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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墙太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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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不用再打他便是输的了。
更何况,身为临安国的皇子,他如何不知道詹留吟对于临安帝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有些颓丧的挥了挥手,詹明离对着空中的中钟离邪说道:“若是还有机会本王定要与钟离国师再一争高下,现在你们走吧。”
钟离邪也不管詹明离什么想法,拉起身边的钟离渊便消失在了离王府的上空。
钟离邪带着钟离渊回到国师府的时候,狐玉寒正好解决完因为药效发作而产生的三急,回到颜如玉的竹园。
因为钟离邪不在,钱瑟瑟便跟着颜如玉去了竹园。钟离邪在自己居住的院子里并没有看见钱瑟瑟的身影,便猜到了她极有可能会在颜如玉的竹园,带着钟离渊去了竹园。
正好碰上了刚解决完三急,正进入竹园的狐玉寒,钟离邪看着狐玉寒抱着肚子,一副虚弱过度的模样,便知道了是谁的杰作,眼中含了几分笑意:“寒皇子怎么也来了。”
钟离渊是体验过钱瑟瑟的药效的厉害的,看着狐玉寒的模样,也猜到了钱瑟瑟的杰作,顿时目光闪了闪,有种同是天涯被捉弄的知己感觉。
奈何虚弱过度的狐玉寒却误解了钟离渊投来的善意的目光,向后面躲了躲:“本皇子可不是断袖,你可不要这么一副看情人的模样看我。”
钟离邪笑了笑,明明是被钱瑟瑟迫害而产生的共鸣,却被狐玉寒理解成了断袖,这小舅子果然是和那小东西一样的有趣啊。
钟离邪似乎也明白此时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时候,便忍住笑意,对着钟离渊介绍道:“这是瑟瑟的哥哥。”这下子却轮到了钟离渊躲着狐玉寒了,居然是那个小魔鬼的哥哥,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亏他还觉得两人是知己可以成为朋友呢。
狐玉寒摸了摸鼻子顿时觉得钟离渊是一个奇人,刚才明明还一副看情人的模样看自己,眨眼间居然就怕自己了,不过……怕自己?正好可以借他玩玩。
狐玉寒目光闪了闪,很是友好的凑了上去:“你好,我是狐玉寒,你是谁呢?”
钟离渊有些警惕的看着狐玉寒,多年危险之中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很危险。但是钟离渊又看了看身边的钟离邪,发现对方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这个侄子会不会被人欺负。钟离渊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害死了爷爷奶奶,对于钟离邪而言,他只不过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而已,能去离王府救他已经是意外了,现在又怎么会在乎他会不会被欺负呢?
“嘿,问你话呢。”狐玉寒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伸手勾上了钟离渊的脖子,提醒到。
“钟离渊,我叫钟离渊。”钟离渊见自己无处可逃,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
“钟离?你和这家伙是什么关系?”狐玉寒一听到钟离渊的名字便猜到了他定然和钟离邪有血缘关系。
“他是我大伯。”钟离渊看着钟离邪目光黯淡了几分,不知道大伯还认不认他这个侄子呢。
大伯?!狐玉寒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钟离邪,看不出来他居然也是一个长辈了?
但是不容他质疑,钱瑟瑟和颜如玉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便走了出来。
钱瑟瑟的目光在钟离渊和狐玉寒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了几圈,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刚见面关系就这么好,难不成又有JQ?
颜如玉看着狐玉寒圈着钟离渊的脖子,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话面他就觉得难受。莫不是他生病了?
