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诛九天-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一声呐喊,声嘶力竭。
“不对!”莫沉忍不住叫出了声,不对!这种破绽实在太明显,他虽然不是修行者,甚至整个战斗过程,由于太快,他连人影都看不清。
但是白龙这一愣!显然假的太真,或者说真的太假,仿佛是故意停顿。
吴峰和白龙都听见了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声音,但为时已晚,吴峰和白龙两人擦肩而过……
两人悬浮在虚空,背对着背,一条手臂喷血断开,白龙的左臂被完整的切下。
袖口处血丝绵绵,雨水夹杂着浓浓血丝飘然落下。
两人的剑锋皆沾血,莫沉在紧要关头的提醒,让吴峰瞬间醒悟过来,将夺命之势,改成了断臂之剑。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毋庸置疑,任谁来看,吴峰都输的一塌涂地,毕竟他胸前心脏所处的位置,被刺了个透。
他从未想过赢,也更不可能赢,从很久很久以前,他便知道要输,从他来到此处,拔剑的那一刻起,他便注定要死去。
冰冷的躯体从空中缓缓落下,吴峰用余光瞅了一眼莫沉所在的方向,嘲讽之意浓浓。
轰隆一声!!!
像是一颗星缓缓陨落,那一柄古月剑冰凉地躺在地上,被灰尘附上……
连莫沉都能看得出,那是一个陷阱,他又岂能不知?
终究是来了,终究是败了,终究是要死。
他早就应该死,只是有人让他活下来罢了。
躲藏在暗处的莫沉,内心却被深深地震撼住,吴峰的那一瞅,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嘲笑他。
又或许?两者兼有?
容不得他太多考虑,因为白龙的剑,已经来到身前。
死亡的恐惧顿时笼罩全身,莫沉的心揪成一团,像是忘记了呼吸。
“我说过,今日只杀一人。”
白龙的声音很柔,然而他的剑却锋利无比,一道白光闪过。
来不及眨眼,莫沉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左臂和身体脱离,随后痛觉涌上心头。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莫沉扑通一声倒在血泊中,那是他自己流的血,红的发黑,让人窒息。
“你一言,断我一臂。”
旋即,三道剑气如切菜般将莫沉的断臂切成几段,如此才泄了气。
莫沉的视线已然变得模糊,血止不住地流出,他甚至能够知觉,自己离死亡还有多少光阴。
连脑袋都开始停止思考,时间变得错乱不堪,雨点敲打在他的躯体上,将鲜血冲淡……
双目空洞无神,死一般的眼神,凄凉无声!
大约过了不知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将他拦腰抱起,在西城门周围走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待到所有人离去,披着官服的人员纷纷赶来。
大雨一直连绵到深夜才停息……
而渭河边,那间不起眼的医馆,依旧灯火通明,窗台边的烛光倒影,摇摇欲坠。
……
第一缕晨曦落在皇朝内最高的阁楼上——封天阁。
若说御书房是蜀国皇帝批阅奏折的圣地,那么封天阁就是所有官员望而止步的禁地,这里是神天司的办公之地。
西蜀有两院三司,两院为三司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而三司则是蜀国最高权力的三个机构,三权分立。
封天阁最顶层,那是蜀国越接近云霄的地方,寓意深厚,颇有俯视众生之意。
然而绝大部分蜀民还处于沉睡,封天阁最中心的一间阁房内,黯淡无光,天窗照下一缕光束,恰好落在桌面上的灰黄色的文案前。
一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手,缓缓将桌面文案摊开,那名老人年貌沧桑,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任谁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这就是耗费你一个晚上写出来的东西?”老人的话,如利剑一般刺入人心。
那古墨色的砚台桌前,方邵杰咬牙低头,不敢多言,一片沉默无语,连周围的空气时候都开始凝结。
老人背靠着千年古檀木雕刻的纹龙太师椅,“他说只杀一人,然而守城士兵却死了十几人?”
老人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说既然吴峰来了,那就杀吴峰。”
方邵杰终于开口说话,“也许在白龙眼里,守城士兵如同蝼蚁,杀了他们,不算杀人,但吴峰不一样。”
“没有人会漫无目的去杀人。”老人依旧看着那份文案,没有抬头。
“也许他只是想征战西蜀,为南蛮立威?”方邵杰推测道。
老人眉头微微皱起,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
方邵杰心中一堵,再次低下头,咬牙道:“不是。”
老人缓缓地合上那卷整个西蜀,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看的文案,双目闪过一瞬间的精光,“他居然没有杀那个出言提醒的少年。”
“因为他只杀一人?”说罢,老人嘴角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嘲笑。
这一点,方邵杰至此还未想明白,所以他只能闷声不吭,乖乖听着老人训话。
“现场的断臂应该是那名少年的,好一个以牙还牙,却也未免太过守原则!”老人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方邵杰:“白龙守原则,是出了名的。”
老人双眼,似乎洞穿个整个世界,“他不是白龙,那名少年也未必是蝼蚁。”
方邵杰顿时一愣,立马说道:“我马上去查明少年的身份。”
老人抬手阻止了他,“不!”
