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刘心武续红楼梦-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半掩的门,依稀能看到佛殿里供的观世音菩萨,拿脚便要往里去,贾芸忙将他拦住道:“切莫孟浪!”

板儿朝那殿堂里探头道:“怎么只见到一只佛手?好好好,我就求这佛手保佑吧!”说着便在门外咕咚跪下,朝那观音大士的佛手磕了三个响头,双手合十,大声祈祷说:“菩萨保佑,明天把那巧姐儿给救出来!菩萨你一定保佑我等好人!我等一定一辈子作好人,行善事!若是我有一天作了坏事,像那狠心的王仁一样,你就拿响雷劈了我!”祈祷完了又磕了三个响头,方站起来,憨憨的对贾芸说:“这下咱们再去求那妙玉师傅,定能吉祥如意了!”

贾芸心想,自己也应无虔诚拜那观音才好,便迈进去,先对着那观音大士立像,双手合十,低头祝祷。拜完,忽觉观音的一只佛手,指向香案,定睛细看,香案上有一搭包,近前再看,褡包上写着两行字:“今夜祝祷者得。非其得者,取之即祸。”

贾芸稍一思索,便知感叹!原来这妙玉师傅果真非凡,怪不得宝二爷提起来敬佩有加。他且不去动那褡包,回身招手,让板儿进殿,板儿诚惶诚恐的迈进去,贾芸把那香案上的褡包指给他看,板儿问:“妙玉师傅在那里,为何把褡包搁在这里?”

贾芸道:“褡包上头写着字哩。”

板儿惭愧:“我竟不识!”

贾芸便把那褡包上写的字念给他听,让他掏出里面东西细检。板儿掏出一大包银子来,皆是上好成色的纹银锭子,数一数,共一百二十锭,贾芸道:“这都是五两一锭的,恰是六百两整!”

板儿光是发愣,后来,古咚又跪倒观音菩萨前,叩头不止。板儿将那褡包挎在肩上,与贾芸出得佛殿,只见那边禅房耳房灯光粲然,窗纸上映出一个影子,微微活动着,就知是那妙玉师傅,板儿道:“咱们到那窗外给他磕头道谢去!”

贾芸道:“看来他甚不愿被人打搅。咱们就在这里跪谢吧!”二人遂跪在地上,要给那妙玉磕头,就在那一刻,妙玉所在的那耳房的灯光熄灭了,而天上的紫云散外,露出月亮,把清光撒在他们身上,他们就朝妙玉那方位磕了头。两人出了庵门,就往大门去,那守门的正坐着打盹,见都是使过银子进来的,就迷迷糊糊开个了个缝放他们出去了。

出得大门,两人紧紧靠着前行,怕有打劫的,不敢走太多路,遂在遇上的第一家客店住下了,两人也不敢睡,在客房里守着那装银子的褡包,轮流打盹,将银子守得死死的。第二天天亮,两人付了房钱,雇车先去刘姥姥、青儿住的那大车店,敢情刘姥姥、青儿也一夜没睡,巴巴的等着板儿回去,一夜没有消息,他们两个忐忑不安,都胡思乱想,又都不愿意把那唬人的想头道出,天亮见板儿跟贾芸去了,那刘姥姥只当贾芸是贾兰,迎上去不停的万福,道:“青儿,你也过来给兰哥儿道谢!究竟是至亲兄妹,皮肉骨头皆连着的,谁能舍了谁呢!昨日那张银票想是大意拿错了,今儿个亲自送银子来了!”

板儿关拢房门,跟刘姥姥说:“您可不能好赖不分!这是芸哥哥!若没他下决心翻墙,仗义探庵,那里能有这一褡包赎银!”便讲出种种经过,刘姥姥才知道当年那巧姐从板儿手里换到佛手,竟埋伏下这么个机缘,更知那妙玉果然能演先天神数,料事如神,且面上冷心里热,是个极慈悲的大善人,便口中不住念佛。

贾芸道:“你们且别就去,为保险,我去找那朋友倪二,让他去守在锦香院门外,万一那鸨母不认账,或竟索要更高赎银,甚至让院里茶壶等人阻拦巧姐儿出院,我就让倪二出手,他们一见准怕!”

没多时,贾芸赶回,道:“好,咱们赎巧姐儿去!”

