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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与奸臣-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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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怀我十个月,全在医院躺着,如何不是不堪打击?才得知哥哥是个魔鬼,现在,一直没认的儿子也是魔鬼……当然最主要,她是自责。她不认我哥,全然是为宠家着想。虽然我哥不是她肚子怀出来的,血脉相连,如何没感应?一开始隐约怀疑我哥来历时,她是怪宠重庆的,太自私。后来又心软下来,宠赢,宠重庆,她觉得自己都亏欠了……
  这下好,把我妈撂倒了,我哥再次“狠毒不眨眼”了,又把他魇了,这次更狠:承秀全然忘了自己是谁,不仅如此,意识里他还把“承秀”当成了仇人,恨之入骨!
  自己恨自己,自己疯狂报复自己……人间最大一悲,不就是转个圈儿,满眼仇恨,完全见不到希望了……
  我问过我哥,你作下这么大的孽,后悔么?
  他半天不说话。。!
  我想他也是矛盾的:为家人作孽,他不后悔;从善恶出发,他理该不得好死。
  你说,作为唯一知情人,我能任我哥这么“矛盾”下去么?
  我得助他一臂之力。
  当务之急,是找着失踪的承秀,
  带到我哥跟前,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得解了承秀的催眠。这孽不能再作下去了。
  咳,这又是一个感慨之处,他如何不更像我舅?阴狠之术玩成了“至尊无上”,我哥十几岁在催眠圈子里就有“小佛祖”之称了,他魇住的人,算算真除了童小周是个奇迹,自己或旁人能解的,寥寥无几啊。哎,这也是他的“双刃剑”呐,既是他的灵气,又如何不是他的死气?真正是“业障”啊。
  。。。
 。。。 

  ☆、7。4

  4
  (以下回归胜玉视角)
  …………………小姐姐的分割线…………………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谱。zi幽阁要想再接近许家和陆家还是得走“老辈儿路线”,这就得看陆航照和姜婷到底对我有无留恋了。从“轻判减刑”这点看,他们舍不得我;可你也不能太自信。万一这是他们的“仁至义尽”呢,至此,再不想管你死活了……所以,出来这几日我心全悬这上头,拿不定主意就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得亏生计还不愁。服装店的生意自然没以前好,我一垮,老顾客流失,虽然供货渠道米儿也上了道儿,毕竟揽客留客这点还是差些。但是,至少有收入,我还能糊口。
  这几天我还是不敢在店里多露面的,一来刚儿说的,主意没拿定;再,我这店面小。熟客的档次却不低,我怕生意又做起来,那两盯着我的仇家一看,哟,她活得还蛮滋润咧,本来“三日问候我一声”的。气不过,变成“一日一问”,那哪儿受得了。所以,还是观望观望比较好。
  我这店面的房主是过去一个大资本家的小老婆,我也是通过服装生意和她熟识,喊她陈太。陈太之后跟儿子儿媳去*国定居,这房子以低廉的价格租给了我。陈太说“咱两投缘,我又觉得你这人火气旺,有福相,这房子你尽管用,也旺旺我。”她是首个说我有“旺相”的,第二个就是姜婷。当然我也搞不懂这些富太从哪里看出我有“旺相”,且当成讨喜的一面吧,收着呗。
  楼分两层,我原来就住上面。米儿在楼下店面靠里还有一间小房住,不过现在她住校。
  我回来这几天。米儿请了几天假,招呼我吃招呼我喝还得给我跑腿,总觉得养着这小丫头得了回报,再想起舅舅就越发难过,他养我一场也总得落个好呀……
  “姐,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米儿拎着菜一进来就把卷闸门下了,慌张说。
  我边上楼,指了指洗手间,“有事你先走,报警就行,别回头。”洗手间的窗户栏杆是活动的,这只有我和米儿知道。
  米儿仰着头“报警有用么!”
