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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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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七,有人送来了一封请柬,原来是赵楷请他去撷芳楼赴宴的。撷芳楼,有好些年没去过了,自从念奴儿离开后,至今已有快九个年头了,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赵楷主动相邀,赵有恭自然要去的,他收拾一番,在师师的陪伴下去了汴河街。五年前,师师是个歌妓,是得月楼曾经的招牌,可现在谁还敢指着师师说一声歌妓?不仅仅是因为师师的身份变了,最重要的是师师自从入住楚王府后,一言一行,每一个主意,都让人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

    李师师,这个千娇百媚的冰美人,其实一点都不软弱,那年有几个纨绔来到楚王府吵闹,是她一句话,将那几个弯跨的腿打断,最后扔到了酸枣门外的臭水沟中。

    时光匆匆,不断变迁,人生十年,沧桑巨变,一个普通人已经感到十年匆匆,而对这些楚馆女子来说,十年就像是一辈子,普通人一个十年也许是一个衰弱的过程,是一个奋斗的过程,是一个兴盛的过程,可一个楚馆女子十年里要经历从青涩到成熟,从成熟到顶峰,从顶峰到衰败。女人一朵花,花开不了四季,就像那撷芳楼的翠莺儿,当年念奴儿离开的时候,翠莺儿和李曦儿可是汴梁城中最光彩夺目的两个女子。可现在李曦儿已经成了娱乐城中的管事,再不如之前光彩夺目了,而翠莺儿更惨。

    来到撷芳楼,吴妈妈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多少年没来撷芳楼了,自然也是好多年不见吴妈妈的,再次相见,看到吴妈妈额头上多了几道皱纹。虽然吴妈妈诚惶诚恐的,毕竟当年她可是没少坑赵小郡王,不过今日的赵殿下又岂会与吴妈妈一般计较,打量一番,久久之后吐出了三个字,“你老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可怕?不是残缺,而是年华老去,哪怕吴妈妈这个**子也是如此。不知怎地,吴妈妈有些愣愣的,眼睛里噙满一层水雾,“殿下。。。奴家。。。。奴家恭迎殿下。。。”

    “免了吧,吴妈妈,那翠莺儿呢?”赵有恭是真的想知道翠莺儿去了哪里,当年这女人眼高于顶的,不知现在混得如何呢?

    吴妈妈看上去有些尴尬,低着头,眼珠子一阵转悠后,小心翼翼道,“翠莺儿在厨房帮忙呢,其实两年前,翠莺儿就不行了,殿下刚说的没错呢,老了,这楼里的女人老得太快了!”

    吴妈妈这一番话,说的是翠莺儿,也是在说自己呢。走进楼的女人只有十年,走出去的女人却能有百年岁月,念奴儿、李师师,这一对名动京城的花魁行首,若是她们没有走出去,也许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吧,最好的结果莫不是给个大户当小妾了。走出去,多么美好的愿望,可惜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走出去的,撷芳楼是一座囚笼,进来容易出去难,哪怕是吴妈妈自己也是如此。

    甲子号包房里,赵有恭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赵楷,以前那位满面春风的郓王殿下看上去神色不安的,他站在窗口,听着赵有恭来了,匆匆走过来,甚至有些谄媚的拱了拱手,“凌哥儿,你可让为兄好等呢,快快坐下吧,否则菜就凉了!”

    对赵楷的表现,赵有恭一点都不吃惊,拿得起放得下,咱们这位三哥儿也不简单呢。如此便好,要真是那种风风火火藏不住事的人,也斗不过柴可言的。

    “三哥儿,你是不是太急了,不是酉时么,这申时还没过呢,嘿嘿!”赵有恭神秘一笑,捧着师师的手去了主座,说实话,赵有恭这一番言行不客气得很,客居主座,还说什么来的不晚,连客气一下都欠奉。要是以前,赵有恭不会这样,可这次这么说了,心高气傲的赵楷还生生的受了,“哈哈,是为兄的错,是为兄的错,为兄来得太早了!”

    “嗯,确实来早了!”

