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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之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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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稀!老叔,你不了解这个女人的历史,她是朝鲜人,和日本人一起过来的……侵略咱们中国。日本人投降了,她没有投降,隐藏在咱们群众内部……开始她不承认,后来朝她鼻孔里灌辣椒水,给她上老虎凳,她才招供。”

    陈朦升说话时,寒风骤起,他是用脖子上套花巾捂住脸说地话,只露出一对贼眉鼠眼;他还不停的原地跺着双脚,时不时地,看看旁边的厕所,似乎转眼间就在厕所里消失。——这样就不给对方考虑的空间。

    刘开太站了好久,看到街的那边,无意之中看到一个大男人正在愚弄一名小妇……那大男人走了。刘开太从中受到的启发,他机敏的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睛说道:

    “噢……我听出来了……你这个家伙不是好贷,是老驴吃荆条肚里编吧?”

    陈朦升听到这,把脖子一歪,转身急走几步,然后迅速折回来,这样来回一折腾,主要是增强这句慌言的可信程度——真是说假说也够费劲的。

    于是,紧接他一只脚“叭”地朝地上一跺,大声说:

    “老**哄你哎,怎么还不相信人呢?你去问一问,供销合作社的职工都知道这事情。”

    “我不信,这是**领导的天下,不是国民党时候,哪有搞刑讯逼供的,不信这个,你这是制谣、是污蔑。”

    “谁哄你?你到供销合作社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昨天下午,怀远县专案组来一名干部,骑着大洋马,腰上还挎着大把盒子。怀远县政府要求供销社全体职工,如有发现金根姬有历史问题和犯罪事实者,可向县政府检举揭发。”

    刘开太放下铁掀,站在原地有些发呆。
第一百七十六章、坯子搞她二
    这时候,陈朦升充满了激情,甩开大嗓门,说着话还指手划脚,他忘记的自己的身份和装模作样神态,象是又回到过去那吊儿郎当少年时代中。

    一群上工的社员出现在街道上,他们有的扛着扁担,有的推着小车正准备到生产队劳动。开始五六个,后来又来了十多个人,将两人团团给围住。

    “啥回事村长?咋这么大的动静呢,谁打谁打起来了?”有人问道。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谈金根姬的事情?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加外一个人接着又问道

    “没有事,”刘开太说。“你们上工去吧,走吧,一会儿别迟到了。”

    社员们没有走,刘开太扛起铁掀先走了。

    陈朦升紧一步,慢一步地跟在他身后,大约追到十多间门而后距离,他好容易将刘开太拦截下来。不错,事情还没有说完,才刚刚开始,说到的这些事情只是做一种铺垫,你刘开太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去上工的社员们,仍是有点为放心,纷纷跟随过去。

    “你们看,那这陈会计是啥意思,怎么拦住村长了……走看看去。”

    几个青年人随后跟了过来,想一探究竟。陈朦升这时候,突然板起面孔,迎上前去,开始威吓前来围观的社员,他甩开大嗓开门,耍起了官腔:

    “干什么你们!有你们什么事,啊!你们这样做是搞社会主义吗?象人民公社社员吗?……怎么才能为人民服务,啊!回去上工去,搞什么搞!”

    街道上的社员们被阵住了。而这时候,有一个椤头椤脑的小伙子,还地向前走了几步远。

    “你,什么的干活!”陈朦升用手指着他,大声说道。“我们正在谈工作方面的事情,需要你过来参于吗?你们的,统统的开路。”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嫌丑,脸绷得很象日本人,差一点露出笑容——绷紧了没有露馅。

    随后社员们与陈朦升站在街道中间,目不转睛地对视起来。尽管他们对陈朦升充满一股暗藏着的敌意,他们对陈朦升和村长的谈话内容并不了解,可这些社员已经听明白了,陈朦升不会伤害村长。

