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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神做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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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土地见金承民自动消失,走到门边直接把门关了,门栓往上一插,刘老根心里就一哆嗦。
“王土地,你要干嘛,你要行凶杀人么?”
“老子不杀你。”王土地直接把一块青砖抓在掌心,笑了起来,“杀你个棺材瓤子,老子赔你命太亏。老子就想拍你一砖头,也不拍死,也不拍残,然后赔你钱。”说罢,脸色一变,伸手就封住了刘老根的领子,骂了起来。
“***,给你脸你不要脸。你说,到底租不租?”王土地一砖头拍在桌子上,砸得粉碎,然后又抓起另一块青砖,平放在刘老根头顶。
妈呀,这货真是楞啊!刘老根吓得腿肚子直抽筋,脸色苍白,“别动手,土地兄弟,租,租给你!”
“呵呵,这还差不多。”王土地脸色瞬间由寒冬变成春暖花开,将刘老根轻轻放在椅子上,顺手还替他掸了掸衣服,“村长,我这人性子急。现在你就给我把事办了。”
“唉,唉!”刘老根屁也不敢放,喊来躲在窗外的金承民,叫他草拟个租赁合同。
“村长,租金多少啊?还有租期呢?”金承民写了一半,问了起来。
王土地不说话,刘老根憋了半天,咬牙道:“一年100,先租个30年。”然后又小声问王土地:“土地兄弟,合适不?”
一年一百,租期30年,近乎于白送。
王土地微笑起来,“村长说什么,我还能驳了不成?不过我建议租期能不能改成99年?英国租香港的租期也是99年嘛,咱们是不是跟国际接个轨?”
接你妈个轨!
刘老根恨得心肝脾胃都疼,却只能笑着点头,“对对对,土地兄弟不愧是大学生!咱们也跟国际接个轨!”
金承民很快写完,一式两份,然后送过来给刘老根过目。
刘老根哪有心情看这种“丧权辱国”的东西,匆匆扫了一眼就递给了王土地。王土地倒是看了一会儿,然后在“乙方”签了字,赞道:“金文书字写得真好!”
关键时刻金承民没敢顶上,早得罪了刘老根,听了表扬也不敢笑,刘老根拿起公章,“咣咣”盖上,捂着心口道:“金文书,你今天把仓库收拾一下,然后把钥匙交给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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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根脸色铁青地回到家里,就见一个年青男人坐在堂屋正和自己老婆说着话。那人穿得整整齐齐,梳的是三七分头,白脸膛、狭锋长眼,生得文质彬彬。他一见刘老根就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叫道:“二叔!”
刘老根脸色缓和下来,笑了笑道:“唔,是兴伟啊!怎么今天上来了?”
年青人叫刘兴伟,是刘老根侄子。刘家的小辈中,就属他头脑活、会来事。所以当刘老根的大哥求到自己的时候,他二话没说,找人托关系把他送进了乡政府。
果然,刘兴伟在乡里如鱼得水,没过两年,这小子就混上了党政办副主任。
“来看看叔和婶。”年青人眼色很好,给刘老根专用的大紫砂茶杯里泡上茶,端了过去。
“兴伟还给你带了脑黄金呢!”刘老根老婆笑得嘴都歪了,提兜里不仅有两盒脑黄金,还有五斤猪油。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刘老根抱着茶杯,冲老婆挥了挥手:“去搞几个菜,中午我和兴伟喝一杯。”
“中!那就麻烦婶了。”刘兴伟也不客气。
“麻烦什么,都自家人。”刘老根老婆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叔,你有心事?”
女人走后,刘兴伟见刘老根眉心一直纠结着,就试探着问道。
“嗨!”刘老根叹了口气,心里却是一动。
“我怎么一时头脑迷糊住了?王土地再凶,能凶得过政府?我是拿他没办法,可兴伟在乡里,认识人多,也许就能治他。”
想到这里,刘老根脸上就露出了一副凄惨的表情,恨声道:“兴伟,你是不知道啊,满娃家那老大,现在可是村里一霸哇……”
刘老根一聊起王土地,心里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刘兴伟听了半天,冷冷一笑:“叔,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来治他!”
