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揽浮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菜鸟三号得令后立刻收线,带领其它两位菜鸟部署。总算还来个象样的。她在心中暗暗嘉奖渐趋稳定的菜鸟三号,此时耳里又传来其它三位菜鸟的颤抖声。
“那……我们三个应该做什么?”六至八号菜鸟不但怕走私犯,更怕他们的组长。自从他们跟着她赴大陆以来,还没见过她几天好脸色,摆明了跟男人有仇。“好好的待在一旁等着看戏就行。”
她没好气的讽刺,差点先开枪毙了这三个不知死活的笨蛋。“你白痴呀,右边正缺人补位你们没看见吗?用点大脑行吗?”真会被他们气死,昨天研究了一个晚上的计策根本是白搭。她小声的开骂,发誓自己会在任务结束前气绝身亡。
“是。”三人连忙收线,很怕他们的组长决定干脆不捕走私犯,直接拿他们开刀。“混蛋。”
她再次咒骂,恨不得扯下耳机大吼。有这些白痴帮倒忙,这回不砸锅都不行。耶稣基督。
她连忙在胸前画个了十字,祈求自己不会在这群菜鸟的振翅乱飞之下莫名其妙的丢掉性命。彷佛是要响应她的祈祷一般,瞬间,一切都像电影般动了起来。萧武雄和对方完成交易,并趋前和大陆军火贩子握手致意。
菜鸟三号立刻拿起笔型相机拍照,企图留下证据,而一、二号菜鸟也十分听话的堵在仓库门口,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但很不幸的,就在此时,萧武雄的余光瞥到了笔型相机的反光,并立刻发现苗头不对,当场甩下原本伸出去的手而后大叫。“警察!”“Action!”两个同样高分贝的声音猛地回响于空旷的仓库内。
不同的是一个是贼,另一个则是兵。萧武雄一见情形不对,立即脚底抹油开溜,并在大陆打仔的护送之下冲出仓库,坐进原先就等在外头的黑色轿车。“休想跑!”咏贤哪可能甘心放弃这个晋升局长的大好机会,当然是猛追。
霎时只见她抢了一辆正要发动的机车,在机车骑士未能有任何反应之前,将他踹下车。“去找这个人要钱!”她边说边丢下一张名片,要那可怜的男人找丁胖子拿钱。一片尘土飞扬中,机车主人望着手中的名片发呆,心想要怎么跟远在台湾的抢匪亲戚要钱。
“完了,果真给飞了。”咏贤一面猛加油门,一面诅咒,应付奇差的路况。她轮子底下跑的道路根本不能算是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比越野赛。
她咒声连连,恨死了那群笨蛋和萧武雄的狡猾。萧武雄不愧外号“飞天鼠”,遁逃的功夫一流。幸好她追人的功夫也是一流,否则她外号“头号女煞星”是怎么来的?还好老天待她不薄,飞天鼠的轿车忽然缓行,一看就知道没油了。
你死定了!她笑得好不得意,准备一鼓作气杀过去时,对方突然朝她射了两枪,害得她险些出车祸。她连忙掏出手枪也回对方一枪。不是她自夸,她的枪击功夫虽没耕竹来得好,但也是准得吓人。
果然,开车射她的司机立刻中箭下马昏死过去,飞天鼠赶忙跳车逃逸。“给我站住!”咏贤加足油门追着萧武雄跑,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又熟悉附近的地形,顿时只见他像只山鼠般往一条下滑的山路逃去,她则像不要命似的勇往直前,立志非捉住这个能让她踹下丁胖子的军火贩子不可。只不过弯弯曲曲的山路不但考验她的驾车技术,同时也考验她的眼力。
她发现自己很难从那一团又一团的枝叶中找到萧武雄的踪迹,那狡滑的家伙刻意跑得弯弯曲曲,让她控制不了方向。更倒霉的是,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她撞到一颗大得可媲美五指山的石头,整个人失去重心,连人带车一起飞出去,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她猛然想起那吉普赛女人的话--你们将有奇遇发生。
