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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狐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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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亭淡淡道:“后来你说要走。”
白蔹微微一怔。
就在某一天的清晨,照例在他身边醒来,说不能再耽搁了,族里还有事亟待回去解决,于是临行前给了他一粒丹丸。
“如果我当初知道那是你的内丹,我绝不会……”殷寒亭话说了一半,想到小草现在身体里也藏着他的内丹……
知道对方有可能病得很重,所以愿意交付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这样的心情都是相同的。虽然已经能够切身体会,但想想还是很难过……
吃下内丹,他身上的鳞片褪了一半,惊喜的同时,也因为小草的离开而思念日益深重。
“我等了你很久。”殷寒亭看着现在完全什么都不懂白蔹,无奈道,又是一年春分过,他不得不回来东海。
于是只能在处理完东海的事务之后又去山谷的潭水边等,等待小草能够回来。
满载着对往后日子的所有期待……
然后,他终于等到了。
那人站在潭水边,依旧是眉目秀致,黑发如瀑,那一刻,他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上前去拥抱,结果却被缓缓推了开来。
白蔹见殷寒亭面色有异,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殷寒亭刚要接着说下去,蓝玉就在外室禀报道:“龙君,丞相大人求见。”
殷寒亭只得坐起身和白蔹道:“乖乖和蓝玉一起吃饭,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白蔹皱着脸,虽然很多都听不太懂,但在兴致正浓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是很不高兴,不过想到昨天吃得特别满足的饭……他只好舔了舔嘴唇大度道:“好!”
于是殷寒亭洗漱收拾整齐后就匆匆走了。
白蔹跟着蓝玉把山珍海味都尝了一遍,这一次的菜色比昨晚还要丰盛,等到肚子变得圆滚滚,他就要蓝玉带他出去走走。
蓝玉已经得了龙君的首肯,可以带着小草随意走动,不过凭她谨小慎微的性子,像是偏殿夜荷苑之类的地方便是能避则避了。
不过白蔹不太愿意让人领路,他早上听了故事,心情很好,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在蓝玉前面。
蓝玉提醒他道:“不去桥上看小鱼吗?”
白蔹摇摇头,现在海空一片澄澈,他指着王宫目之所及的最高的殿宇道:“我想……去……那。”
是大殿。
龙君就在那大殿议事,可以去,蓝玉松了一口气道:“好啊!”
不过在通往前廷的路上,正好有一小队侍卫压着一个侍女急步从他们身边经过。
蓝玉见得多了,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白蔹疑惑地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狼狈的侍女同样抬头,这一对视,她登时倒抽了一个气,赶忙喊出声道:“白公子——公子!公子救——我是……唔……”
压制着侍女的侍卫们险些失手将人放脱,又粗暴地将人拿下。
白蔹也登时被吓了一跳。
蓝玉赶忙挡在他身前,蹙眉大怒道:“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捂住侍女的嘴,另一个上前行礼道:“原来是蓝玉姑娘,属下无意冲撞公子和姑娘……”他看了一眼白蔹,又回头望向还在不停挣扎的侍女,侍女一脸脏污,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涌出。
白蔹怔怔地看了侍女一会儿,蓝玉也在仔细看后示意卫兵松开捂着侍女的手,她有些不敢相信道:“长萱?”
侍女哭着道:“是我,蓝玉姐姐……呜呜……公子!公子你回来了……求你救救长薇吧……”
白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哭着的人话也说不清楚,他只得有些慌张地看向蓝玉。
被侍卫这么压着走,只怕犯的事情不小,但巧就巧在正好撞上小草,小草若是愿意帮长萱说话,解救一个小婢女能有多难?蓝玉问压着长萱的侍卫道:“她犯了何事?”
