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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你最初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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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她身旁的沈安遇是什么身份?不是男闺蜜,不是男朋友,不是哥们儿,不是亲人,到像是守护公主的忠心骑士,但赵诗觅是公主,他却不是合格的骑士。最终苦苦纠结也没有合适的位置。没有沈安遇的赵诗觅是不是可以过着另外一种人生?
  “你在听吗?”
  “啊,在,在听,”沈安遇握住手机,后仰椅背,揉揉眉心,“嗯,千禾的小表妹合适吗?”
  赵诗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乖乖的小女孩,“是叫,什么,小凡......”
  “武小凡。”
  “嗯,不过,你为什么会想到妞妞的表妹?”
  沈安遇大脑短暂的空白,轻咳一声,道,“千,千禾推荐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3

  沈安遇的可信度低至心寒,赵诗觅还是通过拒绝做伴娘的千禾姐们俩联系到武小凡。小女孩爽快应下了。接着询问了拿到喜帖的沈父能不能由他带她进教堂,几番推脱说不合适,毕竟她父亲健在,最终经不住赵诗觅软磨硬泡也应了下来。
  伴郎是楚泽汐律师事务所的一位合作伙伴,苏渝白。高高瘦瘦,一双睿智的眼睛,高深莫测的微笑,涵养雅量的谈吐,身份显而易见。楚泽汐去国外的那些年,事务所的一切都是苏渝白在打理。
  今天的婚礼赵诗觅也是初见这位叱咤律政界的传奇金牌律师,近期T市最为轰动的一起知识产权案件则是由他负责的。这起案件之所以受瞩目,则是牵扯到一位得过国际某著名文学奖的德高望重的作家,这位作家的很多文章都是出现在学生时代课本里作为经典讲解的。据说这次是拿着自己学生的作品去参赛的,具体是著名作家老了写不动了还是自己的学生为某些目的敲诈诽谤,外人也只是通过媒体虚虚实实的报道各自揣测。
  苏渝白身边有位娃娃脸的女孩胆怯害羞的扯着他的衣角,赵诗觅猜想她可能是苏渝白的侄女或者外甥女什么的。因为女孩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躲在苏渝白身后红着脸四处打探周围陌生的人。
  十六七岁,差不多是她见到沈安遇的年纪。
  那时的他们,少不更事却依着天下无人匹敌唯吾独尊的膨胀心态生活着,慢慢长大,外面的世界不似憧憬的那般美好,浮夸的城市反而更懂得将自己沉淀。
  休息室,赵诗觅从镜子里看着千禾鼓着腮帮子坐立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妞妞,怎么了?”
  千禾憋闷半响,深呼吸以尽自己最平稳的语气说,“我不当伴娘是因为我怕再当下去我就嫁不出去了,还有,当初我问云景谁是伴郎时他明明就说是苏渝白啊,为神马为神马他会站在楚律师旁边?”
  王莹一边找赵诗觅的鞋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他说伴郎是苏渝白,他也没说他不是啊,再说,伴娘就小凡自己,等会进教堂时你也可以站小石子旁边啊。”
  “问题是我现在充当伴娘,依他的脾气以后一定会更不想见到我了。嗯,他一定会的。”千禾心有余悸的转向赵诗觅,“糖糖,有什么差遣小凡就行了,我去外面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千禾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嗒嗒”的离开,王莹冷哼一声,“你这什么同学啊,今天可是你大喜日子呢,什么事不能过后说?怪只怪她自己笨,被耍了在这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好了,妞妞也是太在乎云景了,只要稍微冷静就会想到,云景和楚泽汐从小到大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他怎么可能不是伴郎?妞妞心里不痛快发泄一下就好了,倒是你啊,拐弯抹角的挤兑人。”赵诗觅说着埋怨的话,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暖,和王莹十多年的友情,无论分隔多远,分别多久,再见彼此一如十几岁的模样,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闹推推搡搡,恍如昨天还坐在靠窗的教室里,偷看小说漫画,让对方帮着把风。
  王莹调皮的一耸肩,“小凡,我说你表姐坏话千万别这会儿告诉她啊,我怕她胡闹搞砸婚礼。”
  “王莹姐,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武小凡义正言辞道,仿似大人们非她不可的守护一个天大的秘密。
  俗话说,好事成双,现下得知伴娘就一个,苏渝白身边的女孩又被他谨慎的保护着。
  赵诗觅正思量着这回去哪现抓伴娘,那女孩双手交叠怯懦的进了休息室站在赵诗觅身边。欣羡看着她,像很多女孩看到橱柜里各式婚纱,憧憬着有天自己也会穿上它站在心爱的人身边的场景。
  “你是苏渝白身边的孩子吧?这会闹新娘子有点早哦。”王莹屏蔽掉自己的霸道彪悍,尽量俏皮柔声道。
  “姐姐好。”
  女孩说话或者微笑,眼睛就会弯弯的,是那种月牙形状,让人不喜欢都难。她和武小凡年纪相仿,如果说武小凡是迎着朝阳的向日葵,这女孩就是被家人或者说是苏渝白养在温室里的栀子花。
  “小诗姐姐,楚哥哥让我进来告诉你,伴郎是两位,能不能请这位姐姐做另外一位伴娘?”
