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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天后-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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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能?”
“可能这就是个陷阱。”小安又抢着说,“可能有人料到我们肯定要调查这事儿,所以故意利用张婷的微博给咱们下个套!”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秦天展居然同意了小安的说法。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着秦天展。
秦天展摆了摆手,说:“这事儿不急,再等等,现在完全弄不清楚这事情是不是跟我们要调查的事情有关系,我们没必要卷进去,我相信你不想被扣上杀张婷凶手嫌疑人的帽子吧?”
秦天展这么一句话出来,我心里也直接就犯嘀咕了,我讨厌被冤枉的感觉,之前被秦剑鸣冤枉就已经够了,更不用说现在了。
最后我决定听秦天展的劝,不再多管这件事,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却还是时不时的却刷一刷张婷的微博。
就在这天晚上,张婷的微博忽然又有了更新。
这次,微博没有了文字内容,却变成了一张张照片,每次三到四张,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那家整形医院外的街景,有白天有黑夜。
那家整形医院外根本没几个人,冷冷清清,而且还有些脏乱差,完全没有拍照的价值,正因为此,那些照片显得非常诡异,不合常理,夜晚翻着这个死人更新的微博,看着那家医院一张张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脊背发凉。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微博,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那照片持续更新着,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几张,有的时候几张照片甚至几乎一样,但就是执着的这么继续更新着。
两点多,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有一张照片让我心头一颤。
那张照片依然是从一个角落里拍摄的那家整形医院,而照片里头,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向整形医院的大门走去,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但由于路灯昏暗,通过照片我根本不可能知道那是什么。蹊跷就蹊跷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照片拍照的时间似乎也就是当下,这个时候,会有谁拎着东西跑去医院里?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顿时有了精神,居然开始继续等待。
但接下来的等待很是漫长,到了凌晨五点多,睡眼惺忪的我,才等到了一条微博更新,但这条微博,直接把犯困的我给吓精神了。
依然是拍的那家医院。
但从照片上,我明显看到,那医院门口并不太宽的街道上,有一拍长长的暗红色脚印,还有一溜滴溅状的暗红色液体,照片是高清的,而且夏天天亮的很早,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是血迹吗?
我联想到两点多看见的那个人,和他手里提着的包裹,越来越觉得,这两者绝对有联系。
就在我呆愣的时候,张婷的微博又更新了,居然是一条文字信息:“我一直在看着你,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犯下的罪,我会报仇……”就这么一句话,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连续刷了十几条,而每一条下面都是一张照片,张婷的照片,照片里的张婷呆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虽然面容并没有什么可怖之处,但是却双目无神,像个已经没有了魂的人儿一般。
我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一大早就跑去叫醒了秦天展和小安他们。
他们看过微博之后,秦天展深吸一口气,说:“难道我计算有误,这还真是……呵呵……”
“你是说是鬼魂么?”我问道。
秦天展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扭头看着我,说:“去河北,你敢么?”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我有什么不敢。”我咬牙说。
实际上,只要跟二叔的事情有关,我都必然要参与,我现在的唯一目标和信念就是找到二叔,找到我唯一的亲人。
“好。”秦天展点了点头,又看了小安一眼,说,“我们今天就出发。”
小安只是淡淡说了句“那我去准备一下”,就转身回了房间。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总觉得这些事本来无需小安介入的,可她每次都跟我一起犯险,有时候甚至比我还要积极。
我们当晚就上了飞往河北的飞机,短短的睡了一觉,凌晨两点多就到达了目的地,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打算当晚就赶到那家整形医院去,而是先在机场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打算到了白天再去“拜访”。但是,当时,即便是聪明如秦天展,并没有想到,也就是这一晚上的等待,却让我们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当我们早早赶到整形医院门口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就在我们休息的这一个晚上,整形医院的某位主刀医师,惨死在了医院大堂之内……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 ; ;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手里握着的瓶子都差一点掉在地上,等我再缓过神来的时候,那具已经被烧得灰黑的尸体,居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干枯的左手,像是要像我索命似的,我已经来不及拧瓶子了,本能的一拳挥上去。
我感觉到,那干枯的身躯滚烫无比,我的手指都被烧得一阵阵火辣辣的疼,但这一拳过去,那尸体已经几乎被烧成粉末的身体分崩离析,一下子就去掉了一大半,落在地上,变成一堆像碎纸屑一般的粉末。我趁着这个机会向后急退,那只剩下大半截的身体继续向我身前凑过来,但很快,那身体往前一扑,倒落在地上,轰然化作了一片飞灰。
等我从那一层迷蒙飞灰中钻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小安已经整个人坐在了墙角边,瞪眼看着我,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按理说她也经历了那么些个灵异事件了,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我不由得心头一惊,赶紧上前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你的脸。”她指着我,喃喃说。
我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这回我的脸既不痒也不疼,完全没有以前病发时的感觉,我有些奇怪,问:“我的脸怎么了?”