板儿就赶车,贾芸坐车厢外,刘姥姥和青儿坐车厢里,到得锦香院,那倪二已抱臂站在院外树下,贾芸跟他互相点点头,就和板儿一起进了锦香院。贾芸装作嫖客,上楼找到云儿,那时尚无客人,贾芸就告诉他已经备好赎银了,让他将巧姐儿带到楼梯口,一等楼下正房里交割完赎银拿回卖契,立马就将巧姐儿送到院外车上。云儿虽不甚信,然也愿巧姐儿早离火坑。便点头应允。那时板儿已去找到鸨母,那鸨母见板儿从褡包里取出的纹银皆是成色上上乘的,眼就发直,且板儿也不跟他计较是五百两买的付他六百两,就拿出那卖契来交给板儿,正好贾芸进了屋,板儿就将卖契递给贾芸,贾芸看了点头,板儿就问鸨母要人,那时云儿已经带着巧姐儿下得楼来,贾芸便出去打手势,那云儿便带着巧姐儿往门外去,那把门的还要拦,只见倪二在那门口一站,恨眼瞪着那把门的,鸨母心想这来赎人的看着皆不起眼,一个是乡下小厮,一个是花厂掌柜,背后却指不定还有那路神仙,如今银子得了,还赚了一百两,可别惹出砸院子的事情来,也就出屋去吩咐那把门的:“让他们走!”把门的一缩,倪二一退,云儿就将巧姐送出了院子,虽外头只一辆车,云儿也不敢就撒手,那贾芸、板儿一块出了院子,云儿将巧姐儿交给贾芸,贾芸将他送进车厢,那刘姥姥在里头一把搂过去就哭,巧姐儿懵懵懂懂不知怎么回事,吓哭了,青儿忙一旁安慰他,那板儿就跳上辕架,鞭子一挥,驾车离那锦香院。那倪二就骑上他的大青骡子,在车后先护卫着。贾芸这才跟云儿道谢,云儿挥挥手帕道:“你们真是一群好人!”又跺脚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又流咸水儿了?”用那手帕拭着眼睛,一转身回院里去了。

贾芸就出巷子,到街上雇了辆车,去往跟板儿约定的城外关厢的一个饭铺,在那饭铺里,刘姥姥、青儿、板儿、巧姐儿刚坐定,贾芸到了,扳儿问:“你哪朋友倪二哥呢?”

贾芸道:“他说要自己喝个痛快去,祝你们一路顺风,大吉大利!”

那时巧姐已认出刘姥姥,也想起了香橼换佛手的往事,并知自己是被救出来了,不但不哭了,还笑起来。在那饭铺吃完饭,贾芸就跟他们在饭铺外告别那刘姥姥、青儿、板儿就带巧姐儿回乡去了。后那巧姐儿就成了板儿媳妇,虽离富贵,倒也殷实,一家人和和睦睦过日子。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二回 傅秋芳妙计赚令牌 红衣女巧言阻金荣

堪堪又是一年将尽,算起来,已是那贾元春省亲后的第五个年头了。第六春到来之前,李纨带着贾兰迁出大观园,搬到东城一所两进的宅子里,那是贾兰精挑细选、来回侃价,终于下决心放银买下的,确是又体面又合算,搬进去以后,母子又合计,那带出来的丫头婆子,依原来荣府的例,每月须发月银,荣府垮塌后,住大观园时,李纨不便中止,从自己积蓄里勉强支付,迁出后一打听,巷子里的富户,雇的丫头婆子不过是供应食宿,逢年过节给作几件新衣服罢了,那里有月银一说,便议定只留下素云一个,其余的皆打发掉,再雇省钱的丫头婆子使唤,一说出,别的人尚可,那碧月就觉大限来临,因跪在李纨面前泣道:“大奶奶怎么这样狠心,我好歹也服侍大奶奶、兰爷这么些年了,如今我父母全给牵去卖了,也不知去向,纵知去向,难道找去?也顾不上我的。大奶奶就给三两银子,将我打发出门,出了这门,我可往那儿去?”

李纨叹道:“如今是艰难时世,谁能保谁一辈子?我也是迫不得已。”

贾兰一旁甚不耐烦,道:“赏你三两银子还嫌少?你当这些银子来得容易?出去先住个店,再到人市上一站,自然有来雇的,那再使唤你的,兴许比我们富裕,每月就再赏你三两,也未准儿。”

素云一旁心酸,也不敢插言替碧月求情,那碧月挽着个包袱,哭着出了门,贾兰便将院门砰的一关,又哐哐两下插紧门栓。

那李员外家盖好了庵堂,也就将妙玉接去。如是大观园拢翠庵清晨无钟鸣,稻香村无鸡唱,更加荒芜冷清。忠顺王就请来明公踏勘,回去设计,那贾府当年的清客相公,单聘仁、卜固修外,又有詹光、程日兴来帮着筹划,只待年后开春,便开工重建。

腊月底,那贾雨村拜客归府,路过其管家住的厢房,只见正贴出春联,道是“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心中一动,踱过去背着手看,因问:“怎的写这个?笔锋还圆润,是谁写的?”

