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杏也疯狂 吕铮-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描差一点成了现行反革命。小时候,村里还发生了一系列震惊全村的事。村里的韩尚真在生产队忆苦思甜的会上大骂林彪和江青,说她俩给毛主席吃了迷魂药,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这么苦还要说甜,每天能吃上这所谓的忆苦饭就算好日子了,她们俩是一公一母的狐狸精。刚说完就被生产队干部和积极分子掀翻在地,并用牛皮绳五花大绑给捆个结结实实。经逐级汇报到公社革委会,派公安员下来调查,证据确凿。也不知经过什么程序,就给判了个无期徒刑,去天津清河劳改农场改造。1971年9月13日,林彪因反对毛主席摔死在蒙古温都尔汗,但韩尚真依然不能被释放,因为江青还活着而且在政治舞台上红极一时,1978年拨乱反正,韩尚真被释放回家,他已在监狱里整整度过了十一个年头,他的精神彻底垮了。见到谁也不说话,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长年不洗脸,蓬头垢面很吓人,小孩子见他过来远远地就跑掉了,真惨。”   
  红杏假期(4)   
  “嗨,那个年代无法无天,连国家主席刘少奇都能被整死,小平同志都被下放到江西劳动改造,许多功勋卓著的革命家都被打倒你说那不惨吗?” 
  “最惨的还是村北的韩大婶,丈夫死后自己守寡多年拉扯三个孩子,跟村南看秋的麻守山搞对象居然被民兵营长抓住去游街,并让她和麻守山每人后面背个鼓,边走后边还有人敲,并要自己喊‘我是通奸犯’。要是发生在现在这应是政府提倡、子女支持的夕阳红黄昏恋。可当时不行,韩大婶游完街一夜没睡,给三个孩子把该洗的衣服都洗净,并蒸了一锅玉米面窝头,自己洗干净脸,换上逢年过节才舍得穿的新衣服,就在院里的红杏树上上吊自杀了。她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想用死来捍卫应属于自己的爱情,但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谁敢同情她,谁敢去谴责那些‘捉奸英雄’呢?” 
  韩大婶死那天是4月3日,离清明节还有两天,正是村里漫山遍野的杏花怒放的时节。早晨韩大婶家的小三起床后,一推门见院里杏树上吊着个人,开始还不敢相信,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傻了。顿时惊喊“妈妈上吊了”! 
  老大、老二跑出来一看,赶紧去喊邻居。等左邻右舍赶来,从树上把韩大婶解下来,她早已在树上吊了三个时辰。邻居韩大爷从屋门上卸下一扇门板,在红杏树下用四块砖头垫起来,把韩大婶的尸体平放在上面。树上的粉白色杏花落了一地,低垂的枝杈象是给老人默哀送终。 
  人类的情感也太脆弱了,一阵政治风暴吹来;再美的情感也只能象树上的花,在幼小时就被吹落,不能结出美丽的果实。 
  我打开院灯,顺手从树上摘了两个红杏,拧开水龙头洗了洗递给了表姐一个,把另一个放在自己嘴里。对表姐说: 
  “就让我们充分享受小平同志给我们开创的新时代吧。” 
  表姐从衣兜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我。“这就是你十几年前想看的东西。你喜欢就拿去吧。”我接过一看是一串用桂树胶制成的佛珠,共18颗,代表十八罗汉。用鼻子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是桂胶香味,还是表姐的体香,沁人心脾令我迷醉。我真想抱住表姐热烈地拥吻她。 
  表姐不紧不慢地说:“当年老和尚说的是对的,十年动乱被颠倒的是非终究会被颠倒过来。我上师范学校,就是在佛教的寺院里上的,当时僧人都被红卫兵赶走或还俗或到更深的山里隐居,寺院空下来就改成了学校。 
  中国驰名的古刹红螺寺,当年也被破四旧的人糟蹋的很厉害。我毕业后,学校就迁址了。红螺寺在国家文物部门和旅游部门的指导下,恢复重建有了僧人,也有了香火,但当年送我佛珠的老僧人却从未见过。为了回报他说我有佛缘,我每年初一都到寺里上香。许三个愿:‘一愿国泰民安;二愿佛祖为我开起智慧,带出好的学生;三愿父母及全家安康。’” 
  没想到优雅而文静的表姐竟有如此之境界。大多数香客初一上香都是求官求财,消灾求福的,而表姐是香客中少有的有利他思想的。 
  “那你为什么不许个愿,找个体贴你爱你的好老公?”我问她。 
  “凡事都讲个缘分,没缘强求也没用,我订婚时姨妈去了,也见过那个人民解放军的连长,人挺好的就是没感觉。他谈恋爱也象军人攻阵地一样,勇猛而缺乏温情,刚见面第二次就想跟你上床,其实婚前性行为也没啥,就是他那粗鲁的劲让你接受不了……” 
  “那你为什么还同意与他订婚?吹灯拔蜡算了!”我激愤地说。 
  “你还不明白,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我命中注定会跟他过一辈子,相爱的人都有一种浪漫的情愫,许多人不等结婚就分手了,而真正结婚的也会被平淡的生活折磨得死去活来,或离或死守着只有责任没有激情的家庭生活”。 
  “我不相信,如果我爱一个人,准会爱他白头到老。” 
  表姐笑了笑也不和我争论,反而问我:“你为什么要报考师范学院你很喜欢当老师吗?” 
