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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原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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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了一下，华曦还是没有发现长老华安的身影，寻了片刻无果后，华曦朝一个正在清理粘土的陶匠询问道：“长老不在这么？”
“长老他在谷内。”说罢，陶匠伸手朝身后虚空一指。华曦顺着陶匠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山谷深处几块巨石和木草搭建的几处草棚架处发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上前后，正是华安。
“华安，你在这干什么？”华曦对着还未发掘自己的华安吱声道。
族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华安霎时吓了一跳，神色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忙转身道：“没，没做什么啊。”
不过眼尖的华曦很快就发现华安似乎拼命用身子遮挡着什么，疑惑下踏前了几步分开华安一看。呵，好家伙，里面居然有四五桶装满熏肉的陶桶以及十几个看起来品质不错的陶盘陶锅什么的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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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来访者
“族，族……族。”贪污公物被族长发现，把华安吓得个半死，慌忙跪下求饶，可“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远处谷口那边的几十个族人诧异地望着草棚这边突然下跪求饶的长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手中的工作全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
“够了，起来吧，还有长老的样子吗？”陶匠族人的注视，华曦也察觉到了。
叫起华安后，华曦一把将华安拉进了草棚内避免华安继续出丑。毕竟长老在一个部落内代表的东西太多了。不过就算是被华曦拉了起来，华安此刻仍然不敢迎着脑勺前那逼人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站在棚内不出声等待族人那暴风雨的愤怒。
神的愤怒，华安想到就觉得腿软要趴下。
在看到草棚内那些东西的时候，华曦没有丝毫的惊讶。如果说感到意外的那就是华安原来把这些东西放在山谷内。自从察觉部落一些有实权的人趁着工作之便私藏一些公有财产后，华曦便猜测他们应该是把财务收在各自的房间内，可没想到会放在山谷。毕竟村寨安全多了，山谷这几乎可以用不设防来形容。
“外面的陶匠想来也和你一样吧？”华曦直接切入主题，以族长的身份和原始人绕圈子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这，是，族长你怎么知道？”华安依旧身体颤抖，诧异道。
“哼，难道你忘记了我是掌管火焰的神明派遣下凡的神使吗？”华曦倒垂双手，透过草棚的缝隙瞥了下谷口的族人。从缝隙中看出，外面那群陶匠此刻和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华安没什么两样，皆是一脸恐惧和不安。自己发现了草棚内的秘密，自然也就能从长老的口中知道他们自己的丑事。
“是是是，华安时刻不敢忘记族长神使的身份。”老头华安一个劲的磕头，好在草棚下的是泥地。
“你和外面制陶的人恐怕也都串通好了的吧？”华曦这次语气稍微低调了些许，不过忐忑不安的华安并未察觉到，而是拼命磕着头说下次不敢了之类的话。
“嗯，这次我就原谅你，再有下次一定严惩不怠！知道吗？起来吧。”华曦故意提高声音和语气的力度好好恐吓了华安一番。
瞥了下战战兢兢，慢慢站起身子的华安，华曦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当然，你身为部落的长老，获得比族人更多的物品那是应该的，待过了“冷冷的日子”后，我自然会提高你们的所得！”