“美人师父,你去救小渊子了?”钱瑟瑟跑到钟离邪的身边,扯着钟离邪的袖子问道。
“嗯,元辛让位了,若是再不行动,这家伙恐怕就有危险了,倒不如先救下。”钟离邪摸了摸钱瑟瑟脑袋说道,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临安国马上就要攻打临元了,必须让这小家伙做出决定了。
第九十七章
临安史九十年,临安帝让位,其五子詹留吟登位。临安帝自此消失在临安国的历史舞台之上,同日,离王詹明离请辞,表明自己愿四海为家。
同年,临安新帝派国师钟离邪去访临元国。
马车里钱瑟瑟与钟离邪对坐,而赶车之人竟是钟离渊。
钱瑟瑟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拄着脑袋,似乎在沉思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在发呆。
“瑟瑟在想些什么呢?”钟离邪见钱瑟瑟自从上了马车就一言不发,不是看着窗外发呆,就是唉声叹气,顿时有些好奇。
“美人师父,阳城就是在临元国是吗?”钱瑟瑟闻声,自窗外收回视线,对着钟离邪问道。
钟离邪点点头,说道:“阳城在临元国和临安国的交界处,而我们之前的家正好在临安国与临元国的地界之上。”
钱瑟瑟闻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美人师父,我们离开阳城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不知道那个李梓还会不会仗势欺人呢?”
钟离邪坐到了钱瑟瑟的身边,伸手揽住钱瑟瑟的身体,笑着说道:“原来是在想这些,既然瑟瑟如此的想知道,不如我们就去看看可好?”
钱瑟瑟躲在钟离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萦绕在鼻尖的草药的淡淡的苦涩的味道,笑着说道:“美人师父这次来临元国有更重要的事情,瑟瑟不会不知轻重的,等到了美人师父的事情办好了,再带着瑟瑟去看看便好了。”
钟离邪听着钱瑟瑟句句替他着想的话,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重,恍惚一杯多年酿造的竹叶清,醇厚,却不失香:“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为师就带着瑟瑟回到那个小岛之上,种些草药,多养几头牛,可好?”
“美人师父,那头小牛估计早就饿死了吧?”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美人师父最喜欢干净了,怎么可能会让一头牛死在自己以后还要居住的小岛之上呢?一定早就让左风迁离出去。
“那牛早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天,为师便让左风带离了小岛,养在百花楼之中。”钟离邪笑着说道。
马车在路上不分日夜的行驶了三天,终于到了离都。这次钟离邪虽然是以使臣的身份来访,却并没有带来一大堆的仪仗队。
伴随着钟离邪的到来的,同样还有詹留吟的书信,只不过先一步传到了宫廷之内,皇帝的手中。
临元皇宫之中,临元皇帝正在书房之中批阅奏章,一身的明黄,满头的苍发,一双如老鹰般锐利的双目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但是脸上的皱纹还是出卖了他的年龄。
这时候一个身穿深蓝色太监服装的人跑了进来,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封书信。
“皇上,临安新帝给您的信。”太监走到临元帝身边,尖着嗓子对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太监到来的临元帝说道。
临元帝身体一顿,紧接着眉头皱起,锐利的眼中此时盛满疑惑,虽然临安国与临元国在早期的时候还有来往,但是因为远侯国的不参与世俗,两国之间的矛盾便渐渐出现,身为君王最不缺乏的便是野心。
于是相互之间不断的试探,边城之间的战役不断,也便成了常事,这来往也在不断的试探之中,断了去。
而今临安新帝居然差人递了书信过来,这怎么不叫人奇怪?
临元帝放下手中的奏章,身边的太监似乎有所察觉一般,连忙递上手中的书信。
信刚被打开,临元帝的双目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信中的钟离邪三字,神情之中透着不可置信。
“快,传钟离将军进宫。”临元帝终于回过神来,对着身边的太监吩咐到。
太监心中有些疑惑,他伺候临元帝也有三四年了,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的激动过,这倒是有些反常,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也不敢丝毫怠慢,连忙走了出去。
临安帝放下手中的信,有些疲惫的靠在身后流金雕成的龙椅之上,神情莫名。末了,眉间突然拧起,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目光之中尽显狠意。
刚进了城门,钱瑟瑟便坐到了马车的外面,晃着小腿,看着大街之上人来人往,感受着一国之都不一样的繁华。
钱瑟瑟看了半响,就对着身边的钟离渊问道:“小渊子,你家就是在这里吗?”
