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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剑传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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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大哥,有什么不妥吗?”梁樱无意中留意到他手中搂着一大叠衣服,笑着问:“信使大哥,您为何怀抱着衣裳?”
“这……这个?”樊若水灵机一动,说道:“梁姑娘,在下这手以前受过伤,一到天寒之时就会疼痛难忍,由于近日天冷,加上连日赶路,所以……,呵呵,让你见笑了。”
“信使大哥为了两地传达讯息,不畏寒暑,实在令樱子佩服!”梁樱拱手笑道。
“姑娘抬举在下了。”樊若水接着说道:“姑娘,在下可否冒昧地问一句,您所要找的人可是军中人士?”
“正是,您是如何得知?”梁樱诧异地问。
“在下随便问问。”樊若水故意装作满脸愁容,长叹一声:“如果是这样,在下劝姑娘还是不去为好。”
“为何?”梁樱睁大眼睛。
“姑娘有所不知,最近南通驻营发生了一件大事,哎,现在营中乱得一团糟。”
“此话从何说起?”
“具体原因,在下也不得而知,只是听说是有人故意投毒,如今军中损兵折将,估计有一半人散生,哎,穆元帅正为此事发愁呢,随即命小人火速赶往金陵,请求皇上定夺。”
“信使大哥,此话当真?”梁樱急切地问。
“绝无戏言!”樊若水斩钉截铁地点点头,梁樱叩谢一番,于是重重地挥起马鞭闪电般消失在丛林中,樊若水愣是翻了翻眼珠子,他本想以此来阻挠梁樱去南通,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只好心灰意冷地继续朝金陵赶去。
说来也巧,就在樊若水刚刚走出这片树林时,只见前面又走来一匹马,马背上的人正是锡艳,她离开王府后便在城郊花高价买了匹坐骑,只可惜她生平从没骑过马,所以只能放慢脚步,照她这个速度,到达南通至少得需十几天。
“看来今天,本将军艳福不浅啊,这刚送走一个,眼下又来了一个。”樊若水望着远处的锡艳,暗自得意道,话落片刻,锡艳低着头坐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她一心追赶梁樱,根本无视周围的一切,更别提像樊若水这号其貌不扬的‘小兵’了。
当二人擦肩而过之时,樊若水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便故意咳嗽几声,锡艳这才抬起头。
“这位姑娘,您这是上哪去呀?”樊若水厚着脸皮挑开话题,锡艳仔细打量着他:身体彪悍、四肢粗壮,脸上除了两个眼珠子及一副雪白的牙齿外,其它地方涂满了‘油漆’……看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樊若水憨然一笑,道:“姑娘莫怕,在下是穆元帅,也就是当今附马爷的传令兵,因为连日赶路,所以才落得这般狼狈,姑娘,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您千万别这么说。”锡艳为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当她得知对方来自南通并且还是穆剑手下时,心中顿时踏实了几分,说道:“这位大哥原来是穆大哥派来的,小女失礼了。”
“姑娘太客气了。”樊若水听到‘穆大哥’三个字,不禁火冒三丈,但在美女面前也只能刻意的压抑,于是问道:“姑娘莫非也是要去南通?”
“嗯!”锡艳微微点点头,说:“这位大哥既是从南通过来,不知道您路上有没有碰到一位姑娘?年纪大概和我差不多。”
“姑娘?”樊若水猜到她所指的应该是梁樱,便装作面带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在下从南通到这里,一路上以山林小路居多,要说农夫倒有几个,不过还未曾遇到过姑娘。”锡艳大为失望。
樊若水又说:“如今天色已晚,姑娘只身一人,恐怕路途多有不便,若是姑娘不嫌弃,你且先随在下回金陵,待我送完信后,带你一同回南通如何?”
“这……?”锡艳内心当然乐意,同时反过来一想,若是回去不巧让父母发现,那岂不是白忙活?
