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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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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拉海真是又气又好笑,这个说话腔调古怪的家人子,也不打听清楚,把他给捆了,还扒了个干净,是不是疯子?一时间差点没爆发了,但为了脸面,也只能压着怒火,压低声音:“大哥雕陶莫皋已过二十五。如已亡大哥铢娄渠堂尚存,应过而立。”

    没。。。没搞错吧!李红袖觉得历史比小说更加意外,顿时震得天雷滚滚。

    感情这个呼韩邪单于是老头?儿子岁数都那么大了,并且还不是一个,她不自信地问:“不会吧,大单于有几个儿子?”

    胡拉海简直要摇头了:“二十多个。”

    呃。。。光荣爸爸呀!儿子多得,他儿子的都不知道确切的数字。

    那么多儿子的老头子,当上大单于就跑来汉朝讨要美女和亲,怪不得皇帝老儿不舍得自己的公主,在宫中招和亲宫女。不要说嫁到番邦,就算招婿在本朝,也不愿意年轻公主给个糟老头子,简直鲜花插在老干牛粪上。

    “赫赫,赫赫。。。误会,误会了!”李红袖苦笑了起来,要知道大单于那么老,一定不用这招。只怪这个胡辣汤,不,胡拉海太招摇了,弄得她以为他就是大单于。这下可好,胡拉海醒过来,被她扒了个精光捆着。而且这个壮得象牛一般的王子,还压在了她身上,这个大乌龙怎么善后呀?

    她试图协商,怯懦地问:“要不,小女先帮王子解开绳子?”

    胡拉海想想这个家人子看来不会武,逃也逃不了,一个扫荡腿就趴下了。再说这样光着也不是个事,等绳子解开后,再想着如何狠狠地教训她,包括那个叫若瑶的始作俑者。于是犹豫过后,往旁边翻了个身。

    终于解脱了,快逃命!李红袖抓住了短暂的一线间机会,连滚带爬的往前面逃去。

    胡拉海一见对方逃得那么快,简直快得象只兔子,冷笑一声,将身体转了个圈,两条被捆绑的健壮长腿,横扫了过去。

    李红袖被扫得扑到在地上,随即赶紧的往旁边象个皮球一般滚,接连翻身了好几下,撞到了席上的矮桌才停下。

    “哎呦!”她捂着被撞疼的肩膀,龇牙咧嘴地扭头看着身后的胡拉海。

    胡拉海已经挣扎着起身,正双脚并拢地往她这里跳,试图拦住她,那毛象也一跳一跳的,勾人心魄。

    不管了,为了保命只能对不起了!虽然这招属于下作,但李红袖无奈之下,抬起一脚,正对着毛象狠狠地来了下。

    “嗯!”胡拉海吃痛,但还是硬挺着、站在那里,英挺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那该多疼呀,说什么也应该倒在地上呈死虾状。

    “够爷们!”李红袖无比佩服地举了下大拇指,见矮桌上有切水果的小刀,拿起搁在桌边:“老兄,你就自己搞定吧。不用送了,后会无期!”说完一溜烟的撂担子逃了。

    看着那个说话奇怪的家人子逃跑了,门被关上。胡拉海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真是又羞又恼,他堂堂的王子,被一个家人子如此戏弄,此仇不报枉为人。

    看到矮桌上的那把小刀,也只能用绑着的双脚往那里跳去。

    就听到门外随从在用匈奴语喊:“王子殿下,没事吧?我们见有人从你屋里出来。王子殿下?”

    他加快的跳跃,边跳边往用匈奴语回话:“没事,你们走吧!”

    跳到桌边,他身材太高,矮桌只到膝盖,只能侧身蹲下用绑缚在身边的手去摸刀。

    门外传来随从的话语:“没事,我们走吧。”听到后,他松了口气。

    “大单于!”随从恭敬地请安。

    传来了父王的声音:“胡拉海呢?”

    “在里面!”“噢,本单于去看看。”

    门吱呀被推开了,心脏从狂跳变为停滞,胡拉海简直绝望,这下彻底完了!

    (幽幽言:敬请收藏关注,如不足,请留言指正。在此作揖!)

