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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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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狠一些,”殿兰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更喜欢强大的男人,“但你说了,要让我先享受。”

  “我的殿兰,”胤禛用力捏了捏她的丰满,“爷会忍不住,弄伤了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怕了跟爷做这事儿,不然依你的脾气,以后很可能就不让爷如愿了。”

  “我才不怕,”殿兰更加挺了挺胸,享受着胤禛手掌的力道,“你让我如愿,我自然让你如愿!”

  “可别光说不练,”胤禛早已硬的难受,“那些图,爷给你的十二生肖,你看了,可都愿意跟爷一一尝试?”

  殿兰拿腿蹭着身侧胤禛的腿,“爷~今日你想先试试那幅图?”

  “哼~”胤禛腿间的某处不时地被殿兰的腿撩拨到,发出闷哼,“好你个殿兰,一会儿可别哭。”

  “我殿兰活到现在,可还没哭过,”殿兰越发挑逗起来,顺着下摆的开叉,掀开袍子,让胤禛瞧见她只着白绫长裤,长裤覆盖着的若隐若现的长腿,以及腿间濡湿之处,“看看到时候谁先忍不住。”

  胤禛受到了蛊惑,分开眼前的长腿,曲起靠近自己的那只长腿,放在自己跪坐着的膝盖之上,如此一来,殿兰的腿心儿处,就隔着白绫裤,半透明地呈现在胤禛眼前。胤禛轻喘着低头贴近殿兰的耳朵,低哑地问:“告诉爷,湿的那处是什么?”

  “爷~”殿兰媚眼如丝,“你会不知道那处?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的凹处,含住你的凸处?”

  胤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连头发都要燃烧起来,“殿兰,太淫、媚了,你这样子,可让太子见过?”

  “只你见过,”殿兰拉着胤禛的手,让他继续揉着自己饱满之处,“若是你让我满意,以后我也不让其他人得见。”

  胤禛听了这话,幻想着如此横陈的女体被太子得见的场景,手下微微用力,揉搓得软肉变换着形状,“你敢!你是爷的,爷今日就让你生死两难,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别人。”

  胤禛起身,甩掉身上的外袍衬衣,光着臂膀,凸处将底裤高高顶起。胤禛剥掉了殿兰的外袍衬衣,如今,呈现在他眼里的殿兰,只着碧蓝绣着藕荷色莲花的抹胸,和半透明的白绫底裤,这般艳色,直烧得胤禛眼眶泛红。胤禛分开女体的两腿,跪在其间,“殿兰,跟爷认个错,爷就不多摆弄你,让你快活。”

  “我有什么错?”殿兰眼睛湿汪汪的,直瞄着胤禛赤、裸精壮的前胸,“爷想要如何摆弄我?”

  “你说呢?”胤禛不再多言,殿兰,是你给爷机会,让爷好好享受的,别怪爷不顾惜着你第一日承宠了。对着早已垂涎的红珠儿,胤禛隔着抹胸咬上一只,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右手揉捏着另一只。

  “嗯~”殿兰如何尝试过这一节,激灵地挺起前胸,使得红珠儿连着嫩肉更塞进胤禛嘴里,“爷~太轻了,你重一些!”

  好个荡漾的女人,爷今日一定降服了你,胤禛不再多加克制,放任自己的唇舌挑逗着红珠儿,直让它颤颤巍巍地挺立凸显。碧蓝色上好贡缎做成的抹胸,在胤禛的口舌下湿了好大一块儿,贴在殿兰的红珠儿处,将那挺立的红珠儿形状完全凸显出来。胤禛实在爱极,三番两次地戏弄,两边的红珠儿都充血俏立起来。

  “爷~”殿兰觉得下面湿的更厉害了,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别只顾着这两处。”

  “想让爷爱怜别处?”胤禛看着殿兰潮红的两颊,眸色深沉,“殿兰,你也要付出些努力才可。”

  殿兰湿漉漉地抬眸看着他,摇头表示不懂。胤禛牵着殿兰的手,抚向自己最高昂之地,“爷这里也涨得难受,殿兰可有法子让爷解了饥荒?”