  “我很喜欢或者说崇拜的两个职业,就是老师和医生。医学院只收理科生,我是学文科的,考师范类院校文、理兼收我只好如此。再者我觉得中国的教育体制,教育方式也需要改革,这种填鸭式、应试式教育太压抑学生的个性张扬,埋没了学生的创新精神,许多只会背书本的人考取了重点大学,而许多优秀的人才却被挡在校门之外,用一两次考试来决定学生的将来也太不公平、太残酷。我中文好,在这里数一数二,我就想当一名中文老师,为中国教育事业做一点点贡献。” 
  表姐又笑了笑说:“如果你壮志得酬,你就在你的语文课中加一些情感教育和心理学教育,我们现在的中小学课程中没有专设这门课,而现在学生的生理成熟提前了,而心理成熟滞后,他们需要爱的教育。做为老师不仅要传授知识,更应传授经营人生的方法,教会学生如何在挫折中站起来,走过去。现在的学生,早恋的多了但不懂得爱。在挫折面前有的精神崩溃完不成学业,甚至还有人选择自杀或杀人。这样脆弱的性格,怎能步入社会面对未来的人生?你学中文也应学些佛教的知识,佛教就是智慧的教育,也就是自己开启智慧和帮助别人开启智慧,这对你将来当老师会有好处的。”   
  红杏假期(5)   
  我默默地看着表姐,她不仅是老师,更象个美丽而慈祥的开悟者在为我导航。 
  一阵凉风吹来,红杏树叶沙沙作响。它听到我们全部的对话也洞彻了我的心事。 
  “不早了,该休息了。” 
  表姐说着站了起来向屋里走去,妹妹已经睡熟了,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表姐一会儿就安静地入睡了。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索性披衣下床,坐在院中的红杏树下独自冥想。童年的往事历历在目,那个可恶的连长时隐时现,直到困意来临我才又重新上床。 
  我想拥抱着表姐入睡,我想跟她共度一生,我已经爱上表姐。是夜,我遗精了。我醒来,慌乱地收拾弄脏的被褥和内裤,而梦遗的对象就是表姐。高三那年我十八岁。不知算不算早恋。 
  暗夜过去,又是一个明丽的早晨。我们吃完早饭,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妹妹留在家中看家照看猫狗。我背上篓子,将父亲自编的一个荆条篮子放进篓子里,拿了根长长的木杆子就出发了。表姐跟在我身后,向成熟的红杏树林挺进。 
  我问她:“你经常去佛庙,请老和尚给你算过命吗?是否你今生非要嫁给那个什么连长?” 
  “佛教提示了命和相的由来,从不教人去算命,看相,求签问卜。这是舍本逐末,一个人的命算如此,不算亦如此,只要了然因果,自因自果人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俗话说命好心不好,福变为祸兆,心好命不好,祸转为福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人根据自己的修行可改变福祸。” 
  我说:“佛教那么多经文戒律,教人了却一切欲望,修行起来太难了。” 
  “佛教并不是完全禁欲的宗教,它教人们可在没有违背法律、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已有的情欲,可以尽量地发挥。” 
  “你才21岁,怎么这么急于出嫁给那个连长?也是修行了?” 
