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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之梦-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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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战胜病魔,
不能改变回家的梦想。
在花的季节里,
有许多日日夜夜的爱
——时机已到,时机已到。
马金豆医生告诉金根姬老人,说她的心脏有毛病,要不然就是肺血栓,金根姬老人有点不服气。
“俺感觉非常好!俺每天早晨总是感觉非常好。马金豆医生,就是干点活儿有一点喘。俺估计问题是不大。”
马金豆觉得金根姬每句话都说得很巧,他笑了。
“果真如此?既然是这样,首先要感谢您,有如此健康的身体。”
金根姬也尴尬地笑一笑,她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下。她对自己的岁数持双重想法:一方面,令她伤心——即便是70多岁的人了,无论如何也不希望成为渐进老境的人,近一段时间总是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在精神上她感到自己完全没有老;另一方面,检查身体只是做好回国的准备,以防万无一失,回到自己的家乡后给亲人们一个好的印象。具备健康、整齐,有神等一切她称之为“神态”的东西。
所以,她特意到安灌镇卫生院找马金豆医生给看看自己的身体。
“想什么来?劳模妈妈。”马金豆问道。
“没有想啥。真的,不会的,我相信我的心脏一向都很好,就是有点儿气喘病,也许……我的失眠症状又犯了。”
“好,劳模妈妈,你当过新四军的卫生员,比我懂得多,你为什么坐公交车来安灌镇卫生院找我干什么呢?”
金根姬穿好上衣,故意沉下脸,叹口气,一笑,说:
“傻孩子,净胡说……不找你找谁。我当卫生员那是几十年事情了,那个时候哪有你们现在的医术高明,何况俺只是个小卫生员。”
马金豆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告诉你,心脏有毛病,肺里有毛病才使你气喘的。你老已经是七十多岁啦,应该到县城去检查一下才是。你放心好了,你是五保有户,政府会照顾好的。”
金根姬抬头看了一眼金豆医生,从他那严肃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内心里是忧虑,“咋的,你望望你说的多厉害,找你看一下病,有这么病重吗?”她把声音放低了些又说,“俺又没有什么感觉……你、你在这个时候吓俺,是吧?”
金根姬的脸在哪段时间里总带有一派乐天的神情——表示她那知足常乐的气质和冷静深思的性格。快要回到家乡韩国了,身体状况显得有些超然物外,自己把它作为主旁观者,观察者泰然面对。不对,不对!如果突然死在中国,可再也回不到韩国了呀。以想到这,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劳模妈妈,我不会吓唬你的,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既然来找我,我就要对你负责呀!”
……此时此刻,金根姬多想痛哭一场,她低下头,用手巾擦一擦两个眼角。这病呀,早不有,晚不有,偏偏在自己将要回国的时候有,但自己不能哭呀!这样一哭病情就会加重的。她多么希望近日能到家乡,能活着回到自己的祖国,看一看家乡的亲人。
金根姬的心情还没的完全的平静下来。但她还是轻松地说道:
“嗯,你说的也是……我想,金豆医生……我想还是失眠状引起的。你还是给我开一副药吧。俺要保守疗法,不需要麻烦政府了。”
李金豆取下听诊器,皱起眉头,看着劳模妈妈,劝说道:
“劳模妈妈要是我是你,我就会到县医院去看看的,不要硬扛着了,这种病卒死率挺高的。”
金根姬没有说话,已经知道这种病的严重性,她就要与朋友、与人世一步一步拉开了距离,而幻觉在这时间便越来越难摆脱。不是伤痛而是心灵的孤寂。她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对马金豆如盘托出了去韩国的秘密。马金豆惊得目瞪口呆,突然大叫起来:
“什么,你要到韩国去治疗?你的已经身体每况愈下了。不要忘了你是朝鲜人,韩国是朝鲜的死对头,你还要去韩国,不要命了……这样吧,我回去后,向村民组长杨洪恩说一声,建议他派一位村民扶持你去县医院治疗,好不好?……你不要想着去过去韩国治疗了。只要把心放宽些,这就不是什么大毛病。”
听到这些,金根姬嘻嘻笑了。随后,不高兴地说道:
“真是的,傻孩子,俺哪说到韩国去治疗来。韩国在什么地方,俺都不知道。娘!还没有听清楚俺说地话,就瞎胡扯。”
多么糊涂,难道是自己听错了。马金豆开始发蒙,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金根姬又开口说,“我就去城里的医院检查一下。”接下来,她继续说,“你千万不要跟杨洪恩说俺有病的事情,俺不想麻烦村里。再说,医院可不是俺老婆了呆的地方。”
——马金豆听到这仍是迷惑不解。
但是,他的口气变软了起来。象一位孝顺儿子对待一位慈祥的母亲,那样不慌不忙的说道::
“劳模妈妈您还是看看去吧,县医院比咱们乡镇卫生院的医疗设备先进,技术力量雄厚、这!总是事实吧。他们会给你的病情做出科学诊断的。这样,你就可以早发现,早已治疗。劳模妈妈会好起来的,就怕你不去治疗。”
“噢!俺一定去,一定去!”
