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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Zero-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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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可能导致失败的原因全部彻底排除的深思熟虑——

虽然这两者的目的相同,但过程却有着致命的不同。

“……圣杯对我来说,就等同于我自身。因为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带有能使它降临的‘器’。”

听了爱丽斯菲尔的话,Saber点头道。

“我听说了,你的任务是‘器之守护者’。”

不过Saber与她每天二十四小时共同行动,却至今不知道她是怎样、在何处将‘圣杯之器’藏匿起来的。既然彼此信赖对方,那么她也没有去问的必要。等到Saber在所有的战斗中取胜之后,只要从她手中接过‘器’就可以了。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我的‘宝贝’能够交到我所爱的人手中——切嗣,还有Saber你。”

爱丽斯菲尔祈祷般说道,Saber毅然颔首道。

“以前,我在刚被召唤时就已经发誓要保护你们,并且要赢得最后的胜利。我不打算违背这一誓言。”

“……”

爱丽斯菲尔只能态度暧昧地微笑并点头。

如果要实现“创始御三家”最初的目的——“达到根源”的话,就必须以令咒要求打败了所有Servant的Saber自尽,将全部七名英灵作为圣杯的祭品来结束战争。可是,爱丽斯菲尔与切嗣寄托于圣杯的,并不是这样的愿望。虽然使一切斗争结束的“世界的改变”这一愿望看似非常庞大,但说到底还是跳不出“奇迹”的范围。根据其结果发生的变化,最多也只是在“世界的内侧”进行,比起目标为“根源之涡”的世界“外侧”,实在是件非常容易的事。但如果只是想在现实世界实现奇迹,那么就不需要远古的冬之圣女自身作为‘器’让大圣杯完全觉醒。只要能打倒其他敌对的六名Servant,就足够补充让切嗣和Saber实现愿望的魔力。

但在二人经历着残酷的生存战的过程中,爱丽斯菲尔所担心的是——比起敌人的强弱,更重要的是切嗣与Saber的不合。

由于生存方式和信念完全背道而驰,这两人的冲突是难以避免的。所以爱丽斯菲尔认为自己必须尽可能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过至于她能否做到这一点——事实上,已经没有指望了。

因为,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已经——

“——?有人的气息在接近,爱丽斯菲尔。”

Saber的脸上写满了警惕。随后,爱丽斯菲尔也从设置在庭中结界的反应上感知到了来者。

“——啊啊,没事。这气息是舞弥的。”
轻叩仓库大门,进来的的确是久宇舞弥本人。她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冰冷的美貌令Saber有些不快地移开了目光。从她毫不留情地射杀了Lancer的两位Master的这一行为来看,她确实只是在冷酷而忠实地执行着切嗣的计划,只是,Saber对这一行为很难表示认同。

不知舞弥是否了解Saber这番内心活动。她和平时一样,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

“远坂时臣派来了密使。他让使魔带来了书信,夫人,是给您的。”

“密使?”

爱丽斯菲尔从艾因兹贝伦城撤退后,为了让其他不知情的Master上当,那里已经借由切嗣之手变成了一座危险的陷阱屋。舞弥的蝙蝠负责监视,刚才有使魔而非魔术师携带着文书出现在那里。

“是用翡翠制成的鸟。根据切嗣的判断,那应该是远坂的魔术师常用的傀儡。”

“我也是这样听说的。那么,信在哪里?”

“在这里——”

接过舞弥递来的便笺,爱丽斯菲尔阅读了起来。上面省略了一切繁文缛节,极其简单面明了地写明了用意。

“……也就是说,他申请共同战斗。”

爱丽斯菲尔轻蔑地哼了一声。Saber也是,光是思考那个Archer的Master的企图,就让她无法释然。

“同盟吗?都现在了?”

