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樱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惺焙颍勰ニ诤醯娜耍日勰ケ救嘶菇馄⒒勾碳ぁ⒒挂纯啵 �

  凌池贤厚唇高高一挑,戏虐道:“你指的是那个叫瓈儿的女孩?他俩昨晚一定玩的挺爽。”

  一说到这,德晴立马扳直了身子,桃眸中妒火一片,尖声厉言:“昨晚在西厢过夜的人应该是我!都是那个半路杀出的贱女人,坏我了的好事!如果凌羲落没死,就定是与那骚媚女人有染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搞不好那女人现在已经…不会不会的!总会有失手的时候吧…可是…”

  见她神神叨叨,越说越起劲,凌池贤一脸不耐烦,在他眼中,德晴不过就是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任性、嫉妒,这些表现既幼稚,又白痴,而他才没那种闲工夫,充当一个孩童的奶妈,既而狠狠泼了她一头冷水。

  “你担心也没用,欲海坠儿毒乃天下奇毒,欲海和坠儿,从无例外。”

  闻言,德晴满脸焦躁,桃眸明光一暗,咬牙切齿道:“就算无例外!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你不知道,昨晚凌羲落把那叫瓈儿的抱的多紧,生怕我伤了她!哼!跟我抢男人,我要让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池贤在躺椅上晃了晃,直接跳过她没营养的话,半冥想半自语着。

  “想不到,名满豪邑的‘戏蝶痞子’也有被蝶戏的时候,看来,他已经有软肋了,这样的话,我的计划就要变一变了。”

  “计划?你别总神神秘秘的,到底和我爹联手,你的目的是什么?”

  德晴甩开手里的长发,拧眉望着他,心里却瞎琢磨:'凌池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虽然与他相识不久,但他的心思,她一次也没看穿过,城府深就不说了,还是个整天戴着各种面具生活的人,时而装好人,时而装坏人,时而装天真,时而装深沉,时而装无赖,时而装君子,时而调戏姑娘,时而又帮女子解围…。

  演戏的功夫就更是一绝,他一演戏,那虚虚实实的感觉,完全真假难辨,根本猜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最古怪的是,他那双长条狐狸眼,时不时就发出很恐怖的亮光,每次不小心看到那黑似无底洞的目光时,她压抑的胸口就会很疼很疼,一股膨胀的嫉妒力量几乎能将整颗心吞没,有时,就连她这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德亲王的爱女,都惧怕他眼底那一抹黑…'。

  这时,凌池贤从躺椅里起身,站到一面桐木窗前,半眯狐狸眼,望向窗外一地枯枝,缓缓开口。

  “德晴,你知道折磨一个人,怎么才能使他更痛苦吗?”

  德晴冷笑:“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折磨他在乎的人啊。”

  凌池贤双手合上玉雕扇,嘴角一勾:“让我教教你吧,想要一个人更痛苦,并不是盯着他在乎的人,是要针对他在乎的事,像你那种手段,与你爹伺候他一顿,几乎没分别,人活着,最痛苦的不是肉体折磨,精神才是重点,而精神折磨的经典,无疑就是,要他在两件同等重要的事情上做出选择。”

  德晴小脑袋快速旋转着,她咬咬唇:“你说的好像很深奥,我倒也能听懂些,可是,你说的同等重要的事,指的是什么事?”

  凌池贤转过一身白衫,面对她,玉扇一指:“这就是爷的事了,与你德晴公主无关,不过,我倒是可以再告诉你个更精辟的道理。”

  “什么道理?”德晴好奇的歪着小脑袋。

  凌池贤走到一张方方正正的桌案前,举起一杯半冷的花茶,轻品一口,并未看人说话。

  “打个比方,你,非常喜欢洋娃娃和糖葫芦,但这两种东西,你只能拥有其中之一,当你痛下决心,选择了糖葫芦,到手后,却忽然发现,糖葫芦上爬满了蛆虫,想想那时的你,会是什么感受。”

  床榻旁,德晴桃花眼瞪得斗大,小嘴微启,她缓缓从半倚的床栏上坐起,空气中,霎时弹出两声尖尖的干笑。

  “呵!呵!…够狠!…”

