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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帝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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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欢虽只是灵恸境巅峰的修为,修炼的却是神游境的功法惊羽诀,那轮回道途经却不过是区区灵恸境的一品功法,虽然也是极为罕见,但较之惊羽诀却差了许多。
只见颜欢顿足而起,指间凭空出现几根白羽,催动体内纯厚元气,将白羽推将而出,撞向精金轮。
轰的一声巨响,精金轮凶猛来势竟被区区几根白羽阻挡。
“惊羽诀,你竟然是羽族后裔。”
李显宗喊出声来心下微微讶异,手中却是毫不停歇,伸掌牵引缚**金轮拉扯出数道光剑。
天空骤然变色,精金轮渐幻成雨,萦绕李显宗身侧抖动不止。
颜欢知晓李显宗修为了得,自是不敢硬来,他纵身跃起,手中陡然出现成片的白羽,如利剑一般朝着李显宗刺杀而去。
白羽如箭,在月晕缭绕下倍显凌厉肃杀,李显宗嘴角微斜,叫道:“来的好。”
以指绕圆,那精金轮如获指令,霎时崩杀而去。
只见天空流光四射,如美如幻,又如烟花腾空,绽放的五光十色竟似年夜里欢腾的烟火。
少祭司嘿嘿冷笑的朝着白酒子瞧了一眼,冷笑道:“你是蜀山的人。”
说着他讥诮的摇了摇头,目光尽是不屑之意,摇头道:“若是谭钟寺与简鼎晟我还有些忌惮,你这小娃子嘛,啧啧,莫说我欺负你一晚辈。”
白酒子笑了,他稚嫩的脸颊虽然天真虽然无邪,但无论任何人瞧见他此时那诡异的笑容都应该知道,这个鹤发童颜的孩童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白酒子缓缓将那驼背少年安置在侧,然后朝着少祭司淡淡的说道:“你不应该在我面前提起我三师兄。”
少祭司哈哈大笑道:“三师兄?那个被势族关押在宸山天字狱中的魁朽者?”
说着少祭司厉声道:“莫说是你这小小的蜀山百子,便是蜀山七叟我也没放在眼中。”
这些话说的嚣张至极,若平日里的白酒子,非得与其针锋相对理论一番不可,但此时的白酒子却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叹道:“无知的人真可怕。”
少祭司冷笑道:“你说我无知?”
白酒子叹道:“此间只有你我两人对话?我说的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
少祭司闻言怒气翻涌,他本是心胸狭隘之人,自恃修为了得端的不把任何人瞧在眼中,这面前的白发孩童竟对自己如此不屑,他哪能善罢甘休。
少祭司不在多言,披风随风呼啸而起,如招展的大旗一般,他身形一顿,瞬时便已飘到白酒子身前三步之内,他这身形鬼魅无形,白酒子未加反映,便瞧见一双枯朽掌力已轰杀到面前。
白酒子足下一顿,身如飘零,急速朝后掠去,身形之快,竟丝毫不亚于少祭司,要知少祭司乃是神游境的大修行者,白酒子却不过是灵恸境巅峰的修为。
少祭司瞧见白酒子这迅捷如风的身法便已知晓,这面前的孩童绝不可小视,于是也是正色起来,不敢怠慢。
前些时日少祭司与合欢剑拼力相斗,经过几日的调节,少祭司的功力也是恢复了七八,当他将枯朽经凝聚在掌力的时候,并未施展全力,不过是七层功力,他想对付眼前这白发顽童也已足够。
只见他掌心浓雾缭绕,五指如枯朽的苍木,从那浓雾之中伸出,直入恶鬼一般朝着白酒子的面门抓去,这一爪像是从地狱裂缝之中探出的幽冥鬼爪,抓人心神魂魄,少祭司嘴角狞笑,见白酒子已然视作爪下之鬼。
白酒子还在退,他只能退,因为他知道绝不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抵抗这枯朽苍木爪功。
濒近身前,白酒子忽然解下腰间的酒坛玉佩,念力丛生,一股浩然天罡正气从八脉齐齐崩裂而出,汇聚与那酒坛玉佩上。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雷轰顶,那酒坛玉佩骤然膨胀起来,少祭司那一抓竟抓在那膨胀如水缸一般大小的酒坛之上。
第96章 枯朽难敌洌箍坛()
凭少祭司的修为,莫说是小小的酒坛,便是铜墙铁壁被他这一抓下去,也得是碎成粉末。
但此时的少祭司却是冷汗淅沥如雨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他只觉这一抓似是抓到玄铁一般,手掌竟被震的瑟瑟发抖,心神更是如被巨锤搅动,一股浩然气息竟从那酒坛之中透入自己的心脾之内,犹如滚烫的岩浆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的沸腾搅动。
“这酒坛有古怪。”少祭司第一个念头便是撤爪回身
偌大的酒坛矗立空地,白酒子缓缓的从酒坛后探出那头来,他脸颊挂着煦日暖阳的微笑,但这明媚的笑容却让少祭司觉得不寒而栗。
酒坛足有白酒子身形两个大小,通体墨色,染入初夜,融为一体。
他随手轻轻一抓,就抓住酒坛一角,竟将那偌大的酒坛抓了起来。
天下间绝没有这么大的酒坛,但偏偏这酒坛中竟有美酒流出,白酒子张口一吸,那散发着浓醇香甜的美酒便被他吸入口中。
他舔着嘴角遗落的酒水,朝着少祭司笑道:“老子的这酒坛重三万九千斤,比我二师兄的琼枢钟还要重三倍之多,凭你区区神游境中期的修为,也能撼动分毫?”
