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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幻想之旅-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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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点点头。
Archer忍不住嗤笑起来：“照你的说法，你为了自己的国家献出了生命而结果却不是你满意的那个？”
“这有什么好笑的！”Saber愤怒地站起来，“那个曾经我舍命保卫的国度灭亡了，为此而心痛有什么好奇怪的，身为一个王者，为自己的国度挺身献命是理所当然的。”
“不，你错了。”
征服王摇摇头：“为自国挺身献命的不应该是王者，而是自国的英雄。英雄献命，这是自国的荣耀，而王者当居于幕后，不立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用自己的远见引领整个国家的方向，这才是王者应该做的。”
“王者应当是自国的jīng神领袖，对危机具有预先jǐng觉之心然后做出防范。王者与英雄，一个在于大局，一个在于局部的冲锋陷阵。没有短命的王者，死亡永远归于英雄！！”
“而你，骑士王，你为自己治下的成果而感到懊悔，这不是一个王者应该有的心态。暴君尚且满足于自己的治理，一个王者，怎么能否定自己的成果，如果事实证明这位王者的成果是错误的，那么他也不配成为王者，而是无能之人！”
“那么伊斯坎达尔，你创下的帝国最终被三分，子孙也被屠戮，难道你对这样的历史不怀有任何不满吗？”Saber问。
征服王摇摇头，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这是没有办法的，历史的结局便是如此，本王也无可奈何，只能说，本王对自己的治下并无任何悔恨。如果本王与臣下一起的努力最终只能是这样的结局，本王会悲哀、会流泪、会叹息后人的无能，但决不会后悔！”
“改变历史这等愚行，对跟随本王建立时代的臣下来说，只能是一种侮辱！！”
看了红Saber一眼，他道：“就好像这位王者，得益于母亲的yīn谋而上位，成为克劳狄乌斯王朝的第五位皇帝。她醉心艺术，少有治国的才能，那么你问问她，她可曾对自己的结局懊悔过？”
Saber闻言，将目光转向正端坐在地上捧着酒杯喝酒的红Saber。
红Saber放下酒杯，语气平淡道：“余虽然遭到臣下的反抗，最终上演了感人肺腑的绝世悲剧，余也被拉下了皇帝的宝座，但余并不后悔余的所为。因为余始终坚信，终有一天，余的艺术才华将得到普罗众生的赞同，余只是希望用艺术洗涤臣民的心灵而已。”
她这叫做执迷不悟！
Saber将目光又重新转向了征服王。
征服王一笑：“虽然本王也对尼禄的治国方略抱有严重的怀疑，但是毫无疑问，她是一名至死都未对自己的信仰产生怀疑的王者！”
“是暴君加昏君！！”Saber着重提醒。
“汝居敢直呼余为暴君！！”红Saber眉毛挑动了下，不过她对昏君这一称呼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感。估计经过历史的事实，她也明白到自己的错误了。一味用艺术感化臣民，实在是不太靠谱的做法。
“即使是暴君，也比舍弃王者甘为英雄所为的‘伪王者’更可靠！”征服王语气加重说道。
“即便王者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英雄的一份子，然而明知会死的英雄，只能由臣下来担当。何为王者，王者并非正义，王者之道在于有无夺取天下的才能、度量、谋略，三者中缺少其一，都将是失败一途！”
“王道的产生，在于取舍，才能、度量、谋略，不是任何一位圣人所能拥有的。圣人，只能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有度量、有才能，却缺谋略，以及一些不仁。只有展现yù望和荣华，才能引导着国与民前进。身为王，就必须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yù望，比任何人都豪放。”
Saber反驳道：“但是王者要以气度见长，如深渊细流。谈吐、处事要表现得平易近人，虽然在平淡的生活中透露出威严，但过分刚愎就成为暴君了！”