是啊,这还不算奇遇吗?追罪犯追到被五指山害死,而不是被罪犯打死,光荣殉职,这要给传出去,她这个“头号女煞星”还有脸待在警界吗?问题是此刻都快没命了,还担心面子做什么,算了吧。她突然想起她老爸,想起死追着她不放的被虐待狂伊藤伸繁,没想到她死了还有一个好处,不用被打不死的蟑螂纠缠,也算是意外收获。怪的是她并未如想象中直接落地,而是被卷入一个超级漩涡中,转得她七荤八素。
“Shit!”她再次咒骂,一颗脑袋昏得像是要和身体脱节般难受。没想到人都要死了还遇上乱流,真他妈倒霉透顶。她边转边昏边骂,最后终于如她预料般直直落下。
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未料却落在一团柔软上头。她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又闭上眼,眼前晃动的景象怪异得教她连眨三回合,她真的还活着,而且正面对一张她情愿死也不愿意再见到的脸。伊藤伸繁!这个变态的家伙来南京做什么?还有,他干嘛梳了个不男不女的发髻,恶心死了。
“少……少爷!”赶车的仆人一样吃惊,不知道该拿这个从天而降的怪人怎么办。坐在棚车上和她面对面的展裴衡也一样不知所措。怎么走着走着,棚车竟会开了个大洞,掉进一个满头乱发,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更恐怖的是,这位不速之客正以他所见过最狠毒的目光瞪着他,彷佛非把他瞪穿才甘心。
他今天的粉是扑多了些,但也不至于苍白得像个鬼,这位仁兄是怎么回事?“呃,小兄──”他顿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否叫对性别。对方的眼光教他立刻改变主意,或许“他”是个女的。“姑娘──”他又连忙住嘴,因为对方的瞪视倏地更凶,教他叫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左右为难,只能默默闭上嘴巴,和家仆一起玩面面相觑游戏,等待她开金口。
事实上不是她不愿开口,而是开不了口。她生平第一遭无语问苍天,因为眼前的大变态说的既不是日语,也非普通话,而是另一种超越她理解范围的语言。她精通中国内地各种方言,却从没听过这种四不像的发音,这死家伙八成是讲日本方言戏弄她,她非宰了他不可!“喂,你这变态的家伙!”她一把瞅起他的衣襟,一面用日语开骂,愈骂愈激动。
“你究竟要缠我到何时?你听不懂拒绝吗?我说NO、NO、NO!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也不考虑她的任务有多危险,居然一路跟了过来,还穿得丑不拉叽,真是变态得可以。被提着衣襟的展裴衡一脸惊慌的瞪着她,以为自己遇到劫匪了。他困难地吞下口水,心想该怎么脱身。
虽说处于乱世,被人劫个三、两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敢堂而皇之抢劫世族之家的,这倒是第一人。最糟的是,这人叽哩呱啦说了一堆,他却一句也听不懂。这个劫匪不但打扮奇怪,说的话更怪,他听了半天,只听懂“牛”这个字。
他可能是想要拉车的牛吧?他猜想,决定从善如流的让出老牛,并庆幸自个儿今天乘的是牛车,而非价值不菲的马车。“兄弟,别动粗呀。”他试着摆出最谦卑的笑容,没想到对方的表情更凶。
“你要牛就尽管拿去,有话好说。”他愈说愈没声音,快不能呼吸了,脖子被勒得死紧。该死!伊藤这家伙在嘀咕些什么?干嘛一张嘴嘟得老高,把“NO”字说得特别清晰?她真受够了这家伙阴魂不散,一个男人老追着女人跑像什么话?更气人的是他居然对她的愤怒不理不睬,光会用日本土话捉弄她。
这太过分啦!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居然连她发脾气也不怕,她非勒死他不可。“我警告你,再耍把戏我就不客气了。你给我老实说,你什么时候跟来的?”她在他耳边大吼,吼得展裴衡一阵头昏眼花,一样听不懂她在叫嚣些什么。