说道这,金根姬蓦地勾起了对故乡的怀念之情。那是一个冬天,漫天鹅毛大雪把小小的内谷村给淹没了,把山林山峰覆盖殆尽,创造出一条条一座座白雪皑皑的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金灿灿的阳光倾在白雪覆盖的山巅,煞是光彩夺目。不知道为什么,她把自己的名字同家乡那无法形容,无法比拟的大自然美姿联想到了一起。
“劳模妈妈,劳模妈妈!阴天了,就要下雨的样子。你还是趁早坐公交车赶回去吧,不要在受累了。一定要注意,酒不要再喝了,伤身体的。”马金豆医生说道,他已经站起身。
“好、好、好!俺这就回去,哎!你见到咱村上的人别说俺来你这看病,人家肢笑话咱的,这样不好。还有,回到家千万不要告诉你妈俺有病的事情,乖孩子知道吗?”
“嗯!知道了。”
〖
第三百一十七章、死不悔改(一)
坐在车里一路簸箕,再加上阵雨前的闷热,不禁令人心烦,脑旋地转的晕。
“俺非死在这儿不可了”金根姬绝望地想。
公交车到站后,把车门把开,挺凉快的。但雨还是稀稀拉拉的下了着。那一场雨不大,是小阵雨。下车的旅客都是心情十分舒畅。
“老天爷你不讲理,出着太阳,下着雨。”下车的小孩这样歌道。不用唱,这已是路人皆知的事了。
眼前有树叶的震颤,雨的沙沙声和田野里传来的窸窣声交织着,那是自然界的一种轻声乐,在人们周围轻轻的响起来,赶路人甩也甩不掉。
此刻,人们正急匆匆地奔向什么地方,甚至于有说有笑向四下散开,也有的人甚至在你追我赶,各不相让。金根姬下意识地尾随在人群后面,连头都不回一下,向沙坡庄方向走去。
此地距离沙坡庄还要走二里多路。她的一只左脚患有跖筋膜炎,只要走一段路,脚下就会痛。所以她出门时便带着一棍子,等脚下痛起来时,再柱一柱棍子。
四周是茫茫一片田畴。她不停地走着,希望走出眼前的那一座墓。高陆村的村长陆三客就葬在此地,村上所有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打陆三客坟边路过,她总是感到有点诲气。据村里人说:村长陆三客的那座坟,是常常闹鬼,这个鬼一见到漂亮的妇女,就拦住不让走,接着就耍流氓。许多女人只好绕道而行,不愿意靠近他一步。
俺才不怕他咧,俺是一把年龄的老人了,他活着俺就不怕他,死了更不怕他。一个死去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呢,他能吃人吗?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松宽多了,没有任何时候象当时那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天已经晴了,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在不知不觉之到了陆三客的坟前时,突然感到一阵晕厥,她立刻放慢脚步。那时候就觉得前面出现了某种异常的迹象,一个人从那那杂乱的高草丛悠悠升高,悬在地面上。金根姬停住了,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那人冲着她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金寡妇,你还想将我的军吗。哈哈哈哈……”
是陆三客的怪笑声,说起话来声音沙哑,音调也全变了。金根姬第一次面对死去的他,感到不安。她说道:
