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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神做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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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乡长,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一想到昨天晚上,王乡长骑着自动车,将两个孩子连夜送下山,郑中红就有点感动。至于王乡长神奇的“武力”,反倒不那么震撼了。

    对于王乡长的智慧,郑中红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她不清楚王土地昨晚上说某些话的动机,但她相信一点:王乡长是个好人!

    如今,好人正坐在储茂荣的办公室里。

    “无组织无纪律!”储茂荣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你叫我说什么好!第一天去驻村,就和人打架……”

    “放屁!”王土地怒目而视,“你眼睛瞎了?是他们十几个人围攻我——还亏这事还有孙汝征作证,要是没人作证,你还能说我杀人了呢!”

    “你混帐!”储茂荣气得脸皮发黑,“你打人还有理了?”

    “当然有理。”王土地站了起来,针锋相对,“你说的话有问题,第一,我没有打人,只是正当防卫;第二,金祖军涉嫌犯罪,我是在制止犯罪。”

    “你你你!”储茂荣在乡里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顶撞,今天王土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实在是忍无可忍。

    你一个小小的副乡长,才参加工作两天,就搞风搞雨,训你几句就敢还嘴——真不知道书记是干啥滴?

    储茂荣沉下脸,不再与王土地啰嗦,“你现在暂停工作,回去反思一下。等你把自己的问题认识清楚再说。”说完这话,储茂荣低下头,翻起了文件。

    这一招,储茂荣原先不会。后来到县里出差,见到县长朱治平用这招整人,那真是炉火纯青,叫人赞叹!

    领导就得有领导的风范嘛!

    现在对王土地使出这招,储茂荣心里别提多爽了。我也不处理你,就那么晾着,一直晾到你心急如焚、万念俱灰,这才给点恩赐,让你恢复工作,还不叫你感恩戴德一辈子?

    这招官方名称叫“磨炼,”民间俗称“把尿”,端得是又毒又缺德,伤人无形,又能根据当事人表现灵活机动,可进可退。无论怎么演变,主要领导都没有任何责任。

    可惜,他遇上的是王土地!



………【八 党委会】………

    睡前刷牙,便后洗手,XXOO时要戴套;

    会网友要开房,谈恋爱要上床,看了书就要投票。

    ————————————————

    “停职?”王土地俯视着他,“你试试!我告诉你储茂荣,金家干的是什么事,你心里一清二楚——说你‘为虎作伥’一点都不冤。我停职无所谓,只不过你包庇强奸犯的事要是传出来,哼哼!”

    储茂荣大怒,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手一撑桌子就站了起来,“王土地,你放肆!”

    两人吵架虽然掩着门,但声音实在太大。外面的人虽然不敢直接过来围观,但走廊上、院子里已多了不少人影,有做抚花赏玩状,有做窃窃私语状,有做仰望天空状,不一而足。

    “你混蛋!”王土地半点面子也没给他,反倒嚷嚷起来,“强奸未成年人,就是犯罪!我制止犯罪还有错?你搞搞清楚你是为谁工作的,是为老百姓,还是为地痞流氓!”

    王土地摔门而出,留下储茂荣一人在屋里咆哮不已。

    储茂荣实在是怒火攻心,失了阵脚。要不,也不会轻易被王土地噎得半死。

    原本只是想煞煞王土地的性子,谁想到王土地反应如此强烈,直截了当地就让他下不来台!

    更可气的是,这事偏偏自己还不占理!

