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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之睚眦必抱(耽美宠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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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风箴将他烦躁的表情看在眼里,摇了摇头。这对父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别扭。他决定还是帮帮他们。
    “对了,小烈,你和你爹爹有没有那个?”
    “哪个?”龙烈随口问道。
    “就是‘那个’。”流风箴斜睨他一眼,挤眉弄眼地暗示。
    跟在后面的龙炎和龙灵不由得同时白了他一眼,不过,他们并不反对流风箴对龙烈变向的“提示”。严格来讲,他们二人是站在龙寒凛一边的,若主子能早日与小少爷修成正果,他们也能安心些。
    龙烈此时总算反应过来,脑中立即浮现出自己与面瘫爹一系列不和谐的画面,清咳一声转过头看前方,恶声恶气道:“关你屁事。”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流风箴郁闷之极:“好,好,不关我的事,那你也别想知道你爹爹为何不陪你出来。”
    龙烈心里一阵恼火。流风箴的语气就像他很了解面瘫爹!他凭什么比自己更了解面瘫爹?
    “他是‘我’爹,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流风箴暗笑,双眼假装欣赏路边美景,语气摆明是在嘲笑他:“是,是,你知道。”
    龙烈飞快踹他一脚才觉得解恨,一甩袖子,转身往回走去。
    流风箴笑眯眯地叹了一口气,眼神看向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他知道龙烈在别扭什么,他了解的并非龙寒凛这个人,而是他了解爱上一个人会有的感觉。血落的出现,显然让龙寒凛感觉到了危机。
    客栈内众人见一白衣少年风风火火地迈入,赶紧自觉地让路,在心中感叹这少年的俊逸身姿,但转眼间,少年便不见踪影。
    “爹爹。”一推开房门,龙烈就扬声叫道。
    龙寒凛以一种随意之姿坐在柔软的太师椅上,旁边茶几上的茶还在冒着热气,见他进来,淡然瞥去,以示询问。
    “爹爹,你怎么了?”龙烈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托着下颔,凑过去看他的眼,脸几乎贴上面瘫爹的脸。
    龙寒凛眼里闪过一丝疑问,伸手倒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开心。”龙烈煞有其事地道。
    龙寒凛心中讶异,但并未表现出来,语气隐含安抚:“并未。”
    龙烈仔细查看他的神色,确实并无不对,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仿佛他和面瘫爹之间生了什么隔阂。这感觉让他不安,还有些烦躁,不由得撅起嘴,心里有些委屈。
    有什么事是不能和自己说的?
    龙寒凛的目光落在少年嘟起的红唇上,古井无波的眼微微波动起来,隐藏着意图喷薄而出的浓烈情感。
    他忽然伸出手臂一勾,少年便落入他带着凉意的怀抱。四片唇瓣贴在一起,并未深吻,龙烈却感觉到面瘫爹对他的温柔与在意。
    “怎么?”
    “呵呵,没什么,”仅一个主动的亲吻便将龙烈心底的阴霾扫除得一干二净,伸出双臂偻住面瘫爹,故作了然地道,“爹爹,其实如果你想吻我,随时都可以,不用害羞。”
    害羞?龙寒凛见他那双水灵的大眼闪烁着顽皮的光芒,神色不变,只闭了闭眼,在他唇上我一口便算是惩罚。
    龙烈被面瘫爹颇有些无奈的举动逗得再次嘿嘿笑起来,也放下心中的不安。之后,直到二人安歇之前,龙寒凛所表现出的言简意赅也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只道二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气氛应该消失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龙寒凛生平第一次有些懊恼自己寡言的性情。近日,他发现自己对烈儿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每次与烈儿相亲,汹涌的欲望便如被关押的猛兽,意欲挣脱牢笼。原本他打算多要一间记,与烈儿分开睡,却又不知该如何对他解释,怕少年胡思乱想,只得作罢。少年也着实单纯得紧,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想往他怀里扑时照样往他怀里扑,该往他身上蹭时依旧往他身上蹭。
    龙烈半夜被尿憋醒,却见面瘫爹竟然醒着,不由得愣了一下,半撑起身子,揉揉眼睛,迷糊地问:“爹爹,我吵到你了?”
    龙寒凛为他拉好散乱的睡袍,摇首之后,道:“怎么?”