“你……你……”她抬起手,把手机屏伸到我面前。
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里,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见的那个是我。
我的整个半张脸,就像是快要迸出血来一般,整张脸上血管清晰可见,一道道如同茂密枝桠般的脉络覆盖了几乎整个脸颊,有的地方甚至一片鲜红。
我吓得差点把小安的手机扔出去。
我猛地站起来往后推,背部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接着跌坐下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你手机有问题吧你……”我颤声问道。
小安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才又慢慢说:“上次……那个人皮面具变成你人头的样子,它的脸上,也是……也是这样的?”
“什么?”我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半边脸颊,“那人皮面具也这熊样?”
小安不再说话了,低着头,一动不动,这会儿我也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一动脑瓜子就直接从肩膀上掉下来。
但直到秦天展回来,这里都没再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秦天展回来之后,我看见他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而他看见我的样子,表情却很严肃,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忽然来了句:“我可能知道那货为什么拿你开刀了。”
“为什么?”我一惊,问,“你抓到那家伙了吗?”
“没有?他既然会现出身影来,就有不让我们抓到的把握。”秦天展说,“我觉得,你们这小店,还是趁早关门吧,换个地方住,至少是那个货找不到的地方。”
“我也想走,可二叔……”我不由得争辩。
“你二叔死了。”秦天展说。
“我不信。”我颤声说。
“你不信也得信。”秦天展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说,“今晚就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我们到市区去,那里人多,至少安全一些。”
我很不情愿,但似乎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当天夜里屋子里还算平静,在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状况,秦天展一直呆到后半夜才离开,他把楼上楼下统统布置了一些东西,有的地方挂上了灯笼,有的地方门口用小瓶子里的药水画上了我看不懂的符,有的地方干脆直接糊上了废报纸和破布,又在上面泼上了一些“药水”什么的。
至于地下室,他却只是让我把蓝布袋子里的东西烧掉了事,别的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天夜里,我一直呆在地下室中,这个地方的东西还有很多,而且我一直认为这里头的线索还有很多,我还想多查一查,但是翻来翻去,这地下室里,除了之前找到的那张照片和已经被秦剑鸣拿走的木牌徽章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有用的东西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小安收拾好东西后,乖乖的跟着秦天展离开。
虽然直到这个时候,我似乎也还没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个男人,但是我却似乎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陷入被命运推到哪里就走向哪里的局面,即便是下决心做判断,也总是凭着感觉来。
我们带走的东西除了日用品外实际上就只剩下一大堆带有图腾的工艺品,有些是二叔留下的,有些是小安仿制的,总之我们把能找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搜了出来。
秦天展七拐八绕的,带着我们走了许多弯路才最终到了所谓的目的地,我特么还真没想到,秦天展这货,居然是开网吧的。
而且他网吧的生意还不坏。
他把我们安置在网吧后头的一间小楼里,一个看着像是学生出租公寓的地方,两个单间,一间厨房,一个卫生间,虽然地方憋屈了点儿,但比较干净。我和小安暂时就呆在这个地方避祸了。
平时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他网吧里上网,因为这里没有无线网络,我们没办法连接笔记本。
而我上网做的唯一一件事,也是和小安一起调查关于图腾工艺品的去向,我们来到城市之后,由于害怕重蹈覆辙,每次和别人联系,让他们回寄工艺品的时候,都填写不同的地址,然后再到不同的地方去取件,这样的办法持续了一段时间,似乎还比较有效,也没闹出什么乱子来。
但是没过多久,网上忽然出现了一条诡异的新闻。
一条关于嫩模失踪的新闻。
之所以说它诡异,是因为,那条新闻的源头,居然是来自于那个已经死去车模的微博的。
没有人知道那个车模死了,这段时间我们关注过她的信息,似乎也没有人找过她,但那天,她的微博却忽然更新了,更新的信息很是奇怪。
“最近我有很多姐妹失踪了,她们都去过这里。”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家整形医院门面的照片。
我赶紧让小安搜索那张图片,最后终于找到了那家医院的地址,这几医院在河北,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院,还要靠着那种牛皮癣似的地方台电视剧中间插播广告的方式来做宣传。更搞笑的是,这家医院做的是整形,而这医院旁边就是一家男科疾病医院,两家医院几乎连着的,远远看去一家似的,还有网友调侃说着家医院给人整形,是割了男人的包皮直接贴女人脸上。。!