锡艳微笑地说:“这位大哥的好意,锡艳心领了,谢谢你,告辞!”言毕,她使劲踹着马肚子,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忽然伸长脖子仰天长吼一声,锡艳还没缓过神来,却已被摔得老远。
“姑娘,姑娘!”樊若水一个翻身扑过去,正好压在她身上,锡艳几乎无法呼吸,羞愤地用力推开他,然而樊若水哪里肯罢休,于是强行将嘴巴凑到她的双唇,而双手也趁机搭在她那软绵绵的胸前,直至全身……,如果不是因为有铁链的干扰,这家伙指不定会干出更出格的事呢。
“你……你无耻!”‘啪’的一声,樊若水的左脸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锡艳躺在地上奋力地挣扎着,试问,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摆脱如此强悍的魔爪?她那一掌非但没有制止住对方的下流恶行,反而更加激起他的yu望,如同野兽般地用嘴巴撕咬着她的上衣……。
“救命啊,救命啊……”锡艳痛哭地呼唤着,无助的她渴望着有人来拯救自己,可惜周围丝毫没有动静,她含着泪珠茫然的闭上眼睛……,樊若水大喜,眼看这个禽兽即将突破最后的防线,忽听身后一阵狂奔的马蹄声。
“淫贼,住手!”话音落地,就在樊若水回眸之际,只见梁樱挥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啊呀!”樊若水疼得滚到一边去,锡艳急忙整理凌乱的衣服,微微地抬起那张苍白的脸,她哭了,泪水犹如瀑布飞流直下。
“梁姐姐!”锡艳欣喜地跑过去,梁樱顿时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救的人是锡艳,赶紧走过去抱着她,问:“锡艳妹妹,怎么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梁姐姐,你是不是不要锡艳了?”锡艳抽泣道:“你说都不说一声,就这么走了,你知道吗?爹娘很担心你,艳儿也舍不得你。”
“是姐姐不好,都怨姐姐!”梁樱激动双眼微红,怜爱地替她捋着额头上蓬乱的头发,樊若水见势不妙,抱着衣裳偷偷地往后爬去,梁樱眼疾手快,瞬间用鞭子勾住他的脖子,说道:“淫贼想逃?也要问问本姑娘手中的鞭子愿不愿意?”说罢,她使劲把他拉到跟前,说到这个樊若水,其实以他的武功,绝对在梁樱之上,只不过他的双手动荡不得,再说做贼者一般都很心虚,因而只能是不战而败。
樊若水浑身哆嗦,说:“梁姑娘饶命,梁姑娘饶命!”
“哼,饶你?你这种卑鄙小人,刚刚在丛林里,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南通派来的信使,想不到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梁樱冷冷说道。
“姑娘饶命,小人方才一时糊涂,所以才……,请您念在附马爷的份上,就饶了小人吧,小人保证绝无下次。”樊若水趴在地上不停地叩头,锡艳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立刻杀了他。
梁樱勃然大怒,说:“呸,你还有脸提穆元帅?你身上除了这身衣服,本姑娘还真看不出来你哪点像个唐兵,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唐兵?”
樊若水惊惶失措,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腰牌,说:“梁姑娘明鉴,小人真的是穆元帅的传令兵,不信你看。”梁樱接过一看,但见正面写着‘大唐’,反面刻着‘南通护国军大营’。
“你真的是信使?”梁樱将信将疑地看着樊若水,锡艳虽说表面上否定了一切,不过这腰牌的的确确来自南通军营,二人只好勉强默认。
“小人不敢有瞒!”樊若水跪着作揖道,却一不小心露出了铁链,梁樱、锡艳相互一愣。
梁樱装作没看见,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你身为一个信使,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良家少女,其多半原因是主帅治理无方,才使得你如此胆大妄为,正好本姑娘也要去南通会个朋友,顺便把你交给你们的元帅,让他来惩治你。”
樊若水吓得一身冷汗,心想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哪能再去自投罗网,便说道:“万万不可,梁姑娘,您就放了小的吧,小的还要去送信,万一元帅怪罪下来,小人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少啰嗦!”梁樱斥责道:“穆元帅让你充当信使,皆出自对你的信任,却没料到你竟是此等卑劣之人,若是军中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大唐的军队岂不是乱了套,谈何与他国做战?今日之事,本姑娘管定了,我相信穆元帅也会秉公处理的!”