    “喝太多水了。”他急得很,搞笑地捂住下身,赶紧下床,借着昏暗的光线,随手拿过面瘫爹的外衫披在肩上,拉开侧门进去了。他们所住的客栈是需内最大的客栈,每一间刻意都配备有干净而简洁的茅房,倒也方便。
    龙寒凛起身点了灯,才又回到床上。
    龙烈解开裤子,一边稀里哗啦地解决生理问题,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面瘫爹衣服上的味道还真是好闻,一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衣服的布料,却感觉到一个硬物。
    借着纸墙另一边传来的烛光,他打开手中之物,不由得惊讶地张大嘴巴,睡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龙寒凛闭目假寐,听到少年靠近的脚步,并未睁开,没有感觉到少年进一步的动作,才惊讶地张开眼,落入眼帘的却是少年难以言喻的神情,朱唇微启,一双大眼在烛光下波光粼粼,看起来就像是哭过,让人心底柔软,顿生怜惜。
    他皱了皱眉,坐起身,将少年拉到床上,为他盖上被。
    龙烈挡住他的手,直视他片刻,却又别开眼:“爹爹,我看到你衣服里的东西。”
    龙寒凛沉默片刻,为他压好被角:“睡。”
    龙烈的心情非常复杂。当他看到那张画布上的人是他的时候,惊讶得几乎叫出声。他就在面瘫爹身边,面瘫爹为何还会随身携带自己的画像?画像上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由此可以判断是最近所画。但画像上,自己的脸上却看得出被摩挲的痕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面瘫爹经常抚摸画像中的自己。自己就在他身边,他为何不就自己而就画像?
    面瘫爹的小心翼翼让他的心里一片酸涩,还有无法抵制的心疼。这个人是想要自己的,但却一直在隐忍。为何?
    他爱面瘫爹不是要让他痛苦,而是想带给他快乐的。
    “爹爹,你是不是很想要我?”他翻身压在面瘫爹上,问得羞涩而直接。
    龙寒凛有些意外。他从未想过会在大半夜与烈儿讨论到这个问题。这情景,其实有些滑稽,但他看得出少年的认真。
    “尽说傻话,你我并非只是父子。”龙寒凛将衾被卷起盖在他身上,毫不介意因此而让自己的半边身体露在料峭的春寒之中,淡淡道。在接受少年的告白之前,他确实想过,若将来少年爱上别人,自己放他离开的可能,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血落的出现让他蓦然意识到,无论将来少年是否会一直和自己走下去,他也不可能松开他的手。已经放在心尖上的人要怎么放手?是以,他才变得患得患失,越发渴望得到少年。
    龙烈的脸蛋因为面瘫爹的一句话顿时变得热乎乎的,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身下的男人的身体也变得灼热无比。他明白面瘫爹是想说:他把自己当爱人看,想要他是自然而然。
    也是,若是面瘫爹对自己没有一点儿欲望,该哭的人该是他了。
    他嘿嘿一笑,心中装着满满的喜悦,忽而掀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衾被,双手按住面瘫爹的肩,大胆地直视着他,豪气地道:“爹爹,其实今天是‘十五’。”
    龙寒凛正将衾被重新盖在他身上,闻言,呼吸一窒,随后是一阵古怪的沉默。
    “爹爹,你该不会不懂我的暗示吧?”龙烈扬起眉,索性叉开双腿,骑会在面瘫爹腹部,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鄙视。
    是这默认助长了他的胆量吗?龙寒凛似有似无地叹息一声,少年说出这番话确实让人欣慰和喜悦,但现在是半夜,他并不认为少年有足够的体力和精神承受他的给予。
    “莫闹,睡。”
    什么?龙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竟然被拒绝了?他猛然坐起身,掏出那张画布,毫不犹豫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爬上面瘫爹的胸口,毫无章法地乱亲起来。
    “烈儿!”龙寒凛呼吸一紧,警告地低唤一声。
    龙烈并不答话,贼贼一笑,大掌在面瘫爹胸前乱摸。
    龙寒凛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静静道:“烈儿,确定?”


第95章 水银龙无踪
    “我是不确定你是否想要我,但我确定我很想吃掉你!”他忍不住翻一个白眼,这男人到底在磨蹭什么?
