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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之睚眦必抱(耽美宠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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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影一晃,龙寒凛仿若凭空出现,挡在他面前。龙烈连忙退到后方,收起雪剑。
    那黑衣人见到龙寒凛冷绝的神色便觉得不妙,与他对了一掌,越发觉得此人不好惹,神色一变,对手下招手,不甘心地道:“撤!”
    不过片刻,黑衣人便消失的不见踪影。
    男女二人面面相觑,正要走向龙寒凛道谢,龙寒凛却不正眼瞧他们,径自走向龙烈。
    “两位公子,多谢出手相救。”男子上前一步,不着痕迹打量眼前二人。刚才少年自称龙烈,若他没有猜错这少年是小顽童龙烈,而这白衣冷峻的男子极有可能便是雪神龙寒凛。
    龙烈摆手道:“不必谢。本大爷之所以出手,只不过是因为太无聊而已。爹爹,我们走。”
    “诶……”女子闻言不悦,欲上前阻拦,被男子拦住。雪神龙寒凛,还是少惹为妙。
    “师兄!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女子不满地跺脚,口气娇蛮。
    男子无奈的摇头:“此地不宜久留,莫要横生枝节。”
    “他们二人武功高强,如果能与他们同行,岂非能少许多麻烦事?”女子自作聪明道。
    男子低喝一声:“他们岂是我们惹得起的?听师兄的话。”
    龙烈和龙寒凛二人虽已走远,却仍是将师兄妹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龙烈暗道那男子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不然的话,定没有好果子吃。
    “烈儿不是最喜热闹?”龙寒凛突然问道。
    龙烈无奈的在心底翻一个白眼。若是以前,他倒是很有可能与那对师兄妹同行,但如今他有孕在身,还是少与外人接触为妙。
    虽是如此想,他说的却一本正经:“爹爹,我们有正事,先办正事要紧。”
    他看了看手中雪剑,递给面瘫爹:“爹爹先帮我保管。”
    此剑乃千年寒铁打造,寒气逼人,长久带在身边,只怕对胎儿无益。龙烈想到此事,有些泄气。虽然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能怀孕,但潜意识早已承认怀孕的事实,甚至早已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否则,他不会时时担心自己伤到腹内胎儿。因药铺老板推荐打胎药而勃然大怒,昨日拒绝面瘫爹求|欢,方才不敢使出飞雪剑法,都是在为胎儿着想。
    只是,这样连自己本人也难以接受的事,叫他如何告诉面瘫爹?
    “烈儿又在走神。”龙寒凛的手抚上他的面颊。
    龙烈抬头一笑:“我没事,爹爹,我们继续赶路。”
    语毕,他便要上马。
    龙寒凛却再次开口:“烈儿可是忘了有事对我说。”
    “没,没有。”龙烈没有敢回头,快速地爬上马。
    龙寒凛未再多言,翻身上马。
    一路无言,直到傍晚。
    两人未及赶到城镇,只能在一个小村庄里的一户农家借宿。农人热情,鸡鸭鱼肉样样不少,看出父子二人身份不俗,小心翼翼地招待,还特意为他们将饭桌搬到房间。龙烈容易饿,吃了不少。
    龙寒凛面色阴沉,虽仍不时为他夹菜,却极少与他眼神交流,且气息冷寂。
    龙烈也知面瘫爹心中定是因他几番隐瞒而不悦,奈何此事确实稀奇古怪,他根本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将郁闷憋在心中。
    一顿饭吃完,两人均一言未发。
    龙烈几时被面瘫爹这般无视过,心中同样委屈,吃过饭后,让农妇备了热水,自去沐浴之后,蒙头就睡。
    龙寒凛心中喟叹,将他蒙在头上的衣服悄悄拿开盖在他身上,悄无声息地离开。
    翌日一早醒来,龙烈见身边美人,撇撇嘴,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半晌才爬起来洗漱穿衣。
    农夫准备了小巧玲珑的小笼包和肉汤做早膳。龙烈等了片刻,不见面瘫爹进来,忍不住问旁边正在缝衣的妇人。
    “大娘,我爹爹呢?”
    “喔,那位公子已经吃过了,说是在外面等你。”
    龙烈心里只觉得不是滋味,本来饿得慌,此时却食不知味,只吃了两个小笼包,往桌上丢了一锭银子,不顾身后妇人“公子已经给过”的喊话,便快步的迈出门槛。
    不远处站着一白衣人,早已牵了马,静默的站在小路路口。晨风吹过,白衣飘飘,也似吹来一阵寂寞的气息。
    龙烈快步走过去,不看面瘫爹一眼。
    龙寒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干什么!”
