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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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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神性,是人和山水间气息的纠缠。
不用悟,就趋向了永恒,不用召唤,就一往情深,不用刻意,就守住了自己的世外桃源。
在阳光灿烂的午时,土楼景点区在视线里遥远。
小土楼的那一角,如同一个虚拟的空间,滑向视线的远处。
也许可以再见,也许从此交臂而过。
每个人,应该有每个人的故乡,每个人,应该有每个人沉沦的虚华。
沉沦状态中的超越,就如一次远行,走得最远,还是要回到自己最热衷的状态里去。
不是谁都能接近神性,营营役役中,摩肩接踵的,是吾等随波逐流的凡俗之人。
光影之清谭 “六年之失”终复得(2006年)
10月21日。
从南京飞厦门。
24日。
从厦门飞南京。
在机上不敢闲着,终于得到了一组云海照片。
这组照片,倍加珍爱,它们之于我,是“六年之失”,失而复得。
2001年10月。去云南。
去时是下午的航班。
正好坐在窗边的我,第一次摆弄着数码相机,面对阳光灿烂,云峰嵯峨,兴奋不已。
恨不得把无尽云海,尽收于镜头之中。
晚上在重庆转机,又遇月明之夜。
天上人间,果然是天壤有别。
云随风走,月逐云行。清气盘空,玉轮独转,一轮寒碧浮游云间的天象,臻了美的极致。
人在云的湍涌之中,月的多情追随之下。
天上有行云,如今人在行云里,真个是如梦如幻,且梦中有梦,幻中有幻。
8000米高空之上,飞机于静于虚中飘移,人的感觉,特别到前所未有。
所谓“我生本飘飘,今复在何许”,云边飞雁,水上浮萍之感,全部蕴藉在镜头之中。
下机后,与同行的人尽情分享镜中奇景。
那时的机上安全管理,不如现在的严格。
云南之行,在机上拍照,基本上是想拍就拍,没有任何阻碍。
相机内云景月景无数,得意到像拥有了一个神话。
其后几天的大理、丽江之行,又拍了许多自以为十分了得的照片。
那次行程的最后一天,又回到了昆明。
是夜,一行人逛商店。独自拣了个僻静处,捧着个相机一页一页地翻看影像。
那部相机容量小,也就能拍百余张。
为了能在回程中再拍些美照,自然想到删除些不理想的照,清出些空间来。
也就一念之间,看到“删除”指令立即按了“OK”。
再翻下一张,尽是蓝屏!
我的天,相机被清空了!
这是迄今为止,因为无知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
删除的不仅是自己认为精湛无伦的画面,还有同行们值得珍藏的人生一刻。
她们在丽江黑河、白河边骑牦牛的形象,也在我的相机里。
当时,每人花10块大洋购得骑牦牛拍照的权利,是我自告奋勇要给她们留影。
可她们本来有自己的相机。她们如果用自己的相机拍,那形象就在她们的胶片上安安稳稳。
这个错误真是不可饶恕!
接下来的时间在商场里傻站。等那帮购好物的人过来,我悲伤地告之噩耗。
她们也就“啊”了一声,再无别的反应。早知如此,我就选择独自忧伤,说都不说了。
回程中,天是阴沉沉的,像极了心情,想挽回损失,已无天机。
一路直叹,野云孤飞,去留无迹,天上美景,是带不到人间了。
从云南回来做了件事,赶商场花三千大洋买了一部奥林巴斯的傻瓜机,用胶片的。
发誓远离数码相机,永不再用!
