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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之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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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根姬同志,”宋学友一体正经地说,“上级不允许妇女上前线,郭刚集支前队伍中,没有你在,真是太吃亏了。”
“上级要是允许妇女上前线,俺要第一个报名参加的……不说这些了,快吃饭,赶紧上路吧。”
他们吃过饭,金根姬收拾碗筷后,很快同他们告别了。
男人忽地一下全站了起来,朝着金根姬返回郭刚集的背影。金根姬身上披的那件被河水湿透的男式棉袄,已经结成了冰,每走一步,全身都“磕叭叭”地响。
“你们快走吧!快点,完成任务最主要。”金根姬站在堤坝上,大声喊,并向他们用力挥挥手。那意思是催促他们赶紧上路。
——四个大男人,四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只大手都下意识地在各自头上挠挠,望着金根姬远去的背景,然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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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支援前线(三)
十天过后,双堆集战场正进入最紧张阶段,从豫南赶来增援的黄维兵团在双堆集被我中原野战军和华东野战军一部包围得铁桶一般。
特别是攻打黄维有住地场圩孜,更是惊心动魄,杨圩孜是黄维兵团的心脏,兵团司令黄维就住在个村庄。
村庄周围,围沟及围墙,高深几丈。明碉暗堡,比比皆是,外围并设有密集的鹿柴,内有精兵,真可谓森严壁垒。
在第一次攻击时,由于我方兵力准备不够充分,未能攻下,我解放军伤亡惨重。续而,又准备第二次进攻。
上级很快下达任务,要求郭刚集击再增加6辆大车,运员20名妇女上前线,并与陈集、望月桥编入第一运输队,共18辆大车,由郭刚集的街长宋学友带队。因为、郭刚集的男劳力参加了运输队,在当天下午都就走光了。
宋学友接到通知后,天色已晚了,这样,宋学友要在天亮之前,逐家逐户的召集参加20名上前线的妇女,并带领她们赶上运输队。
宋学友在晚上十点钟左右,来到金根姬家。此时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金根姬房门紧闭,估计金根姬已经入睡。宋学友轻轻叩了两下,这时候屋里传来一声女人地吼叫:
“滚!不要脸的东西。”
当时,宋学友就想不通,干革命工作的,被人说成是“不要脸的东西”。工作热情得不到理解,反被泼一盆凉水;但细想想“寡妇门前是非多”,吃闭门羹,也属理所当然的事情。
“金根姬同志,你别生气,是我郭刚集的街长宋学友,找你有事情谈,开门吧!”
“噢!是街长来了,你等一下,我就起来。”她说完话,就听到屋内传出金属物碰撞的声音:当啷一声,好象劈柴用的斧头,仍在地上。
金根姬屋里的灯亮了……她棉袄的扣子都没能扣好,赶忙把门打开,让宋学友进屋里坐。
“真不好意思,”金根姬说“俺还认为是对门住的刘秃子呢,进来谈吧,外面好冷的。”
“刘秃子,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做什么,不安好心呗!来,进屋里坐吧,外面好冷的。”
“不了。”他开始有点担心自己,怕被人说成为第二个刘秃子。便站在门外说话“俺交给你一个任务,明天以早,你到干河道口扛一袋面粉,蒸两锅馒头,送到支前车队里去。你呢,也和女民工一起上前线,行吗?”
“请街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金根姬说吧,在街长面前“叭”下子来了个立正礀势,她很激动也很兴奋,好象受到了什么嘉奖似的。
说的是动员20名妇女,可第二天早上,一下子来个三十多名妇女,宋学友对大家说:
“大家都不要怕,中国有大人物,这个人是**,他不是皇帝,也不是什么大神,他是咱穷苦人的大救星——解放军大部队就是**派来的……有**和共党给咱们撑腰,咱们没有啥可怕的。咱们呀!要给郭刚集的老少斧们争光,要讲“三不怕”的精神,不怕苦、不怕累、三怕死。完成上级交给的抢运伤员的光荣大任务。”
大家一听上前线去打“刮民党”也不知道害怕,心明了,眼亮了,劲足了。最后妇女们纷纷表示:抬伤员即使累死,或被子敌人扔下的炸弹炸死,也决不能逃跑,谁要是逃跑,谁要是孬种,谁就是龟孙王八蛋!
