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守城的士卒细细一瞧通关文书,自是脸色大惊,恭敬说道,“不知刺史大人来此,多有冒犯,请!”

“不敢不敢!”马腾亦是抱拳回礼,随即招众人入城。

“啧啧,这便是许都,果是繁华,不同与我等武威郡……”刚才那有些叛逆的少年笑着说道,此人正是马腾膝下长子,马超、马孟起!

“孟起说的是……”面容黝黑的少年自小便被马腾收养,唤作庞德,庞令明!

“还敢说?!”只见马腾满面怒容,重重敲了其子马超一脑袋,怒声说道,“来时为父如何说的?许都乃天子脚下,岂是比得你之竖子在武威那般放肆?令明,你且好好看着这竖子,若是他在许都闯下祸事,你也同他一并受罚!”

“……是。”只见庞德很是无奈得望了一眼马超,然后者却是毫不在乎得耸耸肩。

初到许都,当是要歇息一日,好生整顿一番再去面见天子,但是在驿站,马腾却是很意外地得到一个消息:大将军曹操与天子不合……

这还了得?马腾闻之色变,暗思片刻,乃打定主意与众人在驿站住上几日,待看看许都之中的局势,再做打算。

而同时,司徒江哲终于带着妻室众人来到许都,曹操闻之大喜,亲自前往许都东门迎接。

“有劳大将军亲自前来……”江哲拱手大声说道,但是待走近曹操,他却是低声无奈说道,“孟德何以如此不仗义……”

“哈哈,”望着江哲满脸的苦色,曹操心中暗笑,小声说道,“非是操不仗义,实乃欲用守义之智以助操!”

“哦?”让身后的马车徐徐跟着,江哲与曹操并步而行,疑惑说道,“何事竟让孟德如此……”

曹操犹豫一下,乃将与天子刘协之间的矛盾轻声说出,说到一半时,他更是迟疑问道,“守义,操如今想来已失为臣之德,你……你可愿再助操?”

“呵呵,”江哲微笑着摇摇头,叫曹操面色大变,正要出言解释时,却见那厮又开口说道,“孟德莫非忘了哲平生之志?乃是平定天下动乱,换百姓一安居乐业罢了,观孟德如今行事,并无叫哲失望之处呀!”

确实,对于后世的江哲来说,天子对与他,实在是离得太远了,更别说眼前这未来的霸主与自己如此厚交,于情于理,江哲实在没有不帮他的理由。

“你这家伙!”曹操哑然失笑,心中却是暗暗庆幸,不过庆幸之余,他确实有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待曹操说到他遵程昱之策,乃是将天子刘协最后的权力夺取、将天子软禁之时,江哲却是长长叹了口气,心中暗暗说道,难道历史真的无法改变么?

“孟德,”江哲深深望着曹操,凝声说道,“不管何时,休要忘却你平生志向!”

“唔?”此话说得曹操心中一凛,疑惑问道,“莫非守义以为此举不妥?”

“妥与不妥,既然孟德已是如此做了,再说之又有何意?”江哲摇摇头,心中下了决断,口中说道,“此事想来是要有个定论,只是早与晚罢了……”

正说着,忽然远处有一名皇宫禁卫匆匆而来,走至曹操面前轻声禀告道,“大将军,陛下乃召国丈,此刻正在功臣阁……”

“……”江哲错愕地望着曹操。

“咳,我知晓了,你且先退下!”曹操颇为尴尬得说道。

自曹操命徐晃领了卫尉一职,便登时将守卫皇宫的禁卫整顿了一番,其中自然是布满眼线,以遵程昱之策,用作监视天子刘协,也省得他再弄出些事端出来,但是如今却被刚至许都的江哲撞个正着,这无疑使曹操很是尴尬。

“这个……”曹操自是想说出个所以然,但是江哲忽然想起一事,凝神说道,“孟德,且去看看!”

“唔?”曹操面色一愣,一头雾水得与江哲前去皇宫。

时两人引十余名禁卫入宫,转过宫门前往殿中,迎面便撞见董承匆匆而来。

“哼,”曹操冷笑一声,上前问道,“哟,国丈,此时却不是上朝之时啊!”

望着曹操与江哲,只见董承眼中恨意一闪而过,拱手说道,“乃是天子相召,大将军管得怕是有些过火了吧……”

“嘿,”曹操冷冷一笑,上前俯身说道,“还有更过火的,国丈想不想见识一番?莫要以为曹某不知你等心思,本大将军奉劝国丈一句,莫要激怒曹某,否则定不让尔等好看!说,陛下召你所谓何事?”