 第35章 面对

    门被推开!只见呼韩邪大单于和三名随从看清楚后,脸上笑容凝结,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全身光着,还被绳子绑着的胡拉海,正在矮桌旁蹲着,如同如厕。

    胡拉海气一泄、心一晃,脚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桌上摆放的水果、碗壶随着矮桌被打翻。。。这下脸丢大了,他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在桌面上的东西纷纷落在直接暴露在空气的身上,躺在地上的胡拉海,暴怒腾然而起:该死的女人,哪怕翻汉宫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李红袖甩着手又恼又气地往永巷大步走,搞了半天,计划没有成功,还把大单于的儿子给扒光了。汉宫还没弄熟悉,又树一敌,希望那小子不要把她给出卖了。

    快走到王昭君的房间,就见若瑶跪坐在她的小屋里,侧头看着路过的她,眸中带着警惕和少许已经努力隐藏的毒恨。

    她想了想后,没有躲避,反而大步走了进去。在屋门口,按规矩是脱掉木屐或布履,脱掉后鞋就已经整齐在放在门外。随后优雅端庄地挪移到房间内,微微用手压在裳边跪下就坐。

    李红袖却是两脚甩掉了鞋子,青丝布履就左一个右一个、一个还底朝天。她走了进去,大马金刀的就地蹲坐下。

    不躲,反而面对,若瑶有点惊诧。

    李红袖开门见山,这该死的朝代、该死的**,她烦透了,只想回去吃着快餐。所以装出一副明明白白地说清楚的样子:“你想应征就去吧,我不会拦你,也拦不住你。”

    若瑶嘴角露出一丝蔑笑,好似表明“这还用说吗,你哪点能拦住我?”

    “既然你不在乎嫁给糟老头子,真是大汉之幸呀!”李红袖嘴角也挂起了笑容,加大了嘲笑的份额:“刚才我去看了看,没想到大单于的儿子比我还大,最大的孙子大约都有你这样的年纪了。儿子二十多个,连他的儿子都记不清目前到底有几个兄弟。”

    若瑶的单眼皮小眼睛睁大了,嘴角的蔑笑渐渐消失,惊讶的神色替代了脸上的表情。当大姐大时,正经八百的历史书大约不怎么看、也不去考究。历史应该和她一样,不是看电视剧,就是看穿越之类的闲书,根本没想到这层。

    “嫁给大单于生了个儿子,二年后大单于死,有嫁给大儿子。儿子十四五岁时被第一任老公的一个儿子杀死,连个孙子都没留下。第二任丈夫活了十年,有些人说王昭君在第二任丈夫死后的第二年,三十三岁就死了;而有些说是在匈奴,独自活到了老死。无论是怎么死的,都是红颜薄命!”李红袖好似自言自语,微微叹息。随后用手扣起脚趾缝来,换了种语气:“这些都无所谓,但搞笑的是,嫁过去就可以当奶奶,最大的儿子比你都大上十岁有余。第二个丈夫死了,总不能再嫁给孙子。生了三个孩子,不知道后面两个匈奴公主怎么称呼自己的哥哥和老妈,自己的哥哥也是叔叔,是老妈也是奶奶。。。”

    说道这里忍不住直乐,喈喈笑了起来。她将手指从脚缝里拿开,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满意得很:“但也往好的地方想想,你一出塞,历史就会改变。说不定大单于得到了你,越活越年轻,能再多活个二三四十年,寿比康熙、活过乾隆,天天一把老骨头的抱着你睡。等到你的儿子够大、能即位了,那么就不用嫁给大单于的儿子,这辈子也终于熬到了头。”

    该说的说完了,她站起,拍了拍衣服:“等你弄明白以后生下三个孩子的称谓后,尽管去报名,我拦着你,我就是小狗!”

    她大摇大摆地又走出去,去套鞋子,身后的屋里非常安静。

    李红袖暗笑了起来,这还吓不退你?大单于既然是老头,第一计划不成,那么就改变策略,第二计划紧跟而上,反正非要打消了如瑶替代王昭君想法,让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下去。

    就听到屋里如瑶冷笑一声:“这样就想吓退我吗?”