  殿兰隔着长裤感受着那处的形状和大小,想象着一会儿由它来填充自己,只觉得心痒痒。手里不自觉地轻捻起来。

  “殿兰,”胤禛吸着气,体会着其中妙处,“也用些力气,它没那么脆弱。”

  殿兰加大力度,只感到那物越发蓬勃,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热度和硬度,不想再忍耐下去,遂对着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耳朵吐气道:“爷~给了我吧。”

  “爷会这么轻易给了你?”胤禛体会着将殿兰操控在手心里的快乐,“刚刚爷可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如今,爷可没那么容易说话了。”

  “爷~”殿兰扭动着身子,“你说了要让我快乐的。”

  胤禛终于将手覆在了殿兰最湿热的所在,隔着白绫裤抚弄着,找到了突起的小点儿,专心地玩弄起来。

  “别~”殿兰身子颤抖,“太快了!”

  胤禛根本不曾理会,一手继续玩弄着殿兰快慰敏感的小小突起,一手握着殿兰的手覆在自己腿间火热处来回搓动。直过了好一阵儿,胤禛轻闭双眼,微微仰头,闷哼了一声,第三度将体内液体喷发出来,虽然只能喷到裤子上。

  而此刻的殿兰也轻喘着,咬住下唇,绷紧双腿,到了烟花绚烂处,一壶的热液沾湿了白绫裤底。

  ☆、14、我舍不得

  胤禛先平息下来;仰躺在罗汉床上;翻转殿兰,使她趴卧在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微微湿润的赤、裸背脊,亲吻着她沁出汗液的鬓发;“殿兰;爷发现,一旦你到了顶端,身上就会散发出馨香,真是好闻。”

  殿兰此刻鼻翼还翕动着;轻喘着回答:“都说了是体香,你可占了大便宜;上哪儿找我这么样貌、身段、香味都绝佳的女人。”

  “是,”胤禛笑着,胸膛跟着轻轻颤动,“是爷得了大便宜。此次可舒坦了?”

  “你骗人,”殿兰不自觉地撒娇,“明明说要给了我,最后还是只玩弄着我,让我到了极处。”

  “我舍不得,”胤禛抚弄着怀中女子散落的长发,“你今日初次承宠,那时我又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必是伤了你。怎么也要你养上三五日,爷才敢再次进去。此刻我是不会只图着自己快慰,就让你伤上加伤。”

  “得了便宜,就别卖乖,”殿兰感动在心,嘴里却说道,“我才不信你那时没发现我是初次,还不是只顾着自己欢愉。”

  “殿兰别再怨怪爷,”胤禛确实后悔了当时的冲动,“以后爷一定把最好的都给你,补偿给你最宏大的洞房花烛。”

  “说这些好没意思,”殿兰对于仪式不太看重,“我要的是什么,你清清楚楚,别拿那些虚的晃点我。”

  “好好好,”胤禛极爱殿兰此时对自己的亲近,“一会儿爷就将私房钱都找出来,交到你手中,爷每年的俸禄银子以后也都交给你保管,这样可好?”

  “去你的!”殿兰轻啐一口,“我就图你的银钱了?”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让你明白我的心,”胤禛紧紧搂着殿兰,“若是可以,爷愿意将这处洞天福地给你,只求你再不提旁人,只跟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殿兰抬头,将下巴杵在胤禛的胸膛,看着男人动情的表情,“我相信,你此刻是爱我的。”

  “爷伤了你的心,”胤禛也定定地看牢殿兰的眼睛,“所以你都不再轻信爷了,是也不是?殿兰,爷哪次伤你,不是因为你招惹了太子?爷跟太子两辈子都八字不合。若不是因为太在乎,爷如何会如此嫉妒,嫉妒到不惜亲手伤了你?”

  殿兰摇了摇头,“可见,不是我在意胤礽,而是你在意太子。你说了让我不再提旁人,我刚刚也打算不再提他。可是,你又亲口提了他出来。胤禛,前世你不是得到了那最高的位置?如何还放不下对胤礽的心结?胤礽已经不是前世的太子了。”

  胤禛叹息,“大概是因为名不正,所以言不顺。爷上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因为不是嫡子,所以受到诸多猜忌和讨伐。爷今世早就打算不争那至高之位了,可太子又来招惹你。殿兰,我今生最在意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好,”殿兰稳稳地说,“我就把你这句话记在心头,看你能不能做到今生都不背叛我。”

  “别再多心,”胤禛抚摸着殿兰的颈项,“那些女人,最多放在府里做个摆设,爷日日都会歇在你的房里。”

  殿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会显得自己小气,但是,她就小气怎么了?就算因为这个颗星球的法则,使得她不能催眠后院的那些女人,凭她的手段,还能制伏不了那几个女人?

