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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京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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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宇波默默地陪在她身边，重新拉起她的手。他想要对她说话，可是雨曦却漠然地站在桥上，眼神空洞，不去看任何东西，仿佛这世界已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停了一会儿之后，雨曦说道：“小波，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有点冷。”
“冷？哦，是我太粗心大意了，夜深了，风很凉。”说着，佟宇波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然后帮她裹紧后一起向家里走去。
回到屋里，雨曦又开始接着喝酒。这次佟宇波没有再阻止她。他又开了四瓶啤酒，两瓶拿给雨曦，两瓶给自己。
“小雨，想喝就喝吧，我陪你。”
雨曦沉默着，不再像先前那样快速地猛灌自己，她像品红酒一样一点点地喝下去那些充满酒精的金黄色液体。佟宇波找来一部经久不衰的港台搞笑电影给她看，然后坐在她的身后。雨曦麻木般地看着那片子。
两瓶酒的时间很长也很短，当她刚把空了的杯子放回到桌上，想要站起身来倒点水喝时，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被什么东西控制，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一般，越挣扎就越收紧。她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才会有如此的幻觉吧。她用手想扳开给她束缚的东西，可是，却触到了佟宇波的手臂。不知何时，他已从背后环抱住了雨曦的腰。
当他们的手臂触在一起时，他把雨曦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直接抱在怀里。雨曦的身体渐渐有些发沉，这个肩头让她觉得很陌生，可是酒精已经和她的血液混为一体，醉的沉重感深深袭来。她觉得很无力，很累。隐约感觉得到，酒精正在强势侵略着她的清醒。佟宇波感觉到雨曦已经有些醉了，她的呼吸距离他那么近，就在他的耳际周围均匀起伏。
不行，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去了，他还有话要对她说。那句话已经在他的心里憋了很久，只是却一直无法说出口。或许橫在他前面的阻碍是小雨和蓝一海的感情，那让他无法让自己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坏人。可是现在，蓝一海重重地伤害了她的感情，甚至会摧毁小雨在北京奋斗下去的信念。小雨可能会因此而一蹶不振甚至选择离开北京的，她的工作和感情同时受到了重挫，她还会继续留在这里吗？不能！我不能让她离开北京，我不能看不到她！
“小雨，小雨。。。。。。”佟宇波开始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身体。
“恩？谁在喊我？谁？”还未完全睡着的雨曦仰起头，用有些迷蒙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在喊“小雨”的人，同时因为酒醉她的头不时地会从左边晃动到后面完全仰起来，然后再晃动到右边。
绯红的双颊将她衬托得竟有了一些妖娆，有些干涸的嘴唇完全暴露在佟宇波视野的近景之中，佟宇波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有一种感觉像过电一样贯穿了他的全身。
也许是这种贯穿的力量，也许是他再也忍无可忍，终于，他对她说：“小雨，我喜欢你！”
雨曦晃动着的头停在那里，像被点了穴。佟宇波的话像一道闪电，突然劈响在她的天际。她还未完全丧失的清醒开始迅速地回复着，想要回复到更加清醒的清醒里。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是雨曦首先打破沉默的笑语：“呵呵！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佟宇波的大胆表白，和他平日里的沉默忧郁气息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呵呵！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不喜欢的。”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你在同情我吗？”
