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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绝宠:皇妃你别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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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给师父的。”
“哦。”
见独孤浅浅兴趣不大,他又说一句:“告诉她,我们很快就去看她老人家。”
“我们?你跟古越?”
“呵”司徒珏收起笔,轻笑着走到她面前,“是我们,你和我!”
独孤浅浅一愣,“你带我去作甚?”听说雪剑派的掌门人性格孤僻,她看不上眼的人就算是想留在雪剑派歇一下都不行。
似乎是知道她的顾虑,司徒珏把她拉到怀里,头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沐浴完的秀发带着淡淡的花香,让他瞬间心猿意马。
“本王说过,要带你去见师父。”
“你要带我上天山?”独孤浅浅大惊,“不行不行,花锦楼还有一堆事没处理,我根本就走不开。”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红了,就像是要去见长辈的小媳妇,惹得司徒珏眼底笑意更深。
“不急,何时有空再去。”回来的路上,他让东子去打听消息,已经把京城发生的情况摸清楚了,如今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司徒弥被关在大牢。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没办法抽身离开。
忽然,司徒珏的神色一凛,“出来!”
独孤浅浅脸色微变,集中注意力听着外面的声音,很快,她对着司徒珏指了指屋顶,司徒珏会意,片刻便消失在屋里。
司徒珏一走,独孤浅浅便盘坐在美人榻上,屏气凝神注意外面的动静。上一次因为她的大意差点让司徒珏丢了性命。司徒珏醒来她就发誓,再也不让那样的情况发生。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承受这样的煎熬。
而此时的屋顶,司徒珏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底一片肃杀之意。
雌性动物!出现在水月阁!
而且还是站在了他和独孤浅浅就寝的屋子上!
无论是哪一条,他都不能原谅。
忽然,他动了,黑衣人都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已经被震出了几米外。
黑衣人似乎对他的伸手有点意外,微愣了片刻才再次走向司徒珏。
见黑衣人还不走,司徒珏眼底的怒意更甚,他从腰间抽出软剑,直指黑衣人,一字一顿道:“本王不管你是何人,但你破坏了本王的规矩,就别想活着离开!”
第95章 何事如此着急()
黑衣人只是紧紧盯着他看,未曾开口说一个字,并且做出请的姿势。
见状,司徒珏彻底怒了,他挥着手里的软剑朝他进宫,步步相逼,第二招,紧紧只用了两招,黑衣人就明显占了下风。
第三招,他准备刺他死穴,谁知,他手里的软剑才伸出去,就听黑衣人开口:“珏,是我,是我,古越!”
趁着司徒珏闪神之际,黑衣人迅速扯下脸上的黑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珏,是我”
司徒珏握着软剑的手握了松,再握,再松,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滔天、怒意,就听古越又道:“珏,你的武功怎么进步那么多?不对,你的内力跟以前不是一个等级了,这十天你发什么了什么事?”
古越缠着司徒珏问,却忽略了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东子!把这个人给本王扔出去!”
“是!”东子远远飞过来,待看清那个黑衣人是古越之后,嘴角无声抽搐了几下,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扛起来就走。
“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东子,你快放下我,快点。。。。。。”
待人已经走远了,司徒珏才慢慢地收起软剑,无奈扶额。这个师弟真是不省心,知道自己不愿意跟他比试,居然扮上黑衣人了!
回到屋里,独孤浅浅已经钻进了被窝,见他进来,连忙退到床里面,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上来。
“还没睡?”
独孤浅浅摇摇头,“你们动静弄那么大,哪里睡得着。”主要是他听到古越被抗走的声音才连忙钻进被窝里。
上一次她差点被司徒珏发现,现在她不得不小心。
司徒珏以为是刚刚古越的喊声吵到她,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帮她掖好被子,“他走了,你先休息。”
见他要走,她连忙伸出手拉住他:“你要去哪?”
“沐浴。怎么,你要帮本王?”
对上他吃人的目光,独孤浅浅连忙收回手,转身面向墙。闷闷道:“你去吧。”
司徒珏戏谑地看了眼她露在外面的小脑袋,大步走向温泉。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独孤浅浅已经睡熟了。他看着裘裤下撑起的小帐篷,默默地走回了温泉。。。。。。
一夜好眠
独孤浅浅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完美无暇的肤质,让人忍不住想捏两下。
正要伸手的时候,那双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在独孤浅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堵上她的嘴,来了一记清晨深吻。
“王爷!王爷!”管家着急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
独孤浅浅马上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李管家在叫你。”
“。。。。。。再抱一下。”
独孤浅浅:“。。。。。。”
等到司徒珏神清气爽出现在李管家面前,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何事如此着急?”
李管家见自家主子终于出来,终于松了口起,他边抹着头上的汗边道:“徐公公来了,正在前厅等您,看他的样子挺急,但死活不肯跟老奴说什么事,王爷,您快去看看吧。”
前厅,司徒珏前脚刚进前厅,徐公公便“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哭喊着:“墨王爷,您救救皇上吧,奴才求求您救救他吧。”
司徒珏眉头微皱,“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墨王爷,您不知道,自从太。。。司徒弥逼宫,皇上被气得身体一日不日一日,如今下床都困难,非要等到你过去。奴才已经来了好几次,您都不在府上,奴才恳请墨王爷一定要去看看皇上呀!”