“你认为一个重伤断臂,昏倒在地的人,能自行离开现场吗?”
方邵杰猛地一下抬起头问道:“你是说还有人出现?把他救走——?”
“但是城门西督查人员,却没描述此事。”老人话里带着一丝落寞。
方邵杰弯腰拱手,“我明白了!这就去。”
第四章 夭折的剑
初阳升起,晴天霹雳,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如果所有人都不去想昨夜那一场风雨,那今日确实算得上好日子。
莫沉艰难地张开双眼,熟悉的环境,空气却清新的有些愕然,冷冷清清。
脑袋昏昏迷迷,吃力支撑起身子,“余叔……”他发出嘶哑的叫喊声。
没人应,扶着墙角来到厅堂,顿时打了个冷颤!
不对!
莫沉望了一眼充满陌生感的左臂,这不是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回忆顿时浮现在脑海里……
他记起来了,自己任性出门,想要观摩大战,却不禁叫出了声,害得那人丢了手臂,同时也赔了自己手臂。
稍微活动着这条不属于自己的右臂,神经似乎才刚刚接上,反应非常迟钝!
隐约想起,有那么一个人把自己救了回来!必然是余叔,想到这里,他慌张地左右四顾。
然而这间小屋里空空荡荡,地上放着一盆血红色的水,还有些剪断的绷带。
那张褐色的手术桌上平躺着一封白色的书信,莫沉心头一愣,如当头一棒,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料到了某些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已然发生。
他知道,余叔并非常人,抛开那不知深浅的修行者实力不谈,光凭将断臂重接这一门绝技,就足以笑傲天下,那些所谓的神医妙手,统统化为浮云。
拿起信封的那一刻,他知道,余温走了,不着痕迹的离开,连道别都成了奢侈。
信封内的字并无几个,依旧是那样的干净利落,没有矫情的问候和动之以情的语句。
“昔日仇敌杀上门,此地已然不可留。”
“手臂已为你接回,惜命,如若不死,十年后再相见。”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看得莫沉湿了眼,两行清泪,沾湿衣领。
莫沉是个孤儿,六岁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他曾经失忆。
从记忆的开始,便有了余温的身影,是余温收留年幼的他,十几年来,两人同住屋檐下。
神情呆然,他坐在那张奇怪的椅子上,像是余温曾经的模样,每逢余温出诊,有些空闲他便会偷偷坐在这张椅子上。
只有两个脚的椅子,像个瘸子。
然而此时的莫沉,却像个失了魂的石像!
只待那斜阳高悬头顶,已然到了正午时分,屋外人来人往,各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叫喊声……
咚咚……
咚咚……
医馆的门被敲响,“余大夫,余大夫……”
然而莫沉那双失神的瞳孔,黯然无光,像坠入深渊的恶魔,幽暗吓人。
随着血液循环全身,流过那条陌生的手臂,像是沾染上了莫名的戾气,彻骨冰冷,冻结住体内所有经脉。
霎时间瞪大双眼,满目惊慌,明明烈日当头,但莫沉却仿佛置身于九幽地狱中的幽冥河一般,寒气逼得桌面结出一层霜。
然而下一秒,那冻得发紫的面孔顿时泛红,浑身由青紫转赤红……
冰火两重天,就如从极寒之地,到了灼热的火山之巅,温度跨度之大,一天一地!
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莫沉脑海中猛地蹦出几个字符,气守丹田,心神归一,元神抱守!
这是修行者入门的最基本口诀,莫沉又岂能不知,抛开所有杂念,全部心神归拢于心。
那股忽冷忽热的气流在身体胡乱窜,猛地撞击到一道命门,莫沉噗嗤地吐了一口浓浓黑血。
与人斗,伤神伤脑,与天斗,其乐无穷。
待到那股乱流重新回到神秘的右臂,莫沉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嘴边掀起一丝弧线,像是嘲笑。
嘲笑这玩弄人的老天爷,盼星星盼月亮,多少个日夜里,连做梦都想着要成为修行者。
然而今日,误打误撞,终于踏上这条漫漫无止境的天道之路,他却丝毫没有半点喜悦。
整个世界全然被颠倒,余大叔迟早是要走的,他知道,即便如此,还是一股绞心的痛。
看着空空荡荡,寂然无声的小屋,他讨厌一个人,讨厌寂寞,即便是不说话,也要听到呼吸声,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
在这茫茫然,无依无靠,无父无母的天下里,还有一个人可谈心,即便只是三言两语。
将那失了魂的神,拽回来,夜已黑!
窗外刮着冷风,在墙角卷起漩涡,落叶飘忽不定,浮浮沉沉。
骤然下起铺天盖日的大雨,不在屋外,亦不在屋内,在莫沉冰冷的心底……
……
然而一场巨大的动荡,才缓缓掀开序幕!