  殿兰微微觉得困乏,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胤禛看着殿兰微青的眼眶,知道到底伤了身子,这几日不能让她骑马,要好好养着身子才行,爷十分期待今生的嫡子,伴随着爱和期盼降生,爷和殿兰的孩子。还有,大婚的日子要尽量提前才行,爷要名正言顺地告诉太子,这是爷的女人。

  等到殿兰醒来,发现身上清爽得很,连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看着身边同样穿戴整齐的胤禛问道:“你给我洗了澡?哪里来的衣服?正合我的身。”

  “这里有泉水,我帮你擦洗过了。你累得很,一直不曾醒来,”胤禛轻吻睡醒女子的额头,“我手底下自有得用的针线上人,早按你的身段吩咐下去,裁剪了好多衣服,冬夏常服、礼服都有。大婚之后,按你的习惯每日都换一套,一年也换不完。”

  “你就是这样,”殿兰挑眉说道,“对一个人好,就掏心掏肺的;看不上一个人,就对他弃如敝履。我该庆幸,今生是你的心上人?”

  “罢了,”胤禛微微摇头,“可见你对我怨念尤深。”

  胤禛拿出一个红漆木盒子,打开来是一打打的银票、卖身契、地契,“我这些年,统共有一个银楼、一个茶楼、两间当铺和四间药铺;手下得用的所有人的卖身契也都在这里;剩下的大概是几十万两银票,具体数额爷也没数,尽在这里了。”

  “私房钱还都要给我了?”殿兰瞟了胤禛一眼,“我花钱可没个章法,你确定不后悔?”

  “花光了也无妨,”胤禛合上漆木盒子,放到殿兰手里,“有这么个洞天福地在,爷还能短了你银子花?”

  殿兰当着他的面儿,接过了盒子,可是一转眼,盒子就消失不见了。胤禛看得双目微闪,“殿兰,爷的秘密可都告诉你了,你的呢?不愿意跟爷说?”

  “我也有处奇妙之地,”殿兰袒露一半,“但是人不能进去,且放入其中的物品永不**,地方很小,跟你这处没的比。”

  胤禛点点头,有了这么个能放物品的空间,也是项保障,“说起来,你的妙地虽然现在小,但是也许会成长。也奇怪,前几日,爷这处地方四周都冒起了亮光,隐隐可以看到更远处,爷以为洞天福地要扩大了,谁知今日那些亮光又都没了。也无所谓,这么大也尽够我俩用的。”

  你的洞天福地升级的能量都用来扩充我的随身空间了,自然你的地方不能升级了,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殿兰,就不计较你吸取我精神力的事了。

  胤禛搂着殿兰的腰出了洞天福地,又回到了客栈的客房里。正好,传来了敲门声。

  胤禛扶着殿兰坐下,过去打开了门闩,却原是觉罗氏捧着个托盘起来了,“四阿哥安。殿兰可好些?我做了酒酿蛋花汤,据说挺补身子的,让殿兰趁热喝了。”

  殿兰急忙起身,接过托盘,对觉罗氏道:“让额娘担心了。女儿没事的。”

  “怎么没事?”说到这,觉罗氏又瞪了胤禛一眼,“额娘还没给你看过压箱底儿的书画,你如何懂得难处。若是爷们不怜惜着,女人可要遭老大的罪。额娘看着你喝完,然后再让宝珠给你把晚膳端上来。”

  殿兰偷笑,胤禛,管你是不是皇子阿哥,被额娘骂了吧。正好肚子有些空,殿兰将一碗蛋花汤通通喝掉。觉罗氏这才放下心思,总算女儿看起来没受什么苦,四阿哥又十足黏糊着,只要将来宫里的嬷嬷不多话,也算是婚姻美满了。

  这一日自然没能成行,第二日,众人用过早膳,骑马乘车继续往山西而去。

  “李氏是怎么回事?”殿兰安稳地坐着马车,隔着车窗问骑马的胤禛。

  “我说过了,不出三日,”胤禛深深地看着殿兰,“我承诺你的,自然要做到。”

  觉罗氏看着两人,觉得稍微舒心,今儿一大早,客栈里的伙计就把京城里的大事传得惟妙惟肖,说是德妃娘娘不喜欢雍郡王的妾室李氏,硬是落了李氏的胎,如今李氏半死不活的,连皇上都惊动了,禁了德妃娘娘的足,毕竟皇室血脉很是珍贵。

  庆书本就怀疑殿兰和雍郡王有些纠葛,昨日更是见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呆了一天,不由得担心殿兰,此刻也打马靠近,隔着车窗问道:“殿兰,皇上可给你指了婚?若是没有,还是不要跟外男太过接近,虽说满洲姑奶奶没这些个忌讳,但出门在外,若是有人传差了话,坏了你名节也是不好。”

  殿兰冲着庆书点头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日后定会注意些。”

  “庆书,”胤禛不乐意了,庆书本就俊秀得很,又爱凑到殿兰的跟前,爷可要防备着些,“你管的也太宽了。爷才不是外男。”

  “雍郡王此言差矣,”庆书回道,“您跟殿兰不同姓,自然是外男。殿兰以后的夫家若是不容人,您此刻与殿兰太过亲密,岂不是害了殿兰?”