但就是这么一家医院,却忽然直接被这一条奇怪的微博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我们又调查了车模微博上所说的很多姐妹失踪的情况,结果触目惊心。
最近,居然真的有不少所谓的嫩模、外围女不知去向,至少有五六个之多,而这些人大多是北漂,长期不和家人联系,有些还是农村出来的,怀揣着做明星的梦想,甚至离经叛道,被村子里的“保守派”所不齿。所以,他们即使失踪了,也没人会去找。
至于车模的微博,也只是小范围内引起了波澜,河北有几家小媒体的网站刊出了所谓的新闻。
加上车模的微博粉丝不多,这件事,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信息洪流”之中。
如果不是我们早就知道这车模死了,恐怕这样的新闻,我们也不会注意。
而当我们深入调查那几个嫩模身份的时候,最后却发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那几个嫩模之中,有两个曾是z的好友,甚至和j也认识……
。。。
 ;。。。 ; ; 我和小安连搀扶都不敢去搀扶那人,那女人就那么一直趴在地上,地上不一会儿就多了一大堆的木屑,还有小木头片,确切的说是那个女人已经干枯如树皮的皮肤,就那么脱落下来,掉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木头女人”终于瘫软了下去,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似乎早已经没了气息。
我大着胆子上去探了探那家伙的鼻息,发现这个人并没有死,只是身子早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生气,我有些无奈,但也不能让这个人就这么死在这,于是硬着头皮和小安一起把她搬到了楼上房间里。
看着这个人的身体,我浑身一阵阵的下冷汗,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她变成这幅模样,其他拿到那些工艺品的人呢,他们又是什么模样?
我越想越觉得害怕。
安顿好那一截“木头桩子”,我和小安回到客厅里,我们俩的一言不发,过了很长时间小安才打破沉默,说:“你不是有那个药水么,给她来一点儿试试……”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并不十分有把握,我叹了口气,说:“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试试看吧。”
于是我返回楼上,也不敢来多,滴了几滴药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那“药水”刚滴在女人的木头躯体上,只听见“呲啦”一声,那女人的手上居然冒出一缕白烟来,与此同时,那女人的手臂上竟出现一个黑点,像是木头被烧灼了一般,而且那黑点很快扩大了一点儿。
我忽然感觉这个场景我在哪儿见过……对了,就是高中化学实验的时候,用稀释的盐酸或者硫酸滴在白纸上的样子。
那块木头一般的皮肤接触到小瓶子里的液体之后,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不一会儿,整块黑色的皮肤脱落下来,竟露出指甲盖大小的血肉来。
我顿时慌了神,这尼玛别人还没死,让我这庸医给医死了!
小安明显也给吓着了,赶紧上一旁去拿了酒精和创可贴什么的来帮女人处理伤口,可是这女人的皮肤跟干枯的树皮是一模一样的,创口贴根本贴不住,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用纱布给她吧伤口罩住。
我又探了探那女人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也许没啥大事之后,才敢离开。
这回我们算是遇上比整容失败还可怕的“疑难杂症”了,二叔不在,秦天展也不知去向,一下子我居然变得很无助。
我和小安不敢再回客厅里,只好在房间门口守着,小安还下楼把门锁的死死的。
我们两个人也都不敢说话,一左一右站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
我还记得当时走廊上寂静的真是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但我不记得这份寂静到底持续了多久,总之是天差不多段黑之后,我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头顶的灯闪烁了一下,我顿时清醒了起来,抬起头。走廊天花板上那顶灯的黄光,让我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而这种诡异感在那盏灯再次闪烁之后更加强烈。
我本能的站了起来,而我起身的一刹那,旁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
我猛然一惊,转身准备开门进房间,却不知道那扇门什么时候被人从里头锁住了,我急忙拍醒了在一旁几乎睡着的小安。
小安站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更加响亮,那声音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呻吟,人被扼住了咽喉之后发出来的呻吟,小安摸了摸口袋,摇了摇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这货根本没带钥匙上来,而这个时候去拿钥匙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推了几步,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开了房间门,嘭的一声,那扇门打开的同时,我看见一个黑影直挺挺的站在我和小安的面前。
我吓的差点一拳打上去,但是很快我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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