    龙寒凛不语,掏出手帕在他嘴角蹭了蹭,随后又拿过他的手腕把脉,紧接着松开。
    “莫气,你若不喜,我在不追问便是。”
    “龙寒凛,你是笨蛋!”龙烈骂完,飞快地跳上马,狂奔而去。
    龙寒凛冷峻的脸如大雨将至,乌云密布。
    “黑随溪,白丛洲。”
    过了一会儿,黑随溪和白丛洲两人才现身。
    “叫我们什么事?”
    “本座不信你二人未发现烈儿近日的反常。”
    黑随溪挑眉道:“你认为是水银龙的关系?”
    “不然?”龙寒凛冷冷地看着他,幽深的眼底起了杀意。
    白丛洲连忙上前几步:“龙堡主,此时绝无可能,水银龙和玉簪在我二人手中时日不短,并不曾发现异常。”
    龙寒凛落在马上,看向远方,冷然道:“记住本座的话。若烈儿受伤,本座定叫你二人灰飞烟灭。”
    语毕,一片白影已然远去。
    黑随溪和白丛洲相对无语。
    龙寒凛追上少年时,便看见少年停在树下,咬唇瞪着他。
    “你若是再不来,我就跑得远远的,让你找不到!”龙烈口不择言的道。
    龙寒凛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冷硬:“不管你走多远,本座自会找到你。”
    龙烈心头一热,刚才的委屈顿时消逝,几乎忍不住将心底的秘密倾诉而出:“爹爹,其实我——”
    然而,心底的不安最终还是扼住他的喉咙。
    龙寒凛右袖一挥,阵风扬起,龙烈已正面落入他怀中。
    “不急。烈儿只需知晓,我自会同你一起。”
    龙烈忍不住掰下面瘫爹的头,主动亲上去。等到五日后,药效散了,不再服药罢。
    龙寒凛扣住他后脑勺,卷住他的舌,几乎没将它吞下去。
    久久之后,一吻方休,两人继续赶路,将近傍晚时,总算进了城。在客栈安顿下来之后,龙烈拉了面瘫爹去刀剑铺,挑了许久才挑中一把合适的剑。
    龙寒凛默然。
    龙烈见他沉默不语,立即猜到面瘫爹是误会了自己的举动,急道:“爹爹,雪剑是你送给我的,我自是喜爱得很。我不是不要雪剑,只是因为——”
    “烈儿惧寒?”
    龙寒凛的四个字将龙烈吓了一跳,吞了吞口水:“爹爹,你怎么会……”
    龙寒凛淡淡道:“那日在树林中,烈儿本欲使飞雪剑法,却忽而撤招;雪剑乃寒铁打造,寒气逼人。”
    龙烈低头不语。
    龙寒凛勾起他下颔:“何时?”
    “这只是暂时的。”龙烈避开他的问题,假装观察手中的剑是否足够锋利。
    “烈儿的脉象并无异常。”龙寒凛又道。
    龙烈没有开口,紧张的身上已冒出汗来。
    龙寒凛再次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平淡:“上次的药——”
    龙烈打断他的话,向外走去:“爹爹,我肚子饿了。”
    龙寒凛站在原地未动,右手微动,已将人卷回身边。
    “烈儿用药压制脉象。”
    龙烈欲哭无泪。他一直知晓面瘫爹不好糊弄,但他从未料到面瘫爹这么精明,仅从两个极小的细节就推断出他对自己的脉象做了掩饰。他心中慌乱不已,一时根本不知该如何圆谎。如果面瘫爹知晓自己身为男儿身竟然怀孕会如何?会不会认为他是怪物?会不会觉得他恶心?
    “烈儿在担心。”
    龙烈不语。
    刀剑铺的老板听到二人古怪的对话,只觉得莫名其妙,看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打铁去。
    “原来如此——烈儿并不信任本座,”龙寒凛的拇指似是随意的摩挲他的下颔,淡淡道,“走吧。”
    随即,他径自踏出门外,渐渐远去。
    “爹爹!”龙烈纵身一跃,急追上前。
    龙寒凛放慢脚步,回过头,见那少年神色急切,眼底的慌张让人怜惜。傻瓜,跑那么急做什么?无论如何,他断不会丢下他。只是,有些失望罢。
    “慢些。”他接住少年冲过来的身躯。
    “爹爹,我没有不信任你!”龙烈急急的澄清。
    “嗯。”
    “真的!”
