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尘劫·天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涟漪把玩着书桌上的一卷手本,闲闲的道:“哥,让我来书房就为了问这些啊,说了半天都没重点。”
“丫头,到是觉得你这次大病初愈,性子比以前活泼了许多,我们慕容家的儿女便该如此,不必为了些许事庸人自扰。”慕容净宠溺的揉揉涟漪的头发,从书桌上取下个盒子,端到涟漪的眼前。“看看是什么,送你的。”
涟漪对慕容净的话并未细想,而是接过那盒子,细细的端详:红木的盒子,有雨后混合泥土的清香,暗雅的花纹,隐隐欲现,层次分明,盒面的耀眼处,雕着几朵玫瑰花,花瓣层层叠叠,细致入微,竟似呼之欲出,花瓣上一只莹蝶振翅欲飞,蝶身不知是何种宝石,熠熠生辉,夺人耳目。涟漪在现代曾鉴赏过无数的古玩珍宝,不用细观,便知手中此物必不是凡品。
涟漪打开盖子,才发现内有一个抽屉和数十个暗格,均由上成的翡翠围边,那翡翠的颜色娇艳欲滴,指尖拂过只觉得触感顺滑冰凉。盖子上镶有一面古铜的镜子,映着镜前女子的绝色姿容。
“这匣子只怕是一物难求吧,太贵重了。”涟漪道。
“哥哥这是一掷千金,只为博丫头一笑啊。”慕容净笑道。
“那哥你这礼物的效果达到了,如此我便却之不恭啦。”涟漪玩笑着敛衣襟站起,调皮的轻轻一福,不用太多的客套,将匣子收了起来。
“好热闹啊,看来我来的不巧,打扰你们了。”温润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屋内的氛围便在那声音中像水般漾了开,舒爽而怡然。
一袭月白色的长衫,从门口转入,挺拔的身姿,深邃的浓眉,淡淡的笑容,更衬出来人一派谦谦君子,儒雅书生的气质,而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气度又不容小觑,令人不敢僭越。
“二殿下好!”慕容净见来人,迅速绕到书桌前,躬身行礼。
“净,这是在宫外,不用拘这些俗礼。”来人上前搀起慕容净道。
慕容净微笑起身,亦恭敬道:“殿下宽宏,但君臣之礼不可废。”
原来是二殿下,乾朝皇上的第二个儿子苏风烟,都说二殿下风流潇洒,温文文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涟漪快速搜索着二天前从落红那里得来的情报。
那眉眼,那笑容,如月如玉般的潇洒,涟漪从不曾觉得男子的容貌要用美和文雅来形容,但眼前这个男子却占全了这样的形容,仿佛还不能及其万一,这样的风姿让涟漪有了一瞬间的充愣。
慕容净有些担忧的望着身旁的涟漪,一把拉过她,道:“小妹,这是二殿下,不认识了么?”
涟漪被净一提醒,回过神来,有些为自己的失态汗颜,忙敛了神色,敛眉低首,矮身行礼,道: “臣女慕容涟漪,给二殿下请安!”
“罢了,你们兄妹就是客气,不过是些虚礼。”风烟似乎并不介意涟漪的失态,而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淡淡而冷漠的伸手虚扶,见涟漪起身,才举步绕过书桌在主位上坐下。
“小妹,叫下人泡壶茶去。”净忙招呼着,在风烟的下首坐下。
“好,殿下稍待,还是泡壶上好的碧螺春吧。”涟漪未及细想,脱口而出,拾阶而下。
“小妹!”身后传来净略带激动的声音,“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啊?!”涟漪转身,诧异的看着拉着她胳膊的净。
“你还记得碧螺春,知道二殿下最喜欢喝明前的碧螺春,那你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会想到应该是碧螺春,这些零落的片段总是在脑中闪现,又好像差了什么而连贯不起来。”涟漪扬扬眉,忽闪的睫毛下,盈盈的目光有些闪烁,不经意间透过净的身影,望向书桌前主位上的那个人,目光交汇间心中微动,越来越剧烈,几近不能支撑,只觉得连续几日来萌动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的复苏,轮转起来。