    社员们开始溜之大吉,一个个都有走了,他们是到干河道口去,因为所有的社员都在那里集合。他们一边迈着松散的脚步继续朝前走,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议论起金根姬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俺是个大老粗,也不懂得政治,如果县专案组的人要是问俺,俺就说实话,人家金根姬为人做事就是不错,是个大能人,人家心眼好,我背的粪框就是她给编的。”那人走着说着,还回过头来看了看陈朦升一眼。

    “咱们郭刚集街上就这一点好,讲团结,祖祖辈辈不欺负外地人,所以有些外乡人就喜欢在这里安家落户,因为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能聚集人口。”这个说话的人听起来象娘娘腔,好象是一位妇女。

    当他们从街上消失时候,一个男人用手指着陈朦升骂道;

    “陈会计这个家伙,老家也是外地的,他妈是生过二胎私生子的婆娘,他爸以前就是跑江胡卖当的主,一家人都是不正经。我看金根姬比这个种货色强的太多了——娘!他是一个胎里坏。”

    说话的这位,着着实实地揭了陈朦升一通老底儿。

    最后一句不知陈朦升有没有听到,但他的脸终于红了起来,是滞缓而黯淡的红,因为他是能够想象的到,离去的那人不会说他的好话。于是,他用手狠狠地指着这帮远去社员,对刘开太说: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人。思想落后,没有文化,没有头脑,没有阶级立场……我们干革命吗,就要敢字当头,没看到金根姬的犯罪事实,咱就不能挖一挖金根姬的历史根源吗?老叔,那时你是郭刚集村的一村之长,我觉得要查清金根姬的历史问题,你是比较了解的,在这方面你最有发言权。”

    刘开太并不想了解一女人的历史,只相信她是一个本份的女人,在公开场合下他曾对她的客观态度评价很高,如果把这种客观可以看成是正派的话,金根姬当算正派的好人。现在上级来人要整她,要毁灭自己的希望,防碍金根姬的前程,令他感到不安,隐隐有点伤心。

    刘开太没有答理陈朦升,心里挺烦的,扛起铁掀,头也不回地又走了。而陈朦升再一次把刘开太截住,喜皮笑脸地说道:

    “他们都走了,咱爷俩再说说话,急什么呢,你是村长,劳动晚去一会儿,也没有人敢管你的。”

    “我不是上工,我回家去。……你说说,这一个寡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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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朦升感到心里轻松了一些,他暗自笑了笑,“这个家伙,思想有些松动了。他好哄,你一说说,他就信,刘开太说是老实。”——说起来也奇怪,他甚至同情起这位过去的村长,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两人的人生观差别太大。

    “老叔呢,你不懂头,金根姬这个女人骚得很。有一年冬天她兽性发作,差一点把咱们爷俩‘给那个了吗,’当时我没有结婚,我都吓坏了……”

    陈朦升一边说着,一边反复地把腰带解开又系上。一脸严肃,看样子当时受是很大的委屈。

    “你说的是哪一年的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噢!我是从四八年淮海战役打双堆集时,我才开始认识她的,那时候我们都有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都是支前大队的成员……”
第一百七十七章、坯子搞她三
    “金根姬这个人不错,在淮海战役的时候,人家就是积极,在郭刚集街上,妇女们没有不夸的。”刘开太这样说过着。

    其实、陈朦升好象心里早有准备,孬点子一下就爆发出来了,他“噗哧”一声乐了。

    紧接着,把嘴给绷住。他歪着脑袋,说起话来,涛涛不绝于耳。

    “老叔呢,我跟你说,你可能是忘了。就是全国刚刚解放的第一年,冬天下大雪,咱爷俩和金寡妇一起,咱们第一次到怀远县城去进贷,知道吧!”

    “不对吧,全国刚解放那一年,你上小学还没有毕业,好象是50年,咱们被选为郭刚集村的社员代表,就咱们三个人,当时由金根姬带头。”

    “哦……可能是我搞错了,这个时间问题,是决不能搞错的,第一次到县里进货,在回来的路上,走到孟周集已经半夜了吗。”

    “对对对,这我清楚。那时候有你有我,还有金根姬咱们三人,经常到县里进货。说实在的,金根姬真能干……”

    “咱第一次进贷,哪是几月份,你清楚吧?”