  “你又俗了不是,你姨妈姨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说女孩就象树上的杏花过了季就没人要了。她俩急于抱外孙自然比我着急,我为了不让他们失望就决定了这门婚事。父母生养我们,这点孝心还是应该有的。佛学提倡‘孝名为戒’。” 
  “那你跟那个恋爱都象抢阵地的人生活在一起会幸福吗?”我问她。 
  “人是可以改变的,他人长得很英俊,心眼也很好,谁还没个缺点。他跟我第二次约会就提出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没拒绝也没表示同意,他就象个强奸犯一样,将我扑倒在床上并发生了关系。我后悔没有坚决反对才给了他机会。那天完事后,不知怎地我哭了起来,嘤嘤低声啜泣不已。把他吓坏了,他就跪在床头陪着我掉眼泪。他让我原谅他,因为他太爱我了。其实发生婚前性关系也没啥,就是感觉不好,不应在那样的场合就草率地把自己给了他。但我也理解他,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从来还没接近过女人。如果他是一个见了女人唯唯诺诺的人,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其实中学生应认真学习生理课程,了解两性的区别,了解自己也了解异性。男人到了一定年龄生理成熟后,有了性行为的男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几十年不过性生活的男人,不是心理上就是生理上存在什么障碍。” 
  没想到十几年前两小无猜的表姐竟如此开放前卫,比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讲的深刻的多。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自己家的红杏树园,说是树园实际上挂果的只有三株红杏树,其他幼树还没有嫁接,只零星地挂些苦味的山杏。在北京郊区的果树中,60、70年代最多的是核桃、板栗、梨和杏,苹果和桃大都是在80年代才发展起来的。在诸多的果树中只有杏树的叶子是适合食用,而核桃、板栗的树叶是不能食用的。梨树的叶子只有幼树在开春时的嫩叶才可食用,而杏树则不同无论是春天的嫩叶,还是秋后的落叶都可食用。每年村里都要选择一些护林员,当地俗称“看青的”(秋天到后也称“看秋的”),既是看护果实也看护树叶,防止饥饿的人们撸树叶果腹,而影响果树结果。每年秋后树叶快落时,村里才允许人们采集杏树叶,当时每面坡、每条沟都聚集着采杏树叶的人。家境好的是将树叶采回去喂猪,而家境困难的则是采回去,用开水煮后晒干储备起来,以备冬天或明年开春后食用。 
  在困难的日子里,人吃的比猪吃的强不了多少。红杏树为了养育当地的村民,奉献果实,奉献树叶,甚至奉献整个生命,她对人类的奉献精神,几近疯狂。 
  北京郊区真正富起来是在80年代初,树园子都分给了各家各户,即使村里不设“看青的”,也没有人偷“撸”树叶了,人们期待着丰收的果实,更期待着用果实换来的大把钞票。 
  我们决定先收那两棵结果较少的红杏,最后再收那棵挂满累累果实的。那两棵果实稀少一些的红杏树,在山坡的较高处。从山上向山下收搬运较省力。我拿着篮子爬上树,摘较高处的红杏,表姐在地上摘较低处的红杏。高处实再摘不到的果实,我站在树杈上用力摇,成熟的果实就摇下来。摇不下来又摘不到的果实,我就让表姐将木杆递给我,我站在树上抡起木杆一会就将树上的红杏打净了。我下树后,表姐和我一同捡地上的果实,没摔坏的捡到篓子里,摔坏的我们就将杏皮扔掉只把杏核带回去。我们很快就将那两棵红杏收完了。   
  红杏假期(6)   
  我将半篓红杏背到第三棵红杏树下,表姐提着篮子跟在后面。我将篓子在平坦处放稳,就坐下来靠在那棵大红杏树下休息,表姐放下手中的木杆和篮子,也向我这边走来,她走到我跟前,“你看这块杏树胶多漂亮”。我回头一看,在我背靠的树干上,一块圆润晶莹剔透的杏树胶里面还有点点亮亮的小球状体,我坐着没动。我知道当年许多村民曾用它作药,治疗手脚上的冻裂伤。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很少有人再找杏树胶。表姐用力想把它掰下来,可胶瘤长得很结实,她身体前顷,两只温热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在我脸上不停地滑动。我内心十分紧张,这是我有生以来除了母亲以外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女人的胴体。我侧了一下脸,她温热的乳房依然紧贴着我。我恐惧的心似乎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牢牢抓住,令人无法抗拒。