在城南有一片土,埋着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全然是为国捐躯的烈士。
穿着丧衣的亲属跪在黄泥上痛哭,一片悲凉。
周围被官兵封得严严实实,路人却是匆匆路过,不敢多停留。
吴峰的墓碑在烈士园的西侧,靠着山,一旁还有年前在边僵平复战乱阵亡的虎门大将,秦汉山的墓碑。
一排穿着黑色官袍的人员站在吴峰的墓碑前,为首的一人左臂上绑着白色丝带在风中飘扬。
她的长发束起,眼中带着某种坚毅;双手抬起那柄斩落过无数乱臣逆贼的古月剑。
吴峰是她手下的一柄利剑,所向披靡的利剑,然而这柄利剑,如今竟然夭折了。
她的眉很浓,却带着一丝妖媚。
噗嗤一声!古月剑被她插在墓碑前,笔直地挺立着。
此刻,她十分后悔,若是当时自己亲自出手,便不会落下如此局面,她是自信过头了。
自信得以为,没人能杀得了自己,便以为没人能杀得了自己的手下。
然而这江湖很大,总有那么一些事情会出人意料。
“司首,神天司拒绝提供本次事件的更详细资料。”
听到这里,刑罚司的二把手,人称冷面狮子的严钧寒顿时咆哮起来,“岂有此理!!!”
说罢,严钧寒领着几个不服气的官员,准备去封天阁,找神天司讨个说法。
“等等。”姬微依旧望着吴峰的墓碑。
“还等?等什么?”严钧寒怒吼道。
吴峰都死了,这狗屁的神天司,竟然都不愿透露其中对战的细节,这还等什么?难道还等他们给兄弟报仇?
严钧寒之所谓被称为冷面狮子,因为他暴怒时,会冷着脸杀人,不止是咬你一口,而是整个吞掉。
然而此时,他却冷不下来,因为死的人,不单单是刑罚司的一柄利剑,更是他的师弟。
两人陆续从西陵院毕业,在军中立功,砍杀,一同进入刑罚司,那是过命的交情。
如果可以,严钧寒愿意现在就去将白龙杀死,无论打不打得过,总要有人死。
但同为三司之一的神天司,不但出丧时不遣人来吊丧,甚至连其中的细节都不愿意提供,这无疑让人火大。
姬微转身,“你们在这等,我去。”
吴峰的去世,她心里的痛不比谁少,那是她一手提携起来的人才。
然而封天阁那边的人,对这件事的处理,却出人意料的低调,这绝非偶然。
她虽然十分不喜那位老人家的各种做法,但内心却对其还保持着一定的尊敬。
她要亲自去问,不止去了解“白龙”,她更想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让那位老人家,事已至此还保持沉默。
“希望您,别再让我失望。”姬微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封天阁。
那如水晶般清澈明亮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
第五章 寻上门的人
雪在飘;道不出的寂寞。
一场说来就来的大雪,白了整个天都。
那条破烂的街道,像是没有开封的雪地毯,清冷入骨。
噗嗤……噗嗤……
薄薄的雪地上,有人在走,那雪地靴上沾满雪迹,踩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坑,随后又用力拔出来。
女人披着厚厚的毛衣,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实在太冷。
终于看到那条渭河了,她微微一笑。
她披着面纱,行走在路上,她的视线从渭河边缓缓移动,最后落到那间不起眼的医馆上。
咚咚……
咚咚……
“有人在吗?”
莫沉从睡梦中醒来,披上军绿色的加厚长袍,吱呀一声推开门。
寒风冲脸刮来,他还未来得及抬头,脱口道:“医馆已经关门了。”
“请问余温伯伯在吗?”
她似乎想将头探入屋内,要看个究竟。
然而莫沉却挪了挪身子,挡在她身前,一手撑着门的另一侧,将整个门封死。
“不在,寻医请到别处。”
莫沉尽量让自己显得客气一点,毕竟大风雪天登门拜访,想必有急事。
她揉了揉冻红的鼻子,道:“我不是来寻医的,我是来投靠余温伯伯的。”
莫沉诧异地望了她一眼,可惜面纱挡住了面容,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
他疑惑问道:“余温伯伯?”
她连忙点头,一只被冻得发紫的小手,指了指屋内,“我能进去再说么?外面太冷了。”
两人回到屋内,莫沉将门关上,随手又将一旁的火盆点着,这才暖和过来。
一番询问,终于得知,对方是余叔的一门远房亲戚,在蜀地的东边,战乱频繁的边境地带。
“这是我父亲写的一封信,本来应该是给余伯伯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莫沉手里。
这封信写得很长,莫沉将信内容分成了两段,一段是叙旧,另一段则是请求。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信的内容完全没问题,但是莫沉却隐约觉得有些不自然。
给对方倒了杯刚烧好的茶,他又将那封信看了两遍,那种感觉依旧挥之不去,但硬要说哪里有问题,却指不出来。
“先不说,在我看来,余叔根本不可能留你常住,即便他愿意,现在也没机会了。”
慕容如烟道:“为何?”
莫沉望了眼窗外那盆孤零零的七色莲,心像空了一般。
“他走了。”
他声音很轻,很淡……
然而她却并没有像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