    “嗯,清楚,那是50年12月份,咋的?”

    “咋的,你知道咱们从怀远县县城回来,就是快走到孟周集的时候,天已经变成黑夜了。”

    “知道。你走的慢,托后脚,当时只顾得等你来,天才变黑的,不然早就到郭刚集了。金根姬做事就是细心,会关心人,也会体贴人。”

    于是陈朦升已经开始拉长了脸,一肚子不高兴。至于金根姬做的好事情,他早已是心知肚明——他是知道的,就是不说。但为了搞倒金根姬,昨日整整折磨他一晚上。

    眼下,能邦他出大力的,只有刘开太一个人了,无论如何两个人关系不能搞崩了。

    “切!……我问你,当时金寡妇有没有向俺两个男人提出,到孟周集找一个旅店,开一个房间,由她和咱两个男人,三人睡在一起?”

    “有,是的。”说罢,他捋捋自己的头发,细想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情。

    说道这里,陈朦升把两手使劲一啪巴掌,随后一只脚用力一跺,然后双手张开,很流动,脸气的通红,他气愤地向刘开太说道:

    “就是金根姬这个朝鲜女人,兽性发作,她眼睛都发鸀光,非要开一个房间,让咱爷俩到旅社住下……哪是啥意思,她是勾引咱爷俩,你懂吧——就是要和咱们爷俩发生**关系。咱们差一点给她栽上,不是,是她差点给咱们爷俩栽上……也不是,不是不是……是这样,是她,差一点把咱们两个,给**了。当时,我都吓坏了吗。”

    陈朦升说这些事情时,表情紧张,说话十分别扭,讲完后长长的叹一口气,象似受到很大委曲似的。

    “你放屁!”刘开太脸一变,大声说。“我记得你最调皮,一路上与金根姬,唏唏哈哈,嬉笑斗骂的不论套——你什么吓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胡**扯的吧……什么意思,你可要脸?”

    看到刘开太那发呆的表情,可能是忘记了什么,想不起这件事情。

    陈朦升便添油加酸地进行补充道:

    “事情发后,我回家后就哭了,身心健康受到了严重的推残,有将尽半个多月没有出屋,神经失常……几天吃不下饭,几乎成了经神病人。”

    “你别说了,象什么话,”刘开太突然明白过来。“你说的啥!人家没有那个意思。那时候,金根姬看是十来岁的半拉橛子,眼睛又近视眼,挑货走雪路怕你累着,人家是关心你,是爱护你,才提出到孟周集旅社住下的。——陈朦升,咱们得要凭良心说话,这不能胡扯。”

    姜朦升没有说话,看看左右没有人,一把抓住刘开太胳膊,一推一搡地拉街道旁,搞的刘开太险些翻脸。……凑巧的是他们站的附近,就是金根姬以前的住过的地方,那是一间破旧的门面,可陈朦升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行,在这里讲房主的坏事情,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扭头向屋内瞅了几眼,确定屋内没有人。

    于是,他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一下,便压低嗓门,对刘开太说道:

    “哎!什么叫胡扯,什么叫胡扯!咱们俩个人写一封检举信,就一张信纸三百多字,把金根姬在那个如何如何……兽性发作的事情,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成。”

    陈朦升刚一说到这,突然停口不说了。

    街道上一头牛过来了,牛不是在这条街道貌岸然上闲逛,而是旁边有一个人牵着它,牵牛的人就是全大玉的娘家妈。一位正直的老太太。他不由感受到一阵恐惧。

    老太太走过之后,他又接着说道:

    “咱们这是配合领导的工作,你看,大冷的天气,县专案组的领导不舌劳苦来到咱们郭刚集,不吃咱的,不喝咱的,咱能过意吗?咱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总不能让县专案组的领导空着两手回去……这样也显得咱们没有面子,对吧。”