这是,会场上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刘秃子突然站在石磙上,宋学友理直气壮向质问道;
“俺不干来!一帮人都是女人,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跟女人在一起?宋街长,我对你有意见,你这样做的不公平!”
宋学友严肃地说道:“刘大宽同志!你想干什么?叫你到运输队,你说腿痛干不……你必须和妇女们在一起,不能在家闲着,这就是命令!”
“那、金寡妇去不去?”他又问道。
“我去!”人群中,金根姬非常坚定的大声喊道,那声音如雷贯耳。
“嘿嘿……那好,那是好事情,她去,俺也去。”
一年前,在郭刚集街上,也就是金根姬单身的生活,过了不到十五天的时候,集上来了一个男人,样子很凶,一头的秃疮,那是铁匠铺里请来的壮工刘大宽,大家都叫他刘秃子。
不过,在此之前,他曾在郭刚集呆过一段时间,是在闫团长家打长工,后来因强奸闫团长的四姨太白荣,被白荣捅了一剪刀……吓跑了。
刘秃子所在的铁匠铺,就在金根姬斜对门,他每次都要到金根姬的馍店里买壮馍,尽管金根姬十分讨厌他,可他还是天天来,风雨无阻……
他有老婆,确爱上了寡妇金根姬,也喜欢上了她的壮馍,——但对金根姬确一直没能得手。
宋学友了解刘秃子的为人,让他和妇女上前线也有两点用意;一是让他参加淮海战役,在战场上接受教育,向前线的解放军战士学习,改掉他的坏思想。二这是非常时期,郭刚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女,把刘秃子支开,找几个泼辣的娘们盯住他,可以消除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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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支援前线(四)
郭刚集的妇女支前单架队,早上出发了。那天,还刮着东北风,呼呼地响,够冷的。但是,每个人的额头却沁出了汗,贴身的衣服也汗湿了。越往前走,离家越远,她们过了一村又一庄——也能见到解放军队伍。
接近后晌,而战争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前方的炮声,可听的真真切切。妇女们很兴奋,眼看就要接近前线,就好象是过年一样高兴,也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累。
“不准讲话”、“不准掉队”的口令从前头传来。人们大气儿也不敢出,屏着气,一股劲地大步向前走,一直走到双堆集西边的大毕集庄住下,与头天赶到的运输队会合,这里离双堆集战场只有8里路。
第二天,这批妇女和“华野六纵”的人接上头。部队首长是位一只胳臂的同志,亲切接见了全体担架员,并代表部队表示欢迎。同时,为担架队正式编了番号,叫“郭刚集担架独立队”宋学友同志任队长。
“报告首长,让金根姬同志任担架独立队副队长吧,她思想觉悟高,经验多,方法多,对妇女的情况比较熟悉,更有利于工作。”宋学友说。
“哈哈……行啊!”部队首长舀出笔记本,夹在腋下,在吃力地翻开,记录下来。
几名妇女听到宋学友与部队首长的对话,紧紧地和金根姬抱在一起,高兴地乱蹦乱跳。