那管家就躬身请安,答道:“老爷这一联传诵京城,都说最灵验的,小儿明春就要进场,也是借借老爷的余福。要说这字么,看着确也顺眼,写字的人么,说出来老爷是知道的,并非别人,就是那原来荣国府的贾宝玉。”

雨村道:“怎的会是他?他如今不是收在牢里么?”

管家就道:“那狱头如今只把他当摇钱树,原来让他在狱街上击柝报更,自打发现他能写一笔好字,又正逼近年关,就让别人替他打更了,将他关在一个屋里,专让他写春联、斗方,先还不过收十几二十个铜板,后来要价越来越高,眼下已涨到一串钱一联,听说还要涨,因求的多写不过来,那狱头便道,谁出的价高,就先给准写,我这一对是一两银子求来的,听说已有那一两银子买一联的了。”

雨村惊异,道:“一个犯人的字,怎的也求?就不忌讳?”

管家道:“眼下越传越神了,道那宝玉带着通灵宝玉,写出的字能辟邪,说有家求了去贴老太太门上,那瘫了半年的老婆子竟站起来了!又有道犯人写的才能以毒攻毒、遇难成祥。”

雨村道:“皆荒诞不经之谈!不过字倒罢了,贴着无妨。”踱回正房,不免诧异,当年自己吟出此联,不过是抒发抱负,怎的先有那薛宝钗于奁盒般的屋里等侯他回复消息,如今又有那贾宝玉在匮匣般的屋里求那润笔费涨价?虽是那狱头在操纵价格,且一概搂进其私囊,然说成“玉在匮中求善价”亦颇贴切。难道自己竟有出语成谶,并延及他人,而尚不自知的神力?又想到自己还随口占过一绝,里面有句曰:“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却并未应验,倒成“天上一轮未捧出,人间万姓何能叹”了,可见人间世事,实难逆料,更莫道遂心驾驭了,能不戒惕谨慎?

那雨村正自沉吟,管家来报,道:“忠顺王派小太监来,有请老爷去府中一叙。”雨村心中便自掂掇,是不是又为那古扇之事?恰好还未换衣服,就又出门,坐轿往那忠顺府去。

原来忠顺王让单聘仁等为他将从宁、荣二府得来的古董玩器一一鉴定登记造册后,又顺便将自己原来所藏的东西令他们鉴别,其中就有那二十把扇子。忠顺王一度将那石呆子软禁在府里,又令人陪着他去他那乡下居所取来冷子兴给他的那二十把扇子,先自己将那些扇子一一对比,竟真假难辨,由是惊叹冷子兴造假功夫之深,心想既然那石呆子手里的二十把皆是假的,自己手里的必是真的。又单把自己早里的拿给单聘仁等去看,那单聘仁就将一把画着汉宫秋色的递到詹光手里,挤挤眼睛说:“子亮兄工笔楼台功力不凡啊,正好由你鉴别这把,法眼定谳!”

詹光就知他已疑是自己帮冷子兴作的伪,便举着眼镜装作仔细鉴别,故意道:“我觉品相可疑,怕不是个古扇。”

单聘仁便道:“再仔细看看。这扇骨子一定是旧年的,这扇面难道是今人伪作?若有今人能仿到这个份儿上,百年以后也算得精晶古董了!”

卜固修又接过去,知那单聘仁之意,即使是詹子亮伪作,也万不能戳穿,大家都在各府里混,各有装神弄鬼把戏,谁非揭穿谁呀,一块儿混事由捞银子是真的,况王爷已把玩多时,岂能伤了王爷面子,便看来看去,正色道:“乃十品古扇无疑!”

那程日兴本来怕他们揭出那些画仕女的扇子乃他仿文徵明等之作,没想到单、卜二位看后也道“真真难得的古扇”,报与王爷,王爷心定,便派长史官去对那石呆子言道:“人家确已将你那些扇子归还你了。想是你不但眼睛坏了,鼻子也不灵了。且那贾赦已流边,你闹也无益。上次人家已给了你二十两银子,这回王爷更开恩,赏你三十两,还有什么不足的?就带着这些扇子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就把那石呆子送回乡下,又跟里长交代,看住他不准再进城,石呆子认定他们以假扇充真扇,然亦无可奈何,只好暂忍气吞声。

忠顺王将那雨村请来,在府中花园里的暖雪亭小宴,那暖雪亭四个柱子皆为铜制,中间空的,下面是炉膛,可烧木炭,炭火一旺,亭内温暖如春,乃赏雪最佳处。忠顺王明里是邀雨村来同赏琪官新练的小曲,琪官在亭内演唱时,铜柱几乎烧透,亭内温暖有如夏日,那王爷故意自己扇一把扇子,令人递雨村一把扇子,雨村接过扇子,便知王爷之意,道:“人生快事,莫过夏饮冰盏、冬摇古扇。”