    姜朦升刚说到这里,刘开太忙打断他的话,说:

    “你别徐吊了,什么叫兽性发作,我问你……噢!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也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孟周集的时候,就我们三个人,是你在兽性发作,你在雪地里一跳三蹦地,大喊着,‘开一个间,这样的好事那找去,回去后绝不泄露。’陈会计呢,是不是这样的。”

    底细被揭穿了,他没有脸红,临危不乱,只是一笑了之。接着,陈朦升又一次提提神,伸伸胳膊,翘翘腚弯弯腿,摆出一副狗尿屎的臭架子。完了之后,他又开始笑了,放开嗓门说道:

    “老叔,你别打差,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这是写金寡妇的检举信,不是写她的表扬信,也不是写我的事情,知道吧。……这个事情是我来写,我是文人,会写,知道吧,然后签上咱爷俩的名字,再按上手印,那咱们就是举报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坯子搞她四
    陈朦升的诡计没有结束,还有动作,上前走几步,用手遮盖着嘴,把嘴靠近刘开太的耳朵眼,笑着说道:

    “我的事情咱们别提……什么我眼睛近视眼,金寡妇怕我受累呀!这事情不是重点,不能写。咱们就一口咬定,金寡妇这个女人兽性发作,要和咱俩发生**关系……这样保准能成功。这样,就能把这个朝鲜女人给扳倒。”

    这时候,陈朦升猛然扭过头,向左右瞅一眼,并带着半信半疑的神情瞧着刘开太。而刘开太仍面无表情,以为陈朦升这个东西,在玩一种新游戏——不是他所想的那种游戏。

    “你扳倒一个寡妇,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陈朦升颇有感概地摇摇头,对自己想出来的馊主意,仍然是激动不已。

    “咦稀,老叔,你当多年的干部,你是知道的这里面的事情,”陈朦升说,“这个女人政治表现好啊!政治上有前途……老叔呢,你没有看出来吗?这个能骚娘们工作能力和政治表现比咱俩都强。她在河工上,大红大紫,又是市级治淮劳模,而且供销合作社领导早就把她列为选拔干部对象。”

    “这是好事呀,郭刚集就她一个女劳模,是郭刚集的光荣,也是咱们整个人民公社的光荣。”

    刘开太喜笑颜开,瞅他一眼,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是想逼他说出真话来。

    陈朦升不说话了,像是受了委屈。他抬头看了一眼刘开太,随即垂下了头。突然想说话的**爆发了,举起握紧的双拳,凝视着刘开太的眼神说道:

    “你说说,我是供销合作社会计,要点子,有点子,懂业务有文化,怎能甘心裁在一个寡妇的手下呢。”

    刘开太知道,陈朦升他是个水腚窜子,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下明白了,总算是听懂了。如梦初醒一般,抬眼环视周围,街道没有人,只有一条狗从他们身边走过。

    “我看出来了,你小子想当官,想把金根姬给挤掉,是不是。你要是求我帮你做这事,那你就看错人了。你就跟它差不多,狗眼看人低,”他说着,用手指着那条大黑狗。

    陈朦升看到了那条大黑狗,晃晃地向街西去了,狗已经听到了二人之间的谈话,没有理他们,它没有回头。至于谁像它——它看也没看与自己相似的是那一位。

    “切!我哪能与这条狗相比偷呢……你不知道,什么叫工作,工作就是斗争,对于革命的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必然会去占领。供销合作社这是革命的阵地,能交给一个大破鞋管理吗?”

    “那我就给你帮忙写材料,干这种陷害他的事?”刘开太说罢,做出一个要走的动作。

    “切!你怎么是给我帮忙呢?老叔,如果我当了供销合作社主任,我能会忘了你吗,我和公社的领导说说,让你重返工作岗位,比当农民强多了,一天到晚累的浑身的臭汗。”

    “干部我不稀罕,当农民,我自豪。”

    “老叔,我跟你说……人望高外走,水望低处流,机会不是等的——是强的,该强的你不强,永远没有机会。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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