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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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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灼背对着‘三舅’,对着女人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就算再怎么搞不清状况,这女人这下该明白什么事了吧,被碰瓷儿到这种地步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实在是笨的有些可以。

    “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五十万,就是五十万,我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瞥了萧灼一眼,而后淡淡的开口。

    “轰”,人群中一片沸腾,眼前这小娘们简直就是在烧钱。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萧灼一瞬间愣在当场…

    这么一个摘下眼镜来说不定迷倒万千的美女,竟然长着这么个草包脑袋,你还真是个极品的冤大头。

    正在他发愣的一刹那,街道尽头,一溜烟三辆黑色奔驰,也是整齐划一的开了过来。

    萧灼没有看到,年轻女人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扬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女的是个什么人,到底傻不傻大爱自己猜去吧~~~~猜完了别忘了那啥啊~~嘿嘿,你们懂得~)



………【第九章 妖孽女人】………

    此时的街上,已经围了不少人,议论声此起彼伏,这种景象,平时还真是难得一见。

    三辆奔驰轿车,整齐的停在黑色跑车之后,而后训练有素一般的,后座六道车门齐齐打开,走下来六个穿着黑西裤白衬衫黑皮鞋的人,手中提着各种密码箱。

    这些人,清一色的正装,看上去似乎是有来头。

    六个人带着恭敬的神色快步走到年轻女人面前,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的道:“小姐!”

    女人黛眉一抬,扬了扬手上的手表,淡淡道:“你们慢了二十秒,做事吧…。”

    “是!”

    如获大赦一般,几个人赶紧的各忙各的,看起来一秒钟都不愿立在这个被称为小姐的美丽女人面前。

    “把钱给他。”指了指地上的‘三舅’,女人对着身旁的大汉吩咐道。

    那大汉没有半分犹豫,一步跨到三舅面前,打开了密码箱,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堆的百元大钞,红灿灿的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你数一下。”女人望着地上满眼金光的‘三舅’说道。

    ‘三舅’此刻仍旧如同在梦中一般,想不到有钱人的钱这么好赚,本来以为泡汤的买卖,竟然这么一下子重新柳暗花明了。

    使劲的摆着手,‘三舅’扯着嗓子道:“不用了,不用了,姑娘,我信得过你…”

    女人点了点头,对着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那人赶紧走到‘三舅面前’,低下身子,从密码箱中拿出一份文件,笑道:“先生请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然后在这里按个手印。”

    “这…什么意思?”‘三舅’手中紧紧抓着密码箱的提手,看着那几页印满了条条款款的纸张,愣愣的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先生,我是这位小姐的律师兼财务顾问。这位小姐所支付的每一笔数额超过三十万的账目,都要由我监督。因为小姐的驾驶失误,导致您的贵重物品被打碎,所以我方接受索赔方案支付五十万元,请您签字。”

    妈的,有钱人做事真是麻烦…

    ‘三舅’在心中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但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皮箱,还是糊里糊涂的拿起笔来歪歪扭扭的签上字,并且按上了红色的清晰手印。

    从六个人下车到现在,萧灼一直站在年轻女人身边,细细的注视着这一切,只是越看越是心惊。当那个眼镜男说出自己的身份后,萧灼就知道,这个‘三舅’可能要倒霉。

    因为他已经发现,剩余的四个人齐齐的戴上白手套,已经开始收集起地上的瓷器碎片儿。

    随后当那几个密码箱子打开,萧灼眼中一亮,终于是知道了几个人的身份------

    瓷器鉴定师和瓷器检测员。

    看着已经在那几张纸上签字画押完毕的‘三舅’,萧灼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让你没事去当骗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钻进鼻子中,萧灼突然发现此刻他和这年轻女人站的实在有些近,近的已经让那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几乎是同时,下意识的,萧灼赶紧跳离了她身边。因为他感觉,这女人身上此刻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巨大的寒意,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终于,几个人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开始一一到女人面前做起了汇报-------