    “我知,”龙寒凛语气清淡,并不在意,“无妨,纵然你不信任本座,日后定会——”
    “闭嘴!”龙烈气得几乎七窍生烟,一把将手中刚买的剑扔在地上,揪住他衣领,“本大爷都说了没有不信任你,你到底想让本大爷说多少遍!”
    龙寒凛撇他一眼,淡定地反问:“如此,烈儿为何不安。”
   

第124章 坦白从宽也
    那双眼没有一丝涟漪,冷冽锐利,却又沉静安宁,奇异地扑灭龙烈心中的怒火,仿佛只要有这双让人安定的眸子在,即使再多的惶然,也不值一提。
    龙烈一把攥住面瘫爹的手腕,快步拉着他向前走去。
    “你跟我来!”
    刀剑铺的伙计摸不着头脑,快步跑出来将地上被人遗忘的剑捡起来,看着那二人健步如飞的远去,追了几步没追上。
    龙烈深吸一口气,随即,毫不犹豫地迈入一家药铺,一掌拍在柜台上:“老板,笔墨纸砚伺候!”
    掌柜正为这月暴利而高兴,一边拨算盘,一边哼着小调,谁知却被扰了兴致,抬起头,脸色一沉,见到少年身边冷眼盯视他的高贵男子,立即挤出一个笑容。
    “伙计。”
    伙计送来文房四宝,龙烈奋笔疾书,将纸扔出去:“按照这个药方煎药!”随即他将一锭十两的银子拍在桌上,成功阻止了老板和伙计的所有疑问。
    “是,是,请二位公子小坐片刻!”老板连忙陪着笑开口,一边使眼色让伙计赶紧的。
    龙烈不知是对谁哼一声,挑了角落的一张椅子坐下,环手抱胸,脸颊气鼓鼓的。
    龙寒凛自迈入门后,一直负手站在原地,此时正不动声色地看老板在药柜里捡出几味药。耳熏目染的缘故,他认识的药草不少,这几味他恰巧认识,却并不知晓煎在一起会有何作用,漫不经心地睇向掌柜。
    老板对着药方的脸也有几分茫然,但偷偷瞧一瞧龙烈的黑脸和男子的冷脸,也不敢多问。
    “烈儿。”
    龙烈没有理睬,龙寒凛便也不再唤他,深邃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龙烈的脸莫名的热起来,却因为赌气,只得强自镇定的纹风不动,连眼皮也不掀一下,但两只耳朵却渐渐染上红晕。
    龙寒凛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并未移开目光,反而似是饶有兴致地继续凝视。
    两人宛如较劲,均一动不动;少年咬牙切齿,男子却是淡定从容。
    这气氛实在诡异,掌柜缩在柜台后,半晌不敢抬头。
    大约过了两刻多,伙计端着药汤从后堂走进来。龙烈对他招招手,接过来闻了闻,头一样就要一饮而尽。
    龙寒凛的眉头蹙起,身形一晃,出现在他身侧,右手有力地握住他的手腕。
    “烫。”
    龙烈见他接过药碗,旁若无人的吹凉,心底剩余的小火苗“滋”的一声,彻底熄灭,口气缓和许多。
    “爹爹,坐。”
    龙寒凛依言在他旁边坐下,又将冒着热气的药吹了吹,方将药碗递给他。
    龙烈呼出一口气,深深地看一眼面瘫爹,举起碗几口喝完。
    “爹爹,你要有心理准备。”
    龙寒凛握住他的手,眼神沉静,仿佛具有神秘的安抚力量。
    “莫怕。”
    龙烈飞快地看他一眼就别开视线,又过片刻,在自己手腕上把了一下,缓缓将手腕递给面瘫爹,心跳如鼓。
    龙寒凛没有丝毫迟疑,将三指搭在龙烈腕上,随即眼波微动,注意到少年微嘟的唇瓣和躲闪的眼神,手臂滑至他腰间,稳固的搂住,足下一点,轻风起。
    少顷,二人已在客栈房内。龙寒凛没有立即开口,而是黑眸一扫,拉过最近的一张椅子,撩袍而坐,随后讲少年收于怀中,左臂揽在背上,右手抬起俊俏的脸蛋,两片薄唇准确无误的印在少年的红唇上。
    这个与往常一样充满疼惜的吻明显驱走龙烈心中所有的不安,双臂立即伸出,将面瘫爹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一切自有本座。”
    “本大爷明明是男人,名副其实的男人!”龙烈靠在他胸前,几日的心理挣扎让他的疲惫在此时显露无疑。
    “你是。”
    龙寒凛的唇在他额上亲昵的蹭了蹭,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衫。
    “做什么?”
