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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前明月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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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的钟声,好像叩在我的心扉上。我想,那些遁入佛门的人不会像我一样,烦恼不断吧?我在凤城的大超市经常遇见和尚,我曾细细观察,和尚遇见漂亮姑娘时的目光和正常男人似乎没有两样,色迷迷的。现在的和尚照样追求时尚,玩手机,玩电脑,照样有七情六欲。如此六根未净,有所欲望,我想烦恼应该也不可避免。其实,佛也有烦恼,苦行时的释迦牟尼,就饱受折磨,无人理解,一开始并没有找到解脱之道,后来在菩提树下才豁然开朗,顿悟成佛。人生多苦,我真想祈求佛也给我一个解脱之道,可是,我身边没有菩提树。佛教的观点,人人皆可成佛;看来拯救自己,只能靠我了。  

  不知不觉,我想起了朱老夫子给我们讲过的王国维,这位国学大师认为人生要成就大业有三种境界,第一种境界就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我想我正属于这一阶段,也许我没有词中主人公的相思离愁,但我却有着同样的寂寞和苦闷,我找不到我的目标、我的方向。  

  苦闷的时候,我喜欢用音乐打发时间。记得上次我和王木匠花了很长时间写了一首歌词,我们把它取名为《床前明月光》。我们哼哼唧唧了好一阵,我又用笛子排摸了很久,终于谱曲成功。我们想用这首歌给每个在凤城打工的兴化人励志,给每个思念家乡的人以慰藉。我轻轻哼起这首以前和王木匠共同“创作”的歌曲:

  你问我为什么流浪

  我说我要找回失落的梦想

  水茫茫,路漫长

  凤凰的故乡,我的天堂

  明亮的眼睛,熟悉的脸庞

  唱着歌谣,穿着花衣裳

  家乡的姑娘

  我怎能把你遗忘

  你曾说爱我地久天长

  我也说爱你到天老地荒

  反正是永远永远

  就像那“床前明月光”

  你问我可曾“低头思故乡”

  我说我常看那“床前明月光”

  我知道,你思念我的时候

  也应该夜深人静,月色如霜

  你问我为什么流浪

  我说我要找回失落的梦想

  会有一天,我们相聚的地方

  蜂蝶飞舞,菜花正黄

  哼着哼着,我有点忘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死胡同”:一块 “此路不通“牌子挡住了我的去路,前面正拆迁施工。我赶紧绕道。我的人生之路伸向何方,有没有“死胡同”,我茫然了。

  ……

  离2006年元旦还有整整一个星期,一大早,我把辞职报告放到了郭董的办公桌上。出来的时候,我长吁了一口气,除了少许失落、惆怅外,我更多地感到轻松自由。我没有回出租屋,径直上了10路公共汽车去了东站,搭上了回三圩的车子。半年没有回三圩了。 。。

第 36 节
三圩镇在兴化市的最北面,再向北,隔一条东西流淌的大河,就是盐都县。这条大河叫兴盐河,是兴化盐城的分界线。小时候,在河边玩,我们总感觉到河对岸离我们很远,遥不可及。“隔条江,不同腔”,在这表现得尤为明显,两地口音大相径庭。盐城人嘴一张,蛮声蛮气的。三圩安丰人喊“大伯”,盐城人却喊“大爷”,好像高了一辈。

  三圩镇曾经是兴化的十大古镇之一,最远的历史据说要上溯到元朝。“十大古镇”的荣耀曾经让我的父辈们引以自豪。和我的父亲一样,三圩人多年来也一直做着自高自大的梦,他们把三圩镇区以外的人称为“乡下的”,到三圩镇自然称为“上街”。要知道,在兴化其它乡镇,“上街”有着特定的含义,专指上兴化城。可以看出,在三圩人的心中,“三圩”和“兴化”半斤八两,平起平坐。自大的梦像意淫一样,让三圩人快活了好一阵,甚至高潮连连。等到他们看到邻近的乡镇超越了它,才如梦方醒,唉声叹气。也难怪,三圩镇的位置没有优势,甚至很尴尬——离城市很远,那怕是兴化盐城这些中小城市。要知道,这个时代离城市越远意味着离信息越远,离信息越远也就离发展的机会越远。三圩镇落后了,它像一个垂暮的老人,步履蹒跚,灰头土面,遗世独立。