“梁……”樊若水刚要说下去,梁樱立即用绳子将他拴在马屁股后面,而后与锡艳各自骑上马向前走去,樊若水硬是被拉着朝前走着,梁樱时而加快速度,时而突然停下马步,几经折腾,樊若水也累得够呛……
第一百零二章 指鹿为马
“梁……”樊若水还没反应过来,全身上下已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梁樱而后将他捆在马鞍上,并带着锡艳各自骑上马奋力挥起鞭子,“吁——”随着骏马的一声长啸,二人加大‘马力’飞驰而去,樊若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硬是被拖在地上……
落日的余晖渐渐逝去,伴随着夜幕悄悄的降临,梁樱、锡艳拖着樊若水来到一个山脚下,只见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加上浓浓的夜色覆盖了一切,根本无法找到出口,因此,梁樱决定先在这里落宿,次日再行打算,于是和锡艳下了马,并很快生起了一堆篝火,二人围着火堆边上坐着,而此时的樊若水显得非常狼狈,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见他浑身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锡艳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有点不忍心,便对梁樱问道:“梁姐姐,你准备就这么一直拉着他上路吗?”
“那当然,这是对他的惩罚!”梁樱边说边在火上烤着鸡腿,樊若水闻到香味,不禁口水直流,锡艳接着说道:“梁姐姐,你看他浑身是伤,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人命的,我看还是让他也上马与我们同行吧?”
“锡艳,你糊涂了吧?不行。”梁樱放下手中的鸡腿站了起来,说:“你难道忘了这个淫贼刚刚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早就……”,梁樱气得咬牙切齿,锡艳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好了,别生气了嘛,我的意思是,他现在双手不能动荡,谅他也跑不了,再说,他毕竟是穆大哥的手下,咱不看僧面看佛面,干脆将他身上的绳子解掉吧。”
“胡闹,别再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梁樱理直气壮地说,锡艳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强求,只好默默地低着头,随后,二人享受着美味,樊若水肚子饿得‘咕咕’叫,忍不住吞了自己的口水。
深夜,暖暖地春风刮过这片大峡谷,锡艳趁梁樱睡着后偷偷地从地上爬起来,悄悄地替樊若水解开身上的绳索,并将自己省下来的鸡腿递给他。
“多谢锡艳姑娘!”樊若水拿起鸡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锡艳小声说道:“你用不着谢我,要谢就谢穆元帅,如果不是看在穆大哥的份上,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锡艳姑娘说得极是,小人该死,小人白天如此对待姑娘,想不到姑娘却以礼相待,我,我真不是东西!”樊若水狠狠抽打自己一个耳光,锡艳赶紧说道:“好了,好了,千万别把梁姐姐吵醒。”
“噢!是。”樊若水笑着点点头,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姑娘也去睡吧,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跑的。”
“嗯,好吧,但愿你言而有信!”说完,锡艳蹑手蹑脚地来到梁樱边上躺了下来……
次日清晨,梁樱醒来发现樊若水早已失去踪影,而且还少了一匹马,于是她急忙叫醒熟睡当中的锡艳,在一番追问下,锡艳吞吞吐吐地交待了一切,梁樱又气又恨,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去深究,只好领着锡艳继续赶路。
原来那樊若水在除掉身上的绳索后,只觉得浑身舒畅,加上锡艳送来的野味,然而这家伙非但没有知恩图报之意,反而心存歪念,终于在下半夜溜了出去,脱离险地的他自然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沿途向金陵驶去。
到了金陵城后,他首先回到府中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之后坐上轿子往皇宫方向直奔而去,期间正值下午,后主李煜和小周后正在后花园游玩,袁顺缩着脑袋紧紧跟着后面,李煜边走边赏着周围美丽的风景,不禁吟道:
金雀钗,红粉面,
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
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
还似两人心意。
珊枕腻,锦衾寒,
觉来更漏残。
“好词,好词!”小周后笑着说:“皇上难得今日有如此雅兴?自从静瑶妹妹走了以后,臣妾就没见您笑过,更甭提做诗了。”
李煜叹道:“哎,朕的皇兄个个英年早去,如今也只有静瑶这么一个妹妹,况且到现在生死未卜。”
小周后问:“皇上不是已经派人去南通了吗?您就别担心了,到时候一问不就知道了吗?”李煜听后觉得有理,便回过头对袁顺问道:“袁总管,算起来,这樊若水去南通也有数日了吧?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
袁顺一下子慌了,说道:“皇上,或许是樊将军想在南通多呆几日,以便向穆元帅请教一些军事上的事情。”
“噢?朕还真没看出这樊若水还是如此谦虚之人,朕先前曾听有人说,朕的骠骑大将军向来不可一世,骄傲自大……”
“皇上,那都是民间上的流言,不足为信!”袁顺极力辩白,小周后冷笑道:“袁总公,那倒不见得吧?皇上一直呆在深宫,很少到民间走动,不过一个被百姓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连宫里人都知道的流言,显然不是一般的流言,呵呵,依本宫看来,也并非全为虚有。”
“这……?”袁顺无言以对,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脚下,李煜浑然大笑,说道:“袁总管,你也无需紧张,皇后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朕信得过你,至于樊若水,待他回宫后,朕再亲自问问他。”
“皇上英明!”袁顺弯腰叩谢,这时,只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跪叩道:“皇上,皇后娘娘,樊将军到!”