六年过去,又做了几回云游,终不曾亲手把天光云影带回珍藏。
“六年一失”,失而复得。
虽镜头只摄取了沧海茫茫,蓝天一角,没有月光皓洁,云浪喷雪,当初怅惘不甘的心情,终是可以随云影的出现而消失了。
是为2006年秋天一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光影之清谭 博客江湖
近来发现,新浪博客链接的几位博主,有的搬家,人去楼空,有的干脆说,不写博了,退隐江湖。
写博也写到这般悲壮的地步,想是写博的功力够了,写博的心理准备不十分足够。
博就是日记,不同的是,由私人空间变成了大众空间,因为它是网络日记。
如果你要做博主,日记却不愿给人看,就得进入“零度写作”,把自己的面孔好好地隐藏,笔花乱坠,弹的是别人家的风月。亦或做冰山的一角,若隐若现,把最心甘情愿与人分享的一部分贡献出来,把不乐意不愿意不好意思与人分享的深藏水面之下,给人看或不给人看,都是博主的自由。
写博,又毕竟不是日记,自由空间无限大。
你可以做成纯文学。一射孤灯,一台电脑,冥思苦想。世道风云,博古论今,谈情说爱,说不定就在这种坚持中成就了一篇不朽。
也可以边喝咖啡,边啃牛排,边敲键盘,这时候,大可不必用大脑来思想,就依肠胃的蠕动跟着感觉走,文体百变,奇谈异说,往往在此种情境下产生,不经深思熟虑,也可产出光辉灿烂的奇说。
至于风格,也是博主自己的事。
不经意点击几个博客,或仙风道骨,托思山水;或香艳妖媚,纵情声色;或典雅庄重,古意翩然;或时尚戏谑,随性而出,直到目无文纪,江河湖海地乱扯。
有的博客,像路边的一棵树,亲切随和,人人都能看得明白,人人都能做朋友。
有的博客,像悬崖上的一棵树,沉静疏远,不是人人能看明白,能看明白的是朋友,能够靠近的定是知己。
也有不见章法的博。一会清淡,一会浓郁,一会肃正,一会嬉皮,朝秦暮楚,心猿意马,不三不四,不四不三,却也自成了什么格也不入的别样一格。
博客如此自由,是出,是隐,也是你的自由。
也有博主在进退之间犹豫不决。进,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心事,退,又舍不得这片经营过的空间。如有 这样的博主能看到这篇文章,还是劝你离了进退的辗转之苦,继续前进。
前进的理由是:
其一,你的博客毕竟是你的个人空间,不管做成个什么样的博客,与别人能有多少关系呢?
其二,你写下的东西被人曲解误解,也已经被人曲解误解过了。说的话,一阵风吹了,写下的字,刀砍斧削也还有印迹,就是退出江湖,你写过的东西,就未必跟着博客的消失而消失了,说不定早被复制收藏,你想改变,也改变不了。如此遮掩又遮掩不了,改变又改变不了,不如继续走自己的道,让别人看明白你行走的方向。
其三,既然已登堂入网,就不要忸忸怩怩,高歌治国富民的大志、哼唱花花草草的小调,皆是你的自由。现在不是“别黑白而定一尊”的时代,你的思想,由你表达,精神的幸福就在于思想由己。博客,如此自由的空间,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在她的广袤中舞蹈?
当然,博客呈现“江湖”的生态,还是要以关心民生为己任。
人在江湖,虽有“身不由己”一说,立足“博客江湖”,还是得适当收敛。
江湖自由,江湖也因自由而变得险恶,那些因爱着文字又天真烂漫的人,请好好结伴而行,做最好的自己,在博客这个又大又繁芜的江湖,做一个行得正、坐得稳的江湖“善人”,当然,也可以做“江湖怪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光影之清谭 走过这一片丛林,将在哪里遇见
弗兰茨 卡夫卡坚持“写作是一种祈祷的形式”。
经常有大段的时间写不出满意的文字,入不了状态,以为是心懒,其实是心累,累到入不了祈祷所需要的宁静和纯粹。又不想远离心灵生造和自欺,于是情愿停滞,即使自由如博客。
一个人要过内心的生活,先要超脱眼前的琐屑游于静穆的境地。事务和忙碌使情感粗糙。现实促使思考,有时却是写作的大敌,使灵感灰化,激情死亡。原来,只要写自己想写的字,随意如博客,动辄就是一种“祈祷”的心情,毕竟不是记账,作图表,赶报告,没有触动,是怎么也不会写的。融情于思,达之于辞,情与辞,有了合二为一的契机,才得于表现。有了这层思考,不得不对那些类似卡夫卡的大师们表示敬意,他们一面以“小职员”的角色在现实中经受工业社会大机器的磨压,一面在幽暗的夜色中借助文字展示人类心灵的动人和强大。
也敬佩那些白天忙碌,仍坚持在夜晚为生命留下注脚的博友,他们在寂静中漫游,并通过网络陪伴他人走过长夜。
我的2007并不异于往年,博文却写得少。许是因为真的累了,更喜欢躺在这个小城的怀里,作些不着痕迹的冥想。2007匆匆而过,发现在博客的空间丢了许多的朋友。
谁高兴每次来,看到的都是相同的标题呢?
