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穿女尊-但為君故-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也忒狠心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江有寿抬眼扫了一圈围在门口的人,大部分人眼里都透露着鄙夷与看不起,对跪在地上哭泣的父子则是抱以同情怜悯。江有寿顿时眼前一黑身体打晃,此刻她掐死柳言峦的心都有了,她什么时候逼迫过他了?逼迫他的从来都是爹爹和大姐夫,真正有辱斯文!
这边的李春花与妻主陈远山已经跑到村长家裡来。他们陈家与村长的关系可是由几代祖辈联繫下来的交情,与村裡其他人家,要来得亲近些的,进了村长家门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村长伯,村长婶她在家吗?”
这时堂屋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面目慈和,一看到来人就先笑了,“是远山和远山的夫郎啊,妳们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火烧屁股了不成?”也是关系好才拿小辈开玩笑。
“可不是火烧屁股了么,”李春花一脸真被你说中了的表情,“村长婶她在家吗?江家的闹起来了,快让村长婶赶去救人,否则这江柳氏父子俩都快被江家的蹉磨死了。”
“呸呸呸,说的什么死不死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古代人最忌讳的就是说死这个字,说个死字总是不吉利。不过另一边却扬声朝里面喊道,“妻主,这江家的闹起来了妳要不要去管管?前两日可都传开了,这江家公爹逼着江柳氏改嫁换银子呢。”正是农闲的时候,村里有什么事情传得飞快,村长的夫郎也早被相熟的人家告知了。
话音刚落,里面又走出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女汉子,看上去就比普通农家女汉子多了份威严,“这江家的也太不像话了,走吧,一起去看看,别真在村里逼出人命来。”真出了人命那可是她这村长的不是了,这是在给东山村抹黑呢。这事传了出去,往后还有哪村子的男儿家敢嫁进来她们东山村?
江长生是个好的,可她没娶个好夫郎,这人没了夫郎却越发闹腾个不停,要不是看在江家老三江有寿读书人的面上,村长也受不了这样的老傢伙。
“当然要去!这什么江家的!别人怕他江爷子耍横撒泼我可不怕,这种人就属那滚刀子肉的,远山家的,咱们先走,让妳家妻主的跟妳村长婶在后面慢慢走。”村长夫郎拍了拍袖子白了自家妻主一眼就抬脚往外走,他也知道这妻主不耐烦与那江老爷子打交道,他可不怕!所以自己也要跟过去。
“好咧,啊,村长婶您可不能真慢啊,最好把其他族老一起叫上让大家评评理,省得以后江老爷子再折腾您这个村长。”李春花欢喜应道。
村长的夫郎怪嗔了李春花一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这心眼也耍到他家妻主的身上了?!不过算了,他也知道这陈李氏是一片善心,说实话,他家妻主看重江家老三江有寿,一个童生就了不起了吗?他还真看不上这么个恃才傲物的穷酸呢。
第25章 声讨
村西江家门口的动静太大,就连田裡劳动的女人们都被惊动了过来围观。
当李春花和村长夫郎以及后面慢了一步的陈远山和村长赶来时,就听到江家公爹撒泼的哭嚎声。
“……妻主妳怎么死得那么早,留下我一个老爷子受人欺负,我这累死累活的都为了啥,天打雷噼的,到头来还让女婿儿欺上门来,妻主妳睁开眼看看,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下去了,不如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这丧门扫把星才过门没几年就把我家老二也给克死了,他嫁进我江家门做过什么?不孝敬老人家不说,还勾得我家老二跟家里人离了心,你们看看就算现在他这贱人也不安分,不好好守在家里过日子逼到我老江家来,你个天打雷噼的搅家精。”
江家公爹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两头散乱,身上也粘着灰,一边哭嚎着一边用手拍打地面,两眼凶狠地看着杨谨容与柳言岫,最后眼睛更恶狠狠地盯着柳言峦,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们竟敢欺到他的命根子头上。
江家老三江有寿脸也涨得通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无知小夫,难怪圣人都听唯男儿和小人难养也,你羞辱读书人的名声不要紧,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可你不该不孝敬长辈,还不快快给爹爹赔礼道歉,虽说二姊不在了,可爹爹既然是长辈,爹爹便做得你的主。”
“公爹和三妹妹胡乱扣上的罪名我可不敢认,妳们说我不孝敬长辈?这江家的地是哪个人耕种的?一年到头的又是哪家孝敬得最多的,这村里大家伙儿可都是长眼睛的,由不得妳们胡编乱造,妳们真当人家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三妹,我家妻主为啥死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三妹妳是读书人跟我好好说道,妳这开年要交束脩又要去参加院试,妳知道公爹跟我家妻主开口要多少银子吗?三十两!三十两银子啊,三妹,你是读书人,妳说说妳二姐和我一家要怎么拿出三十两银子?她除了冒死进深山老林打猎筹钱还有其他什麽法子吗?现在她才刚去了而已,妳们就又要将我们孤儿寡夫俩给卖了换钱……呜呜……”柳言峦越讲越到伤心处时,已经不用薑汁逼泪那涕泪自涌成河了。
“你……你……”这事情江有寿当然知道,可在她看来,这是二姐应该拿出来的,否则以后凭什么来分享她的福份?难不成让她一个读书人自己筹银子去?可知道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我是读书人,不会跟你计较这些黄白之物,你休得玷污读书人!”