“不是同情。”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我？”
“不是安慰。”
“你喝了多少酒？”
“我喝了很少，只是你的三分之一，我很清醒，也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很确定自己的感觉。”
“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正常！”
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的脸，他们认识以来，他从未这样看过她。这让雨曦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脸更加发烫了，眼睛开始看向别处。
“不要逃避，看着我。”佟宇波坚决的语气让雨曦有些慌神，她所了解的他没有这么强势。
当她的目光依然在找寻着可以注视的物品时，她的脸被固定了。
“不许躲开，看着我的眼睛。”佟宇波几乎是命令的口气。
她试图扳开他的两只手，好能离开这种让她无法面对的距离和对峙，可是，它们坚定有力地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后，雨曦不得不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望向他的眼睛。
“小雨，我对你是真心的。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躯壳，没有心，提不起精神去做所有的事，只是不停地想你，这种想念我无法控制。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早已爱上了你。”
雨曦正要张口说话，佟宇波阻止了她，然后继续说道：“你不用说出来，我懂。我知道，现在让你立刻放下他接受我，你一定做不到。我也不奢望你会马上爱上我，像我爱你一样爱我，我知道这需要时间，需要过程，可是，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可是，小波，我，我。。。。。。”雨曦想要说出那句：“我不可能爱你”，可是这话还没出口，她已经觉得它很伤人，会重伤到别人的感情，甚至自尊。
“你想说你不会爱我，是吗？”佟宇波直接替她说了出来。
雨曦的眼神垂落了下去，用她的方式，默默承认着这个事实。
“小雨，你知道吗？疗一段感情的伤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如果可以让你心里的伤痛小一些，更快地消散，我情愿你能够利用我来放下他。给我机会，也是在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可以走出来。你并不讨厌我，我们在一起时都很开心，而且你让我有心动的感觉。”
说完这些话，佟宇波的眼神开始专注于她的嘴唇，那因酒精而越来越干涸的唇的纹理在他眼里就是一片干涸的土地，需要他给予灌溉滋润。而它稍有的缝隙已如一个巨大的漩涡强烈地吸引着他，吸引着他的进入。同时他的手感觉到小雨试图挣脱和抵抗的力量，可是她越想要逃离和抗拒，他就越想要收服这一片土地。漩涡的水流越强劲，他就越想要进入它的核心。 。。
第33章 一场暴雨
他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雨曦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她下意识地将整个身体向后挪动，期望能够以此拉开他们之间危险的距离。可是因为过度紧张，她的身体重心却突然向一侧偏移，双手还未来得及支撑住，她已倒在床的一侧。
佟宇波没料想到雨曦会突然倒下去，他的双手松离的一秒钟之内，雨曦本能地马上要坐起来，如果她够快或者他够慢的话，她就能够顺势再站起来，或许还能够立刻冲出这间屋子。可是，雨曦刚刚起身，佟宇波就做出了比她更迅捷的反应，瞬间，他便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强有力地阻止了她，同时用双手控制了她的两只手。
更加强烈的欲望开始在佟宇波的身体里燃烧，他的眼神让雨曦感觉到一种和他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恐惧。清醒，像一道电流，冲击着她的整个头脑，战胜了酒精的麻醉。
“小雨。。。。。。小雨！”
“放开我！不！。。。。。。”
只是她的抗拒却成为点燃他的情欲最好的方式。一切的挣扎全部无效，除了让他觉得更加刺激。他这座火山，已经沉寂了太久，不论身体还是感情。
他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的唇，他要不留余地地浸透它上面的每一道纹理，直到这片土地愿意向他张开怀抱，尽情舒展。
