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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大富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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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祖兴眉头紧锁起来,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老虎吃壮汉的事,干爹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干爹的亲生儿子就是因为进山被老虎吃掉的。你是我的干儿子,说句心里话,干爹早已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干爹真的舍不得你进山,山里真的很危险。那么多人进去都丧命了,你何必自找祸端?”

    “母伯伯,谢谢您的好意,我们这次来,目的就是一定要找到林义正。既然,他是进山找老虎才失踪的,那我们肯定要进去找一找,否则,这次就白来了”孙菲菲插话说。

    “是啊,干爹”我说:“既然已经确定我的朋友来这里,我们就一定找到他。山里虽然有老虎,但是,我相信,老虎终究是怕人的,只要我们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

    “既然你们坚持要进山,我也没办法这样吧,你把我的砍柴刀带在身上,另外,我让大黄狗带你们进山。大黄狗很通人性,你们要是出什么事,它会及时回来告诉我的。到时候,我多叫几个人进去救你们。”

    母祖兴说完,转身出了茅草屋,到后面的厨房里拿了把砍柴刀给我。这把刀长约半米,刀刃闪着寒光,刀背较厚,乌黑如龟背。

    邹小娥原本嚷嚷要去,我考虑到她跟林义正不认识,万一出了事,岂不是连累她?我说什么都不让她去。邹小娥气得嘟着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大概半个小时后,大黄狗将我们带到一座巍峨的大山脚下。抬头,山峰直插云霄,山上怪石林立,石峰间杂生有低矮灌木。山脚下亦是嶙嶙怪石,高大的树木并不多见。

    如此缺树少木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老虎出没呢?老虎到底藏身何处?

    我环顾四周,一脸茫然。

    大黄狗却对着巨山汪汪地狂吠,仿佛跟它有仇似的。

    “李毅,你觉得这种地方可能有老虎吗?”孙菲菲问。

    “应该没有才对这里到处是山石,即便有老虎,老虎如何奔跑捕捉猎物?”我说。

    孙菲菲眼里不知何时有泪花闪动。

    她双手放在嘴边,圈成喇叭状,对着大山喊道:“义正,你在哪儿?我是孙菲菲,你听到我在喊你吗?你要是听到就回到我一声林义正,林义正……”

    孙菲菲的声音在山谷间回响,却迟迟不见有人回答。

    我虽然不相信此地会有老虎,但是仍未免担心,右手紧握着砍柴刀,高度警惕地环顾四周。一旦真有老虎出现,我会跟它拼命。大学时,我课余时间学过武术,会那么一招两式。加上我身材高大,真有老虎,我不会那么轻易命丧虎口。

    孙菲菲喊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哑了,仍不见林义正的回应。

    待她喊累了,我接替她喊叫,但依然久久没回应。

    两人随后在附近转了转,仍不见蛛丝马迹。

    眼见太阳爬到正空,毒辣的阳光似火,两人又渴又饿,只好回去。

    母祖兴夫妇已经做好饭菜,在等待我们。午饭较为丰盛,蘑菇炒山鸡,外加几个素菜。这些全是雾污染无激素的纯野味,我吃得很爽口。我当然不会白吃白喝,早在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悄悄将一千块钱压在草席之下。

    下午,我和孙菲菲并没有进山找寻林义正,而是拿着林义正的照片,在方圆几里询问当地人,有没有看到林义正,知不知道他的下落。几个村民告诉我和孙菲菲,我们见过林义正。林义正确实问过他们有关老虎的事,还询问进山的路怎么走。这更加确定,林义正确实来了西庄乡,而且进山找老虎去了。

    孙菲菲告诉我,她决定留下来,继续寻找林义正,直到找到为止。我有点为难,我在京海市有生意,不能在这里带太久。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孙菲菲。毕竟,林义正是听了我的故事才来这里找老虎的,我有不可推卸的重任。