“是是是……”华安唯唯诺诺道。直到华曦的身影渐渐模糊乃至消失在谷口的地平线上的时候，华安才深深吐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华曦经过谷口制陶的族人时，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眼然后朝山下缓缓离开。华曦知道，华安肯定会将自己的一番话告诉这些私欲明显的族人。侵吞公产的行为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生。按照华曦的想法是不反对的，但却不能让他们太过无所忌惮，否则以后还得了？
又等了数日，狗头族复仇大军的踪影还是没有在寨子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这天，华曦闲来无事逛到了寨子旁边的树林外看看族人的弓箭水平训练到什么程度了。当然了，射击训练的战士清一色的都是原有水族族人，至于那155个新来的则被华丰打散到砍伐，捕猎（自然石负责做陷阱和背负猎物的工作了）以及挖掘、运输等劳动。在还没确定这些人是否真心加入部落之前，华曦绝对不会让他们碰上一碰弓箭和制陶的山谷。
刚轮下来休息的族人里，个别眼尖的远远就瞥到向自己这边靠近的族长，很自然，华曦还没走到树林边上就已经听到族人的叫唤了。弓箭训练头头华勇也从底下族人的叫喊中察觉到正在走来的华曦。华曦示意族人继续训练后，把华勇拉到一旁边问了训练的情况。
参加训练的族人拉弓勉强能够拉满13下左右，也就是说在战斗的时候计算上战斗的强度和心理等因素后，真正发挥作用的大概是不到十下便可能力竭了。对于这个结果，华曦按理说是不满意的。不过在这个时代的战争强度，这个程度也足以应付了。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后，华曦又给训练的勇士们打了打气，并要求大家力争一次性拉满弓的次数最少达到20下的意见后，在族人狂热的目光中离开。
刚回到离寨子约莫六七百米的草地时，华曦蓦地远远发现部落的门口外不远处似乎有不少的人站在那里。
“难道是狗头族的人来了？不过人那么少又不像啊！”既然瞎猜不透，华曦唯有快步赶了过去看个究竟。
“咦，好像不是我们部落的。”行进得离那群人三十多米处，华曦确认对方并非自己族人，不过是谁呢？
行近再仔细看了一下，华曦发现老头子华安也在里面。华曦感到有些奇怪，加快脚步迎了上去看看到底这么一大群人在干什么。
了解之下，原来这大群人都是附近几个部落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自己部落的食物有不少剩余，因此想用他们部落的东西和有水族交换食物。
对他们的要求华曦自然是无限欢迎了，连忙招呼那几个不同部落的族长和长老进入村寨里面详谈。至于他们带来的物品和族人则被华曦友好地留在了寨门外等候。在进入村寨后，这几个跋山涉水过来的部落头头对有水族的高度文明所震惊。
草垛，木料和沙石搭建而成的房子和土墙给他们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相比之下，自己部落还住在洞穴或是兽皮、干草搭建的简陋居所，这里简直就是迪拜帆船酒店。寨子虽然不大，但不时穿梭而过不停忙碌的人们无不显示出这个部落的勃勃生气。
坐好后，几个人互报了部落名称和各自的身份名字。分别是可尼族的山，乌鸟族的卭以及有燧氏的俪三个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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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仇敌忾
寒暄了一下，华曦就直切主题问道：“远方来的尊贵客人，不知道你们带来了什么物品和我们有水部落交易呢？”
可尼部落的族长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包用兽皮包裹住的东西。在众人带着希冀的目光下缓缓打开了兽皮打上的活结，露出里面一小堆晶莹雪白的晶粒状物体。
“啊，盐？”华曦心里暗呼道，不过脸上却是波澜不惊。装作不懂问道：“这，这个是……”
“ya，我们部落管他叫ya。”可尼族族长答道，并继续解释了他的用处，当然华曦对盐的用处比他知道的只多不少。华曦暗想：“看来原始人对盐的读音和后世区别并不是太大。”