    赵有恭翘着嘴角,一脸坏笑,汴梁城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赵佶、赵桓、赵楷再加上那位四姐儿,将来这汴梁会成什么样子呢?(未完待续。。)

第689章 大宋绿帽王

    第689章 大宋绿帽王

    师师颇为诧异,美目不由得多看了赵楷两眼,真是没想到,这心高气傲的郓王殿下也有如此隐忍的一面呢,看来官人说的没错,老赵家的人可没一个省油的灯。那个天真烂漫的赵四姐儿又如何,谁能想到她现在坐镇宫中,竟能遥控荆湖路。这位郓王殿下更是不简单,躲在开封府看上去风花雪月,人畜无害,这不声不响的经营了那么番大家业,这次还差点将整个苏州府搅个底朝天?这以后,对谁都不能小觑啊。

    赵楷坐在旁边位子上,亲自给赵有恭满上了一杯酒,这一开始,赵楷东拉西扯,赵有恭也乐得应付,反正急的应该是赵楷才对。酉时三刻,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赵有恭喝着小酒,又有没人作陪,轻松惬意。不过赵楷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想他赵楷胸怀大志,心气高傲,今日却要向赵凌低头,来的时候忍着,可真要说出的时候,还是有些受不了的。可是想想彻底得罪赵有恭的后果,赵楷还是选择了低头,“凌哥儿,今日找你来,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以前的事都是为兄的错,为兄也是猪油蒙了心啊,还请凌哥儿莫要怪罪。就当为兄欠你一个人情,这以后啊,只要凌哥儿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

    赵楷如此说,无异于认栽了,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甘愿为走卒的意思在,赵有恭很满意赵楷的反应,不过他没有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意思。只要赵楷认栽了。又何必在做那些事情惹赵楷生气呢。毕竟以后还得靠赵楷跟东宫那边较劲呢。总之啊,这汴梁城越乱越好,等到金国铁蹄饮马黄河,大宋就该变个天了。端起酒杯,起了身哈哈大笑道,“三哥儿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自该相互帮扶才对,以后啊有什么事。小弟能帮的一定帮。”

    “哈哈,就知道凌哥儿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一对堂兄弟,相互对望哈哈大笑,看上去当真是其乐融融,羡煞旁人。不过这心里呢,早已经将对方骂了千百遍了,不过再怎样,也不影响二人的合作,至少在汴梁城破之前,赵有恭是不吝啬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撑着赵楷的,否则单凭一个赵楷。很快就会被柴可言玩死的。

    一处幽静的庭院里,黑袍人抱着一只蓝眼波斯猫,此时的他温柔无比,至少在众人眼中,这是黑袍人最温柔的时刻了。一个青袍人站在亭子外,小心翼翼的回着话,“阁主,刚刚赵有恭去撷芳楼见赵楷了,二人相谈甚欢,怕是之前的过节揭过去了!”

    “揭过去了?哼哼,表面上的过节能过去,可心里的不痛快会隐藏一辈子的,不过这样也好,有赵狗贼帮忙,那赵楷也能多坚持一下,就凭他自己,绝不是东宫对手的。赵狗贼不怎样,不过有句话说的还是很不错的,狗咬狗一嘴毛,有意思的很,有意思的很呢!你们哪,盯好了,我听雨阁隐藏的够久了!”

    “是,阁主!”青袍人脸上露出了一点兴奋之色,听阁主的意思,接下来应该有大动作了呢,这段时间,什么都不做,可是憋屈得很呢。而且没人愿意一辈子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如果能享受沐浴阳光,为何不站在人前走一走呢?

    黑袍人有着一个庞大的计划,这个计划具体如何展开,又会走向何处,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是他心中最深处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在这条道路上,无论是谁,只要敢挡着去路,唯有死路一条。以后汴梁会变成什么样,又会死多少人?谁管呢?

    东宫太子府,柴可言踏着一双绣花鞋,有些庸懒的躺卧在软榻上,头上缠着一条蓝色丝带,白嫩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突然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这一片宁静祥和,柴可言坐起身,有些焦急的喊道,“青黛,快把孩子抱过来,八成是饿了!”