“不，我想你想错了。王者需要驾驭王道，谈吐、处事不是要给人平易近人，而是要给人一种自然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王道因为尊敬而畏惧！既要表现平易近人，在平淡的生活中却又透露出威严。恩威并施，以威为主，恩为辅！偶尔施加恩泽，平时处事自然而从容，给人值得信赖之感，遇事处之泰然，三思而后行，处事周全，能够做到即使是对手也会佩服他的为人。”
Saber呆了呆，她马上说道：“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王者若不能为臣民所想，一味巩固自己的王权，那么这样的王者怎么可能得到臣民的认同！”
“给予臣民想要的，赐予臣民向往的希望！”
征服王沉吟了下，仿佛回到那个与大军一起厮杀的战场，“即使通过血腥的杀戮获取臣民想要的东西，只要能够让臣民归于一心，那么王道便可驾驭！”
“征服王，为了治国安邦，以遂王道，为了这个理想我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这一点，单纯为了自身而追求圣杯的你是无法理解的，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yù望而成为霸王的人！”
“没有自身yù望的王连装饰品都不如呢！”
扫了Saber一眼，征服王叹了口气道：“骑士王你，不过只是正义的奴隶罢了。你满怀为了理想而厮杀，为自国而浴血奋战，但是追随你的臣下们获得了什么，没有正确引导他们的思想，没有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最终，你被你所保护的臣民所抛弃！”
“为了理想而亡的王者，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你的圆桌骑士团，陪伴你到最后一刻的又有几个？”
征服王的话一下子戳中了Saber的心口，使她的脸sè瞬间苍白了。
“为了理想而献身的你一定以为自己是个清白廉洁的圣人，某种意义上，这种清白廉洁让人高不可攀，那么那些追随你的人，有多少会为了你的清白廉洁而甘愿踏上这条荆棘之路？”
“或许你是一个圣人，可以为了国家舍弃自身，但你身边不是所有人都是圣人，他们不会怀有与你一样的理想。遭到侵略了，他们被逼无奈，会与你一同抗击侵略者。最根本的原因在于现实没有机会让他们安逸的生活，如果自身的安逸一旦可以实现，你如何让他们为了别人的安逸而踏上可能会丢掉xìng命的道路？”
“你是堂堂的骑士王，也许你高举正义与理想，确实拯救了你的国家以及臣民，但是那些被拯救的臣民最终走向了哪条道路，你比我还清楚，他们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高的觉悟。你只知道拯救臣下，却没有指引他们，也未向他们展示王者之yù，只是将穷途末路的臣下抛弃在一边，一味追求着你那美丽无瑕的理想。”
“因此你是英雄，但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王者！！你只是一个只知道舍己为人，被「王」的虚像紧缚着的……小姑娘罢了。”
Saber是圣人、是英雄，但距离运筹帷幄、掌握军势的王者，还有很大的距离。
Archer金闪闪顾自饮酒，用余光瞄着深受打击的Saber。
白Saber一脸淡然，仿佛看空了一切。
倒是红Saber，反正帝国都已经覆灭了，也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用她的“艺术悲剧”的理论解释着自己的失败。
“啪啪啪！”
孤零零的掌声响了起来，Saber朝梅伊比斯的方向看了过去，胆敢用掌声打破这由征服王营造出来的肃然气氛，想来只有梅伊比斯了。
“征服王，说得不错！不过是不是应该先停一停，似乎有许多不速之客过来旁听了。”说着朝四周瞄了瞄，风声渐起，果然有许多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之盛宴（四）】………
“哦？Assassin，这全都出来了吗？”
看到从周围不断现出身来的Assassin，征服王语气平淡地说道。
Assassin具有「妄想幻想」的能力，多个灵魂居于一体，俗称人格分裂，将自身灵魂分散后，可以以多个英灵的方式存在于现界，最多分裂为80人，除去之前被干掉的几个，在场的Assassin一共有七十来个。
“数量倒是够多，差不多全部都来了。”梅伊比斯数了数，发现到场的Assassin几乎达到了数量的极限。