刘老根正抹着眼角,听了这话就是一怔:“你乍治他?”
“他欺男霸女,还用暴力胁迫你签合同……我跟乡派出所熟得很,下午就找人把他弄进去。你等着吧,有他给你磕头赔礼的一天!”刘兴伟站起来就往外走,“叔,我先给你办这个事,饭就不吃了!”
“哎,哎,兴伟呐!”刘老根紧跟几步送出门,看着刘兴伟离开的背影,热泪盈眶。
中午刚端上碗,家里就来了几个干部,纷纷质问怎么把仓库租给了王土地。
“哼,那是老子使的计,目的是稳住他!你们以为,仓库就真租给了他?都睁开眼看着吧,王土地蹦达不了几天了!”刘老根用筷子指着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汪洋上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省人事厅打过来的。
省人事厅考试处处长蒋成林亲自打这个电话,就是表示对这事相当重视了。
“首长好,我是蒋成林啊!”
“蒋处长?”汪洋想了想,记起了这个人,口气立即亲热起来:“处长大人,你就别逗我了。我只是个为领导服务的秘书,哪里称得上‘首长’。”
寒喧几句,蒋成林直奔主题。
这次公务员考试,是省人事厅主办,省教委协办。县里初审后要按程序报市,然后由市里报省。
省厅在终审时,翻到王土地的的报名表,上面的“政治面貌”一栏是空的!
云台乡副乡长这个职务,省厅指明一定要**党员。本来考试处的人可以直接把王土地拿掉,但是王土地的报名表里却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写了“王蔚山”三个字,这就相当诡异了。
考试处的人将情况汇报给处长。蒋成林就打电话到市里核实,市里又联系县人事局,县人事局与县教委通气后回复:王土地确实不是**党员,而且也不是**预备党员。
这就麻烦了!
虽然省人事厅可以装不知道,通过王土地的终验。但毕竟是个事,要是以后有人翻案,就会影响王土地的政治生命。
县教委还特意说明了那张纸条的事,说报名者是走的王蔚山省长关系。
所以,蒋成林这才找到汪洋,询问这个事。
“学历方面我可以想想办法。但政治面貌,要求很严!”
汪洋久在官场,一听就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即表示先向王省长请示,然后再研究解决办法。
挂了电话,汪洋并没有找王省长,而是打给了徐凤娟。两人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然后汪洋就决定亲自到乡里走一趟。
推开王省长办公室,汪洋轻手轻脚地续水、收拾烟灰缸,然后走到正在伏案批阅文件的王省长面前,轻声道:“首长,有个事要向您汇报。”
“唔。”王省长丢下笔,身子向后一靠,伸了个懒腰,“什么事,说吧?”
“老爷子前不久认识个年青人,叫王土地。”汪洋字斟句酌地道:“是在小饭馆认识的,当时小雯的钱包丢了。是王土地给付的帐,出门还掏几百块给老爷子。”
这个事,王省长没过问,但隐隐听过,现在汪洋重提此事,就微微点了点头,“这年青人不错……我听你徐阿姨说过,他想考公务员?”
汪洋正在想办法引话题,王省长却主动提了出来,立即点头:“嗯,他报的是云台乡副乡长,不过他不是党员,报名资格有点问题。是不是……”
王省长眉毛就皱了起来,严肃地道:“这次公务员考试,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各部门通力合作,耀华书记一再强调,要严格纪律、严明制度,务必要将这次招公办好、办实,不留半点瑕疵。不是党员就肯定没有资格报名,只有党员才有资格报名,这点你不懂?”
王蔚山话说得光明堂皇,但汪洋是他的身边人,岂能听不出话音来?