    没多久,丫鬟青黛抱着一个婴孩来到榻旁,柴可言赶紧抱了过去。这婴孩白白胖胖,粉雕玉琢,就像一个瓷娃娃,小嘴张着,嘴角垂着点津液。这就是柴可言的孩子,她生了个男孩,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孩,当天取名赵谪,谪,意为贬谪,退居,可取义为反,不谪则为进,柴可言希望这个儿子一生进取,永不后退,就是面对那个爹爹赵有恭也要一往无前,夺取所有想要的东西。这两年,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个儿子来到身边吧,有了儿子,失去男人,失去父亲的伤痛也消去了许多。不过太子赵桓对这个婴孩的出生,可算得上爱恨都有,爱的是有了这个男孩,他在朝中的声望更多了,嚷嚷着易储的人越来越少了,恨的是这个孩子不是他赵桓的孩儿,而是赵有恭的。

    九月初十,赵桓去了文渊阁,而太子府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大早,赵有恭领着两名侍卫大步流星的进了太子府,东宫侍卫们没一个敢拦着的。最要命的是,秦王殿下不留话,直接去了后宫。侍卫们全都战战兢兢的,堂堂秦王直接去后宫,还能干吗,只能是找老相好的柴郡主了,侍卫们做不了主,只能急急忙忙的去文渊阁通知赵桓。

    孩子果然是饿了,吃饱喝足,很快又睡着了,对这个贪睡的孩子,柴可言颇有些愠怒的刮了刮他的鼻尖,“你呀,这么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长大了可莫跟那高胖子一般。”

    说完这话,连柴可言自己都笑了,要是孩子长得跟高衙内那样富态也不错呢。有脚步声响起,青黛还想着去开门,没曾想来人直接推开了房门,一看来人,青黛有些不知所措的呆住了,“秦。。。秦王殿下,婢子。。。参见殿下。殿下万福!”

    “丫头。下去吧!”赵有恭说完。青黛看看柴可言,却是没有动。赵有恭眉头一皱,显然是非常不悦的,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出去,别让本王再说一遍!”

    面对秦王殿下的怒火,青黛这种小丫头哪里经受得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柴可言挥挥手。替青黛解了围,“丫头,出去吧,别走远,守着门,谁也不准进来!”

    “是”青黛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直来到外边,才靠着柱子,小手不断顺着心口,殿下可真吓人。那两个眼睛跟噬人猛虎似的。青黛离开后,柴可言慢悠悠的下了床。一对宝石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赵有恭,似有笑,似有恨,总之复杂得很,“你还知道来?”

    “来了又怎样,不来又怎样?”说着话,赵有恭走到了摇篮旁,看着眼前健康的孩儿,心中忍不住涌起了一团怒火。弯腰抱起孩子,抬头看向了柴可言,“可言,你记住,现在你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这个孩子,别逼着本王做些连我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哼哼,赵凌你还是那么混账,有本事连我们母子都杀了,早在入东宫那一天,我就想到这一切了。你呢,要是下不了手,就别说这些狠话,平白惹人烦!”柴可言一点都不怕,只要她有这个孩子,赵有恭就不会动手。赵有恭这个人啊,有他狠辣的一面,也有他仁慈的一面,至少,在这个孩子没有危害他之前,他绝不会下狠心的。哼哼,成大事者至亲可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亲了亲熟睡中的孩子,赵有恭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摇篮中,一步步走向柴可言,而这个可恶的女人迎着目光,凛然不惧。目光里,有多少爱恋,有多少仇恨,没人读得懂,至少赵有恭不会浪费时间去读懂这些,他嘴角翘起,什么也没说,伸过手,无比霸道的揽住了柴可言的柳腰,只是轻轻一吻,就能感受到柴可言柔软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颤抖了起来。唇分,赵有恭笑了,笑的特别开心,“嘿嘿,赵桓从来没动过你对么,你呀,这辈子也看不上赵桓的。”

    “你。。。”这一刻,柴可言小脸通红,她痛恨现在的自己,这么容易被判,为什么就受不了赵某人的挑逗?久久不语,伸手推开赵有恭,咬着粉唇冷冷地笑了笑,“因为有孕在身,自然不好做那些事的,不过以后嘛,可就说不好了呢,赵桓。。。还有很多人,只要本郡主想要,你能拦得住?”

    对于柴可言的激将法,赵有恭耸耸肩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当然可以的,只要你不觉得恶心,你要多少男人,本王给你找多少男人,要不要本王帮着太子府换块牌匾,写上‘得月楼’三个字?哈哈。。。哈哈。。。。哦,可言,忘记告诉你正事了,前天本王刚刚给你找了个对手,你觉得三哥儿这人能行么?”

    “你。。。赵凌,你真是个混蛋王八蛋狗娘养的,知道么,本郡主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哼哼,赵楷么,他在你手中不过一条狗,本郡主会怕?”