    “小姐,经过瓷器表层颜料鉴定,为现代的工业化学颜料。”

    “小姐,初步碳十四简易测定,瓷器烧制年代不超过二十年,应为改革开放之后。”

    “小姐,瓷器花纹图样对比,瓷器应为九十年代中期产自景德镇的出口工艺品瓷,现在价格在每个二百元左右。”

    “小姐,综上所述,得出最终结论。这件瓷器,只是工艺品,不是高古瓷,也算不上高仿瓷。最后明确定义:赝品。”

    女人默不作声的听着,依旧是那副双臂环胸的姿势,却没有一点儿小女人的楚楚可怜,静静的听完几个人的话后,理了理耳畔的头发,缓缓说道:“肖律师,那对方用一个低档工艺品瓷器,向我索要了五十万,这个在法律上,应该怎么讲?”

    眼镜男心中猛地一抽,这个小姐,哈佛商学院和法学院工商管理和法学双料硕士,竟然问他这么个无聊的问题。

    怜悯的望了眼身旁一张脸已经煞白的‘三舅’,眼镜律师扶了扶眼镜,说道:“依照法律规定,可作为诈骗讹诈移交有关部门处理。”

    这个所谓的‘有关部门’,在围观的人耳中,那可是最最神秘的部门。

    “好吧,接下来怎么做,你们都清楚吧?”这个时候,女人终于是放下了双臂,露出了遮掩之下的一抹动人的挺拔和一小片如玉冰肌。

    “小姑娘,姑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没办法才做这种事情的…”‘三舅‘此刻哪顾得上什么钱,那皮箱早就扔到了南宫醉歌脚下。

    什么金光闪闪的美人鱼,这整个就是千年妖孽,自己被人家下了套,竟然还傻傻的往里钻…

    想了想,女人对着一旁的大汉道:“要是他在录的案底不超过两次,就帮他说点好话,超过的话,该怎么做怎么做!”

    “是,小姐!”大汉点了点头,而后一把拎起了地上的‘三舅’,就向车里拖去。

    ‘三舅’脸上的神色已经死灰一般,成天抓鹰,想不到今天被只小雏鹰抓瞎了眼。他干这行十几年,进进出出的,在录的案底已经不下十次。

    三辆奔驰车子,就如同电影慢镜头回放一般,轻轻的来,轻轻的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围观的一众人躲瘟疫一般的迅速将包围圈扩大,而后四散离去。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年轻小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心机和手段,只怕好些个成年人都办不到。

    谁说美丽的女人都没脑子?看看眼前这个女人,自己扇嘴巴吧!

    “他是你三舅?”女人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萧灼,樱唇轻启,淡淡问道。

    萧灼翻了翻眼皮,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道:“你智商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是不是我三舅,你还不知道?”

    女人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膀,而后扫了这条街一眼,似乎是想起了此行来的重要目的。

    这里房子的样式都还很不错,她一直很想为自己建一座这种带有古色古香味道的宅子。当然那造价,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你是不是这条街上的人?”望着面前的和自己一般年轻的萧灼,女人张了张嘴,问道。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脸色么,怎么跟个冰块一样,望着那张俏丽的脸庞,萧灼摇了摇头。

    女人听罢,既没有客气的道谢,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过盈盈一握的腰身,很优雅的坐进了车子中,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

    坐在车中,女人终于是摘下了茶色眼镜,缓缓发动了车子,再次向前开去。

    直到车子远远的开去不见了踪影,萧灼仍然呆呆的站在那个地方,没有挪动一步。

    那会儿这个女人戴着大大的遮阳镜,萧灼没有看清她的面貌,可是刚才她摘下眼镜的一瞬间,他瞬间认出了这个女人。

    燕京南宫家后辈中的翘楚,燕京出了名的冰美人------南宫醉歌。

    一年后,因为李家而自杀身亡。

    南宫醉歌摘下眼镜后,萧灼看着那张美到惊心动魄的雪腻脸庞,心中也是不由的涌起了一丝惊艳的感觉。这个女人,是他以往二十三年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质,即使在这盛夏季节,也是能让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男人清晰的感觉到。

    怪不得,每一个面对她的男人,总是想要逃离开她的注视,那简直就是美杜莎的凝望。

    “这个女人,有着如此高的智商和倾国倾城的容貌,竟然还是会栽在李家手上。李文博,究竟是个什么人?”