  现在的三圩,镇区不大,一条东西大街把它分为南北两个部分。沿街是三四层高的楼房,下面做生意,上面住家。大街北边是老镇区,几排错错落落的老式瓦房,很是低矮;南面属“新区”, 大多是新砌的瓦房,贴着瓷砖,盖着洋瓦、琉璃瓦,高大明亮多了。   

  客观地讲,这些年,当苏南的一些乡镇“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时候,三圩镇却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几乎没有变化。这也是父亲坚持要我离开三圩出去打拼的主要原因。父亲根据他熏烧业的兴衰起伏总结的体会是:三圩镇没有前途。自从三圩高中撤并到安丰高中以后,三圩的经济更是一落千丈。每天晚上,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街上便冷冷清清,人毛都没得一个。

  三圩高中曾经辉煌灿烂过,有考上北大南大的,光考进空军飞行学院的就有九个,可以组织一个飞机编队了,这些足以让每个三圩人骄傲上半辈子。但现在起这种骄傲之情三圩人只有在梦中感受了:七年前,兴化市教育布局调整,把三圩高中撤了。全镇人唏嘘感叹不已,撤的不是学校,可是三圩人的脸面啊。

  尿床了,你总不能不睡觉。经济发展虽然缓慢,但小日子照样要过,而且还要过得有滋有味。三圩人就这脾气,知足常乐,小富即安。三圩人能吃能喝。这里吃风很盛,吃光用光,身体健康嘛。夏天,太阳还老高老高,三圩人就吃晚饭了。小桌子往门口一拖,主人坐小板凳上,大腿跷二腿,晃荡着,就着半斤猪头肉、二两花生米喝酒,眯着眼睛,不紧不慢,半斤酒能醉上半天。三圩人见面打招呼第一句就是“吃”,可见“吃”的地位了:

  “吃过了?”

  “吃过了。你呢?”

  “也吃过了。”

  镇东头春兰茶馆,每天都是高朋满座,人满为患;镇西头的丰乐酒楼,晚上灯红酒绿,笑声不断。三圩人有沿袭了几代的生活法则:早上皮包水,喝茶;晚上水包皮,洗澡。

  说到“吃”,自然少不了提到我们三圩的特产——黑猪仔。这是三圩人的先辈们用他们的勤劳和智慧培育起来的优良猪种:个头不大,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皮薄肉嫩,味道鲜美。镇上人形容这猪的习性是“一张嘴,两条腿”。“一张嘴”是说这种猪嘴头很刁,除了吃货真价实的米糠外,只吃三圩一带的鲜嫩野草,三圩人戏称其颇有“家乡观念”;“两条腿”是说这种猪爱跑好动,不爱困觉,不易长膘。镇东头,靠近河边的一块空地,曾经是三圩的“猪集”。每逢农历“五”“十”开集,远地他乡的客商纷纷慕名而至,购买黑猪仔。一大早,嗷嗷声一片,热闹非凡,场面很是壮阔。熟人相遇,总问:

  “你逮了几窝小黑子?”

  “走,帮我去抓几只小猪仔!”

  “这次赶集,出了几窝?”

  ……

  后来,可能是这种猪的“效益”不好,养的人渐渐少了,猪集也荒芜了。这几年,提倡绿色食品,不少大城市里的人来这寻找黑猪仔,但都失望而归。

  和盐城人的勤俭持家、会过日子不同,三圩人是出了名的穷大方,家里来人到客,桌上的菜总摆得满满的,有荤有素,赤橙黄绿青蓝紫。酒?少不了你的,不喝得酩酊大醉不会饶过你。

  三圩镇最好的娱乐自然是打麻将了,这里遍地都是麻将室,颇有“全民皆兵”的架势。输赢倒不大,百十块钱。上了桌子,就不知道时间了,能玩到天昏地暗,甚至通宵达旦。

  不是没有外商来投资,来了又走了。你想,大白天,外商听到麻将声一片,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三圩人民麻将的汪洋大海之中,肯定会皱起眉头,惊恐万分,更弦改辙就在情理之中了。完不成招商引资的任务,镇政府官员无奈,施出一招:化缘。

  “化缘”就是集资,对象是官员们精心挑选的,都是镇上在外打拼的成功人士。“树高千丈,叶落归根”,一番思乡念土的宣传,成功人士往往都松点腰包,支援家乡建设。在石城办公司的周爱华,每年都捐不少钱。春节回家,镇政府把他捧为上宾,大鱼大肉招待,他的大幅照片也被悬挂在镇政府内,镇领导号召人们向他学习,为家乡建设贡献力量。   