    什么意思?只穿了一只鞋的李红袖,站在了门口,转过身去。

    如瑶跪坐在里面,优雅地端起桌面上的一碗水,悠悠地喝了口,用碗微遮脸:“既然历史要改变,那么就简单多了,让老不死的尽快的去死。”

    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想替代王昭君呀。并且已有意图将大单于谋害死后,嫁给他儿子,不就是地位也有了,又可以得到好郎君?据说大单于的儿子娶了王昭君后,因为年龄相仿,痛爱有加,宠爱异常,让王昭君迎来了第二个春天,而且更美好的春天。

    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

    李红袖拿起另一只鞋,往门框上拍了拍,也冷笑了一声,穿上鞋子也不管鞋底是不是脏,就走了进去,对着若瑶轻语:“别以为是大姐大就能掌控一切,大单于打了一辈子的仗,搞了一辈子的阶级斗争,灭了十几个匈奴分部,才混到了现在,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是小街区混混头子,他就是大土匪头子。有本事尽管去,别这里没当成凤尾,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当成鸡头,反而搭上一条小命。”

    看着若瑶柳叶眉倒竖,即将爆发,李红袖转身就走。

    回到王昭君的屋里,王昭君正跪坐在矮桌前,她气鼓鼓地跪坐在了矮桌的对面。

    见她回来了,王昭君赶紧的用袖子拭去脸上的泪。强颜欢笑地将桌面上的一盘子饼饵推给了她:“红袖姐,吾又做了盘,喜食就多用些。”

    看着王昭君双眼通红,脸上泪迹未干的模样,李红袖心都软了。多好的一个女人呀,却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要不是任务,真不应该她嫁出去受苦。以后还要改嫁给自己的儿子,这种习俗,身为汉代的女人,是很难接受得了的。

    心中突然象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她毕竟只是个平民百姓,虽然有着吊丝神经质,但也有着吊丝的仁慈,她还是善良滴。王昭君将来的可悲可泣命运,刺痛了她内心柔软的部分。

    抓起了一只饼,侧身狠狠地咬了一口,低着头嚼着,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不一会儿,晚膳送来了。王昭君问了声食盒,她才想起食盒没拿回来,再胡拉海那里,到最后食盒还是没有弄回来。

    王昭君微微叹气,也没说什么。到一旁翻了许久,又找了个竹篮,将赵衡的饭菜装进去,用块布盖在篮口,给了她。

    “嗯,嗯。。。”赵衡大口大口扒着饭菜,边听着她将事情前后大致说了说。当然她只说了见到了大单于的儿子,怎么见的,把对方扒了个干净没说;还有的是跟如瑶的一番对话。

    李红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该死的如瑶,她为什么非要去,不如真让她去了算了!”

 第36章 画像

    赵衡嘴里嚼着饭菜,用冰冷带着少许奇怪地看着她,等将碗里的粟米全部扒完了,放下了碗,才冷哼一声:“王昭君不去,我们就回不了现代。你没有匡扶历史的觉悟,至少要想想自己吧?劝你下药杀了如瑶,我们立即就算完成任务,这次任务算比较大的,所以前面一个小任务给我们练手,回去后至少可以休息半个月。”

    还是要杀人!李红袖苦笑起来,可不是嘛,这个职业就是杀手,杀人就是杀人了,无论是在哪个时代杀,都属于见不得光的杀手。

    这事是很无奈滴,如果如瑶还是如此执着地想替代王昭君,也只能。。。她看着赵衡:“还有没有蒙汗药?”

    “中午给你的药用了?”赵衡好似有点意外。

    李红袖挠了挠头,好似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其实是想到用于迷倒那个壮实得象牛的王子,就觉得有点好笑:“不好意思,弄洒了。”

    “没有了!”赵衡慢慢地躺在木板床上,舒了口气:“总共就一包,你想其他办法吧。找个机会将她推到井里、河里就是了。”

    没了!这叫她怎么杀人?李红袖差点没抓头发:“赵大哥呀,她没把我推进河里已经不错了。不是她不能推,而是她觉得我太没用、懒得推。”

    “终于找到一个优点了,那就是有自知之明。”赵衡闭上眼睛养神,打发她走:“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只要如瑶无论死活呆在汉宫,昭君顺利出塞就行!”