“……”董承哼了几声,指着身上锦袍说道,“陛下并无说的何事,乃是赐我一身锦袍玉带,区区一锦袍玉带,莫非大将军也欲夺去不成?”

“锦袍玉带?”曹操狐疑得打量了董承一番,冷声说道,“陛下无事赐你锦袍玉带?当是荒谬……当我曹孟德如此好欺?”

“非是无缘,”董承冷笑一声,对天拱手说道,“陛下乃念臣当日之救驾有功,故有此赐。”

“曹某亦是有功,为何不见陛下封赏?”曹操哂笑道。

董承面色一沉,凝声说道,“赏与不赏,且在陛下,岂在大将军?”

“好胆!”曹操冷哼一声,淡淡说道,“解开我看!”

董承面色稍稍有些犹豫,迟延不解,曹操冷笑一声,呵斥身后士卒道,“与我解下来!”

“曹孟德,江守义,你等安敢如此?”董承震怒喝道。

江哲一见董承身上的锦袍玉带,心中已是知晓了大概,只是不想说破罢了,若是说破,天子刘协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了……

但是如今得董承一喝,心中更是有些怨气:我就是站在此处罢了,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这也招惹你了?

随着江哲的转头他望,曹操身后士卒一拥而上,将董承身上玉带夺了下来,恭敬地递给曹操。

看了半晌看不出蹊跷,曹操乃转身对董承笑道,“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看……莫非国丈当真如此不识好歹,还欲劳烦曹某麾下将士?”

董承心中畏惧,不敢不从,遂脱锦袍献上。

曹操亲自以手提起,对日细细详看,看了半响,自己穿在身上,系了玉带,回顾众人道,“长短如何?”

左右将士自是称美,江哲淡笑着摇摇头,心中暗叹一声,玉带诏啊玉带诏……

曹操乃对董承说道,“国舅即以此袍带转赐与操,何如?”

董承深深望了曹操一眼,皱眉说道,“陛下所赐,不敢转赠,若是大将军要,容某别制一身献上!”

“哦……”曹操淡淡应了一声,俯身说道,“国舅受此衣带,莫非其中有谋?”

董承面色一惊,急忙说道,“哪里话,既然大将军欲夺陛下赏赐之物,便当留下……”

曹操深深望了董承几眼,忽然展颜说道,“国丈乃受陛下所赐,我岂敢相夺?聊为戏耳!”遂脱下袍带奉还。

董承接过锦袍玉带,冷笑一声,转身欲走。

“且慢!”站在一处的江哲唤住董承,随即对曹操拱手说道,“主公且先行一步前去觐见陛下,哲有些私事欲与国丈说……”

“好!”微微一愣,曹操微笑着一口应下,带着身后的士卒往皇宫深处、天子所居之处而去。

“哼,唤住董某,司徒所谓何事?”冷眼望着曹操走远,董承冷笑着说道,“董某与司徒之间,可没什么好说的!”

只见江哲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淡淡说道,“望国丈乃将玉带予我,国丈且放心,至于其中机密,哲自是不看,亦不说与他人……”

“……”望着眼前这位消瘦的青年淡淡说出此句,董承面色大变,竟是惊出一身冷汗,死死地拽着手中锦袍玉带不肯松手……

第三卷 宅男的抱负 第五十六章 国事家事(一)

玉带诏啊玉带诏……

在空无一人的皇宫深处。江哲就着日光细细查看了一番,果是隐隐发现内有夹层,是故颇为无奈得叹了口气。

待江哲稍稍往前走了一段路,却愕然望见曹操独自一人依在庭院门边,笑吟吟得望着自己,口中笑道,“守义,何以如此叫操久侯?”

见左右无人,江哲轻笑一声,上前说道,“孟德,你不是入宫觐见陛下了么?为何在此处?”

“觐见陛下?”曹操冷笑一声,望了望天,嗟叹说道,“如今,我与他还是不见的好……”说的半句,他凝神望了眼江哲,忽然玩笑说道,“董承那厮果是有诏书在身?且叫操看看……”

“……”只见江哲沉默半响,忽然抬头犹豫说道,“孟德。今日之事,就当他不曾发生过,好么?”

“……”曹操面色微微一愣,随即轻叹说道,“守义,果真是仁厚之士……然,莫非守义以为操不知董承那厮玉带中乃有陛下诏书?”

