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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燕青之圣光杯传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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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不离员外左右罢。” 燕青说的是实话, 他也想好了, 卢俊义在明处, 他在暗处, 若有一日卢俊义有难, 他定出手相救。
卢俊义听了这话放下心来, 道:“你原来也不过是如此打算。” 燕青向他纳头拜了几拜便连夜收拾金银细软去了。
第二日一早, 军士向宋江报告燕青离营, 宋江见他竟未向自己通告一声便自行离去, 心里不是滋味。 燕青虽然称他大哥, 心里其实只有卢员外, 原以为只要卢员外还在, 他必也在梁山阵营中, 怎么他竟也舍卢员外而去了? 唉, 浪子燕青, 燕青浪子, 这人怎么有点叫人琢磨不透?
燕青此时站在一山坡上, 远远看梁山队伍在视线中徐徐遁去, 他的梁山生涯就此结束了。 他在梁山还不到一年, 但成就了梁山最大的一件事:招安。
招安成全了他和李师师的姐弟情缘, 却倾了梁山神话, 倾了方腊南国, 这倾山倾国之情缘, 他和师师承受得起吗?
他转过身面对东京汴梁的方向, 心中轻唤:“师师, 我顺你那‘复卦’之兆‘该退则退’, 去而复来了。” 。。
梁山第一完人
燕青在“水浒”中出场可谓姗姗来迟,到六十一回才出现。但他一露面,场面那个豪华啊,施耐庵不惜笔墨描写他的长相和才艺,什么“十分腰细膀阔、一身雪练也似白肉”“仪表磊落、面似堆琼、目若点漆、唇若涂朱…” 还有什么 “不则一身好花,那人更兼吹的,弹的,唱的,舞的,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有不能,无有不会。亦是说的诸路乡谈…拿一张川弓弩,只有三支短箭,郊外落生,并不放空,箭到物落…亦且此人百伶百俐,道头知尾…”
归纳起来就是燕青不但长得帅,而且多才多艺,武艺高强。相扑比赛从没输过,三支弩箭百发百中,社会上流行的东西无一不精,用今天的话来说,比如打个网球、蹦个的、跳个国标、叉个麻将、打个桥牌、下个围棋、弹个吉他、拉个小提琴,样样都是专业水平。若他不是奴仆出身,一定是北京成内名媛争交的对象了,犹如“流星花园”中F4中道明寺、花泽类之类的钻石王老五。既是奴仆,在当时那个看重门弟的社会里就大打折扣了,因而只在风月场上得了个“浪子燕青”的称好,从浪子这个绰号来看,燕青应是个曾使无数美眉伤心的*小乙哥。
从燕青的这身本事看,卢俊义对燕青基本上是当儿子来养的,而不是简单的奴仆。时年燕青24岁,卢俊义32岁,卢俊义虽然只比燕青大八岁,但燕青把自己这个主人当父亲一样看待,对他忠心不二,两人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主仆。
水浒中大多数好汉上梁山是朝廷逼的,但燕青不是。燕青上梁山是梁山为网罗卢俊义的一个副产品,而卢俊义是富豪世家,他没有任何理由上梁山,完全是梁山逼的。虽然梁山给了他一个空头老二的位子,但他的内心深处应该是比较痛恨这个害了他一生的“黑帮”组织。从燕青上梁山前对梁山的评语“强人”“歹人”来看,燕青对梁山也没什么感情,内心深处也未尝不想终结这个组织,他是只忠卢俊义不忠梁山的人,因此他倒向“招安派”是必然的。
燕青上梁山很晚,当时已经有90多位大哥了,但他的才干使他成为梁山后期最为出彩的人物。如果说水浒的前半部的最闪光人物是天神般的武二郎,那么水浒后半部最吸人眼球的就是这位灵巧秀气的小乙哥,几乎所有大场合都有他的份。
战场上的功劳对燕青来说不是主要的,自108将排座次后,梁山所有工作重心全在招安上。燕青就是招安这件事最重要的推手,可以说没有这位小乙哥,就没有梁山组织受招安的成功,燕青在招安这件事上所表现的秘密工作的能力和外交才干,可以说整个梁山无人出其右。