教会与远坂时臣的合作是暗地里的，这种私底下沟通的秘密绝对不能够泄露，不然不光教会的声誉将受到影响，远坂时臣也将被判定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而现在的情况是，教会和时臣已经意识到双方的合作已经被少部分人知道了。于是远坂时臣和教会做了一个决定，用Assassin当作炮灰，一次xìng摸清楚Rider阵营以及梅伊比斯的实力。
到时候Assassin退场，也不会有人再揪着这根辫子。毕竟在圣杯战争中，不同阵营的魔术师结盟合作是非常普遍的，你不能分辨他们的结盟是目的xìng的，还是过程xìng的。
“时臣这杂碎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Archer摇摇头，一脸无奈。
在Assassin大举出现的时候，韦伯和爱丽丝菲尔便朝zhōng yāng的王之盛宴这边跑过来了。“真是太乱来了，为什么Assassin接二连三的出现！！”韦伯脸sè苍白，一脸气愤的样子。
“韦伯，别慌慌张张的。远坂时臣明知道正面对抗的时候Assassin不是征服王的对手，但还是派全部的Assassin过来了，他的目的很明确，这是叫他们一起送死啊，顺便摸清楚敌方的实力。”梅伊比斯道。
征服王默不作声地喝了口酒，忽然舀起一勺美酒对众Assassin道：“王的发言是面向全民的，既然你们特地来听本王的指教，那么无分敌我，来，过来品尝一下这勺美酒吧！！这些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噗！一把匕首疾速shè来，一下子将征服王高举的瓢勺拦腰斩断。殷红的美酒溅洒在征服王那白sè的“大战略”汗衫上。
周围传来众Assassin的讥笑声。
“看起来你的好意并不被接受啊。”梅伊比斯见状揶揄地说道。
征服王叹了口气，站起来：“没有办法，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些酒将与你们的血同在。现在酒洒了，代表你们拒绝了本王的仁爱，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本王明白该怎么做了。”
狂风随着征服王的站起而席卷开来，整个花间庭园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无尽的杀戮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那一袭殷红的战袍出现在征服王身上，这一刻，他仿佛又踏在了浴血奋战的战场上。
“Saber，以及Archer，在宴席的最后，本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王者，是否注定孤傲！”
Archer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Saber由于之前一直处于答辩的弱风，联想到征服王之前所说的王者以及王者之道，于是当仁不让道：“既然是王者，那就只能……孤傲！！”
“错了，看来你根本不懂，那么本王就借这个机会，让你明白一下真正的王者应有的模样！！”
“「王之军势」！！”
“韦伯，看仔细了，接下来你将见识到什么样的气魄才算是一名王者应该拥有的。”梅伊比斯两手固定住韦伯的脸，强行撑开他的眼睛。随着征服王「王之军势」的打开，之前那种肃然更加严厉，强风一卷，当众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被漫漫的黄沙所代替。
入目的，是一望无际的广阔荒漠！
不管是梅伊比斯、爱丽丝菲尔，还是其他人，全部被一座座巨大的沙丘围绕着，中间是一片平坦宽阔的沙漠平原……
“这是固有结界？”被Saber保护住的爱丽丝菲尔语气惊讶道，“怎么可能，心象风景的具现化什么的……一个强大的魔术师乃至就算是英灵也不具备具现这样广阔的天地啊……”
征服王眺望远方，语气怀念道：“这里是我的军队过去驰骋过的大地，与本王同甘共苦的勇者们，一同烙印在心中的景sè！”
话音刚落，整齐的脚步声由远方传来，众人朝着不远处看去，只见在漫天的黄沙当中，一连片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
整齐列队，手持长矛、盾牌，天际间，无数jīng锐的士兵列队走来。
从天空俯视，一望无际！
“能够让这个世界清晰的呈现，是因为这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心象！！看吧，我那天下无双的军队，即使**已经毁灭，灵魂被英灵拿来祭祀世界，仍愿效忠于本王的，传说中的勇士们，这样的羁绊才是本王的财宝！！”