  *****************************************************************。

  神界,云樱园。

  茫茫白野,耀光似激光,刺目晃眼,灌木丛中,奇花争艳,奇香醉心、也碎心。

  半空悬着一片绵绵白云,白云上,瓈儿正酣睡似猪,乌丝如河,弯弯曲曲流淌在雪色中,樱唇不时嘤咛几句听不清的细语。

  一股清甜幽幽的花香,猛然飘过,瓈儿小鼻头轻颤两下,睡意尽退,想到昨晚与凌公子…,瓜子小脸一下粉红,一下赤红,羞得她不敢睁眼,不知是怕一睁眼看到他,还是怕看不到他。

  片刻后,空鸣似铜铃的轻音透出浓浓的哀伤,缓缓响于耳畔。

  “既已醒来,就不要再有期待,睁开眼,面对现实吧。”

  忽听这分外熟悉的声音,瓈儿突然睁大凤眸,一道极光顿时刺痛了双眼,她赶忙垂下雀羽,坐起身,摇着小脑袋。

  待了几秒后,感到外界的强光渐渐柔和下来,瓈儿再度慢慢睁开眼,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较远处一片望不到边界的花海灌木丛,周身的一切,一个字就能概括——白!

  初到此地,瓈儿柳眉一紧,怯生生将凤眸对准身前两个飘渺似仙的身影,心下大惊:妈呀!这两人是!…。

  一时激动,她差点从身下一滩松松软软的不明物上跌下去,低头一看,霎时吓的她一动不动,这!这大毯子怎么和白云如此相像?!

  身前的两人,见她这副反应,忍不住轻笑几声。

  听到对方取笑的笑声,瓈儿小嘴一撅,指着两人轻喊:“你们笑什么?这是哪里?我应该在凌府啊?你们是什么人?…尤其是你!臭老头!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月老白衣素裹,手握红白姻缘线,眯起和事眼:“瓈儿姑娘,我们又见…”

  “你就不用客套了,还是直接回答问题吧…算了,你先告诉我,这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是谁?我吗?你别告诉我,我是在照镜子?”

  瓈儿疑虑重重,急于了解来龙去脉,不止打断了月老的话,还不停在自己纤滑的手臂上掐来掐去,倒不是她怀疑自己在做梦,而是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眼前的一切不是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是梦亦是梦!

  樱琼见状,无奈的摇摇头,侧目对月老说:“月下魔鬼,还是让我来吧,她是我的天魂胎光,她的单纯与乐观我最了解。”

  月老抿笑点头,站在一旁,抚摸长长的白须,不再发言。

  瓈儿茫然的望了望老头,转而,痴痴盯着那名正朝她走来的女人,女人周身紫灵仙光护体,云髻低盘,樱花散穗簪坠单边,两缕乌丝垂胸,体肤精白,柳眉花俏,凤眸灵动,彩睫似雀羽,秀鼻挺俏,樱唇果色果香,瓜子拓脸,粉妆淡抹,水媚花娇,纤柳蛮腰,体态匀韵婀娜,额心一朵三片血色樱花烙,一身紫檀燕尾广袖裙。

  如果服饰一样,再去掉那圈紫光,瓈儿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樱琼走到那朵悬于半空的云朵前,扬起小脸,朝瓈儿伸出一只小手,甜笑道:“瓈儿,跟我握个手吧。”

  瓈儿半张樱唇,脑中空空如也,她顿了顿,像被催眠一般,乖乖握住女人的小手,一股热乎乎的温度缓缓注入体内。

  定神望着瓈儿,樱琼很快松开小手,一个轻盈的纵身,高高弹起,紧接着,她无声落坐在瓈儿身旁。

  近身一看,瓈儿发现这女人凤眸中的神情有些涣散,像是缺了点什么。

  樱琼偏头,微微一笑:“瓈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我要先谢谢你解开了我们的疑问。”

  “咦?你们有什么疑问?”

  瓈儿铮铮瞪大凤眸,学着女人偏过头,越来越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樱琼笑意晕开:“我们的疑问只有一个,就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云樱园里。”

  “啊——?!…”瓈儿下巴即刻脱臼,张大的小嘴,不断喝着凉风,思维像缺氧般运作迟缓。

  糟了!该不会是因为昨晚与凌公子太…而让她灵肉分家了吧?现下,不会是灵魂飘荡到某个异国来了?

  不对啊,她明明就认得那个赶走瑶蛇的老头,老头是大活人,那她也便是活生生的…。

  这么说…是她的肉体出走喽?! 