  和赵诗觅说话时候看了看王莹。
  王莹随即调侃道,“你和小凡差不多大,你能不能做另外一位伴娘呢?和苏渝白凑一对。”
  女孩可能被王莹的想法惊到了,呆愣半响,脸顿时红透着跑了出去。
  赵诗觅看着恶作剧得逞后笑的前仰后翻的王莹,“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啧啧,不愧是久经职场遇魔杀魔遇佛斩佛所向披靡的莹汉子!”
  “哼哼,小孩子才好玩呢,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么?”
  “喂喂,不要跟沈安遇似的什么坏事都推我身上,还跟我学的,来,说说我都教你什么了?先叫声老师听听。”
  王莹一副今天你最大的表情,转移话题,“楚律师欠我人情啊,让他请我吃饭,最贵的。”
  王莹早晨才到的,之前没请她做伴娘的考虑也不是多余的,现在事情变成这样......赵诗觅听她这么说,顿时歉意十足,“好啊,”从镜中看着站在身后为她整理头纱的王莹,停顿半响,说道,“王莹真是不好意思。”
  “傻瓜,你知道你最不好的一点是什么吗?”她和赵诗觅面对面,手撑在化妆台上,“就是太逞强,结了婚,放心的把坚硬的壳子舍弃掉,一定做个幸福的女人,好吗?”
  “嗯。”
  王莹抱了抱她,“我去沈伯伯那看看准备好没,让小凡陪你一会儿啊。”
  说完,胳膊肘轻撞了一下发呆的武小凡,转身过后,不知怎地莫名的想哭,她终究是选择了别人,终究不是那个以她为命的人,终究不是局外人觉得他们合适就能在一起厮守的。
  王莹心里想着事出了休息室,正巧看到沈安遇和两个男人侃侃而谈,一个灵动幽默善于交际,一个块头儿很大却沉默稳重满腹心事。
  “不好意思,我先借用一下沈先生。”
  王莹面上礼貌的向两人打招呼,手却早已作势拖走沈安遇。
  “好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他可是新娘子最重要的人,这位小姐可以带他远点,但是不要远到我们找不到了。”
  那个善于交际的男人挤眉弄眼的揶揄道。
  王莹斡旋两句,硬是揪着沈安遇的衣袖走开了。
  “这么些年,你除了年纪什么都没变。”
  王莹也不在意,双手环胸,“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夸赞我吗?”抬首波澜不惊凝视他,半响,长长叹口气,“王子遇......算了,我纯属庸人自扰,闲的发慌。”
  “干嘛?未婚夫抛弃你啦?你可别看上我啊,我,我可是良家妇男!”沈安遇矫情的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眼神飘渺的看一眼王莹,再看一眼。
  她杏眼瞪圆,双手叉腰,怒吼,“沈安遇,这么些年,你除了欠扁还是欠扁!”