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钻入我的体内,我不自觉地猛然将表姐拥入怀中,表姐顺势放弃了树上的胶瘤,将头低下拥吻我的脸和唇。我疯狂地吸吮着她的唇、她的脖子; 最后亲吻她的乳沟和双乳。表姐呻吟着、迷离着双眼,嘴里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随着有节奏的喘息与颤抖红杏树也在幸福地抖动着。完事后,我们紧靠在一起坐下来。我们两个都出了许多汗但谁也没觉得热。当我俩从梦幻中醒来时,发现树上成熟的红杏掉了一地,金灿灿的底色里还闪烁着一丝丝红色的惬意与羞赧。我捡起一颗放到嘴里,享受着这成熟的果实与季节。 
  这时,我的耳畔响起了一位智者的声音,忽远忽近:人生应追求永恒的幸福和真正的快乐;而不是一时的欲望。把生命中固有的一切活力都释放出来吧,这才是超越一切对立的圆满。我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或许是告诫或许是鼓励。多年来,我内心常常有一种莫明的不安,我无法解释我的行为,同样我也无法停止对表姐的爱。 
  若干年后我才明白;没有经过觉醒澄清的爱,会化为汹涌澎湃的激情,往往会让人为情所迷,具有伤害性。 
  收完第三棵红杏,我们回到家里已下午两点多了。妹妹已摆好碗筷等了我们很长时间了。 
  吃完午饭;我美美地睡了一个大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只干些庭院中零散的活,地里的红杏收完,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我们就在一起聊天,琢磨着如何改善伙食。表姐手很巧,做了许多我们没有吃过的东西。 
  表姐到来的第十一天,爸爸的病经医生精心医治,开始明显的好转,终于并可回家服药静养了。 
  临别时我将表姐送到车站,表姐拍了拍我的肩说:“好好复习功课,祝你考上师范学院。”并塞给我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然后她莞尔一笑蹬上车走了。 
  爸爸回来了,表姐走了。 
  这就是我的初恋,表姐集宗教与世俗、传统与现代、信仰与欲望于一身。如果当时我不是学生,如果我有工作,我一定不会让那个连长娶表姐的。但人生经常是这样阴差阳错。 
  表姐走后,我坐在院中的红杏树下,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是百丈禅师的一首偈子中的一句话:‘有缘即住无缘去,一任清风送白云。’并在纸条的最下角写了一句话,明年高考有结果后可与我联系。我看过字条,感到全身凉飕飕的全然没有一点热情。我抬头望一眼院中的红杏树,又看了看远处山上的红杏林。这些给了我童年梦幻,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树,这些给人希望也让人绝望的树。我想今生要有所成就,必须离开这靠红杏树生活的家园。我开始发奋读书,常常拿出那串佛珠捏在手中,祝福表姐一生平安幸福。 
  第二年七月,我未能如愿考上北京师范学院,因我在农村读书;没有英语课程;而高考却要考英语。我用五门课程与城里的中学生六门课竞争;并且我的数学成绩考的很差。我以11分之差未能上大学,而被一所中等专业学校录取。 
  接到通知书,我一直犹豫是否告诉表姐。三天后才给表姐打了电话,告诉她考试的结果。她接到我的电话,稍微沉默了片刻便热情地向我祝贺,她见我情绪不高,就约我去红螺寺见面。她说很长时间没到母校旧址去了,明天正好想去上香。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散散心,我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来到了红螺寺门口,我见她撑着把红地白花的花布伞,站在人少的高台上,正在向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张望。早晨阳光也不很足,她打把鲜艳的伞就是为了让我及时发现她。我快步跑出人群向她招呼。 
  “红杏姐,我在这儿。” 
  她迎着我走下来,拉着我的手。 
  “怎么;没考上师范学院很郁闷吧,什么事都讲个缘,说不定你干警察这个行业比当老师还有出息,万事随缘。好了,我把门票都买好了,咱们进去吧”。   
  红杏假期(7)   
  我跟着她检了票,先是到了四大天王殿。她说:“导游向客人们介绍四大天王总是以他们代表风调雨顺一带而过,其实这里包含着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