                      第一卷 【天魂胎光】  第13章  第一滴樱泪

  苍穹之上,玄机微妙的氛围,四下潜伏,远处的花海灌木丛中,花精、树精们纷纷探出窃听的小耳朵,脸上一致露出悲凉的表情。

  半空中,瓈儿曲腿坐在白云毯上,用力拍打小脸,试图安定混乱的心神,这场如梦似游的时空转移,来的太突然,她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纠结之时,她忽然嗅到身旁女人乌丝里散发出的体香,那味道温馨如昨,与之前在凌府厢房外闻到的那股芬芳一模一样!

  瓈儿睁大凤眸,不知为什么,望着眼前一张与自己双生的灵媚面孔,心底的慌乱与躁动,竟很快平缓了,渐渐的,她不但没了惶恐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踏实。

  樱琼灵眸微扬,小手轻轻滑过瓈儿的额心:“果然,天魂已然散去。”

  瓈儿囧眉,打从睁眼前,她就一直没听懂这女人说的话,原来除了萧玄外,奇奇怪怪的人真是满山遍野!跟着,她也摸上自己的额头,心头一怔,迅速望向一旁的月老。

  “喂!老头!我的绢巾呢?”

  因为瓈儿见过这个白衣老人,所以,她那直肠子单线怀疑,是他把她带到这里的。

  月老手捋白须,耸耸肩,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樱琼抬手搭上瓈儿的肩头,铜铃般的声音中始终附着化不开的哀伤:“以后,你已不用再系绢巾,凡胎肉眼已看不到你的樱花之眼了。”

  瓈儿傻傻眨眼,瞳孔左转右转,她实在佩服这女人的表达能力,七句话,六句都是她听不懂的。

  即使这样,瓈儿还是将心中的不解吐露出来:“什么樱花之眼?你说的可是我额上那三片花瓣?那只是普通的胎印,它已经跟了我十六年,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姑娘,你可不可说些我听的懂的,比如,究竟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你是谁?你我又怎会这般相像?…”

  “瓈儿,静下心,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樱琼缓声缓笑,笑容如枯枝坠地,萧瑟一片。

  瓈儿看得心底一抽,赶忙点点小脑袋,这女人美得像幅泼彩的精灵仙子,却一身凄冷冻人,仿佛身上压着很重很重的心事。

  樱琼眸光飘移,抬头仰望一片更辽阔、更苍白的天空,空灵的铜音寒冷似冰,却诉说着世间最美好的幸福与执着。

  “早在一万一千年前,我曾是天尊圣母播种在天宫云樱园里的一颗樱花灵种,顺时生灵根,顺时壮灵身,顺时静心修神道,那段时间的我,常常化成人身,跑到天宫北边的圣武马场,去看千年一次的金鼎杯大赛,一次,我看到了一幅属于永远的画面,'一个被冠名为‘痞子神’的男孩,抢走一个女孩云髻中的所有发簪,女孩霎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谢男孩为她释放了发丝,接着,女孩伸手拉开男孩头顶的发带,并邀请他一起站在极光下,一同以光浴发,那时,男孩望着女孩的侧脸,笑的很真、很淡、很安然…',后来,女孩得知,那个风趣又顽皮的男孩名叫风落,他仁心善,妖颜俏,乃是万神敬仰的镇邪大将军风逝之子,女孩便情不自禁,不停围绕在风落身边打转,没日没夜地转,这一转,竟是一万年…”

  瓈儿发痴般,侧望身旁面赤神冷的女人,小脑袋里的思维断线,急速衔接起来,几秒后,她双手一击,笑似百合,不禁拉长一声怪音。

  “喔~!那个以光浴发的女孩,就是你!对不对?…你,很喜欢他吧!不,一万年的追随,应该说你早已爱上他了,是不是?”

  樱琼灵眸一暗,明明娇颜羞红,却慢慢垂下头,她双手合十,垫在唇边,小声念出一句注定是瓈儿听不懂的话。

  “回忆随身相伴,此情却已无爱牵绊。”

  同一时刻,瓈儿并没听清樱琼低语之词,因为她脑中正天雷阵阵,她迅速向后闪身,与樱琼拉开一个较远的近身距离,挥手大喊。

  “等等!等等!你刚刚所说的‘天宫云樱园’,就是此处?”