    下一瞬间,他已经与面瘫爹调换位置,被火热而伟岸的身躯压在下面,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更觉得燥热。
    “呃……”
    “后悔已晚。”
    “谁后悔了?”龙烈有些害羞地偏脸,别扭地动了动身子。他承认,自己虽然对被压的情景有点难以想象,但一直在期待与龙寒凛的亲近。既然相爱,谁上谁下,其实无关紧要……
    龙寒凛性感的唇角再次少见地勾起来。他本来不是沉不住气之人,只是,血落的出现,让他忽然意识到,若真的出现另一个爱慕烈儿的人,他绝对无法忍受。
    是以才这般急切。烈儿显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莫怕。”他轻语一句,掏出之前从少年处得到的药瓶,挥袖灭灯……
    主动的代价便是,龙烈直到翌日中午才醒来。身上的酸痛和身下光裸的胸膛让他很快想起昨夜之事,脸蛋红扑扑的,扬了扬眉,啧了一声。
    这表情,莫不是后悔了?龙寒凛早已醒来,为了陪他,并未起身,一直凝视着他,此时自是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身上微暖的气息忽而变得阴郁而低沉。
    烈儿……
    龙烈身体疲惫,感觉似是也迟钝了,并未察觉到龙寒凛身上的气息改变,抬起头见他也醒了,羞涩地笑笑,向上爬了爬,很是认真地建议:“爹爹,下次,我们得挑一个浪漫一些的地方。”
    龙寒凛怔住,忽而将他抱紧,在他耳边低语:“抱歉。”
    龙烈奇怪地道:“为何道歉?并不是很痛。”
    龙寒凛勾唇,轻抚他的发丝:“可会觉得饿?”他道歉是因为他不该不信任少年对他的感情,他早该知道,少年对他如同他对少年一般执着。
    “嗯,有点。”因为之前所制的药丸起了作用,龙烈并未觉得身体不适。二人起床沐浴,打理好之后,才让人送了午膳过来。
    或许是二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发展,龙烈此时与龙寒凛在一起,感觉又有所不同,仿佛两人真正成为一个整体,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和谐,甚至对方呼吸的频率也与自己达成一致,仿佛在共享呼吸。这感觉奇妙,而让人感动。
    用过午膳,两人才出现在众人面前。流风箴用折扇挡着自己的脸,一双桃花眼不时邪气地瞅向龙烈。龙烈用脚跟想都能猜到他定是在偷笑。
    他回以恶劣地一笑,总有一天,他得找个人治治这家伙。
    龙炎几人则均感欣慰,为两位主子觉得高兴。
    在龙烈的强烈要求下,龙寒凛同意继续赶路,将龙烈用披风严实地包起来才出发。两日后,他们总算到达橘络城。
    四护卫一早得到龙炎发出的消息,在城门口迎接几人,将龙寒凛等人带到早已包下的客栈——锦绣客栈。
    橘络城比龙烈想象得更加热闹,江湖中人比起泱城时多了一倍不止,龙烈看得热血沸腾,这时才有一种步入江湖的感觉。其中不少人在泱城时已经见过,还有许多陌生面孔。
    “爹爹,如今的江湖到底有哪些门派?”这么多人为了水银龙而来,让龙烈也对水银龙和孔雀翎玉簪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此时方开始关心江湖中的门派。
    流风箴潇洒地展开折扇,笑道:“这个问题,问在下最合适不过。”
    龙烈像一位帝王一样挥手,道:“讲。”
    龙炎几人不由得暗笑。
    流风箴无奈地瞥他一眼,娓娓道来。
    如今的江湖,一分为二,一为白道,一为黑道。
    白道以海天帮、随风营、七星门和南云帮为首。
    随风营,营主敖空,原本为红鹤派大弟子,十年前自立门户,成立随风营。二营主雷鸣;三营主江愕。
    七星门,门主于满天,独子于九亚。
    南云帮,帮主秦沧海,人称“阔刀侠”,外号“老毛盖”。大徒弟向南,二徒弟向北。
    黑道以阴阳殿、地煞阁和天魔岛为首。
    阴阳殿殿主血落,手下四将——原木、凌九、容谦(河漾已死,此人补上)、侯戾;
    地煞阁阁主单良,行事卑鄙,手段毒辣,最擅用毒,奉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天魔岛岛主印鉴,主要从事杀手行业。
    此外,还有不得不提的三大力量。
    鹰堡,堡主龙寒凛,号称“雪神”,手下八员大将,东南西北四使者和春夏秋冬四护卫,均让人不容小觑;
    赤焰教,教主龚令煦,作风古怪,亦正亦邪,实力在四大门派与三大邪教之上;
    无名山庄,神秘未知。
    龙烈听完,不由得向面瘫爹投云佩服的眼神。如此看来,整个江湖,几乎可以说有一半的势力控制在面瘫爹手中。
    龙寒凛察觉到他的目光,淡然回视。
    龙烈随口问流风箴:“你是属于何门何派?”