“你就是俺的贴心人,小棉袄”、“俺以后就听你的”、“俺不喊你副队长,就叫你金大姐”,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刘秃子没有上前凑热闹,他是担架独立队的人,他必须听金根姬的指挥。
担架队的任务是“二线”,“一线”是山东老解放区来的担架队,他们直接从战场上抢动伤员,然后转给郭刚集担架独立队,再由郭刚集担架独立队负责安全抬送到指定的临时医院。
和“一线”相比“二线”的危险性小多了。因为“一线”要冒枪林弹雨从战场上直接抢运伤员,随时都有牺牲的危险,但“二线”的苦和累也是够受的。
战场上枪声一停,运输队的大车断断续续就开是大毕庄。由副队长金根姬带队,30多名妇女全部阵。在很短的时间内,她们装好弹药、炸药,蔬菜,干粮,水等一大部军用物;前线的战争一打起来,她们又组织单架队接送伤员,肩不离担,脚不停步,即使脚找了泡,也不休息,仍就抬着担架。饿了,啃口干馍;渴了,喝点凉水。
而大毕庄也经常遭到敌人机轰炸。敌机飞来的时候,金根姬叫妇女们分散开,趴在地上,不要动,不要跑,以免暴露目标。一次在大毕庄前扔下两枚炸弹,炸成粪池大的两个坑。郭刚集担架独立队,确无一人伤亡。
在大毕庄,郭刚集担架独立队呆了四天,第五天下午太阳一树梢高,她们又接到上级命令,到双堆集西杨花园接伤员,经许町到白沙集西高圩子,再送往部队指定的临时医院。
运输队也随庄郭刚集担架独立队一起转移。30多名妇女,由金根姬副队长带队,跑步前进。
她们每晚一趟,黑里去夜里来。后来,随着战局的发展,改变了行走的路线,一昼夜一个来回。
这天旁晚,前方又打了大胜仗。
随后运输车队,从前方顺便捎带五位解放军伤员,他们的伤事非常严重,被轻轻地平放在大车中。金根姬要求每位重伤员面前,都要两名妇女守护着,必须尽快地,平平安安转移到战地医院。
这次抬单架的队员,五个人分一组,已经上了前线。只有刘秃子没有走,他趴在大车把上,一只手捂着大腿,做出痛苦状。
“你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躲在这里。”金根姬问道。
“报告金寡妇——不是,报告金副队长!我实在走不动了,刚才抬伤员刘政委时,在走上摔了一跤,摔到骨头了……我要回家养伤,伤好后就上前线,再立新功,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刘秃子一边呻吟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在杨花园仅呆了两天两夜,在运输队和担架队从杨花园撤离时,天色已经夜了。
国民党还不时在空中,放有照明弹,支前车队的民工打趣的称是“点天灯”。面对敌人放的十几颗照明弹,大地上如同白昼一般,但他们一点不知道这里潜在着危险。
金根姬已经预感到情况严重情,跑过来告诉支前总队长宋学友同志,并向他汇报情况:
“队长,看来我们不可从原路返回,要绕到小路隐蔽起来,车队要分散前进,这样目标太大,很容易遇到敌机的空袭。”
有些赶车的男民工,听到金根姬的建议,表示不满,议论纷纷,说她是瞎指挥,头发长见识短。
刘秃子坐在一辆车的车膀上面,胳膊摽着,把双手播在怀中,大翘起二郎腿,昂起脖子大喊道:
“熊样!娘,大路不走,走小路小,坑坑洼洼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咱不能听她的,俗话说‘寡妇当家,墙倒屋’,哪有女人说话的份,不说话别人会把你当成哑吗?”