    龙烈拦住面瘫爹的手,又在他不带一丝情|欲的注视下红了脸,乖乖地把手拿开。
    “凭什么本大爷就得乖乖地让你摸?”
    龙寒凛不理他任性的话语,拉开衣襟,眼帘内映入白皙滑嫩的肌|肤,眼底划过一丝热望,敛了心神,将右掌贴在腹部,聚集几分真气,上下左右滑动,细细感受腹中动静。
    龙烈腹部肌肉忍不住缩了缩,如果不是面瘫爹仍然板着一张面瘫脸,他一定以为面瘫爹是在故意挑|逗他。大掌所到之处,一片灼热,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热起来,情不自禁的扭了扭。
    “嗯……”
    “莫动。”龙寒凛小腹一紧,嗓音已带几分暗哑。
    龙烈再不敢动弹,口中却不服地道:“你先动我才动,凭什么你能动,我不能动?”他索性也把自己的手伸进面瘫爹的衣襟,在他胸前**几圈,流连往返,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龙寒凛闷哼一声,按住他的手,警告地唤道:“烈儿。”
    龙烈头颅一昂,满不在乎地把手拿出来,无辜的模样就像刚才那只捣乱的手并非自己的手一般。
    “这几日莫乱跑乱跳。”龙寒凛收回大掌,将他的衣衫整理好。
    龙烈顿时眼一瞪:“你还真想把我当那什么(孕妇)养?”
    “并非如此。”龙寒凛不为他的怒气所动,将人按入怀中。烈儿的脉象确实是有孕的迹象。不过,男人**,他闻所未闻。更何况,男子的身体与女子迥异,即使可孕,也无承载之处。他隐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但为免少年担心,神色间不露半分异常。
    龙烈总觉得面瘫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低声道:“如果是真的……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难以接受,但一想到腹内兴许真是面瘫爹的孩子,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并不是十分的排斥。
    龙寒凛拥着他,低沉的声音有几分冷酷:“我在意之人唯你而已。”若他会伤你,趁早毁掉又何妨。
    龙烈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说不感动是假,但面瘫爹对他腹内的小生命毫不在意,又让他产生几分诡异的失落感。
    “若事实并非如此,烈儿作何想?”
    龙烈虽不知面瘫爹为何有此一问,但仍然坦诚地道:“本大爷可是男儿身!若果然是误诊,自然是谢天谢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瞅面瘫爹。
    这答案早已被龙寒凛猜到,丝毫没有不悦,未再深谈,道:“再有不适,不可隐瞒。”
    或许是与面瘫爹摊牌的缘故,龙烈心中轻松许多,恢复得瑟的小模样,白他一眼,一脸不高兴:“我瞒的过你吗?才两天就被你拆穿了。”
    “是好事。”龙寒凛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走到外面让小二送晚膳上来。
    龙烈嘿嘿一笑,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确实是好事。”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被面瘫爹看穿,反而觉得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独特的亲密。
    “对了,爹爹,刚才买的剑忘了拿。”
    龙寒凛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为自己倒一杯茶:“雪剑可用。”
    龙烈双眼一亮,改躺为趴:“飞雪剑法呢?”
    “亦然;下来,或者躺下。”龙寒凛看一眼他的姿势。
    龙烈索性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跑到面瘫爹面前,脑袋凑得能挨上:“爹爹,刚刚买剑的时候,你是不是介意了?”
    龙寒凛径自喝茶,置若罔闻。
    龙烈伸手抢过他的茶喝得一干二净,丢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肯定介意了。”
    龙寒凛只是纵容地看着他。
    吃过晚膳,龙烈困极,沐浴过后便睡熟。龙寒凛再次解开他的衣衫,在他胸口落下一吻,这才将大掌置于腹部位置。龙烈体内的多出的气息如同回应一般,变热些许。
    少年睡得很香,沉静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比白日温顺许多,但微嘟的嘴角仍能看出几分顽皮。
    龙寒凛眸色深沉,冷声道:“本座不管你是何物,若伤了他,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任何人或东西回应他。他并不在意,收回大掌,又在少年胸前轻吻一下,才系好衣襟,将少年揽入怀中,把玩他的发丝,并未阖眼。
    此事,他并未打算问黑随溪和白丛洲。看得出来,那二人对水银龙所知甚少。他也没有打算询问司马高,此事关乎烈儿名声,他不会轻易让第三人知晓。
    “拦路抢劫?找死!”睡梦中的龙烈突然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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