说了半天,最关键的一句,就是“只有党员才有资格报名。”分明是点了题。**预备党员也算党员,操作一下,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话不能说透,王省长不愿担责任,汪洋虚心受教,“明白,明白。首长,我想向您请个假,下午去一趟鲜花乡。”
见汪洋吃透了精神,王省长微微颌首,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挥了挥手。
汪洋出了办公室,这才打电话给蒋处长。蒋处长正好想与汪洋联络感情,一听这话立即表示愿一起去。
于是汪洋从省政府小车班调了张三菱帕杰罗,拐到省人事厅接了蒋成林。
九点四十,两人冲风冒雪,赶到黄岭县政府,与分管副县长苟家华联系后,苟家华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两张车赶到鲜花乡,乡政府早接到了电话,说是省里来了领导,要见鲜花乡中学校长孙元安。
乡党委书记于拥军、乡长赵守平,以及党委政府几套班子早在路口等候,见两张车过来,立即满面春风迎了上去,孙元安是接了乡政府电话赶过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事,心里忐忑不安。
下车后众人交叉握手。汪洋和孙元安握手时,特意加大了力,两手握着孙校长的手摇了半天,赞叹道:“教师,是最伟大的职业,我一直想当教师,可惜我的能力不够啊!”
这时孙元安已经知道对方身份,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兼四科科长,正科级,但关键的,是常务副省长秘书身份。
于是激动地说,“汪主任要是能力不够,那我就得回家种田。”
众人都笑,然后于拥军插话,是不是进会议室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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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伟回到乡里,立即找到乡派出所所长郭建安,把事一说,郭建安立即怒骂道:“妈个比,一个村里土鳖也想整事?老子这就带人把他铐下来。”
“郭哥,这事得商量着来。”刘兴伟递了一根烟。
“我琢磨着吧,这王土地是个二楞子,还特能打,我们老刘家十来条汉子都弄不过。你去不可能动枪,要是万一打起来,事可就真闹大了。”
郭建安瞪着大眼问道:“那怎么办?”
“好办,我找人打个电话过去,把他哄乡里来。只要他人来了,在这里想怎么收拾可不就怎么收拾?”刘兴伟阴笑起来。
“哈哈哈哈!”郭建安同时大笑,用力拍着刘兴伟肩膀,“行,你小子牛比,坏水比我多,以后出息指定比我大。”
两人商量整王土地的时候,王土地正在仓库里干得热火潮天。
因为是放假,王满娃、王果园、王兰香都过来帮忙,可羞得宋玉英心里又慌又喜欢,端茶送水,忙得象只老母鸡。
两大间仓库,足足有四百平方,光是打扫卫生,几人就忙得晕天暗地。
仓库里堆了十来根木料也被王土地毫不客气地“征用”了,全挪在一边,以后有用。
王土地个头大、力气足,爬高上低的活全是他,没一会儿浑身都是灰,心痛得宋玉英扶着梯子直叫,“小心啊,土地。”
王兰香抱着条帚扫地,王果园和王满娃就拿着铁锨把仓库外的一大片野地平整起来,铲草、垫土。
几人忙了整整一上午,中午宋玉英跟王兰香回家做了饭送来。宋玉英心细,还给王土地和未来老公公温了壶酒。
王土地粗粗洗了洗脸,坐下吃饭。
“我看呐,这房子太大,玉英一个人住不合适,干脆咱们都搬过来。”王土地指着仓库说道:“中间打几道隔墙,围成七八个房间,外面再围上院墙,打口井,明年开春种点树。”
王满娃也喜欢这仓库,房子比自己家好得太多,又宽阔又结实,谁不愿意住啊?
听了儿子的指挥,王满娃连连点头,“我明天就找黄家乐来。”黄家乐是村里的泥水匠,小包工头。
一听要住新房子,王果园和王兰香也兴奋了,连忙献计献策。
“还要拉电线。”
“厨房放后面,这样干净。”
“还要鹅圈、猪圈。”
“鹅圈可以,猪太脏,又臭,咱不养了。”
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王满娃也接受了宋玉英敬酒,按规矩,算是认了她。
王土地吃饱喝足,正准备继续干活,就见一个人匆匆赶了过来。
“土地,土地!”