    晚上,我和孙菲菲照样留宿母祖兴家。邹小娥嚷着要和我一块儿睡,我不答应,仍然和母祖兴睡。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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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昨晚母祖兴鬼鬼祟祟的行为,我没有睡意。 白天聊天的时候,我假装无意问过母祖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活儿需要早起?母祖兴说,没有。稻田种下之后,他们平时都很清闲。白天除了砍砍柴,喂喂家禽,就没什么事可干了。我听了,对他深夜的行为更加怀疑。

    我假装入睡,还打起了鼾声。

    大约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母祖兴翻了一下身,轻轻地叫了一声:“小李,小李……”

    我假装睡得很沉,没有回答他。

    母祖兴这才轻手轻脚下床,开门出去。他前脚一走,我便翻身下床,悄悄地跟在他后面,出了茅草屋。

    银盘般的月亮高悬正空,如水月光,静静地泻下。微风轻送带来泥土的芬芳和林木清新的气息。虫儿在美丽的月光下,开音乐会般,鸣叫声此起彼伏。

    母祖兴依然按照昨晚的路线,走进那片小树林。我有了经验,在他进入小树林之前,早早躲进路边的灌木丛。借着挂的掩护,我迅走近小树林,躲到一棵大树后观察,只见母祖兴出了小树林,往左走去。

    左边也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小道两旁同样有齐腰高的灌木丛。

    我赶紧跟了过去,才走没多远,母祖兴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我一惊,赶紧蹲伏下来,躲在灌木丛。

    母祖兴为什么突然回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虽然,他已经和我相认为义父义子,但是从这两晚的情况来看,我还不知道,母祖兴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他要是坏人,如果发现我跟踪他,会不会采取对我不利的行为?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踪到底。林义正的失踪是个谜,说不定跟母祖兴有关呢

    悄悄探出头,看到母祖兴已经回过头,继续在赶路。此时,我和我他相距大概有十几米远。为了防止跟丢,我赶紧从灌木丛出来,快步追上去。

    大概走了半里路,母祖兴来到一座小山前。此山左右和后面均连着几座大山,若在半空俯视,左右和后面的几座大山就仿佛几个大人,而小山便是个小孩。

    小山前面还有好多巨石,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一个个守护险要关口的卫士,傲然耸立着。

    母祖兴走到巨石前之后,绕过一个巨石,便没了身影。我赶紧跟过去。等我绕过那个巨石,却哪里还看到母祖兴?

    巨石大概有十几块,我找遍了每块巨石前后左右,竟然还是没找到母祖兴。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我无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

    第二天,母祖兴依然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招呼我们吃早餐。不过,我眼圈发黑,眼袋有点浮肿,还不停地打哈欠,显然睡眠不足。

    “你们还要继续寻找吗?”吃罢早餐,母祖兴问。

    我说:“我手机没话费了,我打算先去苍西县充手机话费,回来之后,再继续寻找。”

    “那她呢?”母祖兴朝孙菲菲努努嘴,问道:“她也要和你一块儿去苍西县吗?”

    没等孙菲菲回答,我赶紧对孙菲菲说:“路很不好走,菲菲你就呆在我干爹家吧,等我回来了,咱们在一起继续找寻。”

    孙菲菲毕竟和母祖兴还不熟悉,她觉得自己留在母祖兴有点难堪,但我都已经决定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邹小娥听说我要去苍西县,高兴地提出,陪我一起去。我坚决不让,说她要是和我一块去,我以后就不理睬她了。

    邹小娥冲我扮了个鬼脸,说:“毅哥,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我听你的”

    我雇了辆牛车前往苍西县。

    牛车刚走没多远,我便付钱下车。原来,我根本不是去充话费,而是打算摸清母祖兴夜晚到底去干什么了。夜晚跟踪母祖兴很不方便,容易跟丢不用说,一不小心弄还会被母祖兴发现。我打算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下了车之后,我并没有返回村里,而是绕道来到母祖兴昨晚去的小山前。这座小山里村庄有点远,白天根本没人。