  我走得只剩脚对着她了,“有没用,至少拖一阵子。”
  我走到窗边,人靠墙挑开窗帘一角,瞄了眼。
  放下心来。且还有些自喜。
  又走下楼来。米儿正在找东西,我问她“你找啥呢。”她说“棒球棍。至少能抡熄火一个。”我笑“得了吧。没事。”掀开卷闸门走出去。
  “元主任。”
  陆航照的办公室主任元青立在车前。
  依旧对我很恭谦,“胜玉,好久不见。首长让我过来接你。”
  “好,我去换身衣裳,您稍等。”
  他微笑一点头。
  再出来,蓝色衬衣外面一件黑色掐腰小西装。蓝色和黑色是陆航照最喜欢的颜色。
  大院内,独门独户,二楼上有泳池。
  都是花草的院子里,陆航照正在给盆景浇水。
  “师傅。”我喊了一声,他回过头来。
  我一直都这么喊他,即使做了他儿媳也没喊过父亲,他也喜欢我这么喊他,我觉得,“儿媳”和“关门弟子”这两重关系,他更喜欢后者。当然,我也庆幸一直没改口,要不现在得多尴尬。
  陆航照长得其实挺喜庆,稍胖,可又不是那种臃肿,笑起来特喜人,还有两个酒窝呢,总体来说,这老爷子是实打实玩儿一辈子了,弥来佛的心态。
  他只扭过头来,身子还是面对那边,“瘦了。”
  我不在乎地笑笑,蛮二的样子,“当修身养性了。”
  他一哼“你养得好,骗得我团团转啊。”
  我不打梗地跪了下去“给您赔罪了。”磕了个头。
  他信这,师徒么,孙大圣还一天到晚给唐僧磕头呢。
  看得出老爷子挺高兴,“起来吧,坐三年牢也算治了你这小鬼了。”
  是的,他爱喊我“小鬼”,其实也是为显现他是“大鬼”撒。
  我刚起身,元青进来,“首长,”走过来有事汇报,
  老爷子把浇水壶递给我,我弯腰继续浇水。他接过护卫员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手走到小茶几边拿起茶杯,
  “查出来了?”
  “张赟。”
  “狗犊子,敢拦我的路啊。小鬼,听元青跟你说件事儿,你看怎么办。”
  我一手提壶直起腰来看向元青。
  老爷子是天兵一把手,上台时就立项了一个“小额贷款计划”,补助差额家属。结果这个叫张赟的,在年末全兵财务核算会议期间,上了个“密折”给元首,说“小额贷款计划”存在借贷人不行正业,用兵资赌博的现象,导致这个老爷子堪为“政绩”的口碑计划今年极有可能腰斩。当然不乐意了。
  我笑了笑,“您真是抬举我了,这种事我哪儿拎得清。”
  老爷子靠椅背上,手稍一抬,“拎拎。”
  无奈,顿了下我只有说“谁拦谁倒霉呗,自己如果不干净拦别人就是找死。”相信我,以我多年呆在他身边这亲见亲闻,财务上使绊子的没几个干净,狗咬狗罢了。
  老爷子笑起来,看向元青“听见没,干不干净的,你们斟酌呗。”
  “知道了。”元青还是那样淡定的微笑,出去了。
  他直起身子向外头藤棚下看了看,“游几圈吧。”
  “好。”我和他扯着这几年的闲话出去了,这会儿才见老爷子对我真缓过来,贴己话才说出口“不吃这三年的苦,羹白那里不好交代,手心手背的……”
  我换泳装出来。
  三不三点式不重要,他也不是看我身材,主要看我的泳姿。巨尤协划。
  老爷子年轻时那是绝对的游泳健将,后来一次军演落下腰伤,下不了水了。他一辈子在天上称霸,水里的姿态却是极迷恋,他说我是他见过泳池里各类泳姿最优美的一个,利落又不乏优雅,百看不厌。
  原来就常这样,
  他坐在池畔两手肘撑膝盖头上,像教练一样指导我各种泳姿。我也爱水,对自己要求也高,游就得游出水平。
  再说,老爷子是多会享受的人,这泳池建的,上头就是垂葡萄的藤棚,花架子下来馨香四溢,雅着呢。
  游了会儿,他朝我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我湿身上来走过去,他一转手,我不明所以转过身,向后看,他指了指我腰眼股缝上方的一个印记,“骷髅呢。”
  嗯,我这儿原来是有个骷髅印记,从小就有。以前非常清晰,而且是红色的,像个痣。这会儿估计模糊了。
  我摸摸,浅笑,“烧没了吧。”
  “烧?”他显然很吃惊。
  我不想告诉他狱霸的厉害,无奈他仰头眉心蹙着望着我,我只有说“烫着了。”
  他见我不多说,沉下眼去看那儿,“烫得可真巧……”
  正说着呢,突然听见非常严厉一声从右侧楼梯口传来,
  “出来就不安分,还有胆子来勾他?”