不过燕青最大的智慧是表现在平定方腊之后,在活下来的兄弟尚在做发财升官梦的时候,小乙哥十分清醒。他看穿了梁山最后兔死狗烹的结局,劝卢俊义脱离梁山组织、保全性命,当个富贵闲人。而卢俊义终究看不破,燕青只得自行离去,是年燕青只26岁,竟对世情看得如此投,视功名富贵如闲云,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整部水浒,梁山108人,几乎每个好汉身上都能挑出一些毛病,只有这小乙哥,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毛病,只有出身太低(这也不是小乙哥能控制的)。他不仅是梁山上一等一的人物,就从当时整个国家来看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中龙凤。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燕青,那就是“*”。
但这样*人物的通身本事只用在招安上,不能不说是梁山的悲哀;这样的绝顶人才在26岁鼎盛之年退去,未尽其用,不能不说是国家的悲哀,他的命运是北宋末年整个大悲剧时代的缩影。
当然本书要写的重点不是梁山故事,而是燕青最终解密圣光杯谜底的故事。因为写到这里“梁山篇”结束了,我的故事到此也要彻底摆脱原著了,即有一种放开手脚的畅*,所以今番对前面主人翁的塑造作一个总结交代,希望各位看官了解我写这个人物时的角度。
第三篇“天路篇”下星期要开写了,这一篇爱*彩会多些,燕青和李师师这对才子佳人的姐弟恋在水浒原著中刚拉开序幕就让施老先生给掐断了,让人惋惜,但在这部小说中他们最终的爱情命运要有个交代。
希望各位继续关注、支持。
谢了
情迷(一)
燕青立在山坡上, 正准备提气急行, 忽听背后一声“燕大哥!”
他转身, 见包打听满面通红地跑上山坡,燕青道:“包打听, 你还跟我? 你随梁山人马此去朝中定有重赏, 还兴许能在府衙中谋个吏职。”
包打听摇头道:“我此生跟定你这大哥了, 你走哪儿, 我去哪儿, 只求大哥不要再将我撇下。”
燕青点头道:“好, 那我也认定你这小兄弟了。”说着他将背上褡裢中金银贵重之物拿出大半交于包打听。 包打听推却道:“燕大哥, 你这是做什么?”
燕青道:“这是我从梁山和方腊王宫中分得的财物, 将这大半交于你也不是白给, 我要你去东京汴梁开一间木器坊, 如此你的本事能发挥, 我的钱财有着落, 以后我缺钱定是找你要。”
包打听明白过来, 笑道:“好, 燕大哥给我的钱财我日后必加倍赚回。” 燕青也望他一笑, 心想包打听真是上天赐他的好兄弟, 忠心可靠, 头脑灵活, 他的木器坊一定在东京做得开。
包打听抱着那堆财物突然对燕青道:“燕大哥, 我若拿着这堆金银独自走开, 你还信得过我吗?” 燕青望他点头道:“我信得过。”
“真的吗? 你不怕我贪了你钱财?”
“不怕, 因为你是想赶在我前面到东京汴梁, 把木器坊开了等我去, 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
“要不我怎么是你的大哥呢?”
二人相视而笑, 包打听道:“燕大哥慢行, 我这就去了。”
东京六月之初, 绿树荫浓, 幽草胜花, 烟雨楼一片人息昼静, 李师师午间小歇后坐在琴前, 欲奏未奏, 有些不定, 突然一丫鬟慌慌张张来告:“小姐, 下面来了一个人,拿着小姐送给表少爷的玉箫,说是表少爷的军士, 还说有话要单独跟小姐讲。”
李师师心头一震, 道:“快让他上来。”
那军士上来, 李师师见他戴着斗笠遮住了脸, 看不到他的表情, 便问:“燕青怎样了, 他怎么会让你来?”
那军士打着山东腔道:“俺们燕将军, 燕将军他, 他…”
李师师急道:“他怎么了, 受伤了? 阵亡了? 你说啊,说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军士突然哈哈大笑, 背一挺直, 扬手将斗笠摘下, 露出真面目。 李师师惊呆:“是你!” “姐姐, 是我。” 燕青望她笑道。
“你竟然骗我!” 李师师喜怒交加, 忍不住挥动粉拳向他身上捶去, 边捶边道:“你坏死了, 坏死了! 居然骗我!” 她一拳拳捶下去,仿佛要将她这大半年的思念担忧都捶到他身上。
他笑着让她打, 见她激动得满面通红, 疏璃般的双瞳晶莹透亮, 心中怦然一动。 他见惯了她高贵矜持, 优雅淑娴的样子, 现在见她挥拳姣嗔的模样, 可爱得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不由看呆了。
她见他忽然眼神迷离,盯着她,便停下拳, 刚要把手从他身上撤回却猛然被他抓住。 他握住她纤巧的柔荑, 在掌中轻轻揉捏, 又将那手放在胸口, 待要说出一句肺腑之言, 楼梯口却传来脚步声。 他叹声气将她的手放开, 回头一看, 是李妈妈和碧云来了, 忙喊“干娘, 碧云。”
李妈妈和碧云见他也一惊, 李妈妈道:“原来是你, 难怪我听师师在楼上又喊又笑, 你来了, 她的心也终是定了。” 碧云问:“表少爷刚才为什么扮成军士的模样?”