    柴可言当然不怕,她连赵有恭都不怕,会怕一个软绵绵的赵楷?只是,受不了得月楼三个字,这不是侮辱她柴可言不洁么?抓起桌上的剪刀,柴可言咬着银牙扑了上去,不过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又有什么用,转眼间剪刀就飞出窗外,落进了池塘中,而柴可言自己,也落入了赵有恭的怀抱。搂紧柴可言,一双手也没闲着,上下抚摸,快乐无比。

    仔细算算,足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柴可言是个正常的女人,哪怕她有这冰冷的外衣,依旧挡不住身体自然地反应,她也渴望那种步入云端的感觉。渐渐地,柴可言喘息越来越急促,赵有恭吻着柴可言的粉唇,而柴可言也努力地回应着。衣衫零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怀孕好像根本没影响这个女人的身材,依旧有着一股独特的魅惑力。柴可言凤目一眯,一把将赵有恭推倒在榻上,随后像一头母豹子一样扑了上去。堪堪一握的小白兔变得丰满了,蓓蕾上带着点乳白色的湿润,柴可言舔着粉红色的香舌。眉宇间带着点妖异的色彩。赵有恭吞吞口水。有些愣神道。“可言,你。。。你刚刚生产。。。能成?”

    听了赵有恭的话,柴可言秀美一簇,抬起手,啪的一声,接着又在赵有恭左脸上来了一巴掌,“狗东西,你也知道心疼了。来,你今天要是赶走,明天本郡主不介意找个野男人,你受得了么!”

    挨了两巴掌,赵有恭却没有生气,亲吻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很温柔很温柔,一对仇人,却又是一对恋人,本该刀光剑影。却又是翻云覆雨。当春风吹起,卧榻中的两个人。尤其是柴可言,她一声声告诉自己,如此只是因为**,仅仅是因为**。

    皇宫外,赵桓骑着一头白马,宛若一个风度翩翩的才子,手里没有折扇,只有一把马鞭。有王府侍卫从东而来,离近了,却又吞吞吐吐的什么都不肯说,赵桓纳闷得很,他知道侍卫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下了马领着侍卫去了一个角落中,没了旁人,侍卫才吞吞吐吐道,“太子殿下,刚刚秦王殿下去府上了,他。。。。他直接去了太子妃院里。。。。”

    听罢,赵桓身子一颤,马鞭落在了地上。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一般,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柴可言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女人,她不是那种死守贞操的傻女人,她有手段有容颜,同样也会不甘寂寞。而那赵有恭呢,同样是胆大包天,这一男一女有仇归有仇,可那种事终究会发生的,柴可言忍不住寂寞的,就像知道鱼好吃的猫,再也不会忍受鱼儿的诱惑,而那赵有恭,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找别的男人,这对狗男女,明明有仇,为什么不直接咬死对方,偏偏还要在他的东宫里翻云覆雨。赵桓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至少,他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就像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侍卫一动不敢动的杵在墙边,而赵桓也久久没有言语,不知过了多久,听赵桓一声长叹,“你什么都不知道,本太子也什么都没听到,明白吗?”

    “啊。。。小人不明白。。。。”那侍卫有些傻了,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是何意思?可赵桓没有解释,他心里有一股无穷的怒火,也许有一个由头就会爆发出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狠狠地朝着侍卫抽了下去,“你个笨蛋,本太子说了,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听明白了么,听明白了么。。。。”

    一声声斥责,一声声怒骂,赵桓双目圆瞪,面色狰狞,哪还有一点儒雅,甚至带着点阴狠。可怜的侍卫终于被抽明白了,他懂了,太子殿下这是要当睁眼瞎啊。

    赵桓没有回太子府,他去了撷芳楼,这一天他喝得伶仃大醉,当回到东宫,赵有恭早已经走了,他想借着酒劲发发威也没机会了,去了后院,柴可言正靠在槐花树下晒太阳。酒劲上涌,赵桓晃晃悠悠的闯了进来,“柴可言,你这个臭女人,本太子休了你。。。”

    一开口酒味四溢,柴可言眉头一动,见赵桓冲过来,她起身抄起手中书本狠狠地拍在了赵桓脸上。赵桓喝的大醉,腿上一点力道都没有,直接趴在了地上,柴可言却不肯放过赵桓,攥着书一下下打着赵桓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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