    萧灼心底,开始慢慢的琢磨起李文博这个人来,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因为翡翠麒麟,他们会碰面。

    这一世,有些事情,他注定是躲不开…

    ~~~~~~~~~~~~~~~~~~~~~~~~~~~~~~~

    (萧灼碰到妖孽,注定人生要掀起惊涛骇浪了~~投票哇~)



………【第十章 玉壶春瓶】………

    清晨,太阳懒懒的照在小四合院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

    这个祖上传下的小四合院,虽然没有大户人家府邸的气派,但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透着一股浓浓的古韵。

    刚才接到了千秋拍卖公司的电话通知,萧灼已经被正式聘用为鉴定大厅保安,一个星期后正式上班。也就是说,在上班之前,他还是有着七天的假期。

    起了个大早的萧灼,坐在萧一指那张藤椅上,望着满院墙葱葱郁郁的爬山虎,心情很是安静,他在想着重生之前的许多事情。

    不得不说,当初那一段时间,自己虽然很是落魄,但萧灼还是在饱尝艰辛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些凄风苦雨中的温暖。

    孤身一人混迹社会,方才是知道生活原来如此的艰难,想起工地上那些曾经给了自己许多照顾的人,萧灼嘴角扬起一丝暖暖的笑意。

    这一世,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基本上再不会跟那些人发生交集了。但有空的话,他倒是真的想去那个工地再去看一看,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

    有些东西,萧灼不敢忘…

    正胡思乱想着,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萧灼看着来电显示,心里一乐。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好是大学毕业还没有几天,关于工作着落的事情,宿舍里几个兄弟也是没事就互相的打听一下。但那个时候,萧灼手机经常关机,每次开机都是一大堆的未接来电。

    现在打电话的正是他同宿舍的舍友,名叫洪扬,长的人高马大,在宿舍当仁不让的被称为老大。

    “老大,怎么着,工作有谱了,打电话跟我报喜来了?”萧灼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畔,笑着打趣道。

    电话那边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而后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是疲惫。

    “灼子,我家出事了。”

    “怎么了?”听到那声音,萧灼心里一惊,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记忆里去年这个时候,洪扬家里确实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妈昨天被车撞了,遭雷劈的车子司机肇事跑了,人现在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做了脑CT说颅内有血块压迫了神经,需要做开颅手术,可八万块的手术费用,实在是拿不出啊。我爸连夜借了几家亲戚,才凑了两万块。”

    “老大,你别急,钱的事不着急。”萧灼听到出他语气中急切,赶紧的出声安慰道。

    “灼子,我现在在燕京,刚下火车。”

    手机那边有些气喘吁吁,周围听起来是很嘈杂的人声车流声。

    萧灼一愣:“阿姨住在医院里,你不在医院待着,来燕京干吗?”

    “你家老爷子不是很懂古玩么,我家老辈上传下来件磁州窑的玉壶春瓶,我想让他帮我看看真假,要是真的就让老人家在行当里找买家出售了。现在对我们家来讲,多凑出一分钱,我妈就能早点做手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到你家。”

    洪扬在电话那头自顾自的说着,听起来已经是上了公共汽车。

    萧灼皱了皱眉头,瓷器?萧一指对于这东西可是真不在行,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人家连翡翠麒麟都给骗了去。而恰巧今天萧一指去参加藏友会了,这会也是不在家。

    “我先给看看是真是假吧,话说就算那瓶子是真的,那也没空找人卖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耽误了病人的手术。”

    心内打定了主意,萧灼在藤椅上坐了起来,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中,从抽屉里取出了自己那张卡。那里面,有着前两天卖壶所得的三十万,支付八万块的手术费,已经是足够了。