他试图探寻和控制她的全部，她激起了他所有的好奇心和潜意识里的控制欲。和兰在一起的日子里，让他真切完全地了解了女人。他要激起她的反应，他要让她产生情欲，即使她现在还无法在感情上去接受他，他也要让她在身体上需要他，离不开他。只要她开始有反应，就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继续下去。只是与兰不同的是，她没有丝毫的顺从和配合，有的只是不停地挣扎和抗拒。而这，反倒使他觉得更加兴奋异常，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从而让他迅猛产生要征服她的强烈欲望。
他的舌尖想要进入那已被他疯狂滋润过的嘴唇里面的世界，可是她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咬紧了牙关。欲 火中烧的佟宇波暂时放弃了这片领地，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只在这一处耗费精力。于是，他开始向她的耳际和颈部游离，以他对女人的了解，它们都是绝对的敏感区域。
他的强吻随之变得温柔起来，暂放了刚才如饥似渴的粗暴，他要一点点唤醒她的每一寸年轻细嫩的肌肤，让它们和他一起激烈燃烧，他要让她绽放出火的欲望。
果然，在雨曦几乎已是精疲力尽的挣扎中，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丝震颤。不管她如何忍耐，还是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雨曦有些慌乱的眼神没有逃过佟宇波的眼睛，显然，她的反应把她自己也给吓到了。直觉告诉佟宇波，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近。难道小雨和蓝一海就从没这样在一起过吗？佟宇波不由得想到了这些。一想到她可能还只是处女，佟宇波的心头划过一丝迟疑。但随之，又被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所代替。
为了能够把一只手空出来，佟宇波将叶雨曦的双手交叉着压放在她的后背下面，用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它们。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黑色职业装的上衣扣子解开，然后露出了她里面的纯白色衬衣，从领口望过去，隐约可以看到她骨感美丽的锁骨。佟宇波放慢了速度，开始解她衬衣的扣子，她淡蓝色内衣的蕾丝花边已若隐若现，她因为一直在耗费力气而起伏着的美丽山峰就要在他的面前展露无余。
沉重的无力感向雨曦深深袭来，一刻不停地挣扎终于将她所有的力气全然耗尽。一种强烈的疼痛感冲向她的心脏，是绝望吧，她的心陷入一种极度悲观的绝望中。一海，她深爱着的一海，她失去了他。她有着远大抱负的梦想遥不可及。她完全信任的朋友，此刻却要侵占她的身体。这世界，还有什么可留恋呢？已经没有了！可是出于一种本能，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种对她而言可怕又冒险的念头。这样想着，雨曦露出了一种笑容。佟宇波有些奇怪雨曦的表现，她先是放弃了抵抗，不再拼命地挣扎，现在又露出了笑容，可是这笑容却有着一种他没看懂的意味，是什么，此刻，他并不确定。
“小波。”雨曦并不看他，只是平静地叫了他一声，把他叫怔了。
“哎！小雨，我在呢。怎么了？”佟宇波连忙答应着。
“我很害怕，我不懂应该怎么做。”
“小雨，不怕，让我来做你的第一任老师吧，我会温柔地教你，所有的。好吗？”
“好。可是，我真的很怕，很紧张，所以，我想再喝点酒。”
“你这个小酒鬼，不要再喝了吧，你已经喝六瓶了。”
“以前我就和你说过的，我的酒量好是天生的。而且一开始喝的是四瓶，中间隔了一段时间才喝的那两瓶，我喝啤酒最大的量是六瓶，可是因为没连续喝，所以没什么作用。”
佟宇波听她说着这些，还在迟疑着要不要让她喝。他怕她会喝出什么事来，要是换成他，喝这么多早就不省人事了。
看他还在迟疑着，雨曦接着说道：“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在我空间里看过我写过的一篇日志，就是写有一次我心情很不好，就连续喝了六瓶啤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恩，记得。呵呵！”佟宇波渐渐放松了警惕心。
“可是现在我太清醒了，我不想要清醒，让我再喝点吧，好吗？”雨曦近乎哀求的声音让佟宇波的心软了。
雨曦继续说道：“而且你把我弄疼了，我的手，胳膊和后背都很疼。”
“哦，对不起！小雨，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佟宇波将雨曦的手从她的后背处轻轻拿了出来，同时心疼地搓揉着。
