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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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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江哲最近变得好学了,无非是上次在完全把握之下,仍叫刘备、诸葛亮跑了,使得江哲不得不为日后考虑罢了。
也是,首次统帅着三、四十万大军,江哲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及至晌午时分,忽然门外传来曹兵通报。
“司徒,许将军求见!”
徐晃?江哲也不抬头,一面看书一面说道,“请他进来!”说罢,却是有些奇怪。
也是,对于像赵云、曹仁、曹洪、李典、乐进、于禁等将,久在江哲麾下听用,自是熟悉,根本不必通报,众将大多是走至门前,唤声‘司徒’了事。
“末将见过司徒!”
及至来人走入屋内,江哲这才恍然,哪里是徐晃,分明是许褚!
许褚作为曹操心腹护卫,与江哲关系自然不如其余将领,就算江哲不在意,许褚也不敢那般放肆。
不过对于此人前来,江哲就有些好奇了,毕竟,许褚不在江哲帐下。
放下手中书本,江哲起身笑着说道,“仲康,且坐!”
“不敢不敢!”许褚抱抱拳,有些拘谨,望了一眼江哲,犹豫说道,“末将此次前来,乃为主公而来!”
“喔?”江哲更是好奇,毕竟,曹操几乎每日来找江哲喝酒。
“是这样的……”许褚皱皱眉,暗忖一下,凝重说道,“最近几日,主公入睡时每每被噩梦惊醒,起身时一脸怒容,不及更衣,提着佩剑在院中乱挥乱砍,末将询问何事,主公却道无事,然而一待入夜,每每如此……司徒博学,可知究竟?”
“……”望着许褚期待的面容,江哲张张嘴,哑口无言。
这什么情况?
孟德昨日还来找自己饮酒……还不是好好的么?
江哲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面色古怪地望了许褚一眼,不过他也知道,许褚厚实忠心之人,对于其主曹操之事,自然不会信口开河,也就是说……
“我知道了!”点点头,江哲淡笑说道,“不过究竟如何,我也不得而知,仲康且去,待我询问孟德一番!”
“诺!”许褚抱拳一礼,恭敬而退,毕竟作为曹操心腹,江哲与曹操关系如何,许褚自然看在眼里。
苦笑着摇摇头,江哲起身走到门处,望了一眼天色。
噩梦?
提剑?
江哲想来想去,仍是一头雾水。
时至日落时分,曹操一如既往,过来找江哲喝酒。
两人坐于席中,江哲望了一眼屋外护卫的许褚,心中暗忖一下,转首望着曹操犹豫说道,“孟德,观你气色,莫非最近太过劳累,歇息不好?”
对于江哲,曹操向来是无话不说,听闻江哲所言,曹操摇摇头,自嘲说道,“何止是歇息不好!唉,头疼!”
“喔?”江哲不动神色,抬手给曹操倒了一杯酒。
果然,曹操举起酒杯,黑着脸,颇为气闷说道,“最近也不知怎么,总是莫名其妙梦到一个老家伙,说什么要传我长生之道,要我随他修行,你说可笑不可笑?”
“长生之道?”江哲有些诧异,皱眉说道,“孟德可否说详细些?”
沉着脸,很是气闷地将杯中之酒一口饮下,曹操怒声说道,“说来也蹊跷,最近几日,每日梦到那个老家伙,扰我清净,甚是可恶,真恨不得提剑斩了此人!”
“竟有此事?”江哲暗暗称奇,皱眉说道,“那人什么模样?”
“那老家伙,”只见曹操恨恨地一抬手,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望着江哲迟疑说道,“这个,梦中看得很是真切,但不知为何,醒来就忘了……每日梦到,气煞我也!”
莫非是……
江哲面色有些凝重了。
就在这时,屋外有一曹兵禀道,“启禀司徒,府外来了一老道,怎么赶都不走,说是要见主公!”
“见我?”比起江哲,曹操更是莫名其妙,挥挥手不耐烦说道,“不见!”也是,到江哲府邸拜见曹操,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诺!”
“且慢”曹操话音刚落,江哲便抬手喝住那名曹兵,随即转首对曹操说道,“孟德,见一见也无不可……”
有些迷惑地望了眼江哲,曹操犹豫着点点头,抬手喝道,“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那曹兵便领着一老道进来了,只见那老道眇一目,跛一足,头戴白藤冠,身穿青懒衣,笑呵呵地望了眼曹操与江哲,行礼说道,“贫道稽首!”
这人是……
江哲眼神一凛,指着那老道正欲开口,忽然见对面曹操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好啊!便是你这厮!”
