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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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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手一松,眉头却拧成死结,这十杯烈酒下去,怕是命也也得去掉半条,心底隐隐有些后悔惹了笙歌。
但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让他不得不把手伸向第一杯酒。
三杯酒下肚,他已经不行了,周围却掌声如云,他不得不继续第四杯。
笙歌心里冷笑,脸上却还是一副“你好棒”的笑盈盈模样。
已经半醉的沈纾一脸叹息地趴在她的肩头,笙歌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她一般不主动招惹人,但是她若是想整人,不动声色就能把你折腾掉半条命。
“小歌,这个人大抵是不知道你的性子,活该撞枪口,不过我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怎么别扭?”
“我想吐。”
沈纾话落,就光荣地往前一扑,哗啦啦吐了个痛快,污秽物吐了江泽一身,还有些许落到了酒里。
江泽瞪大眼睛气得脸都绿了,沈纾这才施施然起身,醉醺醺道:“抱歉,一不小心往酒里加了点料。”
有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笙歌掩了掩鼻子,“恶趣味!”
“简直欺人太甚!”江泽脸上红绿交杂,他把酒杯往地上一砸,仓皇而逃。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制住了手肘往回拖。
一道听不见情绪的男人声音幽幽道:“十杯酒还没喝完,去哪?”
不说没醉,就算是醉了,听到这道声音,笙歌的酒意也能全醒了。
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道来,容瑾缓步走近,目光只落在笙歌身上一瞬便移开了。
她咬了咬牙,自从放孔明灯回来,她跟容瑾之间的气氛就有些莫名,此刻看见他,更有种不适的感觉萦绕而上。
“商博,剩下的酒让他喝完。”
周围一阵唏嘘,已有两个黑衣人钳制住江泽,后者盯着满是污秽物的酒杯,眼睛急得都红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快给我放开”
“我管你是谁,我知道男人应当言而有信,说好的十杯便是一杯都不能少,商博,还愣着干吗?江少爷没手,你就勉为其难请他喝。”
话语间还真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笙歌有些惊讶,沈纾竖起大拇指,感慨着:“若论恶趣味,我及不上容教授十分之一,小歌,恭喜你,嫁给了一个变态的男人。”
笙歌:“”
二人说话的时间,江泽已经被压着灌了两杯酒。
本来刚才的四杯酒下肚,他已经到顶了,此刻更是华丽地吐得不成样子。
剩下的四杯酒,此刻内里五颜六色更为精彩!
“好恶心”周围已经有人掩鼻捂着眼睛看不下去了。
“你认识本少爷竟然还敢对本少爷这么做,你不想活了吗?”
江泽断断续续骂着,向启耸了耸肩:“江泽,我刚才就好心提醒过你,这个女人你碰不得,你偏偏不相信我,你看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他话语带着怜悯,却没有要帮的意思。
江泽听见他的声音,眼睛一亮:“启启哥,帮我”
向启看了眼一脸冷色的容瑾,无奈地摊了摊手,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继续。”容瑾玩着袖扣,不紧不慢地开口。
待第八杯酒下肚,向启也不忍心看下去了:“阿瑾,差不多得了,再灌下去,怕是命都给灌没了。”
容瑾深潭似的眸里看不出情绪,他把目光移向笙歌,淡淡道:“过来。”
笙歌身上还挂着沈纾,面露难色地看着他。
“麻烦。”容瑾扫了向启一眼,后者自发地把托住沈纾的动作接了下来。
“解气了?”他把她耳边的碎发撩起,自然地别到她的耳边,手亲昵地在她耳垂边蹭了蹭。
笙歌震惊地看着他,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在为她出气?
“嗯?”容瑾与她确认着,灼热的鼻息铺洒在她的脸上,烫地她脚步忍不住往后缩。
“我没有生气。”她说。
这男人并没有占到实质性的便宜,所以她就是不舒坦想整整他,但是生气的确没有。
容瑾瞳孔危险地一眯:“可是我生气了。”
“呃?”
“他刚才哪只手碰你了,左手还是右手?”