“放肆!你这是责怪本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王爷,您看这个,”徐公公拿出一直凤钗,司徒珏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母后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司徒珏凌厉的双眸眯了起来,“他威胁本王?”
“不,王爷您误会皇上了,这是皇上的贴身物品,只有奴才和陆公公两人知道。皇上怕您不肯进宫,才让奴才带上这个。”
司徒珏仔细端详这凤钗,好半响才开口:“来人,备车。”
在水月阁的独孤浅浅听到这里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徐公公到底拿了什么东西给司徒珏看,以至于他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她眸光微动,似乎在寻思什么。
紫东宫
司徒骅躺在龙床上,而司徒珏站在离龙床一米外。
“珏儿,你终于来了。”他努力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陆公公见状,连忙上前去搀了一把。这样的他虽然有些虚弱,但也没有徐公公说的那么严重。
司徒珏冷眼看着他,拿出那只凤钗,冷声道:“若母妃还活着,一定不屑你这种做法。”他
“你听我说,珏儿,父皇知道当初你母亲委屈,她死得冤枉,可是,那个时候朕也是没办法。柳家的势力太大。。。。。。”
“够了!”
没等司徒骅说完,就被司徒珏厉声打断。“本以为你对母后有一丝丝感情,没想到,都没你的权利来的重要。”
“珏儿!咳咳咳”
“皇上,您不能太着急了,墨王爷,您就您就顺着皇上的意思吧,奴才求求您了。”陆公公陪在司徒骅身边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司徒骅的人。当年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皇上不给他说。现在看着父子俩争吵,他只能干着急。
也不知道司徒珏听进去了没有,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待司徒骅稍微缓解,又重新看向司徒珏,语重心长道:”珏儿,这些年父皇亏欠你太多,现在的皇子里,只有你是最适合坐这个位置,所以。。。。。。”
“不必了,儿臣生性不羁,并不适合宫里的生活,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另寻他人。”说完,司徒珏上前一步,行礼:“父皇保重,儿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珏儿!珏儿!。。。。。。”
“皇上,墨王爷已经走远了”陆公公忽然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皇上,恕奴才多嘴,为何不让墨王知道真相?”
司徒骅像是想到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陆公公,朕恕你是无心的,当你没有说过这句话,下不为例。”
第96章 夏沥国太子元睿()
“皇上!”
“行了,朕知道你是为了朕好。如果芯姮想让他知道真相,估计他早就知道了,就让朕当这个坏人吧。”
“。。。。。。是,奴才遵命。”皇上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一个奴才还有什么发言权?
司徒骅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当年的一幕幕历历在目。那件事是他心中的痛,十几年来,他一次都没有提及过,可是,当他对着柳芹的时候总会想到当年的事。
别人可能不知道,陆公公却知道,每次去安荣殿过夜,他只睡偏殿。这也是皇后膝下无子的原因。
至于太子司徒弥,不过是她的一个贴身宫女生下的皇子,宫女因难产死去,司徒弥便成了她的孩子。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皇帝身边的老人,安荣殿的宁嬷嬷外,再没第二人知道。
-
司徒珏心情不好,出了宫后,没有立刻回府,反而去了万商钱庄。
杜执事见他来,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把他迎进院子里,这才开始行礼。
“主子,您怎么来了?”
这万商钱庄是司徒珏的产业,但为了引人注意,他一年只来巡视一次,其他时候都是杜执事去府上汇报,而那个时候他也是小心翼翼走后门。
今年司徒珏已经来巡视过了,也难怪杜执事会如此紧张。
“怎么?本王不能来?”
“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不用招呼,忙你的吧。”司徒珏坐在院子里,看了眼刚送上来的茶叶,径自泡起了茶来。
杜执事这才知道他家主子真的只是来这里喝茶。不行,他得让人去墨王府通报一声,这都夕阳西下了,要是他家准王妃找不到人可就麻烦了。
如是想着,他脚下的步伐愈加地快了。
独孤浅浅收到消息,马上就让管家备车。一路上,她都在搜寻司徒珏的声音,岂料这厮一声不吭,气得她只想在见到他的时候给他两拳。
待到心中的怒气消散后,她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何万商钱庄的人来府上的时候如此轻车熟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萌发,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若是她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她家的这个男人的心机也太可怕了。
行走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独孤浅浅没有防备,差点撞到了马车上,刚想开口问,就听紫夏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
“小姐,对面有辆马车走的太急,差点撞了上来,东风正在处理。”
原来是这样!
“嗯。这里离万商钱庄还要多久?”