说着白酒子嘴角一撇,不屑道:“自不量力。”
少祭司空洞的眼神变的异常可怖,极力平缓心神定下心来,定睛瞧着白酒子,冷声道:“有点意思。”
白酒子单手擎起酒坛,另一只手却是不屑摇晃手指,笑道:“不不,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知道你有伤在身,此时的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少祭司何等人物,岂能让这小娃子肆意侮辱,他怒从心起,恨不得一掌便毙掉眼前这嚣张的小娃子。
“我便是有伤在身,要对付你蜀山十一子也足够了。”
少祭司怒火中烧,枯朽双爪齐出,身形如电光闪动,霎那间便如游蛇般冲向白酒子,他这一式乃是枯朽经中的夺命招式,神游境颇为纯厚的元气凝聚双爪之中,若非等闲,绝难从爪下逃生。
白酒子位列蜀山百子第十一位,自然绝非等闲。
他双目冷凛无惧,见少祭司双爪齐出,足下一顿,手握酒坛,霎时单手抬起,猛的便往少祭司身形飘掠处砸去。
酒坛若庞然大物压顶,少祭司身形何其敏捷,这一式虽未伤他分毫,却是发出震天声响,足将平地砸出一数米之深巨坑。
少祭司见这酒坛威力巨大,自是不敢硬碰,他也是知晓那天罡浩然气的威力,而白酒子手中那偌大的酒坛又不知是何物,无奈之下,只能移动身形闪避。
白酒子知少祭司是神游境的修行者,他倒是识趣的很,只防守却不进攻,无论少祭司的攻势从哪个方位而来,他总是能够肆意的擎起手中酒坛去格挡。
“你他娘的能不能将手中的烂酒坛放下。”
少祭司略次进攻不得手,又不敢与白酒子手中的酒坛硬碰硬,情急之下,竟骂出声来。
白酒子嘿嘿一笑,道:“好啊。”
话音方落,他那双小手擎起酒坛,指间微一动力,那酒坛便朝着少祭司轰杀而去。
少祭司急速后撤,哪里敢与这酒坛相互硬抗,身影飘然而去的瞬间,却是忽然漫天飞雨,朝着自己倾洒下来。
“不好。”少祭司暗暗叫道,单手一扬,背上如黑雾一般的披风陡然如幕帘一般遮住自己的身形。
酒坛悬于夜空,嗡嗡作响,直入寺院敲响的钟鸣一般,坛口处却是如瀑流一般,泼下阵阵酒水,朝着少祭司倾洒而去。
那酒坛中流出的竟是醇正浓郁的酒香,若仔细观察,绝不难发现,那酒水中的每一滴,都蕴涵着纯正的天罡浩然之气。
酒水倾洒在少祭司的黑幕披风之上,发出霹雳一般的声响,就像是岩浆浇灌在铁皮上一般。
少祭司只觉那酒水泼洒在披风之上,似有千斤之中,好在他修为了得,方能撑住一时半刻,但没过多久他就觉的双腿如灌入铅水,越发的沉重起来。
不过顷刻,竟已支撑不住,他本就瘦小的身躯竟已然陷入地下。
少祭司身后的披风乃是一品宝器,此时竟经受不住那酒水的压迫,他知晓如此下去,定然有死无生,念头几转,陡然施展出枯朽经中的大裂痕式,双掌窝在坚硬的土坑内,顿时一股枯朽之意渗入土层。
一声裂地轰响,尘埃飞扬,不辨夜色。
白酒子见情况不明,收回酒坛,那酒坛似有灵性,竟可随意伸缩大小,到了白酒子手中,陡然缩下数倍。
白酒子单手环抱酒坛,足下一顿,拎起身侧的驼背少年,便掠向一颗树顶。
尘埃散去,白酒子定睛朝下一瞧,心底一惊,方才站立的土地,竟已被沙尘掩埋,原本坚硬的土地,此时竟松软如沙丘一般。
一颗老树摇摇欲坠,砸入那沉沙地面,片刻便已消逝,白酒子心下一惊道:“少祭司的枯朽竟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枯朽大地质变。”
“还给你。”
少祭司嘶哑如鬼嚎的声音如在耳畔,白酒子心下一惊,突然成片的酒水朝着自己倾洒而来,再往前看,却见少祭司已临近自己数步之内,背上的黑幕披风扬起,竟将先前自己压迫其的酒水全部返还回来。
“来的好。”
话音方闭,白酒子小口一张,猛的吸了一口长气,那些酒水霎时被他吸入口中。
“如此好酒岂能浪费?”