“这……”侍卫顿时为难起来,他想了想道:“蓝玉姑娘,属下也是领命行事,她本身无错,不过因为在刑殿大吵大闹才被遣了回来,没有责罚已是大幸。”
“不是的,不是!是长薇……长薇她在刑殿被打了……公子……”长萱若不是被侍卫钳制着,只怕已经扑到了白蔹的脚下,“公子——公子求你看在当年我姐妹二人尽心服侍的份上,救救我的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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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狐狸看刑
白蔹不记得她说的是谁了,只是这人哭得那么可怜,他多少心里也有所触动,他伸出手去晃了晃蓝玉的袖子道:“去。乐文”
蓝玉点点头,问道:“你姐姐为何要受刑”
长萱泪眼朦胧,咬了咬嘴唇还是道:“因为姐姐与影影四大人私定终身,通传信物被发现”
蓝玉听到“影四”二字心里就是咯噔一声,龙君的影字卫向来分明暗两队,明卫是从一数到九里的奇数,暗卫则是从二到十的偶数。两队人马分工不同,但都直接效命于龙君,其次是各队首领。而两队不同在于,暗卫只在暗处执行任务,他们的身份,相貌及所做过的一切都是秘密。
如果说与长薇私定终身的人是明卫,那么只要获得首领的许可,算不上是什么错,甚至还会得到很多人的祝福,然而暗卫都是一群签过生死契的死士,永远不能活在光明里的影子,想要走到阳光下,他们没有那个可能。
蓝玉很是犹豫,于情她确实应该帮帮长薇,但于理,只怕她去了也阻止不了什么,更何况刑殿那边对于小草只怕是不怎么好
随着她的沉默,长萱的脸色渐渐白了下去,顿时充满了绝望,她看向白蔹,白蔹受不住她的哀求再次晃了晃蓝玉的手道:“要去。”
蓝玉只得道:“好吧,长萱你先回去,公子会尽力帮你。”
长萱知道长薇有了生机,登时喜极而泣,跪地拜下身来道:“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姐姐和长萱都会铭记于心。”
白蔹拉着蓝玉胡乱寻了个方向快步走起来,蓝玉心下有些后悔,不过还是道:“公子,是这边。”
去往刑殿的路弯弯绕绕,白蔹被长萱哭得心慌,知道自己需要快一点才行,结果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他们两人却被侍卫齐齐拦了下来。
对于蓝玉来说,还是熟人。
影一背着长刀,立在进出刑院的门口处,神情在惊讶之后又冷淡下来道:“白公子,蓝玉姑娘,不可进去。”
白蔹急切地问他道:“为什么不可以”
白蔹亲口问他,影一自然不敢不答,单膝跪下行礼道:“属下也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还望公子见谅。”话虽如此,但他额角上还是起了一层薄汗,心里更是埋怨起蓝玉怎么如此糊涂
白蔹被他搞得有些发怔。
当年长薇和长萱在澜轩伺候时确实尽心,蓝玉自己不愿见死不救,也不想等以后小草记起事来为没有帮上俩姐妹的忙而难过,她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影一大人还是起身吧,长薇她伤得重不重”
白蔹看看蓝玉,也重复问道:“重不重”
影一头疼地叹了口气,起身道:“长薇姑娘承认是自己引得暗卫走上歧路,自愿受鞭一百,以免去影四的刑罚。”
蓝玉几乎失声道:“这会打死人的”当初小草受刑三十鞭就几乎去了半条命
“可是如果长薇姑娘不愿站出来的话,依照暗卫的规矩,相貌被人看去也是要死的。”影一漠然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两人暗生情愫怕是已经很久了。影四在执行任务时受伤,差点去了一条命,回来后一直调养着。不知长薇从哪儿得了消息,想要偷偷给影四送一块绣了合欢花的手绢聊以慰藉,以前有影四的兄弟帮忙也不是没有送过东西,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这次竟让暗卫的首领知道了。
暗卫首领向来铁面无私,恰巧那会儿龙君还未归来,一应大小事情全都需要丞相处理,丞相也不好管暗卫的事,虽然觉得可惜,但未免被人说越权,只让首领按规矩办。
如果当真死照规矩办,影四的真容已经让长薇见过,破了暗卫七禁之一,肯定是难逃一死,而长薇若是知道暗卫太多秘密,只怕也要跟着一起处理掉。
影四本就伤重,这一激之下竟是当场吐血昏迷。
所以才有了后来长薇承认过错,让影四当做从未认识过她,以换影四一命。