“哈,”杨谨容拔高声音嘲讽道,“黄白之物?妳这个读书人就不用吃?不用喝不成?妳身上穿的衣服哪里的?妳交的束脩从哪里来的?妳在用花的时候,怎就没想到就是黄白之物换来的?
告诉妳,这些妳瞧不起又把妳养大供妳读书的黄白之物就是用妳家二姐的血和命换来的!那妳怎么不再有志气一点不要用妳家二姐用命换来的黄白之物啊?”
四周发出一片嘲笑声,江家老三江有寿有多瞧不起乡下人,村裡人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可不是,这读书人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她们这些老农田里刨土的泥腿子所挣出来的?!以往她们在读书人面前都会不自主的她们矮一截,可现在杨谨容的话,都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浑身舒爽的。
江有寿眼前一黑就要一头栽下去,脸上臊得通通红。这时被她看到了正站在人群中的少女,不就是柳言峦娘家大妹柳言岫吗?
“妳一个女人站在男人后面算什麽好女子汉?还有这就是妳们南山村的男儿家个个一张尖牙利嘴,不懂得孝敬尊长就算了,还专门拨弄是非!”
被点名的柳言岫,当然不能再做壁上观。
堵在柳言岫前面的人让开了一条道,不少人不是没见过就是见过没印象了,不过有从南山村嫁过来的夫郎家是记得她的,之前人多柳言岫又在人后没人注意,现在惊讶叫道,“柳家大妹?!”
“未来秀才娘,妳说……我南村的男儿家个个尖牙利嘴,不懂孝敬尊长,又专门挑拨是非?”
“是啊,不知妳们南山村的男儿家是怎教养的?”
“奇了,从我们南山村嫁出去夫郎家,在我南山村云英未嫁之前,个个可是如花似娇,孝顺又贤惠的窈窕淑君呢,怎麽,一嫁来妳们东村之后就变得如此了?!再说,男儿在家从母,嫁出从妻不是吗?这就得问问妳们东村的女人了!”柳言岫一脸冷然地说道。
听到柳言岫的这番反讽了江有寿的话后,杨谨容不得不高看她几眼,心下更是自豪万千:别错别错,果然是我杨谨容的妻子,硬是要得!
“妳!”
刚刚赶过来的村长在家里时,她家夫郎这几日就在她耳边嘀咕过江家公爹所干的事。这不,一来就听到什麽卖人不卖人的话了!现在大家日子越过越好,东山村也越加兴旺,江家又不是过不下去的人家,却居然还出了要卖人口的事来?!真是丢人!