“你个该死不死的死鬼,看我不用拐杖打你的头,”金根姬说着连忙上前走了几步,陆三客仿佛在她面前晃动一下子,顿时又不见了。“你怕了吧,你是坏人,不得好死的,我若见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是坏人,一个大蛋旦。”她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不停地喘息着。
“哈哈哈哈……我日你嫂子。你是看不到我的,再找一找,再找一找,没有找到吧。我已经不是什么东西了。哈哈哈哈……喂!听说在我诀别之后,葬礼没有举行任何仪式。高陆村没有给我开个追悼会,也没有写一张讣告贴在墙上,更没有夸我是人民的儿子——你们哪!真不够意思。”
金根姬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眼前一望无际,阒无人影。
“啊!怪了,真见鬼了,”她说,“可真要气死我呀!”
几分钟后,陆三客又开始说话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们心想在想什么,我当了村长你们一定不服,对不对?……没办法,这个年代咱就是那么走运,有金钱,有美女……我的小儿子是陆伟,将来也一定能超过我,省级干部,我找算命先生算了……信不信,他是谁,咱的儿子——正宗的官二代嘛。”
金根姬仍是没有看不到他,陆三客说的什么话,她听不清了,仿佛是被庄严的静默所吞噬了。那灼人的阳光似乎蕴含着愤怒,她心脏跳动加快,手脚冰凉,柱着的棍子也颤抖起来。她一步一步的向陆三客的坟墓走近,隐隐的感到四周散发着尸体的臭味,令人作呕。
金根姬牙关紧闭,睁大着双眼,一直在凝视着那座坟茔。这时候,她估计陆三客是在墓穴里已进入假死状态。
“你呀!真是死不改悔的……老流氓,”她用棍子捣着松软的坟墓说,“告诉你,高陆村的村民眼睛是雪亮的,总有一天会看清你的丑恶嘴脸的……虽然说……虽然说俺是穷一些,可俺没有象你,使那没良心的钱……俺……俺问心无愧,坦然。”金根姬有气无力的说道。
“哈哈哈哈……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看看你们,什么也没有,混的**是**,蛋是蛋的。老队长全大玉,还有批斗过我的宋学友……象你们这批老家伙,虽然思想好,人品好,也很实诚……给集体干活就知道拼命地干,也不计劳动报酬——在社会上混的怎样呢?……现在的社会变了,能贪就得贪点,能捞就得捞点,人们岁数大了,还当什么死眼子,咱说的对不对,金寡妇你说。……什么人民的儿子,那都是骗人的,实话告诉你,象我们这样是**分子,才是人民的老爷。你们傻**吧,哈哈哈哈……”
“放屁!我们是是从旧社会过来的,懂得知恩图报。为党为社会主义建设而劳动,是光荣的,我们无怨不悔,问心无愧。象你这种人才是真正的一臭万年来……一个死不改悔的狗东西。”
金根姬用棍子使劲地向坟地连捣几下,仍不能解恨,随后又抬腿狠狠地踹了一脚上去。她气喘吁吁,险些晕倒,随后一屁股坐在坟地的草丛
“哎哟!俺的这娘来,连累带气,实在是走不动了。”
这时,她又一次惊愕地朝旁边一看,尽管天气灼热,她似乎立刻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变凉了。
……半个小时后,她缓缓地走到沙坡,走到老队长全大玉的小卖部门,在门前的板櫈上坐了下来。她想对全队长说,刚才她见到鬼了,那鬼怕人,她正要去打他时,突然又不见了。
当她正要准备开口时,全队长说了话:
“呀哟!劳模嫂子,你看你累的哟,脸色煞白。你到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呀!”