  经济上不去,三圩镇的文化建设却是欣欣向荣,如火如荼。“文化中心”地处镇区中心位置,可谓名副其实,实至名归。三圩镇不缺文艺人才,随手抓个人,也能哼上几句流行歌曲、扭一阵屁股,王木匠、田嫂都曾是“文化中心”的骨干分子。

  前几年镇领导提出让“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口号,文化的台子是搭起来了,但是经济的戏并没有唱起来,或者唱得不够响亮。

  文化搭台主要是靠庙会,老祖宗几百年前就搭了,现在只不过发扬光大罢了。每年农历五月二十是三圩镇的都天庙会,那是全镇的盛会。都天庙会是纪念唐朝张巡的,不过长这么大,我也不知道三圩镇和张巡有什么关系。迎会的这一天,四乡八邻的一大早就赶到三圩了,每个三圩人家里都要来好几个亲戚。方圆几十里卖针头线脑的、各种小吃的也登场亮相了,他们不想失去这一年当中最好的商机。每年迎会的前几天,也是我家最忙碌的日子,父亲要多储备一些卤菜,为五月二十准备。母亲常这样说,有得忙,才有得噇嘛。家家户户早早吃了中午饭,做好了看会的一切准备。庭院门口,早早都点好了的斗香,烟雾袅袅。一张小方桌,摆满了的供奉的西瓜苹果香蕉等水果。人们找好了有利的位置,或站或坐或蹲,等待着庙会的仪仗队伍。

  来了,来了。仪仗队浩浩荡荡,连绵好几百米。先是几十辆摩托车开道,然后是几个壮汉抬着都天菩萨的塑像过来了,据说都天菩萨有金胆银心,灵验得很。接着是举着“肃静”“回避”牌子拿着刀剑戟叉的“天兵天将”,气派威严。再后面是舞龙队、打链抢的、挑花担的、荡湖船的,应用尽有。

  田嫂每年都挑花担子。田嫂排头,七八个姑娘跟在后面,扮像个个是京剧里的花旦。花担子的扁担很软,挑的人要晃荡起来,能够进退自如,轻盈流畅,富有节奏。这里面是自有诀窍,步伐很是重要。王木匠是跳判官的,他这套功夫是和师傅田木匠学的,师傅年事已高,只有靠他了。跳判官不容易:两根长竹篙,上面绑着一个有铁把子的小椅子,四个人抬着,王木匠蹲在椅子上,扮演判官。前行之时,判官在晃动的椅子上要做出各种带有舞蹈性的动作,时而倒立,时而仰面朝天,单脚勾住椅背。动作突然,出人意料。这都动作都很危险,确实要有点体操的底子。

  迎会的当天早上,会争烧头香。谁起的份子钱多,就归谁。抢不到的会感到失落万分,只有等明年卷土重来了;抢到的,高高兴兴,起个大早,捧了个大猪头去都天庙,后面跟着一帮善男信女,吹吹打打,呐喊助威,甚是壮观。去年烧头香是周爱华的母亲,花了两万元,反正她儿子有钱。

  山高皇帝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三圩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着。总体来看,三圩人思想趋于保守,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有在麻将场上,你会看到一个开放的三圩。三圩的麻将把各种来法兼收并蓄,真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海纳百川”,确实,他们有海一样的胸怀,接受外来思想很快,只要外面有新的来法,管你“硬自摸”、“硬清浑”、“杠开杠冲”,三圩人一点就通,一玩就精。不同的年龄、不同收入、不同兴趣的人选择着自己的来法。 这一点三圩人区别于戴南张郭人很是明显。 戴南张郭是兴化最富庶的乡镇,工业兴旺发达。听朱老夫子说过,走在这些乡镇的大街小巷,你听不到半点麻将的声音——人们都到厂子里做工去了,这就是观念的差距。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想,耳濡目染,我能不会一点麻将嘛。

  久违了,三圩镇。

第 37 节
“近乡情更怯”。是的,走在镇上,我有些紧张不安,心怦怦直跳。我的家在镇区北边,从街中心的小巷进去,拐两个弯便到。三间青砖瓦房,院子不大,东厢房是个平顶,那是父亲的工作场所兼厨房。厨房里正弥漫着腊肉的香味,几口大锅冒着热气,咕咚咕咚地“激战正酣”。见我回来,“云雾”中的父亲并不意外,淡淡一笑,“回来了。”“嗯。”我鼻子里哼了一下,随即,有些失落。记得我上大学第一次衣锦还乡的时候,父母姐姐外甥女全部到车站接我,在飞雪冷风中等了个把钟头,就像等待着凯旋的战士。现在,把我视同路人了。