    强奸未成年人——谁都知道这是犯罪。储茂荣当然不会不懂。金祖庆上午过来向储茂荣哭诉,在储茂荣的逼问下,倒也不敢隐瞒,吞吞吐吐地把事实真相说了个**分。

    事实上,储茂荣对这事的前因后果是一清二楚。作为统管一个乡的书记,对自己一亩三分地里的事,要是做不到第一时间就知晓,就未免有“无能”的嫌疑。

    储茂荣把云台乡治得铁桶一般,八年前坐稳了党委书记的位子后,就没一个人敢和他呲毛。几任乡长,都得看他眼色行事,至于副职,成天摇尾巴储茂荣都未必能看他一眼。

    何况储茂荣也远远看到了两个小姑娘——说不同情那是不符合实际的。储茂荣当时就明确地对金祖庆说了:趁早打消娶二妞的念头,否则我不管你,有法律管你。至于王土地打人的事,我会严肃处理地。

    就这么简单的事,仅仅因为储茂荣一念之差,竟然被王土地扣上了“包庇罪犯”的帽子!实在是冤得慌呐!

    储茂荣在办公室里,象困兽似的转着圈子,突然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抓起了电话。

    搞政治斗争,你还是未入门呢!

    党的领导下,谁最大?不是主席,不是常委,更不是书记,而是“组织”。

    组织决定,就是终审,不服都不行!上诉不是不可以,但这样一来,政治生命基本上就终结了。

    本来储茂荣要王土地“停职”,不过是唬人。党委领导政府,但党委对政府工作指手划脚,不经过党委会研究,就贸然将一位副乡长停职,与理与情都不合。

    不符合制度,同时也会让白振杰有想法:你是不是想挑战我在政府口的权威?

    直到现在,储茂荣才真正开始考虑,有没有可行的办法,能够让王土地停职,或者作出检查之类的。

    总之,通过组织,让王土地吃个不大不小的亏,这才勉强能够安慰我受伤的心。

    “老白呀,我茂荣。”储茂荣拨通白振杰电话,干笑了几声,“你在?我马上过去,找你有个事。”

    白振杰放下电话,冷笑起来。

    储茂荣啊储茂荣,我看你是昏了头哦!,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王土地虽然打了人,但完全站在正义一方,你想借这事治人?别治到最后臭大街!

    更何况,王土地背后有什么人,白振杰一清二楚。可乡下土皇帝储茂荣却完全不知道!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招!

    老远就听见屋子里传来银铃般的欢笑声,中间还夹杂着充满欢乐“哑哑”声,王土地刚进门,就见两个影子“唰”的躲进了卧室。

    “我是老虎?”王土地苦笑起来。

    郑中红“咯咯”笑,“王乡长,你不是老虎,不过你可比老虎更可怕呢!刚才二妞正说着你呢。”

    “说我什么?”王土地奇道。

    “说你好凶呢。”郑中红倒也不见外,手里拿着抹布,一边干活一边说道:“二妞说你打架厉害,一棍就把大狼狗砸死,大妞呢,就一直连头。”

    王土地听得汗都下来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突然感到身后有动静,转身一看,就见两个小脑袋在卧室门边伸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见自己回头,大妞忙不迭缩回了脑袋,二妞却胆大一点,脆生生地道:“叔叔。”

    银铃般的声音,这一声“叔叔”,叫得王土地深身都舒坦得毛孔大开。

    “二妞?你们出来。”

    王土地招招手,二妞稍一犹豫,拉着姐姐走了出来。

    两个孩子,一般高矮,一样的相貌,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鞋袜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妞是长头发,二妞是短头发。

    昨天晚上王土地没仔细看,现在一打量,某神仙不禁在心里暗赞了一声,“真是绝妙鼎炉!”

    鹅蛋的脸儿,瑶琴的鼻,明亮的大眼睛仿若寒潭,分明是一双青涩的姐妹花!

    腿长腰细,骨骼匀停,肤色莹莹如玉,既是美人胚子又有着灵气,可不是天生的修仙体质!

    王土地默默地观察着姐妹俩,姐妹俩也偷偷地看着“救命恩人”。

    好半天,王土地这才柔声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子彤,姐姐叫郑子墨。”

    “好名字啊!”王土地惊讶地道:“这是谁起的?”

    “小姑父起的。”二妞,也就是郑子彤,指着郑中红回答。王土地这才反应过来是范兵。

    “范组长有学问呐!”王土地叹道,“彤是红色,墨是黑色,不错,不错!”