他是位优雅、有教养的贵公子,却倒霉的碰上一个有理讲不通的抢匪。好吧,他决定用较客气的方式和揪着他的不男不女沟通。用写的吧。
显然他们彼此语言不通,这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究竟天下刚平定不久,多得是流离失所的流民。他要牛,那就给他牛,他展裴衡是个温文儒雅又善良大方的风雅世族,损失一头老牛算不了什么。“小三,去把纸墨拿来。”
他困难的发音。小三连忙呈上笔墨,展裴衡立刻大笔一挥,在咏贤充端号的目光下留下五个大字。“请把牛牵走?”咏贤边念边纳闷,这日本来的男花痴该不会是脑筋秀逗了吧,干嘛写这几个字?她愈看他愈不对劲,再仔细一看,发现衣襟上方的人头正白着一张脸,一副国剧花旦的样子。
“恶心!”她立刻放手,并确定这人并不是伊藤伸繁,只是不幸和他长得很像而已。问题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伊藤那家伙不会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个大男人扑什么粉嘛!她到底掉到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会遇到这个恶心的男人,还要她把牛牵走?她愈想愈烦,心中的挫折感也愈来愈大。
捉不到萧武雄那军火贩子已经够烦了,现在居然还掉到这荒山野地,活像电影里回到过去、穿梭时空的情节……等等!她猛然回神,一双杏眼倏地睁大,瞪得原本想趁她发呆时逃跑的主仆二人两颗心怦怦跳个不停,一个大气也不敢喘,只敢杵在原地望着她发呆。难道……真的发生了?!她瞪得愈用力,主仆二人的心跳也愈快,差点抱在一起。她必须证实!她虽不愿相信,但眼前发生的事又教她不得不怀疑。
她瞪着摊在棚车内的笔墨,心中的不安愈扩愈大。在二十世纪末的今天,即使落后如内陆,也不可能会有人随身携带毛笔,除非是古人。她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歪歪斜斜的一行黑字,看得展裴衡快得眼疾。
“现在是什么年头?”他边念边流泪,无法相信竟有字练得这么差的人。“太熙五年。”他边念边写,并面露同情的神色,教原本就不善写毛笔字的咏贤脸红又火大,差点拆了他的骨头。
太熙,这是什么鬼年号?听都没听过!她抓抓头,试着镇定愈趋烦躁的心情,拿起毛笔再写下一行字。“哪个皇帝?”展裴衡又是一阵愕然。这可怜的流民居然连皇上是谁都不知道,可见他至少躲在深山有好一阵子了。
司马衷。他写下这几个大字,写走了咏贤心中仅存的希望。她多么希望他会写“哪来的皇帝”或是“这是二十世纪”之类的话,结果他却写出古人的名字。
看着他的脸,她立即会意到他这种苍白不是天生,而是刻意的,这是晋朝的习惯。而且他所写的皇帝,便是历史上最昏庸、最愚蠢,笨到几近白痴的晋惠帝。换句话说,她掉到西晋来了,应验了吉普赛女人的预言。
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孑然一身,语言又不通,更该死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一切!“少爷,不如咱们趁这个机会逃吧。”小三悄悄的附耳建议道,看准了咏贤此刻正处于一片混沌,无法阻止他们离开。“也好。”
展裴衡附和,打算放下老牛和家仆用跑的回家。至于牛,就留给这可怜的抢匪好了。只不过天不从人愿,原先还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咏贤居然即刻回神,并大声吼了一句,“Stop!”主仆两人虽不知道她到底在吼什么,但她凶残的口气告诉他们最好立刻停止他们的脚步,他们只好乖乖回头。
“我要跟你们回家。”展裴衡颤声的念出这七个大字,不敢置信的看向打扮怪异的咏贤。他们不但遇见了抢匪,这抢匪还准备赖在他家!