钟离渊有些怀念看着这里,点了点头说道:“离开这里快两年了,不知道爹娘是否安好。”
钱瑟瑟闻言,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有些嫌弃的说道:“你娘一定安好,好人有好报,至于你父亲,那是一个不必要的存在,为了利益,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伤害,简直是禽兽都不如。”
钱瑟瑟晃着自己的两条小腿,一脸认真的劝说这钟离渊,说实话,她前世虽然是一个孤儿,但是若是自己的亲人都是如同钟离正一样的存在,她倒是宁愿自己没有亲人,一个人,虽然孤单,但是至少不用时时刻刻的防备着自己身边的人,让自己觉得害怕。
“小伯母,虽然他是一个坏人,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是生我养我之人。对他终究还是有感情的。”钟离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却并没有打在马屁股上,而是在空中轻轻的挥着。1知道了钟离邪和钱瑟瑟成亲了,钟离渊没有多少的惊讶,初见的时候他便看出了所谓师徒只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所以他也很顺其自然的改变了对钱瑟瑟的称呼。
钱瑟瑟轻嗤了一声有些不屑:“他当初既然能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陷害致死,那么自然也能轻视你这个儿子。我不知道亲情是什么,也不曾体验过亲情,但是我想亲情应该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存在。会有人关心你,爱护你,因为有血缘关系,而选择无偿的相信,毫无保留的相信,就像是现在的我和美人师父。”
钟离渊听到钱瑟瑟说自己不曾体验过亲情,惊讶的张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钱瑟瑟的话:“你不是狐族的公主吗?看着寒皇子的模样,你分明有一个很美好的家庭啊。”
“那个美好的家庭是狐玉颜的,并不是我钱瑟瑟的。”钱瑟瑟叹了一口气,说真的她真的很羡慕狐玉颜,虽然已经不在了,可是她有一双宠着她,爱着她的父母,还有一个无比在乎她的哥哥。
“不都一样吗?你不就是狐玉颜吗?”钟离渊觉得自己非常的不明白,狐玉颜和钱瑟瑟不就是一个人吗?为什么小伯母一定说是不一样的呢?
钱瑟瑟歪了歪脑袋,有些苦恼皱起了眉头,该不该和这个呆木头说说呢?她实在是不希望这呆木头再受到伤害了。
“小伯母,我不知道大伯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相信没有父母不爱护自己的孩子的,而且每个孩子对于自己父母都应该含着孝心的。毕竟人不是禽兽,怎么可能没有良心。”钟离渊见钱瑟瑟自己也一副说不清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始终记得是父亲慈爱的目光,这样子的人又怎么弑父杀母呢?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
钱瑟瑟鼓了鼓嘴巴,真是一个固执的木头,虽然初见的时候说是替着父亲赎罪,却原来从来不曾信任过美人师父啊。
算了算了倒不如和他说说,反正美人师父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重生,美人师父要的只是她一个人而已。但是目光远投,目光之中却染上了难以言喻的悲伤,那一段难以启齿的记忆啊。
“小渊子,这世上的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我下面所说的事情,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免得到时候你对你的父亲期望太大,反而失望的太彻底。”过了很久,钱瑟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钟离渊异常认真的说道。
不相信?这世间居然连狐狸精都存在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钟离渊对于钱瑟瑟的话有些不认同。
钱瑟瑟却不理会钟离渊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我呢,并不是真正的狐玉颜。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啊不是帝王君主制度,虽然也不太民主,但是却是要比这个世界的百姓幸福很多。钱瑟瑟是我给自己起的的名字,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孤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放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后来我遇到了我的师父,他养大了我,而且还教我他必生的技艺。
后来师父帮我查清楚了我的父母是谁。但是。”钱瑟瑟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眸彻底的黯淡了下来,“他们说一个女儿有什么好珍惜的,既然将她扔在了孤儿院门口,那她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我的父母嫌弃我是女儿,所以将我扔掉,希望能再生一个儿子。
因为在那个世界,官府下了规定,只允许生一个孩子。为了能有儿子,他们便将我抛弃了,更可笑的是他们连名字都不曾给我留下,钱瑟瑟这个名字还是我识字之后自己给自己取的。”