“樊若水?”李煜耳目一新,随即诏他御书房内等候,小周后先行回到后宫,袁顺心中一阵欣喜,而后随着皇帝赶赴御书房,只见樊若水早已跪在书房门口相迎:“臣樊若水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樊爱卿一路辛苦,快快平身!”李煜见到樊若水,顿时喜出望外,立即坐了下来,樊若水礼毕后,恭恭敬敬地矗立在边上。
李煜迫不及待地问:“樊爱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穆爱卿可好?还有静瑶公主?她一定还活着,是吗?”面对着皇帝一边串的问题,樊若水有点不知所措,袁顺悄悄地向他眨眨眼,示意他照实说。
“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治微臣死罪!”话音刚落,樊若水瞬间扑倒在地,李煜大惊,袁顺站在一旁沾沾自喜,目睹着自己的‘杰作’。
“樊爱卿何出此言?起来回话!”
“臣不敢!”樊若水装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说:“回皇上,微臣奉旨护送粮草等前往南通,不料途中遇到土匪拦劫,那些人个个武艺高强,臣率领数百将士拼死抗敌,由于他们人马数倍于我,可怜臣的那些手下,全都战死沙场,粮草等货物被劫。”
“啊?”李煜勃然大怒,问:“到底是何人所为?竟敢公然与朝廷做对?”
“抢匪头目郎斜阳,其占据连峰山有利地形,一直以来胡作非为,连当地官府都拿他没办法,更可恨的是他手下的什么‘十八剑’,他们个个杀人不眨眼,臣手下的众将士大都死在他们手上。”
李煜气得直瞪眼:“反了天了,袁总管,传朕手谕,速速让王新率精兵一千围剿连峰山,朕就不信剿不灭他们。”
“且慢!”樊若先抢先说道:“皇上,连峰山而今已是座空山,既是王大人前去,也是空跑一趟。”
“此话怎讲?”
“臣……臣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说!”
“遵旨!”得到皇帝的批准,樊若水更加肆无忌惮地编织着谎言,便将所有的责任推脱到穆剑头上,包括穆剑与郎斜阳的关系,以及元昆为了申明大义而大义灭亲、郎斜阳临终前把十八剑交由穆剑旗下,甚至指控斜阳寨有谋反之意……。
李煜听后大发雷霆,道:“好一个郎斜阳,看样子他是早有预谋,可惜他的儿子郎元昆空有一番抱负,此等忠勇之士,若为朝廷所有,必将是国之栋梁,哎,想不到穆爱卿如此糊涂,居然相信一个贼人的谎言?”
袁顺借机说道:“皇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话就说!”
“按照樊将军刚才的说法可想而知,穆元帅与郎斜阳早就相识,反过来说,元帅兴许知道他的为人,那么他们二人闹这一出又是为何呢?是向朝廷示威吗?”
“大胆!”李煜狠狠地敲打着桌子,指着袁顺斥责道:“袁总管,朕比你更了解自己的臣子,要说郎斜阳心存反意,尚且说得过去,可是穆剑是朕的护国大元帅,静瑶的夫婿,当朝附马爷,论起来还是朕的妹夫,你无端指责他,是何居心?难道是想破坏我们君臣的感情吗?”
“皇……皇上,老奴该死。”袁顺见天子眼冒金星,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地说:“皇上,臣也是为大唐社稷着想,自古以来,功高震主似为大忌,众所周知,穆元帅是朝廷的大功臣,并且还是附马爷,如今他手握重兵执掌南通,既是他对朝廷忠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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