虽然华曦一直想得到的盐就在眼前，不过为了一会谈判的时候多点筹码，华曦对那小包心肝宝贝采取了衣服原来如此的神色，接着就转过头去询问另外两个部落想用什么东西来交换了。
可尼族族人看到华曦似乎对这个东西的用处还不大了解，显得没有多大兴趣的样子。他的心里一万个着急啊。眼看现在天气逐渐转凉了，要是在茫茫大雪封路封山前弄不到足够的食物，部落估计饿死和冻死的族人不在少数。
看到可尼族的遭遇后，刚还信心满满的有燧氏和乌鸟族两个部落突然感觉到手中的东西似乎不太重要似的。当华曦听完上面二个部落的长老提出的物品后，华曦倒真的是兴趣不大。事关对方提出交换的物品分别是兽皮和骨制品。除了可尼族的盐外，其他两个氏族部落提出的物品在有水族都几乎泛滥了，从族人当初的赤身**到现在的人人一件兽皮上衣就可以知道有水族的兽皮数量。
看到华曦这次连话都没说一句，几个部落首领急了，追问道：“怎么样，尊贵的有水氏首领。”
华曦假装思考了片刻，略显为难地说道：“你们说的几样物品对我们部落好像都没多大需要。当然，可尼族提出的盐我倒是有点兴趣，毕竟我还没见过。至于你们二位，实在很抱歉！”
听到有戏的山（可尼部落首领），原本绷紧的面部也在听到“兴趣”这词后渐渐松弛下来，部落附近取之不尽的盐也可以换回大量部落所需的食物。
“这真是一件无本买卖啊，哈哈。无穷无尽的水只是围起来晒上一段日子就可以换回食物。看来回去后要加派更多的人手去……”可尼部落的首领山这下心情可就舒畅多了，瞥了瞥黯然不语的其他首领，心里的成功感油然而生。
“难……难道你们部落就没有什么不需要的吗？”
“是啊，说出来也许我们有。再过些日子天气就要寒冷起来，没有食物我们部落很难维持……”说到最后，这两个首领居然当着华曦和山的面前抽泣了起来。
“你们两位的部落难道没有足够的食物过冬么？那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用猜，华曦也知道文明低下的部落，单纯倚靠长矛和石头来捕获猎物原本就困难，加上入冬后野兽基本都躲起来过冬了，因此原始人多数都是在入冬前将过冬的食物准备好。但他们说得好像部落根本没有什么食物似的，那以前怎么过来的？
“唉…………”卭听到华曦的不解后，重重叹了口气颓废地望着地面，没有吱声。
“这？”华曦不解地望向了燧火氏的俪，俪摇了摇头无奈道：“原本我们部落的食物往年都勉强可以支撑部落熬过那该死的严冬。虽然总会有几个体弱点的饿死或是冻死，但部落还是能够延续下去。可……可……”
俪说到这时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激动地情绪，好一会才说道：“可是前不久，一个自称是狗头族的部落来到我们部落，不但屠杀我的族人还抢走了许多准备过冬的食物，我……我们实在是……”
又是狗头族，哼哼，总有一天我要拿你开刀。华曦听完后虽对他们抢掠杀人的行为没有什么反感，毕竟无论是原始社会还是后世都见得多了。不过心里始终对这些攻击过自己的狗头族无甚好感。不过眼下这几个氏族部落还是要打发的，甚至可以将他们，嘿嘿……
“原来是狗头族做的好事！”华曦提高了音调，有点义愤填膺道。
“好，好事？你……”听到华曦居然把这事说成好事，卭和俪两个首领皆怒目而视。
糟，忘了是在原始社会，说成语说现代语他们听不懂。华曦一看对方神色倏然变得愤怒起来，暗骂了自己一句，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说的好事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不但攻击骚扰我们，还去攻击你们，该死的。”
“啊，他们也攻击过你们么？但是我看你们部落似乎……”燧火氏族的首领俪眼中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似乎不相信眼前这生气勃勃，一片忙碌的部落怎么也没被攻击过的样子。因为自己部落在对方入侵后，损失了食物和一些生产资料外，连整个部落的士气都萎靡下来，颓废不振。
“是的，不过我们有水族是神明眷顾的部落，那些入侵我们部落的该死异族全都被杀死了。”说到这里，华曦还露出一副对神明虔诚的姿态，脸上一副吐气扬眉之色。
“啊，神明眷顾的部族！”原始人对神明这种传自可怕巫师口中的无上存在，畏惧和羡慕之心油然升起。
“既然你们是被那些该死的狗头族攻击过的，那就是我们有水族的朋友。作为朋友，我自然会在食物上对贵部落提供一些帮助。”华曦道。
乌鸟族和燧火氏族两个首领一听到有交换希望，立即谢道：“伟大的有水族首领曦，如果我们部落能够在这次寒冬中熬过去，你将是我们部落最好最伟大的朋友。”