原来有几个常来常往的朋友,我并未链接,要到留言或评论去找他们的踪影,再建立联系,又觉大可不必,哪段时间又懒到久不更新,还不又添朋友们的失望。
博上的朋友,只能随缘了,无限空间的无数天体,有的遥遥相望,永不相近,有的擦肩而过,徒留回顾,有的也曾同桌而饮,同路而歌,峰回路转,终又离散。
有的,则是同存一个时空,各有各的轨迹,永不相见。
有的,则是相见则成永恒,再难忘记。依托文字,一起走向遥远的地平线。
博友“一水”也久未来,所幸她又来了。
看到了博友“一水”的留言,忍不住上她的博,找到她的《心似冷月,白莲花开》。这篇文字是数月前读过的,一直还记得,那篇文字轻巧而感伤,却有一滴一滴的力量,落在心上,如花开有声,唯美,湿润,也有握不住的惆怅。
也巧,这篇文字后的最后评价,就是我留下的,转贴于此:
纯洁的颜色
用孤独的美艳去守望誓言
在你落笔的那一刻
心开始坠入
眼睛与红尘的对望
如此迷茫
如此凄惶
是长在红尘仍不习惯烟火
面对孤独
依然散发着寂寞的芳香
红尘回望
瞩目的
还是那一支
秀拔的水中莲
这则留言,是在2007年2月9日的9点48分,相信在那一刻,已被她的文字打动。
与灵魂靠近的文字,
如同叹息敲击着夕阳,
只有相似的灵魂才可以听见,
早在你的文字里读到熟悉的悲欢,
一如在宁静的夜晚,
握一支透明的玻璃杯,
看到对面窗口,一个相同的身影,
我们在暮色之后,
不见彼此的容颜,
却相互地举了举,
有红色液体的高脚杯,
有相似的情绪在空气里交换,
彼此留神彼此,
这一瞬间,就是知己。
终于有了触动,这是我现时的感觉,写下来,也贴在一水的博里。
“策马入林”是一个真正弄丢了的朋友。
策先生给我的最后留言是在2007年5月1日晚上的9点22分。
哈,校园生活丰富多彩!泮池是江阴的什么地方,有什么典故?
我拖拉到6月4日才给回复,而策先生已在5月6日宣布关博,博中的文章也全部剪切一空。策先生开博也不过一年,以一篇回忆高考的文章引来注目,人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分享其灿烂而严峻的文字,硬拔而温暖的文字,金黄而又时现苦涩的文字,一种不可多得的文字,透明的、柔软的,有血性的文字。
早知策先生突然隐退博客江湖,我可能要收藏几篇策先生的文章。
有的丢失,会引发晕眩的沉默。
在留言簿翻看留言,又看到策先生留下的这样几句:
上你的博客,才知道俺的古诗文水平如此匮乏!汉语的美,俺以为绝大部分附着在流传至今的古诗文上。而你是一个自觉的传承者。
得策先生褒奖,当初的喜悦还驱动着写作的力量。
博上会有数不尽的相互的遗弃吧。“明天又是个繁重的日子”。
有一刻相互的照耀,总会有余温留在某一条隐秘的小径,也许在2008,经过这一片丛林,又会遇见的吧。只要我们还能保留一种祈祷的心情。
光影之清谭 《饥饿艺术家》中最震撼人的一句话
1989年3月26日下午。
山海关至龙家营的一段慢行铁轨旁。
海子从墙壁上撕下一块纸片,用铅笔使劲地写下了他此生最没有诗意或者说最富有诗意的话:“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师,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然后,海子在铁轨上结束了他25岁的生命。
又一个诗人以自戕的方式早逝。
连带的就想到王小波,路遥,三毛,存在主义代表作家加缪,现代主义文学奠基人卡夫卡,世界三大短篇小说作家欧&;#8226;亨利、契诃夫、莫泊桑……
这其中有各式各样的死法,但他们有共同之处,精神的自求,完全或部分导致肉体的自虐,直至死亡。作家这一群体与其他人相比,似乎对人间的留恋度要稀薄一些,对生命作为物质的存在要淡薄一些。
长寿的作家有,少有,如中国的巴金,西方的萧伯纳。
英年早逝的,古今中外却是不甚枚举。
大凡作家是不是都有严重的心理疾患?