影一一番解释之后蓝玉脸色惨白,怎么会这样情况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得多,原本她以为罪不致死的
然而白蔹却不会顾及那么多,他听不太懂,干脆不理影一,想从旁边绕进去。
结果还没迈出两步,又有一人拦住他道:“白公子,不可以进去。”
这会儿离刑殿近,安静下来后竟然已经隐隐约约能够听见里面有女子忽然发出高亢的凄厉惨叫。
白蔹一呆,立即被蓝玉拖拽着往后退,满是担忧,“公子”
眼前好像天色没怎么变,依旧是一个惠风和畅的上午,好像有谁穿着一身大红的新衣,也同样踏在这一阶门槛上。
白蔹回过头,蓝玉这才发现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和这几天明显的懵懂不同,像是有一道黯淡的光在里面流淌,把多日来的迟疑和胆怯通通隐没,他推开蓝玉道:“我要进去”
门前的侍卫们通通惊动,极力想要阻拦,然而白蔹横冲直撞的时候丝毫未在意自己是否会受伤,他不在意,影一却是不敢让他伤到的,只得示意侍卫们让开。
白蔹就趁着侍卫们惊愣之时冲进去了。
蓝玉傻眼,骇然之下哪有不跟从的道理。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影一派人去禀报龙君了,虽然坏了规矩,但私心里觉得影四或许还有救,毕竟长薇要是真的被生生打死了,影四醒来后也不会独活,但凡有些血性的男人都不会肯让女人替自己去死。
白蔹冲到院中时,就看到周围站在几个脸上覆着面具,身穿黑衣的男人,他们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把把出鞘的刀,与外面侍卫内敛稳重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一进去,这些蒙面侍卫就一个个紧绷起来,其中一人上前道:“白公子,这是我暗堂在行事,还请不要插手。”
女子的惨叫声渐近小了下来,显然人已经奄奄一息,但耳边隐约传来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像是应和着某种曲调,龙君殷寒亭曾经给他吹过的
白蔹第一次碰上这么多陌生的人,虽然觉得可怕,但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朝更深处的刑殿里跑去,他一边断断续续道:“我要我要进”
暗卫和明卫不同,平常杀戮太多,使得他们浑身都是一股子行如刀锋的戾气,出手阻挡自然要比明卫们来得重。
蓝玉尚且还在惊恐地叫道:“住手”
下一秒,白蔹就被挡了一下,身体往后一晃跌在地上。
其实拦他的暗卫也没怎么用力,但白蔹呆呆地坐在地上之后,正好从刑殿门的缝隙往里看见高高扬起的长鞭,只听破空抽得噼啪作响,还有一人报数道:“三十七”
鞭尾落在趴伏在地上那人身上,那人有着长长的像是瀑布一样漆黑的长发,单衣还贴在背上,汗水混着血水,已经染成殷殷红色。
很快,白蔹眼前一花,他好像觉得自己就是被打的那个人,被迫趴伏着,前面是殿内的主位,一把褐色漆质的椅子,有人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烫贴的华衣下摆垂落时不带一丝皱褶,像是拉长的软刃,那么寒凉冰冷。
他努力地想要抬头往上看,看那人的模样,可是他的身体就是抬不起来,耳边带着鞭子挥舞时卷起的细流,扑落到背上时,他很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没有疼痛,却仿佛身临其境。
他看着自己散在地上的头发,原本是苍白色的,然而很快黑得像溅出的墨。
他听见有人似乎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太过纵容你了。”
“你觉得自己哪里比得上他”
“跪下,行刑”
“打到他愿意把容貌改回去为止。”
声音很耳熟,可是那人和他说话好像从未如此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过。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那双黑色长靴的主人的面容。
白蔹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拉扯他的人从一双女子的小手换做男人的大手,大手环住他的腰,一下就把他抱了起来,紧紧地压在怀里。
“小草小草”那人惊慌失措地在喊他的奶名,亲吻他的额角。