说罢,曹操左右一望,见江哲佩剑‘倚天’正悬在壁上,急步上前取过,拔剑怒视老道,口中喝道,“你这妖道,用的是何等妖术?倘若不说,我便一剑斩杀!”
“哈哈,妖术?”那老道已有所指地望了一眼江哲。
听到屋内曹操怒喝,许褚急忙进屋,亦是拔剑对着老道。
“孟德且慢,仲康住手!”起身止住曹操,江哲挥挥手叫许褚收剑,随即深深望了一眼那老道,皱眉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左慈?”
“咦?”老道疑惑地望着江哲,随即做恍然状,作稽笑道,“即便是老道,也瞒不过江司徒啊!”
“左慈?”曹操缓缓收起倚天剑,放置一旁,望着左慈皱眉说道,“你乃何人?”
望了眼江哲,左慈嬉笑揶揄道,“老道便是老道,不过是会些妖术罢了,江司徒以为否?”
“哼!”江哲轻笑一声,不置与否。
“妖术?”曹操有些好奇,抚眉望了左慈半响,忽而问道,“你有何本事?”
只见左慈方才一直望着江哲,见曹操发问,笑着说道,“贫道于西川嘉陵峨嵋山中,学道三十年,忽闻石壁中有声呼我之名;待我视之,却有不见。如此者数日。忽有天雷震碎石壁,得天书三卷,名曰《遁甲天书》。”
遁甲天书?江哲心中一惊,随后见左慈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皱皱眉沉默不语。
“喔?当真?”曹操有些意动,望了左慈半响,忽而笑道,“空口大话,谁都能说,且叫我瞧瞧……”说到这里,曹操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左慈不知何时手上已提着一只篮子,而篮子中,却是装满了柑子,望着曹操,左慈笑着说道,“老道今日前来,也不曾带得什么,唯有一篮柑子,献于曹公!”
曹操眼神闪过一抹惊疑,重声喝道,“眼下不过五月,何来柑子?荒谬!”
“曹公不信?”左慈戏谑一笑,走上前将篮子放在案上,取过一只剥开,确实是柑子无疑。
“怎么可能?”曹操暗暗称奇,狐疑地望了一眼左慈,伸手取过一只,剥开取出一片柑肉放入口中,眼中惊疑之色更浓,口中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
曹操身旁许褚,更是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江司徒不试试么?”左慈笑着说道。
江哲轻哼一声,淡淡说道,“试什么?”
“自然是试试老道献上的柑子是否美味……”
“柑子?为何在下看不到?”
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左慈哈哈大笑,口中说道,“呵!些许小伎,献丑献丑!”说罢,衣袖一挥,一篮柑子顿时消散无影。
见左慈果然非寻常人等,曹操当即便请他入席,左慈也不推辞,正襟危坐。
而此刻案上已无多少菜肴,曹操正要命人准备,忽然心中一动,朗笑说道,“府上菜肴,曹某久食厌之,今日见你有这般本事,可否为我弄几道不寻常的菜肴来?”
“这有何难?!”左慈哂笑一声,抬手说道,“请曹公赐墨宝一用!”
曹操闻言,望了眼江哲,江哲微微一叹,低声喝道,“来人,去书房取笔墨来!”
不多时,便有一名曹兵将笔墨放置左慈身前,只见左慈哂笑一声,取过画笔,在壁上画了一条青龙,当真是栩栩如生。
正当曹操感觉莫名其妙时,却见左慈衣袖一挥,画中青龙龙腹自开,在曹操惊愕的眼神中,左慈伸手从龙腹中取出龙肝一幅,交与曹操笑道,“此物寻常否?”
只见曹操捧着龙肝瞠目结舌,正欲抬头说话,却见画上青龙长啸一声,口眼喷火,竟是直直朝着他扑去……
“主公小心!”许褚惊呼一声,正欲上前却听一声冷哼,那条青龙竟是化作青烟,徐徐而散。
“阁下太过份了吧!”望着左慈,江哲皱眉说道。
此子真乃奇才!
左慈心中暗叹一声,笑着作稽道,“恕罪、恕罪,原本仅是欲博曹公一笑罢了……”
“你这厮”。许褚勃然大怒。正欲拔剑却听曹操喝道,“仲康不的无礼!”
感受着方才自己手捧龙肝的感觉。曹操望着左慈惊叹不已,抱拳恭敬说道,“老先生奇术,真乃匪夷所思。却不知老先生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曹公何以故作不明也!”左慈呵呵一笑,凝声说道,“曹公虽是天下英杰,然终究不免老死,老道不忍,是故欲传授曹公长生之道,如今曹公已是位极人臣,何不放下一切,随老道赴峨眉山修行?”