  (今天翻了下评论,呵呵,发现大家脑洞都不小哇,不过小姐姐得说,有价值的线索还没出来呢,所以……另,再宣称一下,俺是女主控,只能告诉你,胜玉来头不小呢,绝对撑得起一部大戏的女主。好了,本月最后一天,再次讨赏小钻石哈,还有“追书”都点了么,那不断往上跳的数字很鼓舞咱滴小虚荣心呢,拜谢拜谢支持咱这篇小长篇了)
  。。。
 。。。 

  ☆、7。5

  5
  哎哟,冤家路窄,陆羹白来了。
  我低头一看这情形,是挺暧昧。我穿的少。我站着,他坐着,凑近看我腰眼。不过,这真真儿是误解老爷子了,他一生好玩儿唯独不好色,有些男人天生如此,老天没给他喜欢温存这根筋。
  不过家长威严老爷子是十足十,他和儿子关系一直不好,就是都犟,嘴巴上不愿让步,实际,哪有不疼儿子的。那朱丽叶着实不是好货,两面派得厉害,爱陆羹白可能是真的,但是人品有问题。老爷子能放心么。我吃过不少朱丽叶的亏,算了,冲她爱陆羹白的心,冲我愣也不地道拆了她这片心,算了。
  “胡说什么,勾什么勾,是我把胜玉接来的。”老爷子直起腰,中气十足。
  “那是,魂早勾走了,一出来就搭得上。”陆羹白平常以优雅著称,可惜真应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他老子一碰头,狠毒全能激发出来,啧。这也是一种悲哀。
  “臭小子!你眼里还有我么……”老爷子站起来,眼看爷俩儿要杠上了,
  “师傅你看!”真不是我故意去插这一杠子。着实惊奇,天上飞过来一只红鹫!
  太难得了。我兴奋,老爷子更兴奋!瞬间忘了和儿子的恩怨。直招手“箭箭!”护卫员们跑都跑不赢。老爷子又看我“箭恐怕不行吧,这只够大,用弩?”我仰头一直盯着那只鹫的飞行轨迹,手直摆“牵妮子来!”老爷子一拍大腿“差点忘了!”又大喊“妮子带上来!妮子!”红鹫和牛头梗是绝配。这种恶鸟一般不在地上落脚,但是仿若有征服的天性,立于猛禽的背脊上,它愿意。
  妮子是我和老爷子亲自东渡东洋挑的一只牛头梗幼崽,这玩意儿从睁眼吃的就是活禽,性子烈得厉害。
  老爷子亲自把不安分的妮子拉过来,我接过护卫员递过来的弓,手里熟练地上箭,眼睛一直盯着那鹫。老爷子还在问“弩,用弩吧。”我沉声“弩劲儿太大了,要逮活的不是,用箭试试吧,”说时迟那时快,我说着的,已经仰天拉起弓,移动瞄准,不犹豫地放出一支!弓弦绷响的声音惊人,可惜没射中。
  老爷子急了,“惊了它了!”
  我沉着继续上箭,再次举起,心说“就你了!”呼啦,大鹏跌落,坠劲儿多猛,泳池上的藤棚砸了个洞,掉进池子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我弓箭一丢扎了进去,心也急,应该是射翅膀上了,不过也担心失血过多这玩意儿就过去了。
  “胜玉!胜玉!”老爷子在池子边两手握拳,那又兴奋又紧张的,
  我掐着鹫的脖子在水里一冒头,高高举起“师傅!”一抹脸,脸上全是笑!
  老爷子两手垂下,大沉一口气,似功德圆满。一拎裤腿蹲下来,盯着我游过来送过来的鹫,一手直点着护卫员“药箱!”
  药箱递过来,
  我撑着水池边带着哗啦啦的水利索上来,就那么湿着跪着俯下身细看翅膀上的伤口,
  老爷子说“再偏一点就致命了。”
  我小心拔箭头“三年不练了,生疏了。”
  鹫还在努力挣,老爷子按不住了,他站起身,两个护卫员按着,我处理伤口。
  “妮子!”我喊了声。妮子从看见我就想往我身上扑,又得两个人才能把它拉住。这一喊,它更呆不住,一松链儿,它向我奔来,猩红的舌头就舔我的脸呐,我笑得又拍它的脑袋又摸它的身子“乖宝贝儿,安静。安静。”
  “站得起来吧,试试。”老爷子指挥护卫员愣要把红鹫扶起来,
  “直接立妮子身上。”我果断说,
  红鹫颤抖微挣扎地被抬到妮子背上……慢慢松手,护卫员们松了红鹫,我离开了妮子……
  也许,猛禽与猛禽间有专属它们的惺惺相惜,
  这如何不是一副叫人激动振奋的壮景!