    流风箴笑了笑,神色有些奇怪:“我的师父是‘逍遥剑’早已退隐江湖。”
    “喔?”龙烈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有古怪。
    流风箴只觉得头皮发麻,起身道:“龙叔叔,小烈,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语毕,他匆匆拱手之后,逃也似的窜出客栈跑掉了。
    “爹爹,能不能查到他的底细?”龙烈隐隐觉得流风箴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龙寒凛颔首,随即看向四护卫。
    慕弦夏道:“禀主子,在属下几人到达橘络城之前,已经有其他门派来过,鬼月楼被搜得一片狼藉,属下几人未能查到任何线索。有人亲眼见到阴阳殿、地煞阁和天魔岛的人均在鬼月楼出现过。而那段时间正是众人均在泱城之时。”
    龙烈道:“难怪他们没有在泱城出现,原来是早早地来了橘络城。水银龙为邪道保管之物,他们试图据为己有不难理解。”
    风炼笑道:“小少爷说得没错。不过,属下肯定,他们都没有找到水银龙。不然的话,他们早已离开橘络城。”
    龙烈奇道:“鬼月楼即使再大,地方也有限,怎会找不到?”
    叶无尽摇首道:“此事也是属下几人觉得奇怪的地方。”
    “莫非水银龙在很久之前已经被人找到带走?”龙烈又猜道。
    龙灵道:“属下以为小少爷说得有道理。”
    龙寒凛淡淡道:“并无可能。”
    “怎么说?”龙烈并未因为面瘫爹否定自己而不悦,反而很开心面瘫爹能加入他们的讨论,连忙追问,不忘抓住面瘫爹的手摇了摇,意在暗示面瘫爹不能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
    龙寒凛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龙烈稍微思考,便明白面瘫爹的意思。行走江湖之人,通常消息灵通。若有人得到水银龙,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尤其赤焰教、无名山庄和鹰堡三大势力消息灵通。更何况,若真有人得到水银龙,定然也不会放过孔雀翎玉簪。但假的孔雀翎玉簪却被血落所得,若无血落也是得到水银龙的人,他不可能在慕容镇阻拦众人前往橘络城。
    由此可以断定,水银龙仍然在鬼月楼中。
    风炼笑补充道:“这几日仍然有人不断在鬼月楼寻找,还是一无所获。”
    龙烈担心的是另外一点:“爹爹,鬼月楼是被你所灭,其他人会不会以为水银龙在你手里?”
    龙寒凛轻握他的手:“古宋词死在落雪需。”而且是“寻仇”而至落雪城,这世上当然不会有人寻仇时还将至宝带在身上。
    龙烈放下心来,道:“明天我们也去鬼月楼看看。”
    流云忍不住插话道:“小少爷,为何不现在就去,若是被人捷足先登岂非不妙?”
    龙烈邪邪一笑:“那样不是更好?”
    流云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龙烈招呼了好几日没有理会的混混,拉上面瘫爹出门闲逛去,走之前不忘让风炼笑想办法调查流风箴之事。
    龙烈一路东张西望,似是在寻找什么。
    “找什么。”
    “龚教主。”龙烈哼哼一声。
    龙寒凛扬眉而不语,没有想到少年仍然记得这事,不过,他暂时并不打算插手他们叔侄之间的事。
    “爹爹,若是我和他打架,你站在哪边?”龙烈笑嘻嘻地问,忽而小脸一红,莫名地想起曾经在书上看过——做妻子的总是喜欢问做丈夫的若自己与婆婆同时落水,该先救哪一个。
    他一阵严寒,连忙甩甩头。
    龙寒凛看得有趣,面上却依然没有表情,道:“他不敢与你动手。”
    龙烈撇嘴道:“你总喜欢侧面回答问题——别扭。”
    龙寒凛无语。说起别扭,明明是这少年更甚。
    “爹爹!”龙烈催促道。
    龙寒凛垂眸看他,唇角微翘:“烈儿。”
    龙烈得意洋洋的咧嘴一笑,尾巴几乎翘上天。他不知面瘫爹是在唤他的名字,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就是没来由得觉得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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