周围的景象如同潮水一般褪去,有人抬走了他眼前受刑的女子,然后紧跟着是那群蒙面的侍卫纷纷撤离,然后蓝玉粉色的裙角也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茫然地望着此刻抱着他的人,忽然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身上还套着刚才幻觉中被打之人的影子道:“你怎么舍得打我呢”
你怎么舍得打我呢
你怎么舍得
怎么舍得
就因为他是无依无靠的小狐狸吗
抱着小草的殷寒亭脑子顿时嗡得一声,血液从心脏开始逆流,如同针扎一样剧痛,极快地流窜到冰冷的手指,然后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有些抱不住怀中人了,他只能缓缓地跪下,将头埋在小草的肩上,双手却还死死勒着,似乎直到死都不会放开。
他怎么会舍得打他呢
他那么那么珍惜的珍宝。
被勒得疼了,白蔹精神恍惚地推了殷寒亭一下,这一下直接让殷寒亭的心口像被刀开了洞,明明是朗空六月,寒风竟然嗖嗖往里灌,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只能深吸着气,压住虚浮的声音道:“小草对不起小草”
“呜”白蔹还是依旧在推阻,这下使上了力,只是他还是没有办法从男人的臂弯中挣脱。
殷寒亭从未觉得如此无力和崩溃过,他不停地在小草耳边道歉,然而小草或许没有听明白,神情呆滞极,除了排斥没有太多反应
平日里小草虽然傻傻的,但眼神清澈,并没有这样过,就像是一具空壳,殷寒亭被吓坏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抱起人就往外跑,那些本该属于龙君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一刻通通化作乌有,“来人把林芷叫来”
他大声嘶吼着,把被驱赶到刑院外的所有侍卫和侍女们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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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狐狸找人+小狐狸生气
“小草小草”
白蔹揉了揉眼睛,等到他真正清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寝殿的床上,殷寒亭焦急地执着他的一只手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蔹眨巴眼看了看周围,头即使让蓝玉跟着,昨天还不一样出事连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他实在不愿让小草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难过了。
然而殷寒亭刚站起来眼前又是一阵发晕,可能昨晚光顾着照看小草感染了风寒,他已经好些年没生过病,竟然来得如此迅猛,连带着精神也不济起来,不过还可以再撑一撑。
得到许可四处玩耍的小草则在宫里一通乱走,他没有察觉到默然地跟踪在身后的殷寒亭,只是隐约有些在意昨天幻觉中那个男人对他说过的话
偏殿哪里是偏殿
崇琰又是谁
殷寒亭真的会打他吗那种血淋淋的可怕与疼痛,只是看着就觉得好绝望啊
他还记得殷寒亭和他说过的故事,他们最初的遇见,明明在男人的描述下,虽然大半都不懂,但是那种满足只是听一听都能感受得到
结果直到昨天,他才发现他所听到的和眼见的完全似乎不同
白蔹在昨日呆滞着不说话的那段时间里,心中一直藏着这个困惑,他本来想悄悄问一问蓝玉,但是蓝玉又不和他一起出来玩
他可以直接去问男人吗
如果问了的话会不会被吃掉
白蔹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因为他一阵蒙头瞎走,此时不知来到了哪个小花园中,团团米分蓝深红的珊瑚紧紧簇拥着,甚至还有几只从珊瑚中跑出来的小鱼。
他蹲在花坛边玩了一会儿,忽然就看见有几个穿着长裙的侍女从远处路过,他顿时心中一喜,赶忙跟了上去,结果半路却发现侍女们要去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大对劲,紧接着他又看到了拎着长刀的侍卫,和昨天昨天的那些人好像
白蔹:“0”
殷寒亭眼睁睁地看着白蔹先是跟随侍女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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