白酒子嘿嘿一笑,还未等少祭司反映,张口一喷,那些酒水如利剑一般从口中喷射而出,朝着少祭司的面门而去。
少祭司披风横甩,将那些酒水撇到一侧,宽大的袖口便如卷帘一般朝着白酒子席卷而来。
白酒子却是不慌不忙,拎着驼背少年反向一闪,躲避之时,单手将酒坛推送而出。
“接好。”
少祭司愕然大惊,那酒坛已是临近面门,无奈之下,运气周身功力,双掌齐出。
“砰”
酒坛稳如泰山,少祭司周身功力竟未能将其移动分毫。
少祭司的身体砸向一侧,直直被反震出去数十丈远,他双臂酥麻抖动不止,强行稳住身形后,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道:“好霸道的浩然气。”
凭少祭司的修为,若要移动千斤之重的东西,绝不是难事,但可悲的是,他遇到了天生神力的白酒子,而白酒子手中的那酒坛,更是蜀山之巅三大神器之一重达三万九千斤的洌箍坛。
“洌箍坛。”
说话的人语气悠远而幽长,就像是携着春风而来又像是要伴着冬雪而去。
说话的人还未见,他的声音却是渗入了耳畔和心扉。
第97章 歧邪一剑水幽寒()
一个人影如幽灵一般若隐若现,没人瞧见他是如何出现,但他就是凭空出现在了白酒子的面前。
这人影模糊不清,凭白酒子的修为竟不能将此人的面貌看清,他看到的只是一团人状影雾,这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
人影飘忽,似随风荡漾摇曳,更为奇怪的是,他的脚下踩着一柄更为模糊的长剑。
长剑有三尺七寸,他的足尖点在剑柄末端,人飘忽在空中,随着竖着的长剑左右摇晃摆动。
长剑动荡,时而飘忽到他的头顶,时而飘到他的身侧,时而飘到他的胸前,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正在调皮的上窜下跳。
看到这柄剑,白酒子的脸上骤然变色,他蹙眉沉声道:“歧邪剑。”
剑邪歧邪,雪山神庙一等一的高手,身份尤在少祭司之上,乃是与大祭司齐名的神庙大修行者。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歧邪剑。
歧邪无形,剑邪无态,歧邪剑修炼的是一种超自然的剑法名为空蜃十二剑,他名为剑邪,他的剑法也的确邪气无比,神游境中期的修为配上那神游境的剑法空蜃,足够歧邪列入天下十大剑客之列,当年寒岚山论剑,便是剑圣尾勺於惑对他的评价都尤为中肯,道:“天下论剑法之邪,无人能与歧邪剑比肩。”
少祭司冷眼盯着歧邪,嘴角渗出的半点血丝尤为可怖:“你来的真是时候。”
歧邪笑道:“其实我早就到了。”
少祭司冷声道:“那你为何不出手。”
歧邪叹道:“我本以为你能应付的,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
他说的轻松愉悦,语气中竟有调侃少祭司的意味。
少祭司冷哼一声不在多言,歧邪飘忽着身影朝着白酒子闪身而去。
他并未立刻动手,而是朝着白酒子说道:“真没想到,蜀山的三大神器之一的洌箍坛,竟会在你的手上。”
白酒子早闻剑邪此人修为了得,绝非少祭司之类可比,他神色端然,将洌箍坛收入怀中,朝着歧邪说道:“要动手就动手,不必婆婆妈妈。”
歧邪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你本是蜀山的人,神庙与蜀山向来秋毫无犯,你何必搀和上这件事?”