  樱琼侧目,看向一旁泰然而立的月老,莞尔一笑:“看来,这回你没骗我,天魂樱泪在我身边时,真的变聪明了。”

  瓈儿即刻花容失色,指尖止不住狂颤,狠狠打断樱琼与月老的对视:“你!你!你的意思是,这里真的是天宫?!是神仙住的地方?!是死人升天的地方?!…”

  樱琼转而望向瓈儿,吐吐灵舌,俏皮一笑:“我叫樱琼,是万年花开不败的樱花神,那位老者,便是主管人界姻缘的始祖——月下尊者,也就是你们凡人口口相传的‘红线月老’。”

  方才已是天雷阵阵,现在瓈儿惊恐到连下巴也阖不拢,这!这女人是樱花神?那老头是月老?她不是在做梦吧!这!这!这也太扯了!

  正在瓈儿天南地北头晕目眩时,眼前急速飘来一个小黑影,‘啪——!’清脆的拍击声响于头顶。

  捂着微红的额头,瓈儿诧异的看向樱琼。

  “痛不痛?”樱琼笑意盈盈,仿佛早已看穿了瓈儿的心思。

  “痛…痛死了!”

  瓈儿半眯凤眸,拼命揉搓脑门,拧眉平视眼前一片似雪似雾的旷野,心道:这叫樱琼的樱花神真够野蛮的!身子瘦瘦小小的,手劲儿怎么比个男人还大?难道,她并没有做梦?这里真的是天宫?

  “现在知道答案了?”

  见樱琼笑中透出一抹狡猾,瓈儿心下纳闷:这女人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怎么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继而,她挺直柳腰,为了挽救自己被打和被看透的颜面,火速追问:“如果这里真的是天宫,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我死了吗!”

  樱琼缓缓侧身,从身后掏出一面花雕精致的古木镜,举到瓈儿身前。

  “这是什么?”瓈儿挑眉问。

  樱琼轻抬玉手,朝镜面横向一抹,一幕幕千年之前的影像,在古镜中快速切换。

  “这是累积我樱花泪的樱泪镜,此镜一千年一过滤,过滤时,它会将我的樱花与泪凝结成一滴樱泪,倒入人间,自从风落离开后,这一千年来,每当我落泪,身上的樱花都会随之凋谢,并被此镜收纳其中,十六年前,樱泪镜中凝结出了第一滴樱泪,那时,由于我对人间的风落思欲成疾,体内分散的五魂之首——天魂胎光,便破体而出,附在那滴樱泪上,御泪下界,樱泪本是一滴死泪,但融合天魂后,便幻化出生命迹象,下界的樱泪会自动进入赤女之身,落胎而生…”

  樱琼顿了顿,偏头望向瓈儿,神情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说:“然而,十六年前出生的你,并非人类孕育成形,而是我那滴花魂樱泪幻化出世的。”

  瓈儿正在琢磨樱琼为什么跟她说这些,一颗突如其来的语言炸弹,霎时将她脑壳炸空,不觉口吃:“啊?什…什么?!”

  樱琼轻叹一声,再次朝镜面一抹:“这便是你出生时的整个过程。”

  此时,镜面上正显示着十六年前商都豪邑中,那个漫天紫灵樱花飘落的夜晚,从花落人间,直到发生在凌府西厢别院内的一切。

  随着画面的切换,樱琼无奈的解释着。

  “你的人血与人肉,是樱泪结合天魂衍生出来的,你这副身躯一半是人,另一半是樱花和泪,属人的部分由天魂支配,其他部分均由樱花与泪支配,你这种身躯一旦失去处子之身,天魂便自然尽散,樱花之眼也会隐于人前,你体内将只剩下樱花与泪水,日后,每当你落泪一次,体内的泪水便会流失,你的寿命也会随之缩短,直到,‘血泪干,樱花如雨散’。”

  半响后,樱琼见瓈儿迟迟不作声,木讷的小脸魂不附体。

  她微微低头侧目,仰望瓈儿,问:“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喂!你说话啊!…喂!”

  片刻寂静中,突然不知从哪个方位,渐渐荡开一句属于瓈儿独特的思维产物。

  “…娘亲…是我害死的?…” 


                      第一卷 【天魂胎光】  第14章  狂妄对持自负

  天宫一日,人间一年,故,天宫一柱香,人间已三日。

  就在樱琼阐述瓈儿身世之时,萧府像出了滔天大事一般,所有家丁均被萧老爷派往四面八方,前去寻找独子萧玄,而萧老夫人则站在东厢一间寝室里,来回踱步,望着香床上一名来路不明的蓝纱女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自秦管事救下这名突然晕倒在萧府西厢一堵瓦墙旁的女子后,萧玄便用独家解毒药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