    几只乌鸦站在巨石上哇哇地叫着,那苍凉的声音叫人听了头皮发麻。

    尽管是大白天,我在巨石间走了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这里就好像死胡同,小道到这里再也没有别的去路。

    既然这样,昨晚母祖兴到了这里之后,为什么突然间消失无踪了呢?难道他不是人?如果他是鬼,那我岂不是认鬼做干爹?我突然想起以前看到过的鬼故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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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狐疑间,我看到一只山鼠,叼着一只小鸡,往前方的一块巨石跑去。   w w w 。  。 c o m此巨石四周有许多小石,小石石缝间长有许多灌木。山鼠叼着小鸡,爬上小块小石,纵身往小石右侧一跳,霎时没了踪影。

    山鼠的最后一个动作,仿佛跳水运动员纵身跳进泳池里。我顿时起了疑心,如果后面是石块,山鼠应该慢慢爬过去才对。但是山鼠明显是向下俯冲式的跳跃。这说明,右边不是石块,可能是个小洞,或者开阔空间之类的。

    我心下狐疑,走过去,爬上小石块。当站在小石块上面时,看到右边果然别有天地,竟然有一个小洞口。洞口一米多高,半米宽,里面黑乎乎的。

    难道母祖兴昨晚就是来这里?我纵身跳下去,走进洞里。

    外面烈日如火,洞里却是一片阴凉。

    由于光线太暗,我没走几步,便好像在没有月亮的黑夜里前行,看不到方向,伸手不见五指。

    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看看洞里的情形。手机刚拿出来,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拍在我肩膀上。

    我吓得一声尖叫,厉声喝道:“谁?”

    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

    “毅哥,别害怕,是我”竟是邹小娥。

    邹小娥告诉我,她假装答应不跟随我去苍西县。我前脚刚一走,她便骑着大水牛,悄悄跟在我身后。我返回西庄乡,她也悄悄返回,并尾随我来到小山前。

    “毅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喜欢跟着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邹小娥哀求道。

    面对这个单纯无知的少女,我哭笑不得,怎么都气不起来。

    “母伯伯知道你来这儿吗?”我问。

    “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我跟着你,没有人知道我来这儿毅哥,这儿黑咕隆咚的,你来这儿干吗?”邹小娥问。

    “我有事你赶紧出去吧”我说。

    “我不出去,我就是要跟在一起,你要是赶我,我就告诉母伯伯和其他人”邹小娥说着,转身面向洞口,大喊道:“喂,有人吗?毅哥我在这儿?”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你别喊,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但是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你必须听我的,不许出声”

    “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答应你毅哥,你来这儿到底有什么事?”

    “重要的事,你不懂的,别问那么多了”

    “哼,你就知道把我当哑巴”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灯光亮起的一刹那,我吓了一大跳,眼前竟然有一口棺材,外表是红色的,森森然,仿佛一团鲜血。

    邹小娥也吓得不由得抱住了我,战战兢兢地说:“毅哥,这儿怎么会有棺材?”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稳了稳心绪说。

    我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走进棺材,俯下身子细看。棺材还没盖上,露出一道拳头般大小的缝。

    突然,一物件嗖地从棺材里窜出,我又被吓了一跳,闪身躲开。那手机照那物件,竟是只山鼠。想必是刚才的那只山鼠在棺材里做窝了。小心翼翼推开棺材板一看,里面竟然没尸体,只有一窝小山鼠,乌溜溜的小眼睛机警地盯着我看。

    我将棺材板推回原处,打着手机手电筒,在洞里走了一圈。洞里,除了棺材,并无他物。但是洞里挺宽阔,容下几百人完全没问题。洞里还有好多巨石,千姿百态,形状各异。

    洞里为何有棺材?前两晚,母祖兴都是来这儿吗?他深夜来此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盘旋在我脑海里。

    这些问题,我当然不好直接问母祖兴。母祖兴要是个好人还好,要是坏人,肯定不会如实回答我。而且,母祖兴有可能还会因为我知道石洞的秘密而采取对我不利的措施。

    其实,要不是为了找寻林义正,我才不会在乎母祖兴来这儿的目的。我是担心林义正的失踪跟母祖兴有关。真这样,我这个干儿子身份可就尴尬了。

    为了揭开秘密,我决定留在石洞里,守到深夜。

    可是,邹小娥并不喜欢这里,她问道:“毅哥,你打算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这里黑乎乎的,一点都不好玩,咱们还是出去吧?”