“本王的王道，亦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震耳的欢呼声仔沙漠当中回荡，士兵们见到王者的归来，发出了内心喜悦的欢呼。
“这些，每一个都是servant？”韦伯震惊了，征服王竟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随时带领着他的整个军队！这个军队有多少人，几万？几十万？他们每一个都是英灵，面对如此大军的时候，就算是杀戮过无数生命的屠杀者，也要颤栗胆寒。
“Saber，我再问你一遍，王者，是否孤傲？”
Saber咽了口口水，有些迷茫。
黑sè战马朝征服王走来，征服王攀上马背，高呼道：“王道，是比任何人活得都壮烈，使万人向往的生存方式！！”
“没错！没错！没错！！”
数十万的士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脚底的黄沙在不断颤抖。
“集结所有勇者的羡煞目光，成为万众生命之引导，这就是王！！所以，王不可能孤傲！因为其大志，是由所有臣民之志集结成形的！！”
“没错！没错！没错！！”
“那么开始吧，Assassin，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而成的战场是一片荒野，而很不巧，连数量都是我军占优势。”
“蹂躏吧！！”拔出腰间的佩剑，征服王驾驭胯下的战马开始冲锋。
几十万大军在他一声令下，发起了猛攻。无边的人影从Saber、爱丽丝菲尔、韦伯等人周围穿过。Assassin一见情势不妙，慌张地朝后方窜逃，一支支长矛从天而降，Assassin全无反抗之力，在长矛的雨海当中，很快就全部丧命。
“Assassin从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退场了。”梅伊比斯轻声说道。
是的，在王之军势下，Assassin一照面的工夫就完败了。
“结局还真是扫兴啊。”Assassin不经打，还才刚刚热身就结束了。“怎么样，Saber，见识了本王的王道，你还觉得王者是孤傲的吗？你满载正义和理想，守护你的国家，然而到头来，你却发现自己居然是孤身一人，这样的你，称得上是王者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圆桌骑士团】………
“这样的你，称得上是王者吗？”耳旁回荡着征服王的问话，Saber迷茫了，思绪回归到她率领圆桌骑士团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场景。
那是骑士王就任王位不久，不列颠王国遭到了外敌的侵略。rì耳曼人的分支萨克森人再次大举入侵，烧杀抢掠，Saber率旗下的圆桌骑士团与不列颠人民一起奋起反抗，通过十二次战役最终击退了自北面来的萨克森入侵。最终在巴顿山之役的交战中击溃敌军，将所有外来入侵者驱逐出了不列颠。
“据说咱们的王为了刺探敌军的情报将一支三十余人的小队送到了敌人埋伏的地方，真是太残忍了……”
“侵略者已经被赶出了国土，我们已经安全了……”
其时的罗马皇帝卢修斯要求Saber这位骑士王率不列颠王国称臣纳贡，Saber拒绝了进贡的要求，并向卢修斯大帝宣战，她的军队不断壮大，挺进了欧罗巴内陆并最终击溃了强劲的罗马帝国皇帝卢修斯。
Saber的一生都在战斗，在一次又一次战役中，Saber保卫了她的不列颠王国，但圆桌骑士团和军队却渐渐与她背离。
“骑士王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停止对侵略者的追击，我们还将与侵略者交战。”
“前面的村庄发生了暴动，骑士王要求我们立刻前去刺探情况。”
“我们面对的是强大的罗马帝国，骑士王的决策无疑是将我们送进了早就堆砌好了的坟墓。”
“我们拒绝无谓的战争！！”
“对，战争是野蛮人的行为！！”
……
历史中，在骑士王征讨法兰西的战役时，她的后方发生了叛乱。被她留在不列颠监国的莫德雷德，散播谣言说骑士王已战死的谣言，试图夺权，Saber闻讯后，急忙赶回不列颠，双方展开对策和谈，但因为有一条蛇悄悄爬到了一位骑士的身上，那骑士拔剑yù把蛇给斩断，此举酿成双方兵戈相向。
那一场战役，Saber最终用长枪杀死了莫德雷德，而她自己也受到莫德雷德的致命一击。大部分圆桌骑士丧命，而她的身边也只剩下“贝狄威尔”一名骑士。
“我为了我的国家、我的国民，为什么却无法得到他们的认同……贝狄威尔，穿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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