  教堂的钟声响起,厚重的门缓缓打开,赵诗觅挽着沈父迈进教堂,踏着红毯,伴着两旁的亲朋挚友欣羡祝福,走向楚泽汐给予她一生的幸福。
  初见他是在台上慷慨陈词,有些人值得爱慕,有些人值得追逐,楚泽汐就是赵诗觅的信仰,值得她一辈子守候,无论等待多久,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虽然过程的艰苦心酸,但结局圆满。
  楚泽汐从沈父手中接过赵诗觅,让她在旁边站定,面向牧师。
  牧师手捧圣经,高声宣布,“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楚泽汐和赵诗觅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正如同圣经所说: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在你一切事上认定他,他必要指引你的路。这是上帝从□□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你是否愿意接受赵诗觅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我愿意。”
  楚泽汐朱唇轻启,宠溺的看着赵诗觅。这三个字仿似跨越时空,重重的抨击赵诗觅的心上,直冲云霄的激动和感谢。
  “你是否愿意接受楚泽汐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我,我愿意。”
  赵诗觅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楚泽汐屈起食指抵在唇边,轻笑一声,没等赵诗觅反应这笑的意味,楚泽汐已低头吻上她的嘴唇,随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我在,不要紧张。还有,你今天真美。”说完,又在她唇上辗转。
  赵诗觅听他这么一说,脸一热,台下早已安奈不住些微亢奋的骚动。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4

  赵诗觅推开楚泽汐,此刻只想用冰凉彻骨的水给自己降降温。右手背在左脸颊印了印,试图不让脸红的那么明显。
  经过赞歌和一系列以上帝名义的宣誓后,牧师终于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赵诗觅参加过几次同事朋友的婚礼,顿时觉得宗教婚礼比平时的礼节要来的繁琐的多。
  “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赵诗觅,,楚泽汐,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楚泽汐的吻重新辗转在赵诗觅唇上时,她才惊觉原来不是在梦里。
  有人说,爱的热烈以等待来测量,在等待来临的事情或不会来临的事情之间,我懂得了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等待的时刻,我在等你,还没相见,我已开始想你,我活在等待中,即使这等待是残破天空的一角,是缀满星星的沉重的布,你就是那照亮我,鼓舞我的一丝光亮。
  而这一丝光亮,终于,是属于赵诗觅的了。
  外婆,您一定可以看到吧?他带着很多的爱重新从千百张面孔的人群中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知道,痛过之后方才觉得这爱的珍贵。
  外婆,您看得到吧?
  裴慧玲看着台上四目相对深情款款的两人,热泪盈眶,双手交叠捂着嘴靠在沈运承肩膀。
  “小颜,她一定也很想来看看女儿的婚礼。”
  沈运承安抚的拍拍她,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很多事身不由己,糖糖那么懂事,会体谅的。唉,孩子大喜的日子,你看你哭什么。”
  “我这是,我这是高兴......”
  旁边的沈安遇伸伸腰,感叹一声,“裴老师,我结婚的时候您可不要高兴的哭了啊,那样我老婆肯定认为您不喜欢她的。”
  “臭小子,”裴慧玲顺势打在他手臂一下,“糖糖都结婚了,你呢?还老婆呢,你倒是带来我看看啊。”
  沈安遇瞬间偃旗息鼓,看往王莹的方向,默不作声,目光重新回到赵诗觅身上。
  而坐在沈安遇旁边的慕若初则意味深长的打量他,而后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亲爱的,你可爱的公主嫁人了,是不是很心痛?要不要考虑接受我试试?”
  沈安遇嫌弃的白他一眼,“一身正装也包不住你猥琐的心思,”四处张望,锁定另一边座位的肖衡时,邪魅一笑,“一个肖衡都搞不定,还有时间跟我这谄媚?”