曹操闻言,狐疑地望着左慈,皱眉说道,“天下未定,曹某如何能放下?。”
“哈哈”。左慈朗朗一笑,戏德说道,“天下有此一乱,乃是命数!再者。平定天下者,唯有曹公耶,传闻刘玄德乃是帝室之胄,何不让此位与他?”
刘备?曹操皱皱眉,心生狐疑。身旁许褚怒声喝道,“刘备何许人也?贩席卖履之辈,忘恩负义,你必是刘备细作!”说着,拔剑狠狠朝左慈砍去。
“仲康”。曹操急喝一声,却见左慈哈哈大笑,身影越来越散,最后消散无影。
只见许褚瞪大眼睛,四下张望。却是不见了左慈身影。
曹操惊疑不定,随后见天色不早。随归自己府邸,只留下江哲一人。喝退旁人,独自饮酒。
估摸子时前后,江哲忽然感觉一阵微风抚过,随放下酒盏,淡淡说道,“坐!”
仅仅一眨眼功夫,左慈巳于江哲对面入座,深深望着江哲,嬉笑说道。“不愧是江司徒!既然知道老道要来,想必也知道老道来意了”。
“很抱歉,江某不知!”
第五卷 袁曹之战 第十章 左慈(二)
江哲,江守义……
此子不过年近双十余五。却有如此造诣,实乃是奇才!
笑容可掬地打量着面前的江哲,左慈心中却是惊叹不已。
暗忖半响,见江哲顾自饮酒,沉默不言,左慈伸手取过案上酒盏,微叹说道,“江司徒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此逆天之举,呵呵,盼司徒莫要自误才好!”
“……”只见江哲饮酒的动作一顿,眼眉一挑,举着酒盏皱眉说道,“敢问尊驾,何谓逆天?”
“呵!”左慈朗朗一笑,有些失望地望着江哲,哂笑说道,“可谓逆天,江司徒不是最为了解么?天下分分合合乃是命数,司徒何必强加干涉?倘若引火烧身,悔之晚矣!”
“尊驾此言差矣!”摇摇头放下手中酒盏。江哲淡笑说道,“世上传言,代汉者,涂高也;涂高者,魏也!魏,既是曹魏,如此,我助曹孟德平定天下,何谓逆天?”
“哈哈哈!”左慈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过望向江哲的眼神中,却满是惊叹。
“传闻司徒诡辩天下无双,老道如今倒是见识了……司徒此言不差,天意确实是向着曹魏,不过嘛……司徒是否是漏下了什么?比如说,即便是曹魏能够成事,亦要在百年之后……”
“哼!”江哲冷笑一声,皱眉说道,“眼下我等有能力平定战乱,造福天下百姓,尊驾又何必借口天意,横加干涉?若是尊驾执意如此,江某不得已……”
“哈哈,司徒怎得?”左慈戏谑一笑,望着江哲玩味说道,“司徒有何本事,老道可是清楚的很……嘿!司徒所学《奇门遁甲》。老道所学《遁甲天书》,司徒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么?”
“唔?”江哲愣了愣,正欲说话,却见左慈笑意一收,凝声说道,“司徒所学,不过是老道输给南华那老不死的《遁甲天书》残章罢了,司徒会的,老道同样会;反之,老道会的,司徒可不一定会……”
“……”只见江哲眼神一惊,顿感左慈浑身气势迫人。
“呵呵!”气势一收,左慈哈哈一笑,随即深深望了江哲一眼,赞许说道,“不过,老道亦是想不到,司徒竟然能凭借区区残章,得以掌控气运,老道浸心研究数十年,却仍然一无所获。天意如刀,实在令人费解……”说罢,左慈微忖片刻,抬头正色说道,“司徒资质不凡,老道有意将老道一身本事教予司徒,但不知司徒意下如何?”
“唔?”江哲有些哑然,他万万没有想到左慈竟然有这打算。
“如何?”
江哲皱皱眉,望着左慈狐疑问道,“当真?”
“自然!”左慈哈哈一笑,随即望了一眼江哲,哂笑说道,“司徒若是想学,老道便教……只要司徒放下此地诸事,随老道赴峨眉山修行!”
我就知道!
江哲暗暗撇嘴,拱拱手嘲讽说道,“尊驾好意,江某心领!”
