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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世无双:龙凤呈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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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花子跟前,男子竟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少年站在老远,此情此景似乎令他悲从中来,曾几何时,这样的场景他也曾经历过,那端刻骨铭心的爱早已被他深深埋入骨髓之中,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花子冲进了他的怀抱,那个温暖且让她有着此生最大安全感的怀抱。

    此刻,龙斩元领着红绸正巧赶到,突如其来的画面,令众人都未能预料到。那人是谁,花子又为何哭的梨花带雨。

    红绸大惊之下,出于本能大声呵斥道:“你是谁?”

    被呵斥声惊扰的二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向龙斩元等人方向。

    看着眼前的花子,龙斩元的心不知为何仿佛被人狠狠刺上一刀,幽深的眸子下看不出丁点儿喜悦之情,寒气袭身,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好像若有人不小心碰上便会被立即冻结。

    在龙斩元靠近二人时,少年警觉的提前赶到男子身旁,花子却笑逐颜开,再度恢复到此前那个活泼好动的少女。

    “你们来的正好,这是哥哥!”

    哥哥二字一出,众人一惊,这花子明明是女帝的独生女儿,她何时冒出一个哥哥一说。

    精明的男子抹去眼角余泪,露出无害的笑意:“本人朝颜,乳名哥歌,兄弟歌舞升平之意!”

    经朝颜一番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花子所喊的哥哥并非是他们所理解的哥哥,而是哥歌!

    “那不知女帝与朝颜公子是如何相识,若是本人没记错的话,女帝此次乃第一次下山,敢问……”

    “不是,这不是我第一次下山,我第一次下山是十二岁那年,后因被师傅发现,他为惩罚我,将我这段下山记忆封印起来,所以此前我才误以为此次乃我第一次下山!”

    花子的解释迫不及待,这令龙斩元心头愈发难受,恨不得上前拧起这小丫头片子就走,懒得理会这什么朝颜,天颜的!

第44章 杜子腾病危() 
碍于面子,龙斩元不得不以礼相待,介绍道:“龙斩元,幸会!”

    朝颜淡淡一笑,微点了点头以示礼节,随后龙斩元并未将视线全然放在这位朝颜公子身上,反倒是他身旁的少年引起了龙斩元的注意。

    细作打量一番,原来他便是那日撞上花子的少年,没想到他竟会是朝颜的手下,看来他是早有预谋。

    不过眼下并非他该揭露他的时刻,只有等花子自己发现才行,若是有由他说出口,恐怕只会被他人说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完全可以以偶然碰上为由避开过去,这一点龙斩元可看的真切,随即并未揭穿少年与朝颜。

    三人对视,氛围格外显得不一样,红绸见势,已料想八九不离十,不过为安全起见,她暗示龙斩元道:“公子,如若没事,红绸等先行离去了!”

    龙斩元黑白分明的眸子未做过多动作,微点了点头:“去吧,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女帝我会照顾!”

    “是!”正当红绸准备离去时,伺候杜子腾的婢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红绸姑娘,红绸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一路狂奔至此,见到花子与龙斩元,立即急刹车双膝跪地:“参见女帝,奴婢无疑冒犯,还望女帝恕罪!”

    花子一愣,赶忙说道:“无碍,起身说话,究竟发了什么何事,让你慌张成这样!”

    “回禀女帝,是杜子腾他……他的脸色发紫,且方才还口吐黑血,气息愈发微弱起来,我们四下寻找红绸姑娘,总算是找到了!”

    “什么,肚子疼中毒了吗?那,那还不赶快去,我也去!”

    随后,一行人便跟随红绸的步伐急忙赶往杜子腾所住偏殿,待众人到达,杜子腾脸色愈发难堪起来。

    “这个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给他制作的解药,你们让开!”

    红绸不信,亲自上前,细致诊断一番后,面色惊异:“怎么会这样?你们是怎么保护他的,竟然让他再次中毒!”