边揉边说道：“只许再喝一瓶昂！”
“好。”雨曦平静地应到。
佟宇波起身去开酒时，雨曦也起身来到了桌前，桌上是几个空啤酒瓶。佟宇波回头看了雨曦一眼，看到她又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之后情形突然发生了他没料想到的疾速转变。
只见雨曦拿起一个空啤酒瓶，然后用力砸在了墙上。佟宇波慌了，连忙喊到：“小雨，你要干吗？”
雨曦手握啤酒瓶摔裂后剩余的尖锐的岔子，发抖着指向他的方向：“你不要过来！”
“好，好，我不过去，你不要做傻事。我不过去！”
雨曦极度慌乱地用另一只发抖的手去抓门的把手，可是却怎么也打不开，她着急着拼命地晃着它。
“你锁上了门？！”
“是的，我怕你会逃走。”
“快点把钥匙给我。”
“好，好，你别激动，我给你。”说着，佟宇波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然后扔在相距他和雨曦几乎同等距离的地上。
雨曦走近几步，低头去捡钥匙的一瞬间，佟宇波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手里的尖锐武器夺了过去，并立刻扔在了墙的角落里。
这一次，他不再顾忌什么了。他用比先前更加疯狂粗暴的方式将她控制在床的角落里，雨曦刚才的方式已彻底惊醒并激怒了他。
她的长发已全部散开，在她的脸侧仿佛无数条黑色的河流，弯曲着。
她的外衣和鞋子已被完全脱掉，丢在了一边。
不知何时，外面起了很大的风，穿过敞开着的窗户冲撞了进来，径直吹向雨曦单薄的纯白色衬衣。
风起的时候，一首音乐也响了起来：“找不到方向，往彩虹天堂。有你说的爱，在用幸福触摸忧伤。。。。。。”一遍又一遍，音乐不停歇地响着，响下去。。。。。。这让已经全然没了力气的雨曦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拼了命地要将自己的手挣扎出来，去够不远处包里的手机。她努力着，努力着，想要触及自己的手机。直觉告诉她，电话一定是一海打来的。只有他会在这么晚了打电话给她，只有他在电话无人接听时会一遍遍不停地打下去。是他！一定是他！
可是，就在她快要够到手机的瞬间，佟宇波抢先一步，把手机拿在了手里。他看着那个写着“海”的来电，冷笑了两声，然后冷冷地说道：“小雨，你想接他的电话？”
“把它给我！”
“你想要原谅他？然后和他重归于好？”
“不要你管！”
“呵呵！不要我管？！我会让这电话一直响下去，就在你耳边。”
“你混蛋！”
“我是混蛋！他那么骗你，你都会心软。我一直好好地对你，现在我想要我们在一起，好好地爱你，可是，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我混蛋？！”
除了那首音乐不停地响着和依然开着的电脑主机运转着的声音，房间里开始安静了。
有凉凉的东西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忽然，音乐停止了。紧接着房间里突然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雨曦那时忘记下线的QQ号上有人发来了视频邀请。和手机音乐一样，视频邀请的声音不停地响着。雨曦终于哭出了声，因为她看到的是一海的名字。在她和一海分离的日子里，他们常常会开视频，但却不是为了看到对方。因为一海和她的家里的电脑都没有装摄像头，他们只是用视频里音频的功能一起听音乐和说话，他们常常对着那个空白的视频，依靠着音乐和他们彼此的声音度过了无数个快乐的白天和黑夜，那来北京之前的日日夜夜。
佟宇波看到雨曦的反应，又转过头去看电脑的屏幕，当他看到显示发视频的名字是蓝一海时，顿时明白了一切。但是，强烈的嫉妒和恨意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性。
雨曦再次拼命地挣脱着他的控制，可是，除了更加地激怒佟宇波，她的反抗丝毫无济于事，却把佟宇波的耐心逼到了极限。
“叶雨曦，我告诉你！”佟宇波近乎扭曲着面容，突然厉声对她说道，“如果你再这样无休止地反抗，我就把你的双手绑在床头，不要怪我！我也累了，不想再和你继续玩这样的游戏了！而且我会把这个视频打开。你别忘了，我这里是安装着摄像头的，你的一海，你深爱着的蓝一海，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就会亲眼看到我和你在床上的全过程！还能亲耳听到我们所有的声音，你一定要我这样做吗？！”
佟宇波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手，因为刚才夺酒瓶岔子慌乱中割伤的手指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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