这会儿又听到江有寿找人家南村的柳言岫挑衅,结果被人家反驳的无言以对,更加的丢脸!村长此刻是听得一肚子的火!而同来的江姓大姨婆脸上神情也不好看,她盯着江家公爹和江有寿父女俩,当然惹出这件事的柳言峦也受到了她那不善的眼光。
“求村长和各位族老为我做主。”自有了自家大妹的相挺与妹夫的教导与徐徐善诱之下,柳言峦的心里已不再有任何畏惧的心理了,他等的可正是这个机会,于是朝着村长与江家族老们当面跪下。
柳言峦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噼咧啪啦一阵就将事情都兜出来,江有禄死得不明不白的原因,江有寿赶考要筹银子卖姐夫卖侄儿的事,尽管知道这背后少不了江家大姐夫使坏,可柳言峦现在谁的责任也不追究,全部推到江有寿头上,谁让全江家就只有她能制辖得住江家的公爹。
李春花也不落后,快人快语地,将那要买柳言峦父子俩的两人家的底掀了开来。杨谨容又暗地裡请了陈远山去将那跛脚婆子,和与江家想要将江蓠卖人的那家都找了过来。
这都要感谢江家大姐夫成天在村里碎嘴,认为有江家公爹出马什么事情都能办得成,于是得意地就炫耀上了。这可让杨谨容抓住了把柄。要买江蓠的那户人家是给自家的痴傻小女儿找童养夫的,那小女孩不但痴呆的,还会发狂,发起狂来就打人,也就没了良心的黑心干的才会把小江蓠卖到这样的人家去。
柳言峦呜呜地哭,脸色白得惊人,身体孱弱不堪,好像下一刻就要厥过去一样,“村长,我和小篱不求享小姨子的福,只求小姨子放我和小篱一条生路,要是真被卖到这样的人家,我跟小篱还有活路吗?还不如趁早拿根绳子吊在这大门口,反正迟早也是一个死字,不如早死早干净,我跟小篱好都到地下跟妻主团聚去。”
“胡闹!胡闹!”江家族老大姨婆气得七窍生烟,一连数声胡闹,“江有寿,妳二姐夫说的这些是不是真有其事?妳们真是这么打算的?”说到底她也是姓江的,要是真让柳言峦带着小郎儿一起吊起在这江家门口,不仅江家无光,她们这些江姓人也是丢脸之极,逼死女婿儿以后还有哪个男儿家敢嫁进她们江姓人家裡?
“大姨婆,”江有寿悲呼一声,“您也知道院试即将来临,有寿整日温书尚嫌时间不够,哪里有时间做下这等……自污之事。”
“那妳爹爹做的事妳就一点不知情?江家如今要靠卖人才能筹到妳赶考的银子?”村长插嘴道,这江老三的意思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旁人身上了?
“爹爹……”江有寿转头看向江家公爹,眼里有悲切,再次悲怆道,“都是有寿不孝,可爹爹持家不易,一片慈父心肠有寿实不忍心指责。”
啧啧,瞧这读书人说出的话真够水平的,一个慈父一个不忍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抹掉了?而且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事情全是江家公爹做下的,她是无力阻止,一下子把责任全都推卸掉了。
江家公爹也趁机捂着心口哭嚎了起来,“妻主啊,妳怎么死得那么早呀,妳怎么不把我一起带下去啊?妻主啊,妳扔下这一大家子让我这老爷子怎么办啊?一个不周全全都怪罪到我这老爷子身上了,当家的……”
“够了!!村子向来不许买卖人口,尤其是夫郎小男儿家!”村长怒瞪着江家人说道。
江家的名声有污,这柳言峦的名声也算不得好,甚至对他的儿子也有不好的影响。不过又想想,若他不来这么一出,只怕是逃不过江家公爹的欺压逼迫,所以,他这也算是豁出去了吧。
再看抱着江篱小哥儿的柳言岫,她不是本村人,但她的名字与才学在东村的有识之人与学堂裡却是响叮噹的,要不是她家娘亲出事,如今她也是一名正准备着院试的考生。
村长心里转了几圈,露出恍然之色,人家大妹柳言岫来此是有备而来的。江家公爹若还是轻忽对方只是个小女娃的话,他的这场算计注定是要落空了。江家公爹之前不就是仗着柳氏没有娘家人撑腰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现在可好,也该让他吸收教训,省得搅得东山村没个安宁,有柳家人出面,身为江家族老的大姨婆处理事情起来,也不能只顾及江家的名声了。
“柳氏,你说吧,这事你想要怎么解决,江有禄虽然没了,可村里还是会为你做主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村长出声道。
看到柳言峦就想到年前他慌张地跑来向自己求救的情景,说江有禄去了深山从来没这么晚归过,她当时组织了一批村里年轻力壮的女人进山找人,结果一群人只找到明显属于江有禄破烂的沾着血迹的衣裳和散落的几根骨头,回来后告诉柳言峦实情后,一向软弱的他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如今……