    郑中红也与有荣焉,谦虚地道:“他有个屁学问,不过是平时喜欢看些闲书罢了……”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骄傲。

    看看时间到中午了,王土地就领着三人去食堂吃饭。

    “老储,我不同意处理王土地同志。要是党委会通过了,我支持,不过我保留个人意见。”

    谈话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无论储茂荣怎么劝说,白振杰就是不同意两人联名向县委报告此事。

    笑话,我不推你下水,就算很善良了。跟你一起整王土地,除非我疯了!

    反而一再劝储茂荣忍一时之气,原谅王土地对领导不敬,要向前看,增强把握全局的能力。

    这倒不是白振杰为储茂荣好。事实上这话就有着暗中煽风点火的意思。

    什么叫“增强增强把握全局的能力”?分明是影射储茂荣能力不足!

    白振杰是文人,政治斗争经验或许比储茂荣还稍有不如,但论肚子里的坏水,比储茂荣绝对是只多不少。

    要搁平时,储茂荣一般不会上这种当。可现在心里全是对王土地的恨,对白振杰的话也未深想,皱着眉头思忖半天,咬牙道:“那就上会!”

    党委书记有权力在任何时间召开党委会。有资格参加会议的自然是党委委员。

    白振杰看看表,点了点头道:“行。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吃过饭再开会?”

    “现在就开。你叫韩延超通知党委委员。王土地由于是当事人,他就不用通知了。”储茂荣也顾不上打招呼,心急火燎地出了门。

    王土地在吃饭的时候,党委会召开了。

    白振杰主持会议。首先正式通报昨天晚上金家口村发生的事,然后又交待了此次会议的议项——就是一桩,如何处理王土地打人一事。

    委员会早从不同渠道了解了此事。说实话,大多数人心里对王土地的行为都是认可的,并且还颇为欣赏这个敢作敢为,“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副乡长。

    不过,在会议上表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王土地基本上和乡里党委、政府两边没人有交情。也就没人铁了心要维护他。虽说有几个敢仗义执言的,却淹没在了大流中。

    说一千道一万,作为一名领导干部,作为一名**员,打人就不对!

    储茂荣扣的就是这个理。至于这个理站不站得住脚,那就看谁有话语权了。



………【九 没事少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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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党委会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食堂送来了几屉包子,一屋子人吃着包子,喝着热茶,热烈地展开讨论。

    储茂荣靠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场面,心情有点激动。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批林批孔时代,又象是人民公社刚刚成立时,所有人心往一处使、劲往一处用,大干特干,跑步进入**的时期。

    那时候,储茂荣还是个孩子。他的记忆中,自己父亲在公社开会,虔诚而又认真地和同事们讨论着劳动、学习、生活、工作,受那热火潮天的场面感召,让储茂荣在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当一名“光荣的公社干部。”

    热气腾腾的会议室里,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气氛却绝对谈不上和谐。

    不痛不痒地讨论了半天后,首先发难的是副乡长于春风。

    “我认为,要将金祖军结婚和王土地打人的事区别开。只有这样,才能对王土地的行为准确定性。王土地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无论如何,他不应该动手……”

    于春风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白振杰的表情,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这才继续道:“当然,我党的一贯政策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王土地的出发点好的,所以我认为,在处理王土地问题的同时,还要高度表扬他与违法行为作斗争的优秀品质。”

    白振杰捧着茶杯冷眼旁观,一句为王土地辩解的话也没有。

    区别开?你想得倒轻松,那种情况下怎么区别开?老话还说过“有因才有果”呢!何况真要较真,王土地可不是打人,而是“自卫”,十几个壮汉子拿刀提棍的,被一个人就收拾了,还好意思跑过来哭?天底下,就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对于乡长的发言,有点个人看法。”

    于春风发言后,一直闷不作声的孙汝征突然咳嗽了一声,放下茶杯,细声细气地开口道。

    孙汝征在党委会上很少发言,这缘于他的性格偏弱,同时储茂荣又过于强势。储茂荣看孙汝征不顺眼,孙汝征无力抗争,也只有“少说少做”了。

    “于乡长刚才说的很好。我也同意将金祖军和王土地同志的事分开处理。不过我的理由和于乡长讲的有所不同。”孙汝征耷拉着眼皮子,也不抬头,就那么瞅着墨绿色的桌布,喃喃地自说自话,“金祖军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违法,我不知道,这是郝所长的事;不过我知道的是,如果王土地同志昨天没有保护住郑家的二丫头,那么金祖军铁定要犯罪!”

