我已经不再属于荒原了,我要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我厌倦了荒原的孤寂。”我说,“我要暂时的离开。” 

“抛弃这里的一切?”无痕问,“所有的一切?” 

“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有了,还去顾及其他吗?” 

“长恨,去大漠吧,那是另一个残酷的世界,那里的风沙会让你坚强起来的。” 

一切都是如此的简单,荒原已经不再值得我留恋。 

“披上你的剑袍,握紧你的剑,去大漠吧!” 

我没有见到妹妹,但我知道她肯定躲在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里默默为我送行,默默为我哭泣。 

一定会的! 

“部落的命运不是我所能掌握的,纵然我是荒原第一杀手,但我的性情决定了我不能永远为自由而战。长恨,你因自由而生,可是你也改变不了荒原,最终,你所能改变的,只可能是你自己。” 

在一个雾气淹没荒原的日子里,我开始了属于我的旅途——大漠之旅。 

无痕高歌为我送行,他唱道: 

“剑士兮游四荒,宝剑兮映寒光。 

夜月兮剑起舞,愁予兮谁与共?” 

歌声高亢嘹亮,直冲云霄。 

这支简短的歌谣据说是上古所传,经常被一些独来独往的剑客传唱。歌声有凄凉之色,听起来却有一股磅礴之气。 

我挥挥手,踏上了遥远未知的路。 

※※※ 

其实,我没有目的性,我不知道去大漠到底做什么。我只知我的心很乱,荒原已不再是我的归宿,我需要找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定下来,最好能忘记一切的过往。此外,我总觉得大漠不是一个简单的所在,它给我一种神秘感,指引着我去揭开它鲜为人知的面纱。 

自盈香去后,屈指算来,我在荒原上已经奔波了三个月。冰雪消融,红花如血绽放,荒原轮回着生命中的春天。我在花丛中行走,空气中弥满了芳香的味道,那是一种幽幽的香,无穷无尽,绵绵不断。每一朵花,每一缕芳香,都倍增我的忧伤与痛苦。 

一朵花的绽放,是痛苦还是幸福?我不敢断言。我曾虔诚地跪下去闻一朵花,清香渗入灵魂深处,如同盈香站在我的身旁。 

以忧伤的眼光去看一朵花,花也用忧伤的眼光看你。 

又是痛苦的回忆! 

此后的日子里,我是孤独的,如同一只离群的狼,不停地流浪徘徊,只是少了些许凶残。 

荒原上有一种如血开放的小花,能够散发出浓浓的醉人香气,足以令思想也停止。我采了很多红花,放在坛中用剑捣碎,取如血的花汁,加入清凉透彻的泉水,红色渐渐退去,坛中是水晶般透明的芳酿。一品尝,竟是千愁一醉的味道,也许千愁一醉便是这种花的汁水。我给这种花起了个名字,叫忘忧花。 

荒原深处,无路可寻。我用长剑披荆斩棘,开辟出一条窄小的路。剑刃缺口斑斑,长袍破烂不堪,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染的伤痕。我不会因此而折回,只要手中长剑在,我便不会停下奔向大漠的脚步。 

时间一天天的失去,离大漠也愈来愈近。我可以望得见大漠的边缘了,那是一道黄色的地平线。若是旅途顺利,几天后就可以到达。 

我已经很少遇到黑衣杀手了,刀客反而多了起来。一连几天,旅途很顺利。第六天,夕阳染红半边天时,一名奇异的刀客出现了。他袭击了我,他的弯刀猛烈地击落我的长剑,刀刃顺势在我左臂上划过一个半月形蓝弧。我看到鲜血在晚霞的余晖中喷涌而出,巨大的痛苦立刻让我丧失了感觉。我跌倒在一片荆棘丛中,万刺穿身,模糊中我听到对方渐渐远去的邪气的笑。 

死,原来也是如此的痛苦。 

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黑色。我流了不少血,异常虚弱,我撕下一片长袍,包扎伤口。在我勒紧伤口的一刹那,我感到了肉体上真正的痛,感到了一个流亡者的悲哀,感到了那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内心深处的伤痛。 

我不会因伤痛而停留,我佩挂好长剑,唱着古老的歌谣,继续向大漠走去。 

第七章 盈香 

第七章盈香 

春风再次温柔地吹临空寂的荒原,寒雪山上的冰雪在黄鹂婉转的歌声里消融,樱花树开始吐露出嫩嫩的绿芽,期待着花开时的繁盛。 

在这初春的季节里,我走下了寒雪山。 

我曾经发过誓,永不走下寒雪山半步,但那是我哥还在的时候。现在哥哥已经不在了,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失去了要陪伴的人,没有必要空守寒雪山忍受无谓的寒冷与孤独。 

如果有来世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留在哥的身边,因为哥是一个可怜的人儿。 

哥是一名冷若冰霜的剑客,至少在我的眼中,哥的确做到了杀手无情。但同时,哥活得也很累,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无情。我喜欢孤独,厌恶厮杀,所以我宁愿住在冰冷的寒雪山,一心陪伴我唯一的哥哥,也不愿看到山下那血色的残忍。 

在陪伴哥哥的日子里,我有我的快乐,也有我的痛苦。哥哥的成功意味着我的成功,哥哥的失败意味着我的失败。每天,我看着哥哥背负着秋寒剑消失在迷茫的风雪中,消失在缥缈的迷雾中,然后在寂寞中等待着哥哥的归来。哥哥是我整个生命中的灵魂,是我生活的支柱。他用他的剑,用他在外人看来所不能理解的独特方式保护着我弱小的我。我开始明白,一个杀手不仅有一颗无情的心,还有着一颗像火一般能够温暖他人的心。 