  慕若初摸摸鼻子干咳一声,随后柔弱的朝沈安遇一摆手,如果此刻他手中有条丝绢必定不输古时风华绝代的红楼佳人。
  “喂喂,不是吧?你刚跑出去是和,和肖衡……”
  慕若初的脸一红,娇艳欲滴,“扭捏羞涩”的点点头。
  沈安遇一副不亏是慕若初的表情白他一眼,在赵诗觅的婚礼上乱搞她的得力小助理,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才会做出的荒谬事。
  “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需求,好不好。”
  慕若初如果愿意,总会为自己所做的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找到合适的理由,还不显突兀。沈安遇依旧冷淡的回应慕若初一直沉醉的男人和男人那些事的话题,板着脸神游太虚。
  “我觉得你就不正常,身边有出类拔萃品质优异的男人,比如我,你不爱,好啊,样貌清纯惹人喜爱的女人呢?”
  慕若初抬手指向台上的赵诗觅,沈安遇见状电光火石间按住他,“干嘛?慕若初,你什么时候闹都可以,但现在就不行,如果这婚礼因为你搞砸了,我跟你绝交,咱俩老死不相往来。”
  沈安遇睁大双眼,刻意压低声音,却因为激动,眼眶微微泛红,双手死死的按着慕若初。
  裴慧玲发觉异样,拽拽沈安遇的衣袖,“你们两兄弟能不能安静点,安安,快松手。”
  沈安遇松开他,坐正,慕若初呆滞的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半响,缓缓开口,“你从没说过这么重的话,一时我还真承受不住,”他苦笑一下,吸吸鼻子,“......嗯,从小我最怕的就是被你讨厌,以后,以后我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你也不要说什么绝交,什么不相往来的话,好不好?”
  慕若初是谈笑儒雅间就可以让他人不知不觉死的很惨的人,闲散温和的性子却透着浓厚的阴险气息。“笑面佛”不是没缘由加给他的。
  此刻的慕若初怕的是离别背叛,受伤颓废的样子让沈安遇想起那个人和慕若初分开后,他自甘堕落,心心念念着寻死的情形。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亲眼见过两个人深陷这种煎熬,一个慕若初,一个赵诗觅。相似的经历分生着两个极端的人生态度。
  沈安遇撇开目光不看慕若初楚楚可怜的模样,尴尬的说,“那个,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你也别这么肉麻兮兮的......”
  不等沈安遇说完,慕若初早就缠上了他的手臂矫揉造作的撒娇,甩都甩不掉。在这神圣的时刻为了不闹出动静,一直僵着身子等婚礼仪式结束。
  众人热热闹闹的搀扶着醉了的楚泽汐进房间,待把他安置妥当,楚菲琳拦着余天楚泽凝和白舒洋他们闹洞房,几个孩子不依,又给了红包才算消停下来。
  云景早被灌得六亲不认,加上酒品又差,婚礼一结束,便被人拖回楚家休息。其他宾客则是回了下榻的酒店。
  赵诗觅听完七大姑八大姨的嘱托回到房间时,凑近看了看楚泽汐,点点他的鼻子,“还装睡吗?”
  楚泽汐嘴角一动,依旧没睁眼,伸出手臂把赵诗觅揽进怀里。“如果我不倒下,那些人怎么会罢休,如果我真醉了还怎么洞房?”
  “你以为伴郎是干嘛的?云景虽然倒下了,不是还有苏渝白么?”
  “那家伙任性起来十个云景都抵不过,”提起苏渝白,楚泽汐的头隐隐作痛,“你见过合作伙伴的婚礼当天吵着做伴郎呢吗?”
  苏渝白是大楚泽汐两届的学长,毕业那年家里让他继承家族产业,虽然性子沉稳内敛,却一直对这种子承父业的事嗤之以鼻,最终闹到决裂的地步。
  楚泽汐上学时,被他拉去入股事务所,刚开张虽然凭着各自的人脉接下几个项目,却不痛不痒。使恒谦一举成名的是一起土地纠纷案,至今人们还津津乐道。能拿下这个案子完全因着苏渝白的任性,小有名气的恒谦但凡接个项目都会被苏家无形阻挠,苏渝白更是拗着性子没日没夜写竞标书,苏家一些长辈得知他的情况后偷偷看过他,身体日渐消瘦每况愈下,心有不忍,只好劝着苏老爷子由着他。
  他是合拍的最佳搭档,是敬业的金牌律师,但不代表私下也一直端着,三十岁的人了,胡闹起来无法无天。楚泽汐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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