“……”左慈皱皱眉,面色古怪望着江哲说道,“看来司徒执意要逆天而行了……”
“哼!”只见江哲伸手取过案上酒盏,饮了一口酒水,郑重说道,“顺天而为、亦或是逆天而为,江某说了不算,尊驾说了也不算!如今天下百姓久乱思安,我等平定乱世,若是天下百姓多半道好,便是顺应天命!”
“好一个顺应天命!”左慈哈哈一笑,摇头哂道。“既然司徒执意如此,老道也唯有横加干涉了……”
江哲冷笑一声,低声皱眉说道,“尊驾可以试试!”
“喔?”左慈故作惊讶,戏谑说道,“司徒所学,大多出自老道《遁甲天书》,司徒以为,挡得住老道?”
“即便如此,江某亦要试试!”瞥了一眼左慈,江哲皱眉喝道,“若是逼急了我,小心我先派人烧了你道观!”
“额?”听闻江哲所言,左慈错愕万分,待回过神来,却是捧腹大笑。
三笑之后,深深打量着江哲,左慈作了作稽,嬉笑说道,“司徒真乃妙人,老道又不是仙神精怪,要那香火作甚?司徒要烧,尽管烧去便是。哈哈,不过嘛……”收了收脸上笑意,左慈正色说道,“其实司徒也不必太过焦虑,老道日间对曹操所言,叫他传于刘备,不过戏言耳!天下分分合合,乃有天定,老道亦不得横加干涉,同理,司徒亦是!”
“戏言?”江哲愣了愣。有些疑惑地望着左慈说道,“那你为何而来?”
左慈摇摇头,把玩着手中酒盏,嬉笑说道,“为司徒而来!”
“为江某而来?”江哲面色有些凝重了。
“正是!”点点头,望着有些不解的江哲,左慈凝神说道,“司徒所学,大多来自《遁甲天书》,与老道颇有渊源,司徒用此天术,助曹操夺取天下,其中干系,老道亦不得幸免。再者,司徒资质过人,老道欲传司徒衣钵,不忍司徒滥用天术,损尽阳寿,前番司徒为败袁绍,驱气运,助曹操成事,折损阳寿二十年,司徒不过是凡人之躯,如此妄用天术,日后恐遭不测……”
“……”江哲闻言,沉默良久,抬头望着左慈说道,“尊驾此来,或是为江某所得残章而来?”
“呵!”左慈轻笑一声,摇头苦笑道,“司徒莫非以为,人人皆能习得如此天术?”说罢,他上下打量着江哲,疑惑说道,“有一事,老道亦是不解,还望司徒解惑!”
“尊驾但言无妨!”
“那好。”点点头,左慈低声问道,“司徒两次夺袁绍气运,助曹操成事,致使袁绍由胜转败,若是平常人,如此妄改天意,恐怕早已遭受天谴,而司徒却……”
“以曹代袁,乃是天意,江某不过是顺应天命……”
“不不不!”江哲还没说完,便被左慈打断,“即便是顺应天命,换做平常人,如此滥用天术,多半已遭受不测,老道曾多次推算司徒来历,却见天机混乱……依老道之见,乃是司徒蒙受上天眷顾,福缘深厚,是故得以幸免……”
“当真?”江哲面容古怪地说了句。
“确实如此,”左慈点点头,随即望着江哲戏谑说道,“眼下是如此,不过日后如何,便看司徒的了!”
江哲闻言,皱眉说道,“尊驾此言何意?”
“倘若司徒顺应天命,自然是一生无忧,反之,若是司徒一意孤行,妄改气运、滥用天术,那么……非但自身蒙难,怕是要祸及子孙……”
“什么?”江哲为之一惊,随即很是狐疑地望着左慈说道,“你不会是又想说要我随你去峨眉山修行避祸吧?”
见江哲一脸的怀疑,左慈哈哈大笑,摆手说道,“非也非也!凭心而论,倘若司徒能随老道赴峨眉山修行,那自然是好,不过既然司徒不愿意,老道也不强人所难,老道此次所来,无非是想见见司徒……”
“见我?”
“唔!”左慈点点头,自嘲说道,“司徒学自《遁甲天书》残章,即便是与老道有了些渊源,老道自然要瞧瞧,得老道天书残章者,究竟是何等人物,毕竟此书非同小可,而司徒又精于气运之事,老道自然不敢怠慢,若是司徒为恶,那是何等劫难?不管司徒如何明传天下,老道却要亲眼瞧瞧司徒……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原来如此,”江哲有些明白了,摇头苦笑一声,抬头说道,“那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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