他与之前软弱一味委曲求全的样子大相径庭,竟变得是如此坚毅刚强了。
所谓的父以子则为强吧。
“还有这是柳氏的大妹吧,来东山村看妳哥来了啊,长得真像妳娘亲,将来也要像妳娘亲一样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村长故意将柳言岫的身份介绍一下,就是告诉江家人,做事留一线,这柳家人并不是不管柳氏的,柳言岫会长大,怎知她将来不会有出息?到时吃亏的可就是江家人和东山村。
倘若今日她处置不公正,消息一传到南山村去,南山村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柳氏是嫁出去的,但毕竟也是南山村的水土养大的。她同时也是为自个村子嫁出去的郎儿考虑,倘若被旁村的人揪住这一点,以后她们村的人有何立场去为受了委曲的郎儿讨公道。就算是一个小小村落的村长,处理事情也不是两张嘴皮子一搭这么简单的。
柳言岫神情沉稳内敛,将怀里的小侄儿放下地,对里面和几位族老行了一礼,“在下正是柳言岫,今日来看我兄长,方知兄长‘还是’过得这麽不如意,言岫在此也希望村长和族老们能为我兄长主持个公道。
哥,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你和兄嫂这几年养她们一家人又做得这麽多,人家不但不念旧情,还一味踩踏逼迫你。他们江家甚至欺我年小,这样当着我的面要将你嫁卖给一个瘸腿的老妇人当侍夫,还要将小篱卖给一家痴傻女儿当小童养夫,这样的人家,哥就放弃了吧!还是跟我们一块回南山村去,家裡再苦再穷都不会少了你们父子俩一顿吃穿的。”
柳言岫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江家人对待他家大哥就是在做着‘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一样的种种不仁不义之举。
令闻者,义愤填膺!
是啊,这妻主都死了就要将人家夫郎儿子给卖了!这江家人实在太不厚道了!
柳言峦起身,眼睛红肿,声泪俱下哽咽地说,“妻主要孝敬爹爹我从来不会反对,那是我和妻主应该做的……”不是只有江有寿会做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他也是会的。
所以他娓娓道来,将江家怎样逼迫苛待剥削他和江有禄一家,自从分家出来,几时向他们家要钱,要用什麽钱,这一笔笔的帐目往来,粗粗估略一下怕是超过四、五十两银子以上了都,这些钱绝大部分都用在了他江家老三的身上,又将江有禄这次为了筹措江家老三赴县城院试的盘缠,险而进山打猎才横遭祸事的桩桩件件,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煳涂!煳涂的爹子!”大姨婆气得手指发颤地指向江家公爹和江有寿,“这就是你说的不孝女与不孝敬你的儿婿?要是柳氏不孝顺你会让阿禄把东西一趟趟地都往你家里搬?还说阿禄是被柳氏逼死的,这分明……分明……”大姨婆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也不能说啊!这一说江家公爹逼死自己二女儿一事就成了事实,这都可以把江家公爹给逐出东山村了。
边上的小辈连忙小心地给大姨婆顺气,小声地劝慰着。
江家公爹嚎了一嗓子又要哭,大姨婆一声怒斥将他的声音给噎在嗓子眼里,“怎么?你还有什么冤可诉的?还是这孩子记错了?当我们跟你一样煳涂不成?怎么的,看着我们这些老人不敢把你逐出去?”
江家公爹吓得一口气憋在半中间直打嗝,急得直拍胸口,这次真是心口泛疼了。
“你真是煳涂啊,阿禄就不是你的女儿了?你就阿寿一个女儿不成?你还真是越老越煳涂!你以为这样做对老三就是好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耽误了老三的前程,你去外面听听,哪个读书人不要个名声,你毁了阿禄不够,还要毁了老三?”作为江家人,她也希望江有寿能够考出个功名,那样江家不仅在东山村站得更稳当,就是边上其他村落提起东山村江家也只有赞声好而已,可这个无知老夫都做了些什么啊。
杨谨容看着江有寿不屑地瞥了瞥,要是他没抓住江有寿这个江家公爹的命门,让柳家大哥把事情全往她身上推的话,今天被议论谴责的人绝不会是江家公爹,而是柳家大哥了。
“这不可能!”江家公爹终于喘过一口气,惊恐害怕地尖叫起来,连忙转头向三儿求证,慌乱地说,“阿寿,爹爹没这么想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