钟离渊听着钱瑟瑟的话,嘴巴渐渐的张大,由惊讶最后变成了不敢相信。他相信神仙和修士的存在,因为上古时期便有这些传说流传下来,但是无乱如何,他都不能相信,竟然还存在另一个世界。
“那你又怎么会变成狐族的公主呢?”钟离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钱瑟瑟差点掉了下去,但是钟离邪伸手一捞便将她拥入了怀中。他本来是还在车厢里面坐着的,后来见这小东西出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的倾向,便打算叫她,谁知道刚撩开车帘,却听到了这小东西在说自己的身世,便好奇的偷听了起来。虽然以前听她说过她只是一缕孤魂,但是却没有详细的听过她的身世。
他也不愿意逼迫她,之后便一直不知道了。却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有这么可怜的身世,因为是女儿身,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连名字都是自己给自己取的。
钱瑟瑟抬头,却看见钟离邪眉头紧锁,眼中带了怜惜,脸上也没有一如既往的笑意,吐了吐舌头。
“二十五岁那年,我接到了一单任务,要去一个很厉害的人那里偷取南海之星,南海之星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珍珠,是稀世珍宝。本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的,因为我的偷技是得到了师父的真传的,但是我刚找到南海之星的时候,那个很厉害的人正好洗完澡出来,而且那个人长得也很俊美。”钱瑟瑟说道这里的时候,不禁有些心虚加不好意思,她居然因为一个男的,就这么死了,可是谁叫对方长得太漂亮了呢,“我看的傻了,就被对方杀了。然后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身边还躺了一只被剥皮的母狐狸。”
看一个男的看的傻了,被人杀害?钟离邪抿抿嘴唇,不禁想起了刚见到这小狐狸的时候,就是自己正在沐浴,这小狐狸不单看的痴了,还流出了鼻血,这是不是证明自己长得比那个男人要更加俊美一些呢?钟离邪这样子想着,不禁勾起了唇角,顿时觉得自己圆满了。
钱瑟瑟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生怕钟离邪会因此生气,却不想,看到的是钟离邪含笑的双眸,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一只色狐狸,那瑟瑟觉得究竟是为师好看还是那个男子好看呢?”钟离邪先是宠溺的点了点钱瑟瑟的鼻子,而后一脸正色的问道。
钱瑟瑟扁了扁嘴巴,她早就猜到了美人师父会这么问,一股醋劲这么大人,若是听到自己的妻子因为一个男的长得太好看而死,还能一笑而过,那才叫不正常。
但是看着钟离邪有点小紧张的脸蛋,钱瑟瑟将手环上了钟离邪的脖子说道:“自然是美人师父更加好看一些。”
“只有一些?”钟离邪挑了挑眉头,事实证明钟离邪听到钱瑟瑟说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不不,是瑟瑟说错话了,岂止是一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钱瑟瑟一看钟离邪的神情,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情,连忙改了口。
“为了一个长得比不上为师的人而死,瑟瑟真是无用啊。”
钱瑟瑟扁了扁嘴,虽然说是比不上美人师父好看拉,但是在那个大气污染严重的年代里,那个长得算是很好看了啊:“可是如果瑟瑟不死,那又怎么能遇上美人师父呢?所以我们还得感谢人家。”
比起钟离邪与钱瑟瑟之间的打情骂俏,钟离渊此时更加好奇的是钱瑟瑟前世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接到任务,而且去偷东西呢?
钟离渊虽然有些警惕心,但是向来是没有心机的,心中有疑惑就像是一块石头总是压着他,浑身都不舒服,为了让自己好受些,钟离渊也便开了口:“小伯母,你前世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徒弟,小渊子你说我是做什么呢?谁出的价格高,我便帮谁偷东西。只要要这东西存在,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能出来。”钱瑟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闪亮亮,便是连腰板也挺的直直的,显然是对自己的职业很是骄傲的。
钟离渊摸了摸鼻子,小偷不是应该是这世上最可耻的职业吗,为什么小伯母不但引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呢?
钱瑟瑟看着钟离渊的模样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于是问自己身后的钟离邪:“美人师父,这临元国皇宫之中什么是最为宝贵的呢?”
“瑟瑟问这个做什么?”钟离邪皱了皱眉头,临元国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国玺,只不过国玺身为一国的象征,自然是放在极为严密的地方。
“看小渊子的样子显然是不相信瑟瑟,瑟瑟自然要做出些事情来证明,瑟瑟是可以的。”钱瑟瑟冷哼一声,她本就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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