    这之后,萧灼又是打开了电脑,顺便了解了一下磁州窑的一些具体的鉴定信息。万一待会断出真假,说不出个缘由,只怕急脾气的洪扬要跟他翻脸。

    一个小时之后,伴随着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洪扬手里拎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箱,火急火燎的闯进了四合院中。

    此时的洪扬,两眼血红,头发散乱,嘴唇也是有些干裂,一看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

    对于萧灼家的住址,洪扬不是很陌生,他们大学都是在燕京一所二流大学读的同一个专业,又住在一个宿舍里,因此平日没事都会到萧灼家里聚一聚。除了看看萧一指的藏品,听听老爷子讲些行当里的趣事对这些历史系的大学生而言,也是有着不小的乐趣。

    “灼子,老爷子在哪呢,快让他出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我赶时间。”接过萧灼递过来的一杯水,洪扬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而后赶紧打开了那个小木箱。

    萧灼看到,小木箱之中,此时装了满满的一箱碎木屑,而那只洪扬提到的磁州窑的玉壶春瓶,就被埋在这一堆木屑之中。

    瓷器的长途运输,一定要万分小心,避免磕碰。洪扬的父亲是个木匠,用这些碎木屑一类的东西防止路途上的磕碰倒也是个妙招。

    “老大你先歇一会儿,我来帮你看看这只瓶子。”萧灼指了指一旁的藤椅,示意洪扬坐下,而后将那只玉壶春瓶从木箱里取了出来。

    “灼子你可别闹了,快让老爷子出来吧。”

    洪扬哪里放心让他看,他妈李香兰这会还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早一刻拿回去救命钱,就早一刻有着脱离危险的机会,他现在是一分钟一秒钟也拖不起。再说,以萧灼的能耐,他也是一万个不放心。以前来家里玩的时候,老爷子萧一指没少当着他们的面,数落萧灼在古玩上的不入门。

    “老大,你放宽心,士别三日还刮目相看呢。阿姨一定会没事的,我心里有数。”萧灼说出一通让洪扬摸不清头脑的话之后,又是仔细的研究起手中的瓶子来。

    萧灼之所以这时候还敢帮他做鉴定,是因为记忆里,洪扬的母亲最终似乎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趁此机会,正好是让洪扬先喘口气。这家伙要是再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到沧州,这大热的天,只怕半路上就会晕过去。

    这只瓶子,白底黑釉,细颈鼓腹,从釉色和器形看,是典型的磁州窑的玉壶春瓶。

    洪扬家在河北沧州,而磁州窑的发源地就是河北邯郸,隔得不远。所以要真是像洪扬口中所说,这件瓶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件真品。

    萧灼没有将瓶子直接放在鼻子底下去闻,他想试一下不依靠《灵嗅经》,他到底能不能够看出这件瓷器的真假。

    这件瓶子,拿在手中,很有些厚重感,沉甸甸的。只是这一点,就让萧灼微微皱起了眉头。

    之后,萧灼又仔细看了看这件瓶子的裂片,想从中找出一些可以判定是否做旧的信息。

    裂片是指瓷器经过年月的沉淀,在瓷器表面所形成的自然开裂,一般会呈现许多细小的纹路。但是人工做旧的话,依然可以制造出瓷器裂片。

    这个瓶子的裂片不是很均匀,有深有浅,看上去不像是自然开裂,倒是很像用化学酸腐蚀出的结果。

    心中断定这个玉壶春瓶是赝品之后,萧灼将它凑到鼻子底下,终于是闻了一闻。果真,没有传来任何灵物所蕴含的浓厚气息。

    这之后,萧灼再次观察起这个瓶子,那些假的地方,看上去就没有一丝的怀疑了。

    所以说有些断不准的老物件,你觉得它是真的时,那看上去哪里都真。你觉得它像假的时,那真的地方看上去也像是高仿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所以很多藏友都把自己的东西当宝贝,那是因为被得失心障了眼。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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