  戾鸟立于恶犬之上,彼此凶相毕露,彼此又和谐统一。
  老爷子一手叉腰,几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呐,“小鬼,再难遇的事儿,你师父我也遇得着是不是。”巨上以巴。
  我披着浴巾在擦耳朵,笑,“可不。这是不是咱们上次看见的那只红鹫?它跟妮子只怕有交流。”
  老爷子看向我,笑得那酒窝可明显了,“它是看上你了,三年都不见它飞回来一次,你一回来,它就来了。小鬼,你还是回刑警队,这脑子身手不练不行,三年蹲大狱把你养舒服了。”
  我只是笑,没做声。养舒服了?我坐的又不是养老院式的大牢,“招呼过我”的人可不少……
  始终,陆羹白都立于楼梯口那儿看着。我没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下去时,稍低头,略显尴尬。他爷俩儿还有事谈,我也得去收拾收拾身上了。心里安定一点的是,老爷子提起回刑警队的事,陆羹白倒没吱声反对。太好了,卖衣裳、做刑警,是我人生两大乐事,我已经很满足了,出来后这两样都能继续。
  回到刑警队,看来我这三年牢坐的也不铺张,同事们竟然以为我是调岗外派,甚至传我去卧底的都有,总之,老弟兄姊妹间比以前更亲热了。
  能重新穿上这身警服,我舒坦啊,它代表的是浑浊也好,正义也好,势力也好,英勇也好,我统统喜欢。
  “胜玉,一回来就碰见这种案子是不是特他妈牛!”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帝国酒店的路上,
  是牛,
  最豪华的酒店最豪华的房间里,死了个女的,听起来就香艳十足。警察爱办这种案子,有眼福还有油水拿。通常,不干不净的,有人愿意拿重金堵你的嘴。
  下车前,头儿就布置好,凶手估计还在这个酒店里,咱们子弹都上了膛,必须穿上防弹背心。|。
  我和三个同事直接从大堂电梯上顶层,
  “铛!”电梯下来,
  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军装和一位贵妇,
  “胜玉?!”
  好吧,我也没想到第二个冤家是这样遇见的,
  我的另一个婆婆,姜婷,瞪大眼地看着我,
  身后,是我的“另一个老公”,那位臭名昭著却又风靡无数的顶级权少,许丕。
  。。。
 。。。 

  ☆、7。6

  6
  这种时刻遇见,就算我有心攀附,也无力施展。唯有匆忙朝姜婷一点头,“夫人。”随婚前时的喊。就跟着同事步入电梯。
  “胜玉,”她竟然喊着要跟上来,她儿子将她胳膊扶住“妈,你还……”正这时候,突然大厅一声“站住!”我这边的同事反应快,忙按住电梯,我们拔枪全冲了出去!
  嫌疑人从楼梯方向下来,“砰!”沉闷一声枪响,叫人俱惊,他有枪?!
  一时大厅乱了,尖叫,忙不择路的人们。
  我和东强在立柱后,东强小心看一眼外面,“不好,他躲那沙发后面有小孩儿。这要被挟持了难办。”
  “我引开他。”这也是平常训练的常规模式,如果此时是我在东强前方,他也会做饵引开嫌疑人视线。
  “小心。”
  我一点头,瞄着腰先探身出去看了眼嫌疑人方位,突然起身大喊“四顺儿!”这是暗语,代表四点钟方向,朝着的却是嫌疑人所在方位左侧靠一点钟方向墙壁空放一枪。这是逼着他往右侧退,无论东强还是别的战友,可以找准方向伺机擒拿或射伤甚至击毙。
  哪知,最为棘手的情况发生了,对方一定有部队或警界背景,他听得懂暗语,偏不着道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反应极快,愣向左侧一个侧肩打滚……糟糕,那个方向蹲着姜婷!
  我焦心的是许丕怎么没守着他妈。不过扫一眼过去,瞧见许丕已经起身要冲过去!估计是刚儿一乱。姜婷惊惶失控只顾往外冲,许丕没拉住。再想去拉,形势依然这样了。……“都别动!”这是头儿的大吼,冲的当然是许丕。许丕自己也被同伴拉扯住,毕竟对方有枪,那是不长眼睛的。
  姜婷蹲那儿,双手抱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估计哭了。那人枪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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