“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没想吓着姐姐了。”
“表少爷这玩笑开大了, 你不知小姐有多担心, 前些天她好不容易找人弄来南征将士的阵亡名录却不敢看, 要我读给她听, 偏偏梁山还有个姓燕的, 叫什么‘燕顺’, 小姐只听我念个‘燕’字就吓倒了, 后来…”
“碧云, 你怎么没完没了?” 李师师打断碧云, 不想她再说下去。 燕青听了碧云的话心中更起怜惜, 望李师师道:“是我不好, 让姐姐受惊吓了, 我向姐姐赔罪, 怎么罚我都行。”
“那就罚你从此在烟雨楼里扫地担水, 如何?”
燕青听她意思是要他从此住在烟雨楼, 住在这里天天见她自然好, 只是他还有件心事未了, 长住烟雨楼总有不方便, 但此时不想扫她的兴, 便一口答应道:“好, 我这就扫姐姐的房间。”
“先扫你自己吧, 看你一身灰尘。 碧云, 快安排人伺候表少爷沐浴更衣。” 李师师见他未洗征尘地赶来其实是满心欢喜, 说完此话就转过身, 低头看那只刚才被他捏过的手。
燕青洗浴完毕, 再出来时便头鲜脚亮, 俊逸之姿尽显。 李师师望他点头道:“弟弟这才是彻底回来了。” 此时有丫鬟上来递给他一封信, 说一早就有一小厮送这封信来, 表少爷回来就要看。 燕青打开一看, 见上面写着:西圣街“青燕木器坊”将择吉日开张, 启望惠顾。
燕青一笑, 道:“好个包打听, 真是神速!” 李师师问是何事? 燕青便将木器坊的打算说于她听, 又道:“这包打听是我手下的小兄弟中做事最精明的人, 什么事情交于他总没错。”
李师师笑道:“怎么我也听包打听说过, 他的燕大哥是做事最细致, 最有计划的人, 燕大哥的花招总没错。 你们兄弟之间互相吹捧都一个调子啊。”
“是吗? 这么说包打听是大有他燕大哥之风范。” 。 想看书来
情迷(二)
燕青收了那封信就想去西圣街, 见李师师眼中有不舍, 便问:“姐姐下午有无他事?”
“你来了, 我还能有其他事吗?”
“那你也去‘西圣街’看看这‘青燕木器坊’如何?”
“我拿样东西就去。” 听他邀她同往, 她喜不自胜。 说着去内室拿了一个带面纱的大斗笠, 她出门不是坐轿便是戴着这个斗笠, 好歹不露面。 刚要把斗笠戴上, 看见燕青在望她笑, 就把斗笠放下, 道:“我今日是和天下相扑第一高手出去, 不需要这么防范的, 我要像常人一样好好逛逛集市。”
姐弟二人出了烟雨楼在街上走着, 李师师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毫无遮掩地出门, 旁边又有燕青相陪, 喜悦从心底溢上眉梢, 樱樱红唇悄然含笑, *得路人侧目, 行人撞壁。 燕青道:“看来姐姐不戴斗笠出门要累及京城行人的安全,隐患非同小可。” 李师师只低头浅笑, 不去答他, 看见前面有个衣绸商铺便道:“我想进去看看。”
进入店铺, 她在绸缎布样前挑选, 选了一样湖蓝松花纹的雪防绸在面前摆动看着。 老板娘见李师师这样的美人先是看呆了, 过了一阵才走过去道:“小姐, 这块料是上好的宣纺,质地厚实中透着飘逸,不过我这儿还有更适合小姐的花样, 你看…”
“这布料不是为我选的, 是为他。” 李师师说着向燕青望去, 老板娘这才抬眼打量燕青, 笑道:“小姐的郎君真是玉树临风, 这湖蓝松花绸在他身上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李师师听她说燕青是自己的郎君心中柔情蜜意荡出, 也不想去解释他们的关系了, 只说用这绸缎为他做件衣袍, 过几日来取。