“什么事?”王土地一瞧,是金承民。
“乡里打过来的,要你赶紧去乡里一趟。”
“要我去乡里,没说什么事么?”王土地心说我也不认识乡政府里人啊,估计他们也不认识我,能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户口的事吧,乡里还特意吩咐要拿车送你呢。”
车,其实是拖拉机。王土地心里揣着疑问,坐上了拖拉机,一路颠到了乡政府。
刚跳下拖拉机,就见一人冲自己招手,“王土地?”
“是我,你是哪个?”
“我是派出所户籍警,你的户口登记不清,过来一下。”
小警察把王土地领到了乡政府一墙之隔的派出所。
王土地一迈进派出所大门,心头就是一动。
“咣”的一声,外面有人关上了门,然后出来几名警察,阴着脸围了上来。
头前是一名黑头黑脸的大汉,拎着手枪,他逼近王土地,盯了他几秒,突然大声喝道:“王土地,你犯罪了,知道不?”
说完一挥手:“把他铐起来!”
这一招叫先打懵,再整治。郭建安用这办法治了不少乡村无赖、地痞流氓,百试百灵。至于农民,一般都用不着这招,只要眼珠子一瞪,立马浑身发软。
郭建安对付王土地也是深思熟虑,摆的阵仗够足,别说对付村霸,就是真正的犯罪分子都是这。
只不过王土地哪容他们来铐,肩膀一抖,两个抓他的警察就仰天飞了出去,“咣”的摔在院子地上,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咦,你他。妈。的进了派出所还敢袭警?”郭建安大怒,“哗啦”一声推上枪膛,“动就打死你!”
其实枪里没子弹,不过一般人一见这阵势,绝对没人敢动。
偏偏王土地动了,他嘴一咧,身子一晃,劈手夺了枪,然后运足了臂力,正手反手抽了郭建安四五个大嘴巴。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王土地一脚踹在郭建安肚子,郭建安一个大鹏展翅,倒飞出去,一头撞在墙上,顿时血流满面。
“你妈的比,老子袭警?老子还要宰你呢!你说你个***,骗老子进来,就说老子犯罪。老子犯你妈罪啊!”
两根警用电击棍捅在王土地腰眼,他动也没动,顺手夺过,反捅过去。身后“咚咚”两声,两名警察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
王土地一脚踏在郭建安肚子上,踩得他跟虾子似的,两头弓了起来,痛得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你个***,老子是干了你娘呢,还是杀了你爹,说我犯罪,我犯什么罪?”王土地拿着蓝光闪烁、滋滋作响电击棍,心头怒火中烧,一下子捅到郭建安的胯下。
“嗷!”的一声惨叫,郭建安晕死过去。
门外望风的小警察,眼贴着门缝看得清清楚楚,吓得尖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冲乡政府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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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早打开了空调,温暖中还充满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香味,汪洋不动声色地皱了皱鼻子,就见一位年青的工作人员迅速将他身后的窗子开了个缝。
“这个年青人有眼色。”汪洋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很精干的样子。
桌上摆着几包软中华,果盘里是洗干净的水果,葡萄、香蕉、苹果、金桔。
几人围坐在会议室里,乡里没人知道汪洋过来是什么意思。倒是汪洋神态自如、语气亲切地和他们聊起了农业和基层工作,还不时和孙元安谈教育。于拥军和赵守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有顺着话题小心奉承。
堪堪到了午饭时间,于是都去了乡政府外的“春风酒店”。
菜是早点好的,四个大盆主菜,下面火锅烧得正旺,外配四热四凉,边上摆着整整一件剑南春。
席间笑语盈盈,一派歌舞升平。汪洋酒量很好,酒品更让人敬佩,他不仅和在座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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