“咦?”江哲很是诧异,双目一瞪疑惑问道,“孟德,你既已知晓,为何……”

“为何要装作不知是么?”曹操微微一笑,冷声说道,“此时若是拆穿,所诛者区区董承一人罢了,若是放任此獠带诏书归去,其比当邀其狐朋、狼狈之徒,到时候操再一扫打尽,岂不是更好?”

一句话说得江哲哑口无言。

“守义乃坏操大事,”曹操哈哈一笑,指着江哲玩笑说道,“知罪否?!”

“呵呵,”江哲轻笑一声,忽然正色说道,“孟德,可否应允此事?”

曹操闻言,面色微变,迟疑说道。“守义,为何……你曾说过,你心系的且是天下百姓,切不是殿中的那位……”

“对!”江哲点头说道,“在他人眼中,殿中那位自乃是当今圣上,然在哲眼中,他仅仅是一名唤作刘协的孩童罢了,孟德,何苦与一名孩童计较?”

“……”只见曹操面色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江哲摇头说道,“守义此句,甚是大逆不道……唉,非是操欲与他计较,乃是此子叫操甚是失望,也罢,看在守义面上,操便当今日之事不曾发生过!”

“多谢!”江哲拱手谢道。

“你我之间岂还用这些虚礼?”在江哲行礼之际,曹操便已是单手扶起他,随后犹豫说道。“守义,今日乃是看在你之面上,操且放弃追究此事,若是日后此子再是如此,欲对我等不利,守义且莫要再阻拦操……”

皱皱眉心中想了片刻,江哲重重点了点头,口中应允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此甚好!”曹操面露笑意,挥手说道,“如此,守义你先进去,操便在此处等你!”

“唔……”江哲细细一想,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且劳孟德在此!”

“去吧!”曹操微笑说道。

待江哲转身走入殿中,身影消失不见,曹操目露欣赏之色,然却摇摇头喃喃说道,“权利纷争,岂是这般容易和解的?守义,你确是仁厚,然世人同你这般者又有几何?莫要将他人想得太好了,你今日放过了董承那厮,难道他就对感激你不成?也罢,操乃另做打算!”

曹操的喃喃自语,江哲自然是听不见的,此刻。他正逗留在宫殿之前,与殿外的官宦的说着什么。

“在下江哲,欲入内觐见陛下,还望通报一声!”

“原来是司徒大人,”如今曹操在许都如日中天,且又传闻曹操深重司徒江哲,如此此宦官又岂敢得罪江哲?见江哲发话,急忙露出一脸笑,弯腰说道,“陛下正在殿中,司徒进去便是……”

“唔?”江哲微微一愣,疑惑说道,“觐见陛下,不是要先且通报一声么?”

岂料那宦官比江哲更是疑惑,喃喃说道,“司徒觐见陛下,不是有要事在身么?往日大将军有事觐见陛下时,皆是……”

“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哲哪里还会不明白,皱皱眉沉声说道,“你且进去通报,就说司徒江哲,欲求见陛下!”

“是。是……”也不知江哲为何面色不渝,那宦官岂敢再久留,连滚带爬奔入殿中通报去了。

时刘协待董承告辞之后,闲来无事便与董贵人在殿中弈棋,别说董承那长得一脸的讨人嫌,他女儿却是十分的端庄秀丽,在皇宫待了三年,如今颇有威仪。

弈棋到兴致浓处,刘协忽然见宦官匆匆而来,乃瞥了一眼他,皱眉说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只见那宦官叩地奏道,“陛下,司徒江守义求见!”

“唔?”刘协为之一愣,失手乃使手中棋子掉入棋盘,转头望着那宦官,狐疑说道,“你说何人求见?”

“陛下,乃是司徒江守义、江大人求见!”那宦官回覆道。

“江守义……”刘协喃喃念叨一句,随即一挥手,沉声喝道,“速速请他入内!”

“诺!”那宦官应声而退。

“陛下,”董贵人望着刘协,轻声问道,“陛下何以如此惧此人?”

“惧?”刘协错愕一下,失笑说道,“大将军曹孟德如何?你可是见朕畏惧于他?”

“这倒是不曾……”董贵人疑惑得摇摇头,甚感好奇得问道,“如此说来,陛下乃是敬重此人?”