    想办法,想办法,以为她是职业杀手呀?李红袖挎着个篮子回去,羞恼地一路想着办法,想破头都没想出来一个。

    回到了屋子里,王昭君更是给了她一个噩耗。

    王昭君微微叹息:“此次有十五人自请和亲,不料如瑶妹也应征,她如花之龄也应征。。。”

    接下去王昭君为如瑶惋惜的话,李红袖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只有汹汹的怒火:cao她十八辈子祖宗呀,好说歹说结果还是去申请,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第二日午,大宦官过来传话,汉元帝命十五个应征者,去宫廷画师毛延寿那里。如有画像,则润色,无画像的则画了,以供皇帝初选合适的,在适时的时候赠予大单于挑选。

    十五个应征者,穿戴整齐,在屋里静候消息。会有小宦官过来请去,逐一去毛延寿那里。

    王昭君忧心忡忡地跪坐在房间内,她也无人可以诉说,于是对着斜躺在桌对面的李红袖将内心忧虑说出:“吾已得罪,前像面容被污毁,难以被帝宠幸,今前去,必定越发不堪。”

    “也罢,选不中也好。”王昭君还有更担心的事,想了想恳求:“红袖姐,可否陪吾同去?”

    最好,王昭君未出塞前一定要好好保护,否则这千古美人被小小一个画师给糟蹋了,那岂不是可惜了?

    李红袖点了点头,拍了拍没有多少起伏的胸膛,意思有她在,尽管放心!

    王昭君一见,立即转颜而笑:“红袖姐作陪,吾安心甚多。”

    看着微笑中的王昭君,李红袖长长叹气,长得还真是红唇白齿、玉面娥眉,越看越舒服。只可惜红颜薄命,现在就连嫁给糟老头子都还有人阻碍。

    好吧,她李红袖开始努力当好护花使者,目标是让四大美人之中的王昭君出塞,谁敢阻挠,见鬼杀鬼、见神弑神;大姐大真敢冒头,就上去插上两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红袖豪气万丈,信心满满,结果等了一天。。。没有轮到王昭君。

    还见到如瑶身穿一身鲜艳华服,宽大的袖子里沉甸甸的,一定揣着不少金银。不光是如瑶,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应征者,也是手拿臂抱,什么布料绸缎,也明的捧过去。

    听说元帝虽然是拿着画像选择合适的人选,但毕竟是皇帝过目,说不定画像画得漂亮,就留下自己用了,所以有点私房钱的,就立即拿去孝敬画师,试图画得漂亮些,也是一次千载难逢、博得圣恩的机会。还有就是,既然报名了,当然不能输了。

    躺在席上,王昭君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许久未睡,不时暗暗叹息。

    不要说被打晕过的毛延寿,一定很难用受贿来打通了;就算他肯收钱,王昭君也没钱了。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去私下打点,让她和赵衡能安全住下,有吃喝。

    其实这个美人够朋友、够意思,如果她成为阏氏,真的是西汉和匈奴的福气呀!让如瑶当上阏氏。。。切,一定会出来一个匈奴赵飞燕。

    第二天也不敢乱走,呆在屋里继续乖乖地等,就算去给赵衡送饭,也是快去快回。赵衡这个家伙,吃完就躺在木板床养伤,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简直快要气死人了。

    等到前十四个全都去了后,最后一个轮到了王昭君。

    王昭君整理好素衣,带着李红袖往毛延寿那里去了。

    走到穿越时落下的地方,属于故地重游呀!只见屋子旁边堆放着许多东西,都是那些试图让毛延寿画得漂亮些的应征者送来的贿赂,或者叫做“润笔费”。

    而毛延寿正在书案后面提笔作画者,头上戴着顶黑色丝帽,但是再高的帽子也遮不住他头包着的厚厚绷带布。

    看来赵衡那一下,砸得够狠的,想想连那么大那么厚的陶笔洗、都能给砸坏了,他脑壳总不会是铜头铁额,没成脑震荡,已经算他后脑勺够硬了。

    看看这家伙五缕长须飘飘、长得有点仙风道骨,正装模作样地作画,根本没正眼搭理她们。

    王昭君等了会儿,见没有任何接应,微带羞恼地道:“既画师正忙,应也有昭君旧画,那昭君不扰离去,告辞。”转身就走,还真是有点骨气。

    白跑了一次,王昭君回到屋里,所有武装收起,呆坐在矮桌前许久,终于伏案嘤嘤哭出:“难道昭君真要在永巷孤老终身?”

    悲悲切切、梨花带雨,看得李红袖也觉得心很酸。

    王昭君哭累了,李红袖将被褥摊开,让她躺下歇息。等她昏昏沉沉睡过去后,李红袖出了门。

    去哪里?当然去毛延寿那里,他丫的太不厚道了,说什么也要黑他一回。

    入了这行,哪怕是冒名顶替的临时工,也要做出点像样点的事情来。否则她李红袖算什么职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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