“对于如何应对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远坂应该觉得很不安吧。他认为我们最容易对付,所以就邀请我们和他结盟——也就是说,和另外两组相比,我们被轻视了。”

信上说,如果爱丽斯菲尔有心交涉,时臣会在今夜零点在冬木教会恭候。

“圣堂教会身为监督者应该贯彻中立信念,居然会同意他这么做。”

“那是因为听说身为监督人的璃正神父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次的圣杯战争无人监督。”

听了舞弥的说明,爱丽斯菲尔认同地点了点头。

“切嗣说过,远坂和教会的关系也就此曝光了。站在自己这边的监督人死了,于是他就开始急忙调整策略了啊。”

“……爱丽斯菲尔,对手是那个指挥Archer的魔术师,我觉得不能相信他。”

回忆起自己对那个金黄色英灵的厌恶感,Saber警惕地断言道。

“现在我的左手已经痊愈,处于全盛状态。不必缔结同盟,Rider和Berserker我都能独自将他们打倒。当然,Archer也不例外。”

Saber信心十足地说道。爱丽斯菲尔先点了点头,却又心事重重地抱起了胳膊。

“虽然Saber的话没有错,但是远坂还有别的东西能逼我们让步。他拥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比如说,情报之类。”

舞弥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打个比方,如果远坂能得到Rider阵营据点的消息,那么也值得将计就计,把情报打听到手。”

“——难道还没有打听出来吗?没想到那种小孩会让切嗣费那么多心思。”

“因为Rider和他的Master平时乘坐的是高速的飞行宝具,所以从陆路追踪是不可能的。我的蝙蝠也无法跟上他们的速度,所以总是跟踪不到。”

“……”

“说起隐藏行踪的手法,难道他们比那个罗德。艾卢美罗伊更优秀?”

“虽然很意外,我们在全冬木范围内检查过所有魔术师可能设置工房的地点,但还是找不到Rider和他的Master。”

就像舞弥所说的,眼下切嗣最头疼的就是寻找韦伯。维尔维特的据点。卫宫切嗣虽然熟知魔术师的各种藏身手段,但他还是没能料到,居然有Master连住宿费都省了,直接寄宿在民居中。

“但这一情报被远坂时臣掌握的可能性有多大?”

舞弥肯定地回答道。

“远坂时臣从这次的圣杯战争初期就做了各种详尽的准备,监督人的事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且——”

舞弥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瞟了一眼爱丽斯菲尔的表情。沉默着的她,看来是和舞弥想到一起去了。

“——而且,我们认为远坂也在暗中操纵着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那男人如果站在一个能影响到言峰绮礼的立场上,那么他的邀请从某种程度上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

“言峰绮礼……”

这个名字Saber第一次听到,但从爱丽斯菲尔和舞弥凝重的表情来看,她很容易便明白了这个人对于她们而言拥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你记住,Saber。”

用异常生硬的语调,爱丽斯菲尔说到。

“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如果有人能打败切嗣夺取圣杯的话……那就一定是这个名位言峰绮礼的男人。这是切嗣自己说的。他从整件事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这个名为绮礼的男人身上。”

舞弥和爱丽斯菲尔并没有说太多。但即使如此,Saber对于这个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还是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

说到这里,Saber也想起来了,在艾因兹贝伦森林进行的战斗中,曾经有神秘的袭击者重伤了在城中避难的爱丽斯菲尔和舞弥。

用坚毅的口吻,爱丽斯菲尔这样宣布道。

“且不谈结盟的问题,现在有必要打探一下远坂手中的情报。今夜就让我去冬木教会确认一下吧。”

既然已经下达了如此明确的命令,Saber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且她也非常在意那个言峰,如果他能被切嗣视为天敌,那么毫无疑问,必须对他特别注意。

“——对了,Saber。今天你也有任务。”

忽然被舞弥叫住,Saber有些疑惑。

“哦?”