“回小姐,拐个弯就到。”
独孤浅浅掀起车帘,看到东风正冷着脸看着那一辆马车上的人,而那一方的主子没有下车,只是车夫在激动地说着什么。看情况,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
“紫夏,去跟东风说一下,我走路过去就是,让他处理好后,就去万商钱庄接我们。”
“是的,小姐。”
独孤浅浅下了马车,朝紫夏他们走去,在经过对面那辆马车的时候,紫夏已经转告好东风,跟在独孤浅浅后面往万商钱庄走去。
东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在恒兴,有谁不知道这就是墨王府的马车。见对方正在激动地讲着什么,东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不让路,也没理由让墨王府的马车给他们让路!
良久,马车上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听起来还带着点方言。东风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到了最后,那个车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不甘心地绕开了路。
当马车转弯的时候,忽然刮起一阵风,把车窗帘吹起。东风瞅了一眼,竟然看见了一个熟人的面孔!
当下,他迅速跑了回去,赶着墨王府的马车往万商钱庄驶去。
独孤浅浅到院子的时候,司徒珏正在优雅地沏茶。见她来,他沏茶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即苦笑,“看来王妃很得人心啊。他们居然现在就向着你了,本王养了一群白眼狼!”
“。。。。。。我们还用得着分你和我?”独孤浅浅听得出他的郁闷,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茶壶,熟练地代替了他的动作。
“王妃茶艺进步如此大,可让为夫好生吃惊。”
“少贫嘴,我茶艺好,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司徒珏见她放下茶壶,把一顺势一拉,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独孤浅浅刚想挣扎,就听他道:“别动,让我抱一下。”
“。。。。。。好。”他连“我”都用上了,她也不忍推开他。
司徒珏进宫发生的事情,独孤浅浅都知道。虽然她知道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用这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去打探别人的消息很不礼貌,可是,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想要了解。
后来司徒骅和陆公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但又找不到证据。若是能替司徒珏查清这件事情的真相,说不定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东风急切的声音。独孤浅浅连忙挣脱司徒珏的怀抱,站到了一旁,司徒珏抬眼看了看独孤浅浅,却没说话。
“王爷,恕属下莽撞,属下刚刚看到了夏沥国太子元睿,这才急着向您禀告。”
“元睿?”司徒珏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才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属下以性命担保,刚刚见到的那个人绝对是元睿没错。”接着,东风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对司徒珏说了一遍,才道:“上次属下去夏沥国查王妃的消息时,曾不止一两次见到他,刚才他们的语言也是说的夏沥国语。”
闻言,司徒珏沉默了。
独孤浅浅诧异道:“你是说,刚才拦住我们马车的那个就是夏沥国太子的马车?”
“回王妃,是的。”
“可是,他没有来这里的理由呀。。。。。。司徒珏,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司徒珏静默片刻,然后吩咐东风:“去七刹阁找古越查清楚这件事,另外,让魅到王府去一趟。备车,回府。”
前任太子司徒弥正被关在大牢里,他曾经是元睿的手下,难不成元睿来恒兴是为了救他?
可仔细想想,又不是像那么回事。
第97章 把新都会当嫁妆()
“王爷,您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马车上,独孤浅浅见司徒珏一直绷着脸,不由问道。
“本王还不至于害怕一个夏沥国太子。”他看清了独孤浅浅眼底的担忧,本是冷清的眸子,一下染上了温色。
“他于本王构不成威胁。元睿生性狡诈,就怕他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司徒珏敢保证,元睿是悄悄混进恒兴的,就连他父皇也不知道实情。东秦国律法里有一条,如果他国皇室中人不请自来,东秦国的官员或更高身份的皇室成员,可以把他国皇室人员送到大理寺。
这条律法在其他两国都有,熟为人知。但就是因为这样司徒珏才觉得奇怪。
元睿知道这条律法,为何还要如此冒险?
独孤浅浅很快就明白了司徒珏话里的意思,她说:“他在铤而走险?”
“嗯。所以,我们要赶在他有所行动之前摸清他的目的。”
“好。”
回到水月阁,独孤浅浅让紫夏和金秋去别院找路娘,让她们想办法拿到关于元睿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越详细越好。
“主子,花锦楼快修好了,这个时候派路娘去会不会。。。。。。”
“不会,目前花锦楼不适合开张,等路娘回来再说。”
“是。主子,需要把雪冬叫回来吗?”金秋问。
独孤浅浅这才想起雪冬,“雪冬和單浩应该成亲了吧?”
“回主子,三天前他们就成亲了。”
独孤浅浅点点头,浅笑道:“那就没必要叫他们回来了。你们去办事的时候要小心,元睿不是什么好人。”说完,她故作忧愁状,“要是有个男人陪在你们身边我就不用瞎操心了。”
金秋:“。。。。。。主子,属下只想守在您身边,您不能嫌弃我们老。”
闻言,独孤浅浅无声息翻了个白眼,她们也就跟她这样的年纪,十六七岁正是豆蔻年华,居然用“老”来形容?!
那她这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女人,岂不是都成了老年人了!
算了,她不跟这群小孩子计较。
“去吧,早点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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