笙歌不明其意,抿了抿唇:“右手。”
他脸色顿时一沉:“商博,两只手都废掉!”
“容瑾,你真的是”暴戾!
话还没出口,笙歌只觉身子一轻,已经被他稳稳托在怀里,而她的手不自觉勾住他的脖子,他似乎刚运动过,身上除了苏打水的味道还有薄薄的汗味。
身后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传来,她听见头上容瑾不明情绪的声音缓缓道:“我的好太太,你口中的手术莫不是要为这个男人接断手?”
081章 你只要抱着我就好;其他的我来()
“我只会开脑袋,不会接断手。”
话落,容瑾紧绷的脸上有了松动:“我怎么听说容太太是医学界全能。”
笙歌思忖着他此刻的心情,“呃很多事情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容瑾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在她头顶嗤笑了声:“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他的力道疼得笙歌眉心一蹙,却依然面不改色地反驳:“你这么厉害,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谦虚?”
“夸我?偿”
“算是吧!”
“那我不介意你多夸几句。”
笙歌一阵无语,双手在他胸膛上推了推:“你放我下来,我没醉!”
容瑾闻言挑了挑眉:“确定?”
“我肯定!”
“那好!”他倒也没说什么,手一松就把她放下地。
笙歌的喜色还没表现出来,就感觉及地的脚一软,然后脑袋开始眩晕,若不是眼疾手快地扶住一侧的墙壁,怕是要摔个狗啃泥。
“怎么会这样?”她稳住身子,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她不怎么喝酒是不错,但她的酒量也不至于两杯酒就倒。
容瑾抱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醉?”
“那酒有问题?”她的酒量没问题,那这种状况只能说明江泽给她的酒有问题。
“夜色,酒如其名,刚喝的时候没有感觉,短时间内脑子清醒但是行动迟缓,再接下来意识混沌,然后脚一软意识全无,任人摆布。”
笙歌心底一惊:“传说中断片儿酒?”
“差不多这个意思。”
“那阿纾”她记得沈纾在她之前也抢了江泽手里的酒。
“她喝的只是普通的威士忌,而且有向启在,不会有事。”
有了容瑾的肯定,她心安了不好,这时候一阵熟悉眩晕又涌上来,笙歌只觉得头又重了几分:“容瑾。”
“嗯?”
容瑾答话后,许久都没听到笙歌的回音,侧眸一看,却见她支着腿,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他手势一动,笙歌软绵绵的身子撞进他的怀里,容瑾咬牙切齿道:“去哪?”
她抬头恶狠狠地看向他:“我去开了那家伙的脑袋!”
容瑾明白“夜色”的后劲要开始发作了,却没想到发作得这么快。
他先是一愣,随即俯身将她再次抱起,在她耳边轻笑着:“不行,我已经让商博废了他的手,开脑袋会死人,杀人犯罪。”
“没关系,我是脑科医生,会救人!”笙歌扯着他的领子,瞪着他。
还知道自己是脑科医生?
容瑾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觉得此刻的笙歌比平时生动了些:“你有刀?”
笙歌闻言安静了半晌,然后懊恼地往他怀里一钻:“那你去!”
“我不会。”
“胡说,你堂堂*医不会开脑袋?”
她抬头瞪着他,势必要找他讨个说法的架势。
容瑾眉梢动了下,拉开车门,把她丢进副驾驶座,又把安全带系好,才凉凉开口:“我倒是不介意你脑壳拆出来,看看是谁给了你胆子敢喝陌生男人递来的酒。”
“你要打我?”笙歌警戒地看着他,双手扯住他的衣襟。
“嗯,要打你,如果你再这样抓着我的话!”他阴沉了语气,笙歌被他一威胁,马上松手,直着身子安静了许多,容瑾满意地勾了勾唇,还算识趣。
他绕到另一侧车门,启动了车子,车还没开出百米,就听见身侧的女人嘤嘤嘤地嘟囔着什么。
他放慢了车速,以便能听清她的话。
“难受我想吐!”