    “红绸,你的意思是说,杜子腾再次被人下毒?”龙斩元吃惊问道。

    红绸愁容满面,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站在门边的朝颜,稍作往里敲了敲病榻之上的杜子腾,似若有所思。

    “那你还杵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给杜子腾制作解药!”花子也急了,虽没有红绸懂得用药,但从杜子腾眼下的情况看,绝对不容乐观。

    然而,红绸却痛心的叹气:“来不及了,这种毒,毒性太烈,太强,子腾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毒性攻击,恐怕回天无力!”

    “你胡说什么,他可是你徒弟,你知不知道他对你有多么敬仰,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花子激动的上前撕扯着红绸的衣领,朝颜见之,立即上前阻止:“花子你冷静点!”

    截住花子,朝颜面对面容愁苦的红绸道:“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的话,不妨让在下一试!”

    “你懂医术?”

    “略懂一些,也仅是皮毛,不过我所学的皆是一些疑难杂症,说不定能够治愈这位公子!”

    红绸蹙眉不展,犹豫再三,花子急了,直接一把推开红绸:“别理她,哥歌你赶紧过来治!”

    红绸在花子推搡下,重心不稳差点一个踉跄跌倒下去,幸亏身旁琅奂彩挚欤蠓隽艘话眩蝗挥值媚涿畋凰堑呐邸俺头!绷恕�

    “小心点!”

    红绸站稳,并未上前阻止朝颜,一旁的龙斩元也并未吭声,见朝颜将手中折扇插在腰间后,抬手便为杜子腾施诊。

    凝神屏息间,他的眉头如同方才红绸见到杜子腾情形时格外相似,瞧得朝颜神情,再望望床榻之上的杜子腾。

    虽说他阴阳怪气,可自打从龙斩元那儿得知杜子腾身世后,花子心中便多出了几份怜悯之心,为何天下好人皆没有好报。

    心下一酸楚,忧从中来,缓缓俯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了杜子腾的手臂之上:“杜子腾,你一定要好起来!”

    话音刚落,朝颜便立即惊觉有股气流忽的涌进了杜子腾的身体里,为他原本冰寒的身子散去了部分寒气!

    而花子也在接触杜子腾的瞬间,身子一颤,手仿佛是被电击一般,令花子迅速抽离开去。

    朝颜见势,目不转睛望着花子,龙斩元似也察觉到方才那股非比寻常的气流:“刚刚的那个气流是怎么回事?气息为何与当年的女帝如此相似?”

    龙斩元一怔,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别说是女帝的气息,哪怕是女帝的样子,花子都不曾见过,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女帝的气息!

    百思不得其解时,朝颜率先开口问道:“花子,你方才做了些什么?”

    “我……”花子掌心向上,一脸迷惑,摇摇头:“我也不知啊!方才接触到杜子腾时,便觉得身体的内力莫名的往他身上涌,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一旁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这怎么可能,且先不说杜子腾如今身负重伤,危在旦夕,根本无力吸走花子内力,倘若就算他此刻完好无损,恐怕也吸不走花子内力吧!

    面对这种疑问,众人并未开口议论,反倒是朝颜抓准时机说道:“虽然不懂这是何缘由,不过,花子,方才你输入的内力为杜子腾延续了生命,他身体的寒气似乎能够用你的内力将其化解开去!”

    “当真?”

    花子难以置信,双眼不自觉得望向站在床榻侧边的龙斩元,仿佛是在等待他的“旨意”,那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信赖,已经潜移默化在了她的意识里。

    只是此刻的他们都并未发觉,等待时机成熟,那时哪怕是不需要提醒,花子应该便知自己为何会如此。

    龙斩元微点了点头,示意此方法应该可行,得到龙斩元的同意,花子即刻上前再一次握住了杜子腾的手臂,为其驱寒。

    床榻旁,朝颜对花子这份下意识的眼神交流看得真切,然,心思缜密的他并未吭声,而是选择了用沉默来换取花子对他一点一点的信任与好感。

    花子一边为杜子腾输入内力驱寒,顺带将毒素也跟着逼出了部分,朝颜则在另一边为杜子腾施针,利用穴位原理,将杜子腾体内的毒素一一逼出体外。

    随着内力的进入,紧闭双眸的花子忽然有种进入梦境的感觉。

    梦里,坚硬的寒冰是这里唯一的景点,树木,花草,哪怕是原本应该充满火光的火山口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这里是哪里?奇怪,我不是正在为杜子腾驱寒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自言自语下,花子朝着一块略带凸起的雪堆走去,她的步伐很轻,轻到连花子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明明是踩在厚重的积雪之上,可她却并未发觉,她脚下根本没有任何脚印,仿佛是直接飘在积雪上走的一样。