  当我把辞职的情况告诉父母时,父亲出人意料的镇定,没有成为我预料中的惊弓之鸟;母亲反正一辈子担惊受怕,树叶掉了怕打破头,目光还是那样,充满忧郁悲伤,好像在为全世界操心。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的淡定沉稳,也许经历的风浪多了;也许是时代变了,见怪不怪了。以前大学生跳槽、改行,可是比寡妇养汉子、男人包二奶还稀罕、还新闻。对此,我家隔壁的葛大爷颇有见地,说,现在找工作等于找相好的、找姘头,周瑜打黄盖,两厢情愿,不合适就说声拜拜。他的孙女大学毕业后工作两年就拜拜了三四次,“拜”一次,单位就好一次,现在每个月能拿三五千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父亲问我的下一步怎么“跳”。他以为我是骑马找马——有更好的单位了。我说:

  “我想创业,自己搞。我想征求你们的意见,得到你们的帮助。”我知道,父母这几年存了一笔钱,准备给我结婚用的。

  “自己搞?能搞出什么名堂?木板上钉钉的事了?”

  父亲有些吃惊、慌张,停下了手中的活,木然地看着我。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但目光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母亲一样的忧郁。难怪,大学生自己创业这在三圩镇可不多见,现在居然摊上自己的儿子,父亲能不愁嘛。不过,愁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用沉默回应着。我不想跟父亲更多地解释,有些东西越解释越不清楚,扯不断,理还乱。

  下午,我帮父亲去卖熏烧。我把车子推到了镇大桥的西头,这是父亲岗位——坚守了几十年的地方。烈烈寒风中,父亲泥雕木塑一般。父亲身材依旧高大,但瘦多了,剩下一个空骨架,从父亲的脸上明显看出,颧骨很高,眼睛周围明显塌陷下去了。

  父亲的目光游移不定,脸上堆起笑容,他在等待着每一位可能来光顾的人。很遗憾,没有人买父亲的账——父亲的生意明显不行了。看来,三圩人真的“怀疑一切”,对于传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视邹家熏烧如洪水猛兽。自然,父亲的笑就是别有用心、“笑里藏刀”了。终于,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挺沉的。我不敢多说话,我知道“坐”对于父亲意味着什么。在我的记忆中,父亲卖熏烧,总是忙碌着,从来没有坐过,除非熏烧卖光了,才坐下来,点上香烟,慢慢抽着,享受着大功告成后的轻松。

  天渐渐黑了。东面不远处,谭小四摊子,簇拥了很多人,热闹非凡,喧哗不断。生意不错,帮手也不少。墙倒众人推,真是“有事叫公公,无事脸朝东”,一群势利的家伙,眼睛全长在额头上了。西边,是李老头的儿子李小二,真正的子承父业,但和他的父亲比,除了锲而不舍的精神,生意也好不到哪去。父亲夹在谭小四和李小二之间,真是腹背受敌、夹缝中求生存,不容易啊。

  第二天上午,我在镇上转悠着。小镇多少还是有些变化的。街上的道路拓宽了,高低不平的柏油路改成了水泥路。大街南面新建了一个市民广场,让人眼睛一亮,算是三圩镇改革开放成果的缩影。三圩镇总算给外人留下了个好的形象。广场铺的是清一色大理石,黑黑的泛着青光。广场四周建有楼台亭阁,古色古香,边上栽了许多花花草草——土是新的。广场是市民健身休闲的地方,有十多个老头老太正在扭着秧歌,伴着音乐,羞羞答答。

  以前,这里是个死水沟。每到夏天,暴雨过后,这里总是屎尿横溢,臭气冲天,极大破坏了三圩镇的投资环境。后来在一位不留姓名的成功人士资助下,镇领导做了这件好事。     

  下午,看了外甥女后,我准备回凤城了。父亲是个劳碌命,早早上街了,没有时间送我——生意清淡,摊子更要摆得按时按刻。骨瘦如柴的母亲用树枝一般的手从房里拿出一沓钱,说:“小鹏,这是三万。不够,以后再说。稳重些。”我小心翼翼收好钱。出门了,我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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