话落,便传来几声干呕的声音,容瑾双手按在方向盘上,额头青筋乱跳:“不准吐,忍住!”
“忍不住”
“顾笙歌,你要是敢吐,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下车?”
笙歌再次干呕了几声,才扭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吐!不准把我扔下车!”
“”
他认命地加快了时速,“你不吐我就不扔!”
话落,容瑾嘴角狠狠一抽,他一个三十出头的人,竟然被一个醉鬼带的这么幼稚的话都说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一声尖锐的车辙声在别墅外响起,李妈开门看见眼前的场景的时候,不免吃了一惊:“夫人不是在医院做手术吗?怎么喝成这样?”
不仅喝了还吐了,而且吐得两个人身上色彩斑斓,格外好看!
“李妈,做碗醒酒汤端上来。”容瑾说罢,步履不停地朝二楼走去。
洗浴室内,他毫不留情地把笙歌往浴缸里一丢,放了水:“自己脱了衣服冲干净!”
笙歌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裤子前襟沾上的污秽物,在接收到他的恐吓后,笙歌一路上除了干呕了两声外,倒是安安稳稳的睡觉,那料到家他刚解开安全带,打算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就哗啦一声吐个彻底,还正好吐在男人的某处。
温热又黏腻酸臭的味道再次扑鼻而来,容瑾按了按跳动的青筋,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身上的脏衣服,走进淋浴室内,他怕再跟笙歌待一秒钟,就会毫不犹豫地拧下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袋。
水声哗哗响起,许久后,容瑾觉得浑身总算没有那股酸溜溜的味道之时,这才扯了条浴巾,走出淋浴室。
他擦着头发往卧室走了一步,意识到什么般往回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缩。
浴缸的水已经漫过笙歌的脖颈,而她身子毫无知觉地慢慢往下滑,在他停顿的几秒钟,水开始漫过她的鼻尖。
容瑾一把走过去,把她从浴缸里提起来:“顾笙歌,你找死是不是?”
笙歌咳了口水出来,迷茫的睁眼看着一脸怒火的容瑾:“容瑾,我头好重,好想睡。”
“不准睡!”
他咬了咬牙,大掌剥掉她身上的衣服,耐着性子给她清洗起来。
真的是忍无可忍!
还要忍!
笙歌的皮肤很白,大掌每过一处便会泛起一片淡淡的红晕,皮肤像到了季节的水蜜桃,格外水润动人。
容瑾忍着不去看,奈何身下之人醉得糊涂,纤手勾住他的脖子,被伺候地舒服着在他耳边哼哼唧唧的嘤咛着。
一只手在她的脊背处滑过,另一只手拉下笙歌的头颅,酒精的挥发加上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她闭着眼睛,姣好的五官,水汽莹润的双唇勾勒着引人犯罪的弧度。
他眸色一深,只觉得浑身的火都只往一处涌去。
毫不犹豫俯首,噙住那两片鲜艳的红唇,他大力碾磨着,像在发泄着火一般。
唇上传来一阵疼痛,笙歌吃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容瑾放大的俊脸,懵了一会。
容瑾稍稍离开了点,沉怒的眸盯着她:“醒了?”
笙歌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光裸的上身,再到
蓦地,她惊慌地低头,看到的是同样赤果的自己,还有容瑾放在自己胸前某处的手,吓得尖叫了一声。
“容瑾,你干嘛!”
容瑾见状不悦地拧了拧眉,转手把她从浴缸里捞起:“醒了正好!”
笙歌在半空中扑腾着身子,”容瑾,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干嘛啊!”
他脚步停住了半瞬,嘴角勾起一丝邪佞的弧度:“自然是干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她只觉后背一软,整个身子都陷进床榻之中,容瑾很快就压了上来,光果的肌肤相贴,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鼻尖全是二人沐浴过后的香气还有热气。
容瑾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啃着。
一阵电流涌过,笙歌浑身轻颤,意识清醒了许多:“你说过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动我。”
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难得都醉得糊涂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过我反悔了。”
“你”笙歌气结。
他捏了捏她通红的脸庞,气息在她耳廓处蜿蜒着、蛊惑着:“乖,难受。”
“”我被你压着也难受!