白酒子却是笑道:“我这人向来喜欢搀和一些事,尤其是神庙要做的事,我若看到碰到,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歧邪笑道:“看来你对我们神庙误解颇深。”
白酒子道:“我从不误解任何人任何事,我只相信事实。”
歧邪笑道:“那么我问你,什么是事实?”
白酒子指着自己的眼睛,冷声道:“我眼中看到的事,就是事实。”
歧邪笑道:“那你能否看清我?你既然连我都看不清,又怎能看到一些事背后的真相?”
白酒子默然无语,他觉得这歧邪剑废话实在太多,索性沉默不言。
少祭司按捺不住,朝着歧邪喊道:“你到底动不动手,这家伙已经发现李显宗和我们神庙的事,他不死,这件事宣扬出去,雪主与二公子的事可就败露了。”
歧邪朝着少祭司笑道:“你何必着急?难道你认为我杀不死这小家伙?”
少祭司哼道:“他的家伙不小,你大可试试。”
歧邪朝着白酒子笑道:“洌箍坛贵为蜀山三大神器之一,若是蜀山那几个老家伙手持这东西与我相斗,我还有些忌惮,至于你嘛。”
说着他朝着白酒子啧啧不屑道:“但凭你灵恸境巅峰的修为,要完全施展出这洌箍坛的威力,实在有些牵强,你方才与那废柴相斗,想必已耗尽了气力,我若此时出手,未免说我欺负你。”
少祭司平日嚣张跋扈哪敢有人说他是废柴,他冷哼一声,朝着歧邪骂道:“你他娘的要动手就动手,为什么每次动手前都喜欢说些废话?”
歧邪朝着少祭司笑道:“你有嘴巴吗?”
少祭司道:“老子此时与你说话难道不是用的嘴巴而是屁股?”
歧邪笑道:“嘴巴是用来说话的,我若不多说些废话,难道和你一样用它来拉屎放屁不成?”
少祭司有些恼羞成怒,但他知晓这歧邪剑每每杀人前,必先废话一番,也就见怪不怪,索性不在理会他,转头朝着李显宗方向瞧去。
歧邪继续朝着白酒子说道:“我站在原地让你三式,你的洌箍坛若能将我震退一步,我便不杀你。”
白酒子冷笑连连,他绝不相信凭他深厚的天罡浩然气加上洌箍坛震不退这歧邪剑一步,他张口说道:“好大的口气。”
歧邪却不说话了,他双手背缚,那柄歧邪剑陡然腾空横在他的胸前,他朝着白酒子勾了勾手指,笑道:“来吧。”
白酒子也是不在多言,他单手擎起洌箍坛,运起气力,雄浑的天罡浩然气一股脑灌输而入,洌箍坛犹如被撑爆一般,陡然聚变,悬于他的手中,嗡嗡作响。
白酒子单掌一推,看似软弱无力,实则蕴涵惊天之势,洌箍坛霎如离弦箭一般朝着歧邪袭杀而去。
轰的一声震天声响。
尘埃散去,只见歧邪剑尖顶在洌箍坛身,歧邪却是嘴角浅笑,泰然自若,便是背后的双手都未抽出,单凭念力操控歧邪剑,就挡下白酒子这一惊天一击。
白酒子心下震惊,方才他运气周身功力的一击,竟被歧邪剑轻松抵挡,他知晓就算自己在来个两次,结果也是相同。
他心下琢磨该如何是好,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解下身后背着的大木匣,一掌劈开,木屑横飞,然后一把足有成人腿粗的铁锤就出现在他手中。
那铁锤看似坚硬似铁,却隐隐闪着火光,犹如被荧光火缠绕,又似有电光闪动,周身剔透跳动着火焰之色,锤身棱角崎岖如山河破碎,雄浑的胆气犹如翻云巨浪一般散发出来,这股气势饶是歧邪剑看来也是震惊不已。
“胆。胆锤。”歧邪剑一眼便瞧出白酒子手中握的便是胆锤
胆锤乃是天外神器,蕴含无限潜能,此锤不光能锤炼武器中的胆气,更能用使用者催化出无限潜能力量。
歧邪见白酒子竟然手握胆锤,哪能不惊,便是神游境巅峰的大修行者,受那胆锤一击,心神也是极易受创的。
白酒子嘿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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