那一年的落英缤纷,湖畔的男子策马扬鞭,意气风发;
那一次的盛宴,远处桌边的男子,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那一次的偶遇,树影下的男子,远去的背景,映着余辉,暗淡了周遭的一切。
未知天命(本章完)
那次在书房与二殿下苏风烟的偶然相遇,让涟漪的记忆打开了闸门,很多的过往慢慢的衔接起来,短暂的眩晕清醒后,她的记忆也恢复了,家人都松了口气,为此还特地庆祝了一场。
其实只有涟漪知道,那些恢复的记忆,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前任侍郎府小姐慕容涟漪,而自己占用了她的身体,不知为何也承载了这些记忆。真正的慕容涟漪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诗词歌赋更是手到擒来,涟漪感叹于这份随之而来的记忆,想自己以往二十来年的生活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何时有心思专研这些才艺,不禁对这身子原本的主人有了些敬意。
至于自己是如何恢复记忆的,涟漪是这样分析的:乾朝的二殿下苏风烟其实一直是慕容涟漪的心上人,她曾为其所困,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这是整个侍郎府上到慕容德下到仆人丫鬟都知晓的事情,但由于她从小受大家闺秀的教育,却又不敢表达,只能在暗处默默的让自己对苏风烟的情愫疯狂滋长,也就是所谓的暗恋。 难怪净要对她说一些什么凡事不要庸人自扰的话,直到现在涟漪才明白了这其中没有言明的深意。而苏风烟的到来,正好触动了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正是所谓情之所钟,用情至深,即使是这副身体换了主人,也会受以往太刻骨铭心的感情所牵引,冥冥之中使涟漪将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尽数的拼凑起来。
繁华的乾都,一派盛世大治的景象,从侍郎府出来,转了几条街,逐渐热闹起来,坊间的喧哗比起侍郎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更能让人愉悦,涟漪的心情也因此而逐渐明朗起来。好在家人的宠爱,慕容德和慕容净对她出门并不是十分的管束,反而觉得她大病初愈,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今天的涟漪一身素色长衫,冠玉帽子,手握一把雕花扇,素面朝天,不施粉黛,活脱一个俊美的佳公子模样,身后跟着做小厮打扮的落红,一步一随。出门时落红还曾打趣涟漪的这个扮相,一定会迷倒一片待字闺中佳人的芳心。
坊间的热闹一路延伸了下来,乾朝的民风尚算纯朴,路人间偶有碰撞和摩擦,大多都以礼相待。街上各色的行当应有尽有,首饰、布匹丝帛、小吃、各色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叫买叫卖的声音连绵不绝,如此的热闹景象令涟漪眼花缭乱,兴致高涨。
涟漪拉落红在一个首饰摊前驻足,摊位不大,林林总总,类别齐全,摊主是个朴素的老妇,见有人来便殷勤的招呼着,憨厚的笑容,倍感亲切。
涟漪素手挑起一款发簪,古朴的黑色中透着银的晶亮,几颗晶钻镶在彩蝶之上,画龙点睛,恰到好处,翅膀旁的流苏,自然垂落,整个簪子看起来活泼跳脱、自然灵动。涟漪笑着将其扬起在阳光下,如此独特的款式,入了眼,便入了心。这支发簪,便胜了府中那一众珠玉满堂的神采,想不到坊间还有如此货色,叫人惊艳。
老妇见涟漪对此簪子爱不释手,眼中闪过一缕神采和兴奋,只是瞬间隐于平淡,让人无从察觉,只道“这位公子,眼光独到,这只簪子可是我们的镇摊之宝,是要用来送给意中人?”