    因着好奇,花子站在那堆厚厚的积雪前,未想太多,直接伸手将雪堆上的雪扒了扒,谁知,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花子眼前,吓得她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本就胆小,哪经得起如此一吓,刚准备爬起来后拔腿就跑的,谁知那人熟悉的身影令花子止了步伐。

    “不对啊,那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啊!”

    心中好奇无限,脚却又始终迈不开步,经过一阵努力劝说,花子总算将自己的心平复了一下。

    稍稍只侧了那么丁点视线,就那么丁点,便令花子瞬间解除封印似得,狂奔回去。

    趴在雪堆上,望着冰块里的杜子腾,花子吃惊的捂着嘴:“这是怎么回事?杜子腾,杜子腾……你醒醒啊!醒醒啊!”

    花子不断捶打着坚如铁的冰块,声音几乎都快叫的嘶哑,可冰块里的杜子腾却始终毫无反应。

    为杜子腾施针的朝颜下完最后一针后,仿佛是被什么震慑一般,脸色显得焦虑而担忧。

    停下手后的他,视线始终停在蹲在床榻前,紧闭双目的花子身上。

    龙斩元问之:“为何停手?”

    朝颜并未直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他中的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不过你们的女帝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

    “此话何解?”

    并未接触杜子腾身体的龙斩元,再怎么猜测恐怕都无法理解朝颜此话用意,朝颜笑道:“还是等会儿让花子自己解释吧!”

    绕着弯子不说出真相,众人也拿他没辙,如今只能是一个字,等。

    龙斩元见朝颜并未有打算说出之意,他自然也不会强求,毕竟他现在是主动帮忙救治杜子腾,若自己继续询问只能显得失礼。

    这一点,站在身后的琅热艘采跷斫猓谑呛酰谌瞬辉级3旨昴斡沙赵趺此怠�

    梦境中,费尽力气捶打冰块的花子,已经精疲力竭,瘫在雪面上:“这样下去不行啊!光是凭借蛮力,根本成不了事!我得想个办法才行,不然在这么下去,我恐怕也出不去了!”

    为找寻办法,花子四处张望着,终究,在不远处她见到了一高大树木仿佛是被飓风挂到,连根拔起似得横卧在那儿。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便是一条河,只是这河水已被冰冻,冥思苦想后,花子豁然开朗,笑道:“有办法了!”

    说罢,便直接利用内力将大树抬起,重重迎面直击冰河,随着一声巨响,冰河崩裂,杜子腾的身体随之猛烈的颤抖一回,朝颜迅速再次朝着他的天灵盖补了一针,这才稳定下来。

    “终于搞定了!”

    随着河水的溢出,花子兴奋的拍拍手,再次跑回杜子腾跟前:“你小子别说本公主不救你,我现在也是迫于无奈,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第45章 解救肚子疼() 
提前跟杜子腾说好,虽是有点对牛弹琴,眼前的杜子腾能不能听到花子的话都还是未知之数,不过依她的性格,这种行为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在河水溢出后,花子利用周身的树木,将杜子腾直接一脚,利用携带内力的脚将杜子腾踢下了河!

    未被冰冻的河水再怎么也比这冰块的温度要高,花子趁机往河水中撒入她曾经特质的硫酸粉,这原本是用来防止那些蛇虫蝼蚁之类用的。

    现在正好,它遇水则会立即升高水温,不过众所周知它带有较强的腐蚀性,所以在这硫酸水侵入杜子腾身体之前,她必须要赶在他身上的冰全部化完前将他拧出来。

    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杜子腾身子一震后,身旁大胡子没忍住的问了句:“方才这小子是怎么啦?为何无缘无故就这样了!”

    朝颜笑道:“这要问你们的女帝了!”