“噢……俺到安灌镇去了一趟,去领五保户补助费。”
“五保户补助费不是一直有人替你领吗?”
“是、是的,俺也是随便去散散心,年数大了,多少年没有出过门了……就是有点累,是不是。”
〖
第三百一十八章、挑战江湖(一)
此时此刻,老知青刘宏已经出了郭刚集,他便照老书记宋学友的叮嘱向宋湖乡走去——其实宋湖乡没有什么湖泊。
走了二里多路,他感到饥饿,也没有发现一辆出租车,但还是一直走着。大自然似乎鼓舞这位远方来的行者,渐渐远去,渐渐远去。
穿过那一遍遍原野,路过那一个个小村庄。花园般的花菜地里传来一声声莺啼,他不停的继续向前走;那一条小河是淮河的支流——河岸上的柳树上有金翅雀的啁啾,以及树梢顶头蓝天上的鹰儿的鸣叫,一声声一声声。
……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些东西全看不见了,听不到鸟的叫声,闻不到花儿的香味。
在乡政府门前,刘宏先找到一位知情人,那就是张子俊的小儿子。是位身穿邋里邋遢的年青人,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当得知刘宏找自己的父亲时,马上便嘻皮笑脸的向刘宏迎了过来。刘宏见到他走过来时,不仅扫兴,而且厌恶,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强顡欢笑。未了,两人如此亲切的握了握手。
“你是蒙城来的,告诉你,我爸爸张子俊去年就已经过世了。”年青人接过老书记宋学友写给张子俊的信时,说得第一句话。
讲话声音特别自然,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不过,刘宏确不自然了,差不多吓了一大跳。
年青人深深地叹一口气。继续说:
“你要找的那枚治淮劳模奖章,我道是知道……你也是一位古懂道上的人,或者说是一位搞收藏的爱好者”他说
“噢!我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替别人来找这枚淮劳模奖章的。她是一位老人家行动不方便,可是劳模奖章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你,你是不是一直还在保存着它?”
张子俊的小儿子把头摇地象拨浪鼓。接着,很不耐烦的说:
“我不要那东西,算不上古懂,分,要那东西弄啥。”
“是吗?……令尊在世时,没有说把这枚劳模奖章交给谁?”
“没有没有……”他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现在在什么地方?”刘宏急切的问。
看起来青年人并不紧张,一边抽着香烟,一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个东西是我搬家的时候,从他的箱子里找出来的……劳模奖章是什么来历,还有这枚劳模奖章是谁的,我也说不清……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把这枚奖章放在心上,”说道这,他昂头笑了,接着又说,“后来我把它仍给小孩玩了。”
刘宏听道这话,心里拔凉拔凉的,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
“后来呢?”
“呵呵……你别紧张,你看看刘总编,你,不是就想找到那枚劳模奖章吗?”
“是!”
“噢……你听我慢慢地讲哎,你听我从头到尾跟你讲清楚,这样你不就明白了吗?是不是刘总编。”
刘宏满脸带笑的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样吧,已经到到饭店里去吃顿饭,吃过饭之后,我就告诉你。”
他话里包藏着狡猾,而刘宏却没有在意。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情做。”
“走吧,走吧!别客气了。”
张子俊的小儿子一把拉着刘宏的一只手,向一家饭店里拽。看样子他是准备大吃一顿,不醉不归。那快速的动作和狡黠地眼神,刘宏终于搞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有小花招。
刘宏当即停下脚步,说道:
“小张呢,你怎么搞的,别这样拉拉扯扯的好不好,两个男人在路上多不雅观。告诉你,饭,我不去吃了。这样吧!我给你掏……我腰里就带二十块钱,留给你买烟吸,这样总行吧?”
“咦稀!一个报社的大总编,出门只带这点熊钱,谁信。二十块钱够弄啥的,我这条信息何值二十块。掏掏掏,再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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