  胤禛心里泛酸,庆书和殿兰都直呼彼此的名字,才认识两天而已,要不要这么热络,“等到回了京,爷自然要让皇阿玛指婚,到时候殿兰就是爷名正言顺的福晋。”

  庆书暗道,果然如此,虽然早上听说李氏的胎落了,但是也不能保证雍郡王不再宠幸别人,殿兰值得更好的,“那也还是要先将名分定下来再说,四爷,您这样对殿兰实在不好。”

  ☆、15、较真的庆书

  这庆书;不会是看上爷的殿兰了吧?那可不成;胤禛一字一顿地说:“庆书,爷会正经地下聘;采礼、婚书一件不少,正式地娶殿兰为嫡福晋的。你就别操心了。”

  “那么;雍郡王;”庆书适应了胤禛的冷气,继续说道,“还请雍郡王这段时间不要与殿兰行为亲密,等到大婚之后再如此。”

  “我说;庆书,”胤禛别扭了;“殿兰是爷未来的福晋,爷亲近些怎么了?你管这么多作甚?”

  “奴才可不敢管雍郡王,”庆书说道,“奴才就是觉得雍郡王昨日的作为于礼不合,实在应该避免。这样才是顾全了殿兰的名声。”

  “哎哟,庆书大人,”李德全见到雍郡王要发怒,立刻将庆书拉到一边儿,“你没看见雍郡王都要发火了吗?怎么还一个劲地叫那拉格格为殿兰,女孩子家的闺名哪里是这么轻易叫出口的。”

  “这是殿兰要求的,”庆书扯出了被李德全抓住的袖子,“我与殿兰是知己,自然不应该拘泥于世俗。”

  “这就是了,”李德全找到了好的切入点,“你与那拉格格是知己,自然不拘泥于礼节。这雍郡王与那拉格格未来是伴侣,自然也可以不拘泥于礼节。”

  “这如何一样?”庆书给李德全解说道,“我有妻有妾,儿女俱全。与殿兰实属意气相投、思维相合,不拘泥于礼节,可也不违背礼法。但是雍郡王呢,他本来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妥,如今还没有迎娶殿兰,就男女独处,这不是坏了殿兰的名誉吗?我得继续劝着雍郡王。”

  李德全再次扯住抽马要去追赶雍郡王的庆书,“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雍郡王和那拉格格的事,万岁爷那边儿也是有备案的,出不了什么事儿,你参合进去,雍郡王能乐意吗?”

  “皇上有打算,那是皇上的事,”庆书继续扯出自己的衣袖,“可是雍郡王的做法实在不妥帖。殿兰毕竟云英未嫁,名声何等重要。况且你总拉着我做什么?”

  “何止拉着你,我还想敲你脑袋,”李德全气乐了,“你是怎么当上二等侍卫的,怎么一点儿变通都不懂?你看看,从十阿哥往上,除了雍郡王,哪个不是早有了妻妾?为何独独雍郡王二十一二了,只有几个侍妾,一个郡王的爵位,女人里身份最高的仅是个格格。再看看京城里的世家格格,除了那拉格格,哪家不是十四五岁就嫁人了?那拉格格被上记名五六年了,万岁爷还没指婚,为的是哪个,你用脑袋想想啊。”

  “如此推断,太过草率,”庆书摇摇头,“不能因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说这两人注定要成婚,这完全不符合道理。李公公,你做事太过武断。前日在茶摊上,你也骗那对老夫妇,说是要追赶的女子是雍郡王福晋,这般信口开河,实在是不应该,若是传了出去,会坏了殿兰的名声的。”

  李德全泄气了,“庆书大人,我求求您,别去找雍郡王的晦气行不行?他那么强的气势,我也就在皇上身边见识过,哪次你一口就是殿兰,然后雍郡王就往外飙着冷气,你就当体恤体恤我们这些下人,别去找雍郡王了。”

  庆书不理睬他,打马赶上了正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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