看来空头许诺在什么时代都被人使用啊，不过这种许诺在他们来说，可信度似乎还是可以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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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物品价值
“这样子吧，我们部落的食物虽然有剩余，但也要储藏些过冬你们说是吧？”华曦抛了个肯定的问话过去，二人自然只能说是了。
华曦继续说道：“你们提出的物品呢，我们的确是不需要的。但是我们部落很需要人。人，只要你们肯用人和我们交换食物，我保证你们可以获得足够的食物过冬。”
“这，这不可能，用人来交换食物……”二人异口同声说道，华曦看得出他们此刻正挣扎在换羽不换之间。换的话虽然损失部分族人，但却可以换回部落目前急需的食物。不换的话部落死路一条，也许等过完寒冷的冬季，整个部落也就剩下几十个族人和一地冻僵的尸体了。
华曦没有打断他们的思想挣扎，慢慢离开了房间到外面吩咐族人准备好招待宴席，然后又回到房中坐下。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华曦突然打破了室内的沉默道：“这样子你们看行不？我们各退一步，你们将人先换到我们部落待冬天过后再领回去，当然食物照旧交换给你们。怎么样？”
对有水族首领提出的这个折冲提议，不但省去交换族人所需的食物，而且过完冬后还可以领回，二人自然是没有多大意见，考虑了片刻后欣然接受。
这个时候，一个族人走了进来说道：“族长，yanhui（宴会的发音，华曦教的）准备好了。”然后缓缓退了下去。
“诸位跋山涉水，远道而来，我们有水族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现在食物准备好了，就请大家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再谈交换的事情，如何？”华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环顾了下这三个首领笑道。
经过这么远的路程，三人早就感到十分饥饿了，只是自己所带的食物不多不敢多吃外，堂堂一个族长在异族面前自然不能丢了面子和仪态。此刻听到有水族族长提出去“吃饭”，心里自然石一千一万个同意，不过嘴上却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靠，还装，我都能听到你们五脏庙的游行示威了。华曦心里暗笑道。
很快，包括华安，华丰，华勇以及几个负责弓箭和陶器制造在内的部落核心人员陪同下，华曦和那三名前来交换物品（还不能说是交易）的首领分别“入座”。所谓入座就是众人围坐在地上，中间一口被柴火烘烤着的陶锅，锅内自然是飘香四溢的骨肉和汤汁了。此外，每个人的前面还用摆放着一碗装满果子的陶盘以及一个陶碗和筷子。
首次看到陶器和这么煮熟肉块的方法，可尼族等三个部落首领皆是惊奇不已，纷纷向华曦打听这些看起来像是泥石东西的好处来。对这些问题华曦造酒知道他们会问的了，便让负责制陶的族人和他们讲解。对他们追问陶器制造的方法，那几个族人很聪明的选择了笑而不答。在吃过陶锅煮熟的骨、肉和汤汁后，他们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种被有水族称之为锅的东西。
招待的食物很多，足足一只小羊羔一下子就被众人风卷残云般啃得只剩下一堆堆的骨头，锅内的汤汁也被喝了个清光。末了，燧火氏以及另外两个部落的首领还意犹未尽的瞄了几下早已空空如也的锅内。
羊羔吃完了，也是时候谈正事了。华曦看得出，食物的美味以及神奇的陶锅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面。很快，经过一轮不算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有水部落与这三个部落达成各自的交换条件，条件如下：
3海盐=1肉食，因为没有统一标准的货币或是皮袋之类的东西，华曦用同个土坯制造出来的陶桶来做统一规格。当然陶桶是白送的，每个部落都赠送10个陶桶，一口陶锅以及5个陶碗。鉴于可尼族把海盐送过来均是靠步行过来，陶桶的携带不太方便，华曦给可尼族出了个小小的办法。那就是先用兽皮包裹住海盐，到了这里再倒进陶桶测量，按量换肉。对这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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