王爷叹道:“人生真难测,你看宁荣两府,百年簪缨之族,皆因不知轻重深浅,冒犯圣上,毁于一旦。那贾赦到了那苦寒之地,不到百日,老婆先死,自己也一命呜呼,虽是罪有应得,亦令人不胜唏嘘。我们既仍在阙下为圣上效力,就该更加勤谨,携手合力。”遂命那琪官歌一曲《丢开》:索性丢开,再不将他记上怀,怕有神明在,嗔我心肠歹。呆,那里有神来,丢开何害……

雨村知那小曲还有最后两句是“只看他们抛我如尘芥,毕竟神明欠明白”,王爷却挥手令琪官止住,雨村就离位俯身给王爷敬酒,道:“学生不肖,有负王爷栽培,今后定然该丢开时一定丢开,王爷放心!”

王爷笑着跟他干杯,二人心照不宣。雨村就知王爷是要将古扇一事收束。如今赵姨娘、贾赦夫妇皆已毙命,知那古扇非甄府罪产的只剩雨村一人,经单聘仁等轮流鉴定,皆指称他现拥有的扇子系真品,故王爷认定石呆子手里的是赝品,这晚将雨村请来,令他从此将此事丢开,永缄其口,雨村倒也乐得。

那时亭外纷纷扬扬飞起雪花,火柱白雪,羊羔美酒,王爷心情大畅,因又令琪官随便再唱一曲,就来一起喝酒。那琪官就自拣一曲《骤雨打新荷》:人生百年有几?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命友邀宾玩赏,对芳尊浅斟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最后两句,三叠方罢,竟滴下眼泪。王爷只夸妙音,那雨村却心中狐疑,总觉那琪官别有用心,面上却不露出。

除夕至元宵,京城里白日鼓乐喧阗,入夜火树银花,真乃昌明太平朝世。节期亲友走动,那李婶娘带着李纹、李绮去李纨、贾兰新宅,李纨与他们三个围炉闲话,李纨因道:“纹、绮二妹,也该说婆家了。”

李婶娘便道:“你们府里出事,着实把我们母女唬一大跳。管制时候,我也曾去要求探望,道我亦还不算嫡亲,跟那史大姑娘一样,竟拦在门外。那时就只盼能回黄转绿,有几天也似有了转机,谁曾想最后闹了个查抄,不久听说你与兰儿另算,不免对阙感恩,又朝天拜佛,只是那时我闹心口疼,就令纹、绮去看望你们,他们竟都怯阵,谁都不动。”

李绮便道:“那年住进大观园,和姊妹们一起吟诗玩耍,自是开心,谁知府里事发,就有对我(。电子书)们姊妹背地后风言风语的。”

李纹亦道:“可不是惹来口舌之灾。有说那宝玉写了反诗关进牢房,你们那时不也在园子里唱和过吗?那时也真不谨慎,怎的就让那些诗传抄了出去,就有来问我,你那吟红梅诗里,‘冻脸有痕皆是雪,酸心无恨亦成灰’,岂不是对朝廷不满?如今昌明隆盛,理应歌功颂德,眷眷无穷,怎的发此衰音?”

李婶娘因对李纨叹道:“你听听,人心有多险恶?要说婆家,怕须让那府里的事情再凉一凉,众人皆淡忘了才是。我们毕竟不是贾家的亲戚,是李家的,如今你一枝独好,兰儿更如一盆茂兰,等兰儿再夺魁,封了官,你成了诰命夫人,那时人人皆知他们是你堂妹,自然会有好人家拿着公子庚帖来求,倒不愁寻不到好的婆家,且等等就是了。可怜那些贾家的本支亲戚,原怕株连,后知圣上宽宏大量,只惩治两府之人,其余概不追究,皆感激涕零,只是那些人家的女孩儿就更难嫁了,我听媒婆说,那贾扁的妹子喜鸾,贾琼的妹子四姐儿,就因为那年跟母亲去荣府给老太太拜寿,老太太看见他们喜欢,留在府里住了几天,荣府事败后,就有人戳他们的脊梁骨,道怎么就单那么待见你们呀?别是帮着藏匿了甄家罪产吧?我听官媒婆说,那喜鸾到该出阁的时候了,就有那男家说,他八字再好,终是沾过罪家污水的,不愿要,弄的那喜鸾如今就只在家里窝着,时不时哭一场,那四姐儿也弄的不愿见人。”

贾兰正好走过来,听见就接着道:“也有那本家远支幸灾乐祸的。我听菌儿告诉我,那贾璜就道,圣上圣明,那宁荣二府自己不要好,赖谁?那宁府贾珍当族长,他行事公道么?那三房里的老四贾芹,什么葫芦秧子,无才无德又无貌,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