笙歌试着动了动手脚,但是很快就被压制住,实力悬殊下,酒劲上头的她心一横,闭着眼睛别过头难堪道:“你轻点,听说头次会疼”
容瑾闻言愣了几秒,随即勾唇一笑,贴在她耳边呵气如兰道:“只要你配合一些,不会让你疼。”
她的耳根子唰得红个彻底,动了动被他钳制住的手:“手可以放开了,我不会再挣扎了。”
手上一得空,笙歌便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男人的身体看过不少,但那都是在手术台上或是实验室里,像这样实打实看的还是头一回,纵使脸皮够厚,心绪够淡定,但此刻也是手足无措。
容瑾似乎知晓她的心思,看着她笑道:“你只要抱着我就好,其他的我来!”
笙歌:“”
心里不再抗拒,又加上她本就醉酒清醒的时候也朦朦胧胧,不多时已经此处不知何处了,若不是
“少爷,醒酒汤做好了,给你搁哪里好?”
李妈的声音让笙歌浑身一激灵,她只觉得身上一轻,然后柔软的棉被覆盖了上来。
属于容瑾淡漠的声音响起:“给我就好。”
他顿了顿,“李妈,我下次记得关门,太太皮薄,在她面前就不要提了。”
“哎!”李妈特别大声的应了声。
笙歌无语,欲盖弥彰有这样的吗?
容瑾关了门,看着蜷成蚕蛹的被子,抬手扯了扯:“出来喝了醒酒汤。”
蚕蛹尾巴蹬了蹬,不理他。
“不这么跟李妈说,她大概会在你耳边叨念十次以上,以你的性格,会乐意听?”
“这么说不关门是我的错了?”笙歌探出脑袋,没好气道。
“是我的错。”容瑾无奈地按了按额头,他又不是先知,哪能面面俱到?
笙歌浑身包裹得紧紧的,朝他伸出一只手:“汤给我。”
岂料,容瑾转身在自己身侧坐下,没有要把碗给她的意思。
她把手缩回去,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不是要喝汤?”
“烫手。”
“你要喂我?”她惊疑。
“不乐意?”
笙歌往后缩了缩,用行动回答着。
容瑾舀汤的动作一顿:“有些兴致一旦被打断后,就索然无味了。”
她喝着汤:“我听阿纾说,男人一旦起了兴致,没那么容易被打断”
“你想说我不行?”他保证,只要她敢回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笙歌有时候还是识趣得很,也明白男人很忌讳被怀疑某方面的能力,于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地接来他递来的汤。
最终她喝了汤,容瑾也没有要求继续刚才的事,套了身衣服后,她放下了戒心,迷迷糊糊就睡了,睡梦中感觉有人抱着她,拨弄着她的头发,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她没有心思去理会,因为头实在太重。
次日,笙歌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喝了醒酒汤,太阳穴还是疼得突突直跳。
她按了按太阳穴,拿下药箱打算吃点止痛药缓解,不料刚找着药就被李妈抢走。
她疑惑地看着她。
李妈把药收进药箱放回原位:“太太,不能吃药,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李妈,那只是止痛药。”
“什么药都不能吃,这说不定就怀上了,影响孩子怎么办?”
笙歌哑然,看着她碎碎念着,难道要跟她说两个人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她叹了口气:“那喝蜂蜜水。”
“太太,这阵子你要注意些,不能再喝酒了,药更是不能吃,对了,中午你在医院不能天天回来吃饭,我给你列张食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写上”
笙歌本来就头疼,被她念叨头更疼了,忽然觉得容瑾昨夜所说的并非虚言,忍不住打断她:“李妈,我没有怀孕,而且我是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
“太太你是脑科医生又不是妇产科医生,李妈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说话间她递来一杯半温的蜂蜜水。
略甜,但也满爽口,酒后没有食欲,喝了一杯倒也开胃了许多。
“先生呢?”
“一大早向警官就来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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