“是的。据说你能够熟练地驾驶那辆梅塞德斯,根据切嗣的指示,我还准备了更适合巷战的机动道具。”

Saber闻言,像是有了兴趣。

“那就好,有比那‘汽车’更适合战斗的机械,对我来说是相当大的帮助。”

“现在就停在门外,你去看看能不能用吧。”

“嗯,现在就去。”

Saber用充满期待的轻快步伐走出仓库。舞弥依旧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她出去,但在内心,却在为Saber看上去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少女,完全看不出她就是骑士王阿尔托利亚而叹了口气——平时的Saber怎么看都不过只是个略显老成的小个子少女,没人相信她就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下立下赫赫战功的王。

舞弥很少为任务以外的事发出这种无意义的感慨。就在她更少见地打算自言自语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身边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她回过头,只见刚才还坐在魔法阵中的爱丽斯菲尔再次躺倒在地。她的情况很不寻常,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呼吸痛苦而急促。

“夫、夫人……怎么了?!”

舞弥急忙上前抱起她,只觉得怀中纤细的身体火热得异常。

“……Saber……没看见吧?”

爱丽斯菲尔苦涩地问道,她的语气中没有胆怯也没有狼狈。对于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她似乎并不抱有疑惑。

“夫人,您的身体,究竟……”

“……呵呵,舞弥慌张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您说什么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马上去叫Saber和切嗣过来,请一定要保持清醒!”

舞弥刚要站起身,爱丽斯菲尔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不是异常,这是——早就被决定好的。现在的我还能以‘人类’身份存在,这已经幸运得如同奇迹了。”

察觉到她话中有话,舞弥边稳定了情绪,虽然紧张但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切嗣也已经知道了吗?”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却有软绵绵地补充了一句“但是”。

“Saber……不知道。她还必须面对重要的战斗……不能让她担心别的事情。”

深深叹了口气,舞弥再次让爱丽斯菲尔的身体静静地仰躺在魔法阵中。她知道,这是身为人造人的她得到充分休息的姿势。

“……是不是,我对此事也要装作不知道?”

“……不,舞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行吗?”

舞弥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看仓库外。在确认Saber已经不在庭院后,她悄悄关上门回到爱丽斯菲尔的身边。

“好了,现在Saber听不见。”

爱丽斯菲尔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随后平静地说道。

“我是为圣杯战争而设计出的人造人……这你也知道吧。”

“……是的。”

“器的守护者——管理并搬运为圣杯降临而准备的‘器’,这就是我的使命。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

上次的圣杯战争中,阿哈德爷爷不仅输掉了Servant,由于战乱还打破了珍贵的圣杯之‘器’。第三次战争中,由于在还没有决出胜者的情况下‘器’就被先破坏,于是战争无效了。那时爷爷开始反省,决定将这次的‘器’包装为具有自我管理意识的人形姿态。”

平淡的语气仿佛在悠然地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因为看透了一切,她才决定说出关于自己身体的一切吧。

“那就是——我。‘器’本身被赋予了生存本能,为了能够自我回避各种危险,爷爷把‘器’变成了‘爱丽斯菲尔’。”

“怎么会……那么,你……”

舞弥的心并非冷如铁石。事实的冲击令她不禁大惊失色。

“已经有三名Servant阵亡了,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这付多余的外表。以后肯定会渐渐的不能行动,直到最后——舞弥,我甚至能不能像这样和你交谈。”

“……”

舞弥紧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切嗣真的什么都知道吗?他知道现在的你正处于怎样的状态吗?”

“是的,所以他才给了我Saber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你知道它的效果吗?”

“停止衰老和无限治愈的能力——我听说是这样的。”

“就是它制止了我‘外壳’的剥落。我本以为马上就不行了,但多亏了它我才能维持人类的外表和行为,直到现在……而且,就像现在这样与Saber拉开距离的话,情况就会突然恶化……”

她已经无法起身了。面对如同陷入垂死状态的爱丽斯菲尔,舞弥不仅垂下了双眼。

如果Saber在场,舞弥无法想象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身为骑士楷模的少女比起自己受难,更会为他人的痛苦而苦恼。如果她得知自己所期待的胜利必须以爱丽斯菲尔的牺牲为前提,不知她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握紧宝剑。

“……为什么告诉我?”