“唔!”刘协重重得点点头,轻声叹道,“此人才学,恐是世间少有,奈何不为朕所用,惜哉惜哉……对此人,朕是且爱且恨呐……”

“哦,”董贵人好似有些明悟,点点头微笑说道,“如此说来,此人乃是一位国士,才叫陛下如此看重……恩,如此,妾臣先且告退……”

“唔……也好,”刘协点点头,他心中也有些感觉,此行江哲来得有些蹊跷……

在殿外侯了片刻,江哲终于等到了那宦官的回报,随即抬脚望殿中而去。待转过几处楼亭,他终于来到了刘协所处之所。

“司徒,”远远望见江哲,刘协微笑着唤道。

刘协与江哲,早先便有矛盾,而后随着刘协的刻意接近,两人之间虽说不是交厚,亦是有些情谊,更别说刘协厌烦了每日望着曹操那冷板的脸,刹那间望见江哲,心中自是有些暖意。

不得不说,江哲给人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愧他‘大儒’的名号。

“臣江哲,见过陛下,”江哲拱手施了一礼,不管在何时何地,他始终无法习惯叩拜。

“爱卿且平身,”随着刘协岁年的增大,又深悉了江哲性格,是故也不在乎,抬手微笑说道,“朕早时便听闻司徒留在徐州,心中颇为遗憾,不想今日司徒且来看望朕,呵呵……司徒何时到的许都?”

“便是今日,距现今已有一个时辰余……”江哲的面色显然不是很好。

“唔?”刘协疑惑得望着江哲,诧异问道,“莫非司徒乃是途中染了风寒?为何气色如此之差?”

“非是风寒,”江哲摇摇头,一面从怀中取出玉带,一面叹息说道,“陛下,如今天下未平,何苦节外生枝?”

望见那眼熟的玉带,刘协只感觉背上一凉,好似有道冷气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不禁叫他打了一个寒战,瞪着双眼急色说道,“此物……此物……”

望着结结巴巴的刘协,江哲心中暗暗一叹,轻声说道,“陛下可识得此玉带?”

刘协面色涨红,深深吸了几口气用以平复心神,故作平静地说道,“司徒,此物甚是眼熟,好似是朕皇宫之物……”

“确实如此,然陛下乃将此物赐给了国丈董承……”

刘协面色一滞,苦声说道,“司徒何以逼迫如斯……”

“逼迫?”江哲愣了愣,甚感好笑得摇摇头,径直走到烛台跟前,就火将玉带点燃,望着渐渐燃起的玉带,江哲沉声说道,“陛下,孟德乃是忠义之士,陛下又何以逼迫如斯?”

见江哲就火点燃了玉带,刘协为之动容,待听闻江哲后面这句,他确实挥手指了指左右,哂笑说道,“司徒且观朕,笼中之鸟,且是言朕也!”

江哲皱皱眉,望着火光沉默半响,随即再复沉声说道,“陛下错了,孟德确实是忠义之士……”

“忠义?”刘协冷笑一身,大声说道,“目中无朕,将朕软禁在此,此人也叫忠义?”

“唉……”回头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刘协,江哲自是知再说无益,抖了抖玉带好叫它烧个干净,随即拱手辞道,“也罢,陛下且好生歇息……至于此物,臣不曾窥探,亦不曾转手他人,陛下且可安心,臣告退!”

“且慢!”刘协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叫住眼前这人,只是一时间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表述的情感。

“司徒……恩,朕是问……司徒当真不曾看过?”见江哲望着自己,刘协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出话题。

“呵呵,”江哲摇摇头,淡然说道,“臣素来不喜诓骗他人,不曾窥探,便是不曾窥探!”

“司徒且勿动怒,”也不知怎么,对阵大将军曹操亦是无几分惧色的刘协,对面着面色平淡的江哲,却是心中有些惶恐,急切拉过江哲上座,好言劝道,“朕乃是一时口误,司徒且莫要动怒,敢问司徒,为何要助朕?”说着,他的眼神闪着期待。

“非是臣以助陛下,”岂料江哲丝毫面子也不给刘协,淡然说道,“臣只是不想许都再生枝节罢了,陛下一诏,聊费气力,然恐会酿下滔天祸事……”

“嘿,”刘协面上好不失望,摇头自嘲一句,随即望着江哲凝声问道,“敢问司徒,旧日司徒公待司徒如何?”

“陛下莫非还欲说臣?”江哲淡淡一笑。

“非是如此,”刘协正色说道,“还望司徒明言!”

江哲一愣,不明刘协为何有此一问,点头说道,“臣之伯父待臣,自是极好……”

“那为何司徒且不尊司徒公之遗命,辅朕左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