老板娘走到燕青跟前, 在他身上用手掌量尺码, 边量边道:“公子真标准身段, 我今日算见识了什么是‘天生一对, 地造一双’。 这袍子我一定用心做, 定叫你们成亲时喜袍也要让我做。” 燕青听她说成亲, 心中也激情一荡, 想师师什么时候成他的新娘? 忍不住向她望去, 见她面带微红低着头, 一定也听到成亲那句话了。 时迁临终时说的那句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带她走!带她走!” 他霎时间有种不顾一切带她走的冲动。
离开衣绸店铺两人心情都有点荡漾, 一时都不想说话, 只偶尔对望微笑一下。 突然一书僮打扮的人挑着两筐书, 在李师师身边经过时扁担一横准备撞她一下, 燕青闪过身将那扁担拦住, 书僮肩一歪, 两筐书就呼啦一下散在李师师脚下, 他忙跪身下来大声喊:“哎呀, 小人无眼, 撞到小姐了。” 李师师道:“你没撞到我, 不必这样。” 书僮不管她说什么, 只继续喊:“哎呀, 这怎么得了, 我撞伤了小姐啊…”
他正喊着, 旁边过来一个身着锦袍, 手执文扇的男子, 在李师师面前躬身道:“小生这厢有礼了。 小生之书僮劣不更事, 撞小姐之*, 小生汗颜不安, 实愧疚之, 愧疚之。”
燕青见这位“小生”面敷白粉, 胡子刮的干干净净, 眼边嘴角却现出层层皱纹, 眼珠也混浊无光, 显是酒色过度, 且怎么看都有三十多岁, 还酸溜溜地“小生长”“小生短”, 像是和年龄过不去。
见他一幅混浊色眼盯着师师不放, 燕青闪到他面前道:“小生这厢还礼了。 汝之书僮未撞小姐*, 休愧疚, 休愧疚!”
那人见他一愣, 问道:“汝乃何人?”
“吾乃小生。” 燕青文绉绉地回答, 他从未在街上遇见过用“之乎者也”说话的人, 心想这家伙不是有毛病, 便是在做戏, 好像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他心中冷笑, 想他浪子燕青做戏的本事比相扑还高一筹, 今日倒要好好陪这位“之乎者也”的家伙做场戏。
“汝乃此姝之何人?” 他望着燕青, 似乎有点沉不住气。
“吾乃何人无干紧要, 此姝贵体无恙乃事之关键, 汝休多虑多言, 吾等退去既是。” 燕青故意说得一本正经, 李师师在旁低头偷笑。
此时那书僮站起来喝道:“你说话尊重点, 这是咱京城第一公子‘高衙内’!”
燕青听他是高衙内暗暗一惊, 想这老色鬼十年前看上林冲的娘子, 害得林大哥家破人亡, 现在又当街演这出闹剧来打师师的主意, 真是恶性不改。 可惜师师不是林娘子, 我浪子燕青也不是高俅可以拿捏的教头, 今日这高衙内撞在我手里, 该给他一点教训!
正想到此, 听高衙内教训书僮道:“休在小姐面前出恶语, 速退去。” 接着他又绕过燕青, 在李师师跟前行礼道:“小姐勿恼, 此僮顽劣, 小生自当回去严教。 小姐伤处紧要, 吾家自有良医, 遂请小姐留下芳名住址, 小生遣良医为小姐疗伤…”
燕青见他咬文嚼字, 摇头晃脑无非是要在师师面前显风雅, 心想你要风雅, 我偏要你出丑。 他走几步向高衙内道:“衙内彬彬多礼, 不愧京城第一公子。” 嘴上这么说, 脚下却在行路时无意踢到一本书, 那书正好飞在高衙内的膝盖上, 高衙内腿一弯要向旁边倒去, 燕青伸手扶他肩道:“衙内小心。” 话语未落, 手上加劲暗推, 高衙内便连步向后退。 燕青道:“衙内也忒多礼, 吾扶一把有甚要紧? 汝向后退是为何?” 刚说完, 高衙内“啪”的一声坐在地上。燕青又故意自语道:“原来衙内是想坐着说话。”
此时那书僮跃身过来, 出掌向燕青击去,喝道:“放肆!” 燕青接掌道:“汝不去扶衙内, 却扶吾作甚? 真放肆顽僮!” 他暗运“碧霞功”, 出掌击中那书僮的前胸, 书僮立身不住, 后退几步正倒在高衙内的怀中。 燕青道:“衙内, 此僮当真是劣不更事, 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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