更多热门小说,请访问宜搜小说搜索(b。easou。)
'3'第二章
他原本是一位优闲、充满教养的风雅之士,现在却被迫必须照顾这个不知打哪来的蛮子。呃,也许说照顾是稍微夸张了点,他边拭汗边想。霸占住他床铺的蛮子正铁着一张脸,十分不悦的瞪着他,彷佛他会出现在这儿全是他的错一样。
他做错了什么?他唯一的错是手无缚鸡之力才会让人绑回家,然后又在他恐惧的眼神之下一时心软点头答应收留他。按理说,他应该感激涕零,哭得你死我活谢谢他的大恩大德才对,没想到他却跩得跟什么一样,二话不说就往他的床上倒,害他必须上客房睡一夜,接着又将他从被窝里挖起来,大声嚷嚷要洗澡。原本展裴衡也搞不懂她在嚷嚷些什么,经过一番比画之后他才看懂,原来是要洗澡。
他立刻命人烧水,然后继续蒙头大睡,但他还没能来得及入睡,一个尖叫声叫得又亮又响,他只好再一次从被窝里爬起来,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老鼠!有老鼠!”顿时尖叫声飞满天,叫得最大声的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英勇劫牛的抢匪。他立刻领悟到何谓一物克一吻,原来这个凶巴巴的不男不女怕老鼠。
哈!那他可完了,这年头什么没有,老鼠最多。说真的,展裴衡不得不佩服他的学习能力,才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能说上几句简单的吴语,而且正慢慢捉住吴语的要诀,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能完全听得懂他说的话。他期盼那一天赶快来临,至少用嘴巴沟通要比眼睛来得好,他都快被瞪出一个洞了。
“小哥──”展裴衡试着区分他的性别。从被打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地猜测这人究竟是男是女,怪里怪气的穿著既不像男也不像女,更别提是头上顶着的怪发,又短又鬈,还用一条亮亮的东西绑起来,像极了市集里卖的鸡毛撢子,土得教人发噱。但他没敢笑,因为快把他瞪到地下的劫匪不但霸占了他的床,还发出切齿的咬牙声,丢下令他愕然的一句话。
“我是女的。”这四个字教自诩为风雅之士的展裴衡当场楞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女的?怎么会?他看看那扁平的胸,再看看他比男人还粗鲁的坐姿,瞬时耳朵嗡嗡作响,不敢接受这个打击。
那么说,此刻他们正独处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不就……“我不要娶你!”展裴衡立刻大吼,不想他优雅的人生就此葬送在这鸡毛撢子头手上。这死家伙到底在鬼叫什么?大呼小叫的没个男人样。咏贤不悦的攒起眉头,对于他的跳脚完全置之不理,脑中想的净是如何回家。
她不会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去钻研什么电啊、现代文明之类的鸟事,反正同这些古人解释这些也是白搭,多浪费力气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回家之路,既然她来得了,理当回得去,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她之所以会决定跟这个弱不禁风的破病公子回家,一来是想暂时能有个安身之处,二来是因为她哪里不好掉,偏偏一头栽进他的棚车,其中必有关联之处。
更何况他又好死不死的活像伊藤伸繁,这更加深了他是重要关键的可能性。令人受不了的是,他们简直像得一塌胡涂,连那副弱不禁风的病夫样都神似得教人想送上一拳。他究竟在吠什么?叽哩呱啦的像只老母鸡,吵死人了。
“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这么做会诬蔑我的名节你知不知道?我是个有品味、有操守的风雅世族,怎么可以和未婚少女共处一室?”他愈喊愈大声,手撑住双颊,看起来就像个晚节不保的老寡妇。咏贤虽不知道他在嚷嚷什么,但他那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却教她恶心得想吐,当场决定教训他,让他知道何谓真正的男人。“闭嘴!”她正确无误的发对这两个音,教展裴衡又是一阵愕然。
“呃,女侠──”他立刻见风转舵,倏然转柔的嗡声却更教她火大。“Shit!”她反射性的开骂,最讨厌听到这种要死不活的声音。“原来女侠芳名叫Shit,小生失礼了。”
他连忙打躬作揖,结果惹来另一个白眼。“你再给我叽哩呱啦、啰哩啰唆看看,小心我揍你!”她大步一跨就要兵临城下,却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脚步绊倒,当场极不文雅的脸向下倒地,跌成一个大字形,沾了一鼻子的灰尘。她八成是中邪了,怎么会突然跌倒,真是邪门。
“Shit姑娘,你不要紧吧?”展裴衡立刻再度尖叫,极度厌恶看到这种不雅的事发生。咏贤连忙捂住耳朵,算是败给他的高分贝。罢了,经他这么一叫,她的怒气也给叫散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线索,唯有弄清楚来龙去脉,她才有可能回到现代,才有可能脱离这个只懂得尖叫的破病少爷。她决定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尽可能地运用她的语言天分。在经过最初的混乱之后,她已经比较能分得清古吴语和现代宁波话的不同。
现代宁波话由于历经好几个朝代,混入了相当多的准北语,发音系统上已有所偏颇,所以乍听之下和古吴语有很大不同,但幸好她天生对语言敏锐,又肯学习,不怕驾驭不了这种本来就辟哩啪啦的语言。忍耐,她告诉自己。掉入古代又怎么样?总有办法回去的,但先决条件是不被眼前这只公鸡吵死。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一个字一个字分开说,尽量将嘴张得老大。展裴衡听得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啥?”他满脸疑问。
“东、西。”她说得不对吗?她记得这“东西”这两个字是这么发音的没错,她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