“咳咳……恩,是啊,老板开个价吧。”涟漪有些尴尬的笑笑,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身着男装。
“十两银子,公子是懂货之人,我就开个实价,交个朋友。”老妇爽快的道。
十两银子够寻常百姓一大家子吃上两个月了,涟漪如何不知,一个地摊货能卖到如此的价钱,也算是百闻不如一见了,不过这簪子无论看品相,还是款式,确也该值得这个价钱,便不再计较,、挥挥手示意落红付了款,将簪子收起,继续往前走去。
时值正午,阳光逐渐强烈起来,颇感有些困乏,涟漪举步四处观望,不远处一座酒楼,还算醒目,红色锦旗,迎风飘荡,看气派和人流量在坊间该算上乘,小憩下再逛,是不错的选择。涟漪向来都是行动派,想到了便举步往酒楼走去。
“公子里面请,上座。”小二利落的招呼着,引涟漪和落红到窗边的座位
这个位置极好,视野开阔,转头便将坊间的景色尽收眼底,贩夫走卒,士农工商,往来行走间,自成一卷繁华乾都盛治的画卷,坐在此处正看可以望见从乾都中纵穿而过的江水,泛着青烟,婷婷袅袅的水汽在往来装卸货物的货船间蒸腾起来,朦胧了一方天地。漕运的兴盛与否,也关系着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速度,乾朝的管理者能在都城中大力发展漕运,可见更是深刻的认识到这个关键。
“公子要点些什么,尽管吩咐。”小二躬身道。
“碧由青菜,百鸟朝凤,鸳鸯双蛋,莲花糕……外带一壶清峰,恩……这是你们的招牌酒吧,尝下看看如何。”涟漪从窗外的景色中收回心神,眼光落手中的菜单上,随意点了几样小二推荐的招牌菜。
“公子!这酒是太烈了些,若是一会接着逛,怕是有些麻烦呢。”落红见涟漪如此,忙劝阻道。
“无妨,浅斟酌饮,点到为止,莫要扫了兴致。”涟漪话至此,眼神一带,将落红再欲劝出口的话赌了回去。
“公子有口福,我们这清峰,可是香醇浓郁,在这乾都已是负有盛名,不饮是为憾事啊。”提到清峰酒,小二一脸的自信,生怕我们不点般,忙不迭的推销起来。
涟漪笑笑,觉得这小二一提到这酒楼的酒菜便急忙的介绍推荐起来,过于的热情,未免有些聒噪,便欲挥手示意小二下去,这时一阵喧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涟漪蹙蹙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在厅中挣扎着,手中握着几个铜板,略带嘶哑的声音道:“你们放开我,做生意的岂有将顾客推出门的道理!我又不是不付钱!”而旁边几个身体强壮的伙计却丝毫不顾他的叫喊挣扎,拽着他,往门口拖去。
涟漪转头打量那老者,一张皱纹横布的脸,沟壑尽显,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还脏了一片,唯独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和锐利若隐若现,恍惚中觉得那双眼睛似是盯着自己打量,涟漪心中一惊,诧异间,再回望过去,便再寻不到痕迹,只余老者一双混沌不明的目光略带求恳,让人于心不忍。
“慢着!这位老伯我认识,可让他与我同桌而食。”涟漪扬声道。
“公子……”小二差异的看着涟漪,欲语还休。
“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么!还是怕本公子没钱付账啊!”涟漪沉下目光静静地扫过那几个正拉扯着老者的伙计,并不说话,那冷冽的眼神却让拽着老者的那几人心中同时一凛,下意识的放了手。
“老伯,过来坐吧。”涟漪朝老者摆摆手,笑着招呼道。
老者,蹒跚的渡到涟漪桌边,朝涟漪深深一揖,并无过多的客套,而是坐在对面。
涟漪随意的将桌上的食物,往老者那边推了推,道:“这位老伯,今天这顿我请,您随意,不要客气。”言罢先夹了块牛柳放入口中。
“公子真是好心人,如此说来相遇也是缘分,似公子这般的善心人,已不多见,老朽却之不恭啊。”老者客气了几句,见涟漪无甚在意,便提箸而食。
与人为善本是乐事一件,不求回报,既然请了人家吃饭,便随意一些,方才能宾主尽兴,涟漪见老者不再拘谨,也不再做过多的关注。
味道佳,色泽嫩,丝丝入扣,满口留香,涟漪不住的心中暗叹,如此的美味,看来这家“聚贤楼”老字号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那伙计一提到自家的菜色就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菜过五味,涟漪提起早就摆上桌的清峰酒。倒入一旁的玉盏之中,酒中的香气已顺着壶口徐徐的倒出而四散飘逸,虽不深谙酒道,涟漪也已看出此酒确是酒中极品。轻酌一口,抿之入喉,果真香醇浓郁,如饮甘泉,清冽而舒爽,正要开口赞叹,却见老者也提壶斟了一杯,举杯朝她示意,“公子有如此美酒,老朽定要叨扰几杯,勿留憾事啊。”