回顾看过的作品,最应被怀疑有心理疾患的当属卡夫卡。
读高中时接触了他的《城堡》和《变形记》。
以当时的学识和人生体验,这两部小说都不能看懂。
《城堡》怪异到有了幽魅之气,一个走不出去的梦魇,累赘的字里行间是沉重的无法解脱的苦痛。经受不起他的折磨,看了几次,始终没把这个故事读完。小说慢慢涌溢出来的荒诞、焦虑、绝望、迷茫,却成了生命的底色,一不小心,就会体验到寻找城堡却又无法接近的孤独与迷惘。
后来对卡夫卡的作品也有接触,每次读,对作品的主题总是似是而非,读着读着就放弃了读下去的念头。他的《城堡》,到现在也没读完过。这辈子对他的文字是别想真正的读懂了。
通过卡夫卡的文字,对他虚拟了一个形象,这形象与梵高有几分神似。
读了谢有顺先生的《卡夫卡的内心生活》,才知对卡夫卡的认识实在不够高明。对人的认识,我们总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过多的自以为是。
文中提到,卡夫卡的朋友韦尔奇在回忆中说:“他身材修长,性情温柔,仪态高雅,举止平和,深暗的眼睛坚定而温和,笑容可掬,面部表情丰富。对一切人都友好、认真;对一切朋友忠实、可靠……没有一个人他不倾注热情;他在所有同事中受到爱戴,他在所有他所认识的德语、捷语文学家中受到尊敬。”
而卡夫卡的女友密伦娜,在1921年与卡夫卡关系破裂后,给予他极高的评价:
我相信,我们大家,整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有病,惟独他是惟一健康的、理解正确的,感觉正确的、惟一纯粹的人。我知道,他不是反对生活,而仅仅是反对这一种生活。
看了这段话,震撼不小,健康的人往往早逝,病态的人却在快乐地活着。
在卡夫卡的《饥饿的艺术家》里,有这样一段:
我只能挨饿,我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我找不到适合自己胃口的食物。假如我找到这样的食物,请相信,我不会这样惊动视听,并像您和大家一样,吃得饱饱的。
这是我,迄今为止,所能找到的关于作家英年早逝问题的最贴切的答案。平实的表白,道出了艺术家内心的真相。就象我们儿时跟妈妈说,妈妈炒的菜我要吃,爸爸炒的菜我不要吃。无法描摹读到这一句时的震撼,一个临死的人喃喃自语,却将神秘夜空辟开一条缝隙,众多精神殉道者向我们示意,饥饿艺术家的话不容怀疑。
那些才华横溢的作家,往往很挑食,对个人存在的价值,对爱情,对亲情,对社会,对生存环境,对个人存在的方式,都有他们自己的胃口,不合胃口,就像那位最终饿死的艺术家一样,情愿饿死,也绝不饥不择食:“我只能挨饿,我没有别的办法。”
饥饿艺术家在其“饥饿”的艺术形式中死去。卡夫卡在病榻上艰难校核《饥饿艺术家》文稿时泪流满面,一个月后,卡夫卡病逝,终年41岁。与卡夫卡对称的形象,即是《饥饿艺术家》。
如果说“作家”的社会身份与一种最高的纯粹精神相等同,这种等同只存在于为艺术亦可说为精神献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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