    我说:“小娥,我有事要留在这儿到深夜,你要是不想在这儿,你可以出去,但是别告诉任何人,,好吗?”

    邹小娥说:“就知道你一心想赶我走,我才不走我要在这儿陪你到深夜。”

    我没办法,只好让她留下。

    午,两人一起吃母祖兴为我准备的干粮,几个大馒头。

    我问邹小娥:“小娥,母伯伯平时对你怎么样?他是个好人吗?”

    “母伯伯对我很好,他当然是个好人毅哥,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母伯伯对你不好?”

    “不是,干爹他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还问我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邹小娥心灵如一张白纸,她哪里懂得人间的险恶?

    吃过午饭,我靠着石壁打盹。邹小娥起初还饶有兴趣地要我给她讲城里的情况。后来,她也困了,干脆倒在我怀里睡着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特有的气息,纵然我有千年修为,也无法做到稳如泰山,坐怀不乱。换做是好色之徒,早就按捺不住了。我也一度冲动,但是想起洪婷婷,所有的杂念顿时烟消云散。我和洪婷婷共过生死,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洪婷婷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我,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还有,邹小娥清纯得仿佛一泓无污染的清水,我怎忍心伤害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两人把仅剩下的两个馒头吃完。

    我给孙菲菲发了条短信,问她,在母祖兴家是否有事?孙菲菲恢复她说,没什么事。母祖兴夫妇待她非常好。我心才放下来。但是想起母祖兴深夜的怪异行为,我仍有点担心,提醒孙菲菲,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门,插上门闩。

    发完短信,我拉着邹小娥躲到一块巨石后,期待母祖兴能够出现。我们俩藏身的位置很隐蔽,从外面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从我们的位置却能清楚看到洞里的情形。为了防止手机突然响起,我把手机关了。我还提醒邹小娥,千万别睡着了。否则她打起呼噜坏事。

    两人熬到凌晨一点多、眼皮正打架的时候,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我顿时睡意全无,推了推邹小娥,轻声说:“有人来了,别出声”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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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一道亮光闪进来,是一名妇女,手持一支蜡烛,四十岁左右,身材丰腴,皮肤白皙,面容姣好。 :

    年妇女将蜡烛放在靠近棺材的石壁上,然后坐在棺材上,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她是谁?进来这里干吗?”邹小娥附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不知道,别说话”我轻声说。

    不多时,又一个身影走进石洞里。

    借着朦胧的烛光,我看到,此人正是母祖兴,他穿着睡衣裤,凌乱的头发还来不及梳理。

    邹小娥看到母祖兴张嘴差点叫喊,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嘴巴,生气地低声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邹小娥点点头,我才松开手。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母祖兴和年妇女的一举一动。

    却见母祖兴一进来,年妇女便迎上去,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块儿。而后,两人久旱逢甘雨般进行着男女之事。

    我心里哑然失笑,母祖兴深夜出来,自己原以为他可能做谋财害命之事,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也难怪,听母祖兴说,西庄乡很多壮年汉子都被老虎咬死了,他们这里的寡妇只能夜夜守空房。正值如狼似虎的年轻寡妇,几个受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思想观念作祟,她们又不敢再嫁。如此,发生这种事情就不足为奇了。

    邹小娥没见过这种事情,羞得双手遮住了眼睛。我纵然是过来人也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声响被母祖兴发现。

    好不容易,母祖兴和年妇女才完事。两人穿好衣服,竟坐在棺材上垂泪。

    年妇女幽怨地叹息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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