    “我说朝颜公子,你能否将话说的明白点,这女帝明明就在旁边为杜兄弟驱散寒气,你为何总说要问咱们女帝呢?”

    大胡子这回总算问出了众人的心声,然,朝颜却仍旧卖着关子:“这事儿,朝颜恐怕真的很难解释清楚,除了花子本人外,没人能够知道!”

    朝颜的话越说越离谱,大胡子急的一抓后脑勺,若是在这么拽下去估计那几撮头发都得被他抓掉!

    红绸双手环抱不言不语,龙斩元上前将手轻轻搁在花子臂上,试图感受此刻花子身上的气流,然而仍旧只能探知到花子的气流与众不同,其他并无异样!

    刺骨冰河中,随着温度的升高,杜子腾周身的冰块逐渐被溶解开去,眼看浮在表面的杜子腾逐渐有下沉的趋势,花子眼疾手快,立即轻功飞身而下,将其拧回岸上。

    除去他夹杂在他衣角身上的冰块后,杜子腾整个人总算出来了,随着冰冻的解封,花子利用内力为杜子腾恢复体力。

    身体的回温促使杜子腾缓缓睁开双目,花子逐渐感受到杜子腾恢复的气息,气沉丹田将气流引回自身。

    “你终于醒了,肚子疼,我说你好好地怎么就被冰成了那样,现在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怎么样,身体还行吧!”

    似有些呆木的杜子腾,许是在这冰块中冰封久了,脑子都有点冰傻了。此种想法是花子最真实的写照。

    “公主!”

    什么都未说,只喊了句公主,望着花子,杜子腾却笑了,惨白的脸颊上疲惫不堪,像是受尽折磨的老人,苍老令人心疼。

    床榻前,众人惊奇的听着躺在床榻上,纯像个活死人的杜子腾诧异的叫着公主,除了叫唤公主外,其余什么都没说!

    “这小子,怎么一个劲的叫公主,难不成他对咱们女帝有那个意思?”

    这话大胡子说的便让有些人不满,身旁滕明胳膊肘戳了戳大胡子:“闭嘴,你若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小心你那张嘴!”

    “我……”

    被堵的哑口无言的大胡子,满肚子委屈,自己本就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今个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尽说些让人扫兴的话!

    随着花子将杜子腾的救出,待二人站在原地同时绽开笑颜时,花子与病榻上的杜子腾同时睁开了双目。

    “醒了,醒了……”

    紧盯着床榻的琅韵约ざㄗ踊夯核煽旁诙抛犹谑直凵系挠袷郑烧馐保抛犹诓恢危固种苯右话呀ㄗ拥氖治兆 �

    方才的梦,他清楚,她亦清楚,他笑着:“谢谢!”

    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中,花子点了点头:“好好休息吧!”

    起身,转身,走出门外的刹那,龙斩元与朝颜应该皆看得真切,花子落泪了,淡淡的,静静的坐在院落处的石凳之上。

    “你和子腾之间发生了什么?”

    龙斩元将手请放在花子肩上,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真的太重,太重。

    重到她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接受,若不是方才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如此沉重。

    从杜子腾的记忆中出来那几分钟,她看见了什么叫做生灵涂炭,什么叫做撕心裂肺,什么又叫做妻离子散……

    这些种种场景皆是从杜子腾记忆中无意间得知的,这一幅幅画面正是当初的云鼎,大灾大难后的云鼎,加上暴君施政,民不聊生。

    直到现在她才有种真切感受到,她的回归带给云鼎百姓希望与寄托有多大,有多深。

    沉重的担子压得花子只得将身子靠在龙斩元肩头,仿佛只有这样的一个肩膀才能令她暂时找到归属感,找到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门前,朝颜失落的面容,显得那么凄凉孤寂,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她,他曾经发誓,今生若寻不到她,他宁可孤独终老!

    如今,她就在他的面前,然,却是在别人得怀抱,这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刺穿了朝颜的心。

    少年瞧着朝颜的心痛,喊了声:“少主,您……”

    “无碍!”朝颜抬手,令闵恩仇止了言:“恩仇啊,你多注意些屋内病人的情况,虽然体内寒毒基本已经清除,但难保还会不会其他的毒素存在,多留心些!”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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