涟漪做了个请的手势,点点头,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同,这老者看似平平无奇,长相、衣着都颇似落魄之人,只是稍比街上的乞讨之人略约整齐些,但言语间却透着学识和礼数,不卑不亢,颇像个有身份的人。但转念一想她与这老者,本是碰巧相遇,于道义和良心上都瞧不过去,才出手相助,本无所图,况且此后各不相干,他是何人,于己无关,便不必深究,自顾自的继续吃起来。
“谢过公子,赠予美酒佳肴,老朽虽一朝落魄却也不愿亏欠于人,如若公子不嫌可否要老朽为公子补上一卦,聊作谢意。”酒足饭饱后,那老者朝涟漪拱手道。
算卦,涟漪心中一动,颇为惊诧,自己这惊世骇俗的身世,又如何算的出。涟漪再次上下打量着老者,忽而玩心大起,不若让他算上一卦又何妨,自己的身份扑朔迷离,尚不明了,且听他如何说罢了。思及此,便含了三分笑意,道:“无妨,倒要请教先生了。”
老者端详了涟漪半响,缓缓开口:“公子的命相非比寻常,惊世骇俗,是老朽平生所遇第一人。”
“哦?!先生但说无妨。”涟漪听他如此说,先是一愣,再打量老者神色间郑重,不似作伪,难道这市井间竟有此等高人?她于自己的命盘轮转百思而不得其解,怪力乱神之说她本来不信,可是却如此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看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由不得你信或是不信,若这老者真是世外高人,能对自己有所指点,找到时空之旅的钥匙,回到原本世界中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朽游历江湖数十载,能遇到公子这般的人物已是人生幸事。不过若从老朽观您的面相看来,公子只怕不是世事中人,至于所言真确与否,非恐也只有公子自己心中明白了。”老者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恭敬的神态,只与涟漪对眸一瞬便转了视线不再直视。
涟漪心中一颤,这老者说她不是世事中人,她本就是一缕孤魂穿越而来,此言确是一语中的,忙拱手道:“先生果是世中高人,招待简慢,还望海涵,不知先生所言,可有破解之法,望不吝赐教!”言罢,站起身来,朝老者深深一揖,此番已是诚心请教。
老者忙侧身让过不肯实受了这一礼,才道:“公子言重了,然世间之事总是循环往复,有因必有果,公子不必太过执意,顺天应命才是上策,他日公子必能有所作为,言及至此,已是话多了,天机不可泄露,各中苦辣,唯有公子去慢慢体味了。”
涟漪听了老者的话,陷入了沉思,对于占卜一事,她是从现代那样的一个考古家族走来,读过很多的古籍,了解很多诡异灵异事件,持的是尊重的态度,而自己的命盘在自己替代了慕容涟漪后,开始慢慢的向着既定的轨道运行,虽不知道未来如何,宿命如何,但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时空走下去亦需要坚定的勇气……
“这位公子,我可以坐在这里么。”一个如若珠玉的声音传来。
涟漪诧异的回头,一张绝世俊美的脸,慢慢放大出现在眼前,将她从刚才的思绪中拽回,她尽力将身体向椅背靠了靠,有些不悦来人冒失的打断了她本还想再探问下去的话语,却在看清来人后,不由得一愣,方道:“二……不,苏公子原来是你啊。”涟漪尴尬的挤出些笑意,心中暗道,竟然这么巧,在乾都本就熟人不多,又是难得出趟门也能撞上,来人正是乾朝堂堂的二殿下——苏风烟,她当然不会笨到直呼二殿下,暴露了他尊贵的身份,引起周遭的恐慌。只是看着他望着自己似笑非笑的了悟容色和那透彻一切的眼神,无奈的打了个招呼。
“恩。”风烟应了声算是回应,剑眉微挑,半玩味的道:“这位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公子,让朋友站着可不是待客之道。”
“苏公子,快坐吧,小二添副碗筷!”涟漪忙喊小二招呼着,既然看穿了自己是女扮男装还说什么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再看他说那话时,暗含挑衅和玩味的表情,涟漪心中不免懊恼,可偏巧无法回嘴,只能在面上保持平静。
风烟,转身坐下,俊美的如玉的容颜,忽然眸中精光一闪,不再理会涟漪,却直面旁边的老者,道:“司马睿,司马先生,好久不见啊!”
“苏公子,好!”那老者,不应该说是司马睿浑身一震,不敢与风烟对视,垂下眼睑,敛手为礼,恭恭敬敬的道。
“司马先生如此相熟便不必多礼了。”风烟拦住他施礼的身形,继续道,“想当年乾都千两难求先生一卦,却不想方才在这坊间酒楼,先生竟开启了天机卦。”
涟漪听到这里方明白:原来风烟不知道来了多久,早已听到了她和老者的对话,而这位叫做司马睿的老者,似乎大有来头,而他看似无意间给她占的一卦,竟是什么天机卦。
“苏公子言重了,我本是一时性起,借着酒劲随手一占而已,又何足挂齿。”司马睿谦逊道。
“先生真是过谦了,当年我曾几请先生出山,先生都不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