当初我对哥哥发誓,说我会永远在寒雪山等待他的,哪怕是一辈子。我宁愿舍弃我的一生,舍弃自己的幸福,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我只知道我有一个苦命的哥哥。可如今,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了呼吼的风雪,等来了哥哥的死讯,等来了我所不想等的一切!命运就是如此的残忍,它变了戏法设了圈套去捉弄别人,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成败荣辱,丝毫没有让生活感到自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控制者。 

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盈香,而我叫梨幻。 

在哥哥的眼里,姐姐是生活的叛逆者,她做一切事都不按常规,她总是顺其自然但求本性。她喜欢独自躲在一个静静的角落里,孤独而忧愁地吹箫。箫声万分凄凉,是我不忍听的。其实,我知道,姐姐很爱哥哥,每次哥哥受了伤,她都暗暗地哭泣。虽然整天不见姐姐的身影,可她对哥哥的那份爱是任何距离都无法阻挡的。 

@奇@哥哥的剑术是从古卷上学的,他不愿死后让自己的剑术埋葬,所以他想把剑术传给我们其中一人。哥哥认为我天资不够身子太弱,只教了我些花哨的剑法。他执意将剑术传给姐姐。可是,姐姐死活不肯学,她认为剑术是用来厮杀的,学会了剑术,只能意味着整天生活在厮杀与死亡交织的阴影中,这是她所不愿的。于是,哥哥跟姐姐吵了起来,我在旁边无助地哭泣着。最终,姐姐一气之下离开了寒雪山,她发誓再也不踏上寒雪山半步。 

@书@她在荒原上漂泊流浪,无依无靠。姐姐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忘忧谷,我时常听到从那里传来凄凉呜咽的箫曲。姐曾经说过她最喜欢忘忧谷中那一潭碧水和大片大片开放的兰花,深居幽谷,孤芳自赏,与世无争。但我却不喜欢,我只喜欢梨花,纯洁高雅。 

@网@哥本来是一位浪荡荒原的杀手,他唯一的愿望便是败尽荒原。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加入议会军而非自由军,他总是一脸迷茫,似乎加入议会军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是啊,生活就是这么微妙,一次小小的选择,也许是直觉,就会导致意想不到的悲剧。 

哥淡淡地说:“为了生存,我们没有钱,一生漂泊。一个杀手的职责便是杀人,杀人可以挣很多的钱,有了钱,你就不会如此漂泊。” 

我总觉得哥哥是在编理由哄我,事实真是如此吗?难道哥哥心中也是迷茫的?也是充满了惧意的? 

“难道你不喜欢自由吗?你要在刀光剑影中禁锢一生吗?” 

“杀手永远没有自由,也不需要自由。记住,绝对的自由意味着永久的禁锢。至于厮杀,那是我的伴侣。”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们在荒原流浪的第一年里,哥哥成为了荒原第一杀手。他那犀利无比的长剑震撼了整个荒原上的杀手,没有人敢阻拦追杀我们。可是不久过后,荒原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大批的高等杀手不断涌现,其中一个人叫无痕,另一个叫长恨。 

哥在流浪时遇到了无痕,一位奇异的剑士。在他的面前,哥哥的剑失去了强大的威力,他在对方诡丽的剑术下丢掉了秋寒剑。于是哥哥成为了荒原第二杀手——如果没有遇到长恨的话。哥从来都是不甘心失败的,但这次哥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很佩服无痕。 

“我不会战胜他的,”哥说,“但我将永远是荒原第二杀手。” 

这个誓言没过多久也被迫放弃了,因为遇到了长恨,一个英气风发却又带着千古忧愁的男子。我依然记得那天寒雪山上弥漫着浓浓雾气,长恨和他的朋友迷失其中,是我在落英缤纷的樱花林中弹起幽怨的琴声,引领他们走出了雾隐。当我第一眼看到他时,我这颗平静已久的心瞬间激起层层波澜,再难平静,也许这便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我目送他们上山,却在不知不觉中犯下了难以挽回的错误。待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时,我心中突然涌出一个疑问,他们来干什么?杀我的哥哥吗?我飞快地跑回家,哥还没有回来,我焦急地等待着。心跳得厉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至深夜,哥才拖着疲惫受伤的身子回家,哥的手臂被锋利的剑划开了,伤痕深深。 

我颤抖着给哥清洗包扎伤口,泪水滴了进去,我的心同样在流血。 

“梨幻,不要哭泣,一年后,我会赢的。”哥一字一字地说。 

哥一定是又定下了约定,我无法阻挡他,哥是不甘认输的。 

哥睡后,我到外面弹起古琴,琴声泠泠,在月夜里起伏回荡,我希望姐姐能够听到我的琴声回来。也许是太累了,我伏在琴上睡了过去。模糊中我感到有人来到我的身旁,用一双温柔的手抚摸我的长发,是姐姐回来了。 

我喊她姐。 

“好妹妹,是谁伤的哥哥?” 

“是寒玉剑的主人,长恨。” 

“长恨?”姐似乎早料到如此,“果然是他。” 

“姐认识他吗?” 

“嗯,”姐叹道,“妹妹,我没有必要瞒你,我认识长恨,就是她救的我,而且我……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我听着,默默无言,姐何尝知道我也爱上他了呢,真是造化弄人。 

姐在山上留了五日。五日里,她一直守护在哥哥身边。可是,哥哥伤好后,对姐又是一顿斥责,姐终究没学什么剑术,她在泪水交织成的痛苦中下了山。从此,姐再也没有回来过,直至哥哥死去。 

哥哥伤愈后,加紧了练剑。每天,我都看见哥在冰岩上迎着飞雪练剑。雪越下越大,狂风卷起白雪,呼啸着,翻滚着,鹅毛般的雪花,时而旋起,时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