    “老孙,没有发生的事,不好假设吧?”于春风不悦地提醒道。

    孙汝征跟没听见似的,根本没理他,只是继续说道:“王土地打人,这个说法我不同意。一个打十几个,这符合常理么?十几个人围攻王土地,这才是事实。至于打得过打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再说了,昨天我在场,我可以证明,要是王土地打不过,那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就不是讨论如何处理王土地,而是讨论如果追悼王土地了!”

    会议室突然静了下来。

    原先一直没消停过的咳嗽声、喝水声、窃窃私语声、挪椅子声,全消失了。

    所有人都用惊奇地眼光看着孙汝征,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点沧海桑田来。

    孙汝征在人前,一贯是蔫不拉叽的老好人形象。如今却突然爆发,硬顶王土地,而且还顶的如此给力。这种事实让人一下子接受不了啊!

    孙汝征说的有点夸张,但却离事实最近。农村是什么样,基层干部最清楚。

    “山高皇帝远”这种说法,用来形容云台县最恰当不过。西关省,自古就是朝廷放逐失势官员、流放苦囚的地方,民风刁悍,瘴气横生,交通不便,经济极不发达。所以发生点违法乱纪的事,实在是太正常了。

    强奸、偷窃、械斗、拦路抢劫,甚至是村民私下寻仇致人死亡,这种事并不少发生。各驻地派出所警力有限,成天救火似的东扑西颠,那什么事都不用干了,而且还严重干扰了正常治安工作。

    所以在偏远山区,派出所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人报案的话,那就当不曾发生过。

    王土地如果被打,公安部门肯定要介入,金家肯定要倒霉——但关键问题是,如果金家人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打人时收不住手,把王土地打残或打死,那一切都晚了!

    金家要有人赔命,乡里上上下下都不会有好。党委书记是怎么统揽全局的?乡长是怎么容忍治下有如此大的恶势力滋生?派出所搞治安,搞到死了个副乡长!

    总之没人希望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虽然王土地的生死与在座众人毫无关系,但如果影响到前途,那你王某人还是长命百岁吧!

    于春风被孙汝征扫了颜面,心里暗愠,却不好反驳。

    孙汝征的发言出乎很多的人意料。白振杰同样觉得奇怪,王土地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与储茂荣作对,拼命地为王土地说好话。

    惹了储茂荣,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说不得,要向我靠近了吧?

    白振杰下意识地看了看储茂荣,却发现他并有脸色铁青或神情不愉,反倒是有一种淡然。

    其实,储茂荣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王土地不能不处理,但只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道理很简单,如果处理过重,王土地一旦闹到县里,那么追问下来:“王土地为何打人?”就无法张口解释。

    可是多轻才算轻呢?

    储茂荣皱起了眉头。按说,做个检查就挺合适。做完检查照样干工作。不进档案,不影响立功、晋级,甚至工资都不会少一分钱。

    要是一般的副职,打了人后能得这么个结果,就要烧高香了!这样的处理不是处理,而储书记在维护干部。

    可是,一想到王土地那炮仗似的脾气,和那股子狠劲,储茂荣第一次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正好孙汝征的发言,为他找了个再合适不过的台阶。

    要么,给他个“口头警告”的处分?

    储茂荣环视会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正准备做总结发言,突然,一个人站了起来。

    “孙书记,我有点不同看法。”

    储茂荣定睛一瞧,居然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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