金根姬听到了,不过她没有生气,继续劝说队长从小路走。
“我们没有发现敌情,也没有敌机过来,这样会扰乱人心的,金根姬同志。”
“队长同志,人命关天,请你立即下达解散命令吧!——敌机说来就来。”
队长先是忧虑一番,但还是舀不定主意,事关重大。于是他站在一辆大车上高声命令:
“全体民工停下,全体车辆停下,不要大声说话。”
然后,他跳下车和金根姬一起向解放军伤病员跑去。
记得在战场上下来的一名伤员叫刘政委,他应当是这支队伍的最高领导,刘政委就在他们前面的大车里。宋学友刚刚爬上大车,正准备向刘政委请示。
突然,从南边飞来三架白膀子飞机,快得很,金根姬连忙跑到一辆大车上,大声喊坐在车上的民工:
“乡亲们赶紧下车,跑到附近的地沟里卧倒,要分散,不要挤在一起,快跑呀!乡亲们。”
随即,领头的敌机头飞到车队上空,一栽头就把炸弹扔下来,落地就炸,弹坑离民工卧倒的地方有4丈开外,声音象炸雷一样响。三架敌机在支前车队前、中、后连丢下六颗炸弹,一声声巨响,炸到黄泉之下,迸裂出的砂礓飞溅尽百米远。敌机扔下炸弹后,便转身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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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支援前线(五)
整个车队被炸的车扬牛翻,六个弹坑排列整齐,弹坑有一人多深。有三位民工被炸弹给炸成重伤。运输车队的一头大老犍,吓得挣断缰绳跑了,五名男劳力撵了一里路,大老犍消失在黑暗中,在也没有找回来。
五名解放军重伤员,在民工的掩护下,没有受到重伤。
只不过刘政委的棉裤被炸弹皮划破,大腿上的肉,划开一条近3厘米的口子,流出鲜血。金根姬立即取出备用的绷带,非常熟练的把刘政委的伤口裹好。刘政委卧的,那辆大车,已经被炸弹炸毁,无法使用。民工们用一块大木板托着刘政委的身体,轻轻地把他移到另一辆车上。
这是支前民工,数日来,损失最惨痛的一天。队伍原地进行休整,约半个多小时,才准备前进。
正在这时,刘秃子两手提起解开的大棉裤,从野地里跑过来——两条腿,喇喇地。
他解大便时,肯定是没有擦屁股。跑到人群中浑身还带着屎臭味,在奔跑时,他的腰带是挂在脖子上的……也不知知扔到哪里去了,有的民工一见他过来,就赶紧用手捏着鼻子。
他吓得哆哆嗦嗦地,向宋学友汇报情况:
“报告大队长,西北方向有数千余人国民党武装人员,从河堤上正在向这边开来,咱们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意外,在人民解放军重重包围之外,出现国民党的部队,太不可思意了。
“不会有这种事吧!这属于解放军的地盘,怎能出现国民党的部队……你有没有看错?”宋学友表示怀疑,想进一步求证。
“大家不要惊慌,无论是真是假,前面总有一支队伍前我们靠近,我们要隐藏起来。前面村庄后有一道围壕,我们退到那里去,隐蔽起来……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伤病员,让伤病员先抬到围壕里。”金根姬喊道。
郭刚集所有的民工,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对金根姬的提议坚决执行,没有任何意见,迅速向围壕里撤退。
壕沟里长着稀蔬的芦苇,象是被割过,冰结得有一指多厚,水不太深,最深的水位,没脚脖子。金根姬和十几个村民在宋学友大队长的指挥下,把五名解放军伤病员还有三位被炸弹炸伤的民工,一一抬到壕沟中隐蔽起来,所有的民工都全部趴下。
静静地等待这支队伍出现。
“同志!你一定是位女战士,有作战经验,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女指挥官——你,你,一定是。”刘政委拍了拍趴在自己身边的金根姬,操起外地口音,喃喃地说道。
“报告首长,俺不是的,俺是本地人,郭刚集街上卖馍的……一个土里土气的寡妇。”
“你是在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我十四岁参加红军,大小战役打了一百多场,负伤十多次,虽然我的两只眼睛被纱布蒙上,我看不到你,但我能听到,能感受到……你一定是在撒谎……你如果是**的好战士,是革命的军人,就要说实话——我是**党员。”
刘政委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金根姬被感动了,我望着刘政委一眼,而刘政委的整个面部缠满带鲜血绷带,整个头部象大大的棉花球似的,虽说看不到刘政委的眼睛,她还是能想象到刘政委正用犀利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从哪说起呢?回想往事,百感交集,纵使有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地,也说不清楚。她强忍住眼泪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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