舞弥问道。

只见爱丽斯菲尔平静地微笑道。

“久宇舞弥——只有你不会怜悯我,你一定会认同我……我是这样认为的。”

“……”

舞弥沉默地凝视着她的微笑,然后静静颔首。

“夫人,我——我本以为,你是个不可亲近的人。”

“没这回事——能理解我吗?”

“是的。”

舞弥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认同。

正因为她是一个以人类身份出生,却作为道具存活的女人。所以才能对一个以道具身份被制作出,却以人类身份迎来末路的女人表示“认同”。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爱丽斯菲尔,我也会守护你到最后。

所以,为了卫宫切嗣,请不要死。为了实现那个人的理想。”

“谢谢……”

伸出颤抖的手,爱丽斯菲尔握住了久宇舞弥的手。
—62:48:35

从胸口高度望向自己的黑色双眸,就像一对宝石。

是的——事实就是如此,远坂时臣再次切身感觉到。这名少女,是远坂家五代以来得到的至宝,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辉石。

远坂凛。

她虽然年幼,从容貌上看却已经注定将来是个美人。比起她母亲的容貌,她更有时臣母亲年轻时的影子。

时间是傍晚,夜幕尚未降临。

来到妻子老家,禅城门前的时臣并不打算踏入门内。现在的时臣是寻求着圣杯的Master中的一人,早已置身修罗之地。为了保护妻女,他将她们托付在了禅城,这片领地是不允许血腥侵犯的。

凛带着紧张的表情注视着将自己叫到门外却一言不发的父亲。父亲并不只是来见自己一面,而是带着很重要的事前来的。少女直觉上这样理解。

他本是下定了决心直到战斗结束都不见女儿的。让他产生动摇的,是昨晚璃正神父的突然死亡。

老神父是父亲的好友,看着时臣长大。双方密约之下有他在背后支撑着时臣。对时臣而言,这是令他拥有必胜信心的最大因素。

当然,时臣不是那种失去后盾就不知所措的人。但一直确信至今的胜利之路上,却出现了名为“万一”的乌云,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就像那个老练而倔强的神父突然倒下一般——自己的信心也顿时削弱了一半。

直到昨天为止,圣杯战争的战况对时臣来说,胜利几乎等同于囊中之物。但由于可靠同伴的死亡,事到如今,他也做好了准备,以一名斗争者的身份投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如果……这是他与凛最后一次交谈的话?

面对面前年幼的少女,自己又该说些什么呢。

“……”

凛咽了口唾沫,注视着自己的父亲,等待他对自己开口。

时臣知道,女儿对身为父亲的自己抱有敬意和憧憬。

他知道今天对女儿说的话,将来必定会决定凛今后的道路。

不——未来没有疑惑,早已被决定了。凛除了接任远坂家第六代族长之外别无选择。

或许正是这个想法,才会使时臣对女儿抱有小小的愧疚。

他蹲下身子,将手放在凛的头上——这时,凛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看到女儿的这种反应,时臣才想起来,过去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抚摸过女儿的头。

凛会吃惊也是正常的,时臣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对女儿表示温柔。

“凛……成人之前帮协会做事,以后的路就交给你自己判断了。如果是你的话,独自一人也没问题的。”

他原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这话一开口,他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他曾想过许多个“比如”,需要传达的事情很多。如何处理家中的那些宝物,也就是宝石,还有传承自大师父之事,地下工房的惯例——等等等等,时臣抓住重点,对认真倾听的凛逐一到来。

虽然还没有刻印,但事实上,凛已经等于被指名为下代远坂家的族长了。



说些题外话。

远坂时臣绝对不是天才。

和历代远坂成员相比,他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庸。

之所以现在的时臣能够成为熟练并且受人尊敬的魔术